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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部分

宋史-第5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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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以防之。凡逮系者特从原免,庶灾变可销而福祥来格也。”疏奏,仁宗为罢诏狱。时章献太后犹临朝,宗谅言国家以火德王,天下火失其性由政失其本,因请太后还政,而越亦上疏。太后崩,擢尝言还政者,越已卒,赠右司谏,而除宗谅左正言。

刘越者字子长,大名人。少孤贫,有学行,亦宗谅同年进士。尝知襄城、固始二县,有能名。既赠官,又官其一子,赐其家钱十万。

宗谅后迁左司谏,坐言宫禁事不实,降尚书祠部员外郎、知信州。与范讽雅相善,及讽贬,宗谅降监池州酒。久之,通判江宁府,徙知湖州。元昊反,除刑部员外郎、直集贤院、知泾州。葛怀敏军败于定州,诸郡震恐,宗谅顾城中兵少,乃集农民数千戎服乘城,又募勇敢,谍知寇远近及其形势,檄报旁郡使为备。会范仲淹自环庆引蕃汉兵来援,时天阴晦十余日,人情忧沮,宗谅乃大设牛酒迎犒士卒;又籍定州战没者于佛寺祭酹之,厚抚其孥,使各得所,于是边民稍安。

仲淹荐以自代,擢天章阁待制,徙庆州。上言:“朝廷既授范仲淹、韩琦四路马步军都总管、经略安抚招讨使,而诸路亦带招讨称号,非所宜。”诏罢之。御史梁坚劾奏宗谅前在泾州费公钱十六万贯,及遣中使检视,乃始至部,日以故事犒赉诸部属羌,又间以馈遗游士故人。宗谅恐连逮者众,因焚其籍以灭姓名。仲淹时参知政事,力救之,止降一官,知虢州。御史中丞王拱辰论奏不已,复徙岳州,稍迁苏州,卒。

宗谅尚气,倜傥自任,好施与,及卒,无余财。所莅州喜建学,而湖州最盛,学者倾江、淮间。有谏疏二十余篇。

李防,字智周,大名内黄人。举进士,为莫州军事推官。随曹彬入契丹,授忠武军节度推官。括磁、相二州逃户田,增租赋十余万。因请均定田税,又请县有破逃五十户者令佐降下考,百户殿三选,二百户停所居官,能招携者旌赏之。改秘书省著作佐郎、通判潞州,迁秘书丞。体量二浙民饥,建言逃户田宜即召人耕种,使人不敢轻去甽亩,而官赋常在。又请京师置折中仓,听人入粟,以江、浙、荆湖物偿之。擢开封府推官,请与判官间三五日即府司军巡院察冤狱。出为陕路转运副使。先是沿江水递,岁役民丁甚众,颇废农作,防悉以城卒代之。会分川、陕为四路,徙防梓州路转运使,累迁尚书工部员外郎,为三司户部判官。

景德初,江南旱,诏与张知白分东、西路安抚。上言:“秦羲尝增江、淮、两浙、荆湖榷酤钱,民颇烦扰。江南以岁饥权罢,而淮南、荆湖未被德音。”诏悉罢之,仍诏羲等毋得复增榷酤之利。遂为江南转运。淮南旧不禁盐,制置司请禁盐而官自鬻之,使兵夫辇载江上,且多漂失之患。防请令商人入钱帛京师,或输刍粮西北边,而给以盐,则公私皆利,后采用之。徙知应天府,凿府西障口为斗门,泄汴水,淤旁田数百亩,民甚利之。又徙兴元府,入为三司盐铁判官,失举免官。后起通判河南府,徙知宿、延、亳三州,为利州路转运使,累迁兵部郎中、纠察刑狱,擢右谏议大夫、知永兴军,进给事中,复知延州,更耀、潞二州,卒。

防好建明利害,所至必有论奏,朝廷颇施行之。其精力过人。防在江南,晏殊以童子谒见,防命赋诗,使还荐之,后至宰相。

赵湘,字巨源,华州人。进士甲科,历彰武、永兴、昭武三军节度推官,迁秘书省著作佐郎、知新繁县。以吏最,命知商州,徙陇州、兴元府,再迁太常博士。上《补政忠言》十篇,召判宗正寺,赐白金二百两。久之,上书言:“元德李太后母育圣躬,请祔太宗庙室。”后用其说。册赵德明,假尚书礼部员外郎,为官告副使。

擢殿中侍御史,权判三司勾院,上言:“汉章帝以《月令》冬至之后有顺阳助生之文,而无鞫狱断刑之政,遂定令毋以十一月、十二月报囚。今季冬诞圣之月而决大辟不废。愿诏有司,自仲冬留大辟弗决,俟孟春临轩阅视,情可矜恻者贷之,他论如法。”真宗曰:“此固善矣,然虑系囚益淹久,吏或因缘为奸尔。”湘又上书请封禅。未几,命管勾南宫北宅事。东封泰山,为东京留守推官,礼成,迁侍御史。升州火,命湘往致祠,兼问民疾苦。还言转运使刘照弛职不按部,知洪州马景病不任事,皆罢黜之。

纠察刑狱,改尚书刑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湘又言:“旧制文武常参官日趋朝,并赴待漏院俟禁门辟,今则辰漏上始放外朝,故朝者多后时乃入。望敕正衙门主者察晚至,以惩其慢。若风雨寒暑托病不朝者罪之。”时帝亲制五箴以自儆,湘因言:“宗室风化所本,宜有以训厉,愿特制铭以赐南北邸。”帝悦,为制宗室座右铭,赐宁王元偓以下并及湘,且谕之曰:“卿宗姓也,故赐卿。”

祀汾阴,为考制度副使,请如《周官》置土训,录所过州县山川与俗好恶,日上奏御。兼判宗正寺。历三司户部、度支副使。祀太清宫,管勾留司三司事。为盐铁副使,再迁工部郎中、直昭文馆,出知河南府,徙河中府,为京西转运使。又徙凤翔府、延州,迁太常少卿、知襄州。又知应天府,进右谏议大夫,复知河南,为集贤院学士,以疾徙虢州,卒。

唐肃,字叔元,杭州钱塘人。当钱俶时,始七岁,能诵《五经》,名闻其国中。后与孙何、丁谓、曹商游,学者慕之。举进士,调郿县主簿,徙泰州司理参军。有商人寓逆旅,而同宿者杀人亡去,商人夜闻人声,往视之,血沾商人衣,为捕吏所执,州趣狱具。肃探知其冤,持之,后数日得杀人者。后守雷有终就辟为观察推官。迁秘书省著作佐郎,历知闻喜、福昌县,通判陕州。召拜监察御史。或荐肃为群牧判官,真宗曰:“朕欲别用肃。”遂提点梓州路刑狱。迁殿中侍御史,入为三司户部判官,出知舒州。迁侍御史,为福建路转运使,判三司开拆司。再迁工部郎中、知洪州。寻为江南东路转运使,擢三司度支副使。奉使契丹,还,迁刑部。为龙图阁待制、登闻检院,知审刑院,卒。子询。

询字彦猷,以父任为将作监主簿。天圣中,诏许天下士献文章,应诏者百数,有司第其善者,询数人而已,诏赐进士及第、知长兴县。

后以太常博士知归州,用翰林学士吴育荐为御史,未至,丧母。服除,育方参政事,宰相贾昌朝与询有亲嫌,育数与昌朝言,询用故事当罢御史,昌朝欲留询,不得已,以知庐州。凡官外徙者皆放朝辞,而询独不用,比入见,中丞张方平乃奏留询,育争不能得,询由是怨育而附昌朝。昌朝雅不善育,询希其旨上奏曰:“贤良方正、直言极谏、茂才异等科,汉、唐皆不常置。若天见灾异,政有阙失,则诏在位荐之,不可与进士同时设科。若因灾异,非时举擢,宜如汉故事,亲策当世要务,罢秘阁之试。”育亦奏言:“三代以来,取士之盛,莫如汉、唐。汉诏举贤良文学直言极谏之士,非有灾异而举。唐制科之盛,固不专于灾异也。况灾异之出,或弥年所无,则此举奚设?或频岁而有,则于事太烦。令礼部进士数年一举,因以制科随之,则事与时宜。又从而更张之,使遗材绝望,非所以广贤路也。”仁宗是育言,诏礼部:“自今制科随进士贡举,其着为令。”时育由制科进,帝以为得人,故询力肆排诋,意在育不在制科也。

育弟妇故驸马都尉李遵勖妹,有六子而寡。询又奏育弟妇久寡不使更嫁,欲用此附李氏自进。后询终以故事罢御史,除尚书工部员外郎、直史馆、知湖州,徙江西转运使。

会诏淮南、江、浙、荆湖六路转运司移文发运使如所属,询争以为不可,乃移福建路。还,为三司户部判官,又判磨勘司,出为江东转运使。上言:“执政纯取科名显者修起居注,非故事。”未几,起居注阙人,帝特用询,遂知制诰。以参知政事曾公亮亲嫌,出知苏州,徙杭、青二州,进翰林侍读学士,累迁右谏议大夫。召还,勾当三班院,判太常寺,进给事中,卒,赠礼部侍郎。有集三十卷。

询少刻励自修,已而不固所守,及知湖州,悦官妓取以为妾。好畜砚,客至辄出而玩之,有《砚录》三卷。子垧,附王安石为监察御史里行,自有传。

论曰:宋承平日久,吏多以严刻为治。温之辨冤狱,配奸吏;瓘奏还妇女为佣者若干人;琰吏事不下于瓘,脱械纵囚,审知奸弊,何其明且决也。宗谅、刘越以孤生立朝,请太后还政。越年不逮用,声名与宗谅同矣。防请罢榷酤,兴水利,湘廉问疾苦,按不称职者;肃明于狱讼:皆不多见也。然温之以杀降而夺官,瓘以能置对而兴谤,询傅会喜进,窃非其据,虽列侍从,君子所不与也。

张述,字绍明,遂州小溪人。举进士,调咸阳县主簿,改大理寺丞,迁太常博士。皇佑中,仁宗未有嗣,述上书曰:“生民之命,系于宗庙社稷,而继嗣为之本。匹夫有百金之产,犹能定谋托后,事出于素,况有天下者哉。陛下承三圣之业,传之千万年,斯为孝矣。宗庙社稷未有托焉,此臣所以夙夜彷徨而为陛下忧也。谓宜慎择宗亲才而贤者,异其礼秩,试以职务,俾内外知圣心有所属,则天下大幸。”至和元年,复上疏曰:“臣闻‘明两作离,大人以继明照四方’。离为日,君象也。二明相继故能久照,东升西没,昼夜迭运,数之常也。陛下御天下且三纪矣,是日之正中也,而未闻以继照为虑,臣窃疑之。历观前世或令出宫闱,或谋起阍寺,或奸臣首议,利幼主以专政,假后宫以盗权,安危之机发于顷刻。朝议恬然,曾不为计,此臣拳拳为陛下言也。”述前后七上疏,最后语尤激,仁宗终不以为罪。

述慷慨喜论事,历通判延州,知泗州,皆有政迹。后以尚书职方员外郎为江、浙、荆湖、福建、广南路提点坑冶铁钱事,行至万州,道病卒。

黄震,字伯起,建州浦城人。进士及第,累迁著作佐郎、通判遂州。尝给两川军士缗钱,诏至西川,而东川独不及,军士谋为变。震白主者曰:“朝廷岂忘东川邪?殆诏书稽留尔。”即开州帑给钱如西川,众乃定,明日诏至。累迁尚书都官员外郎、提点湖北路刑狱,还,判三司磨勘司,擢江、淮发运使。

先是,李溥自三司小吏为发运使十余年,奸赃狼籍,丁谓党之,无敢言者。震将行,上书自陈,辞颇愤激,真宗知其意在溥也,谕之曰:“卿当与人和。”震对曰:“廉正公忠,臣职也。负陛下任使者,臣不敢与之和。”既至,发溥奸赃数十事,溥坐废;而震亦为溥讼,夺一官。罢,畏谓权,不敢自直,及谓贬,乃复官,知饶州,徙广东转运使。广南岁进异花数千本,至都下枯死者十八九,道路苦其烦扰,震奏罢之。震在真宗朝数论事,既卒,诏进其官一等。

胡顺之,字孝先,原州临泾人。登进士第,试秘书省校书郎、知休宁县。民有汪姓者豪横,县不能制,岁租赋常不入,适以讼逮捕,不肯出。顺之曰:“令不行何以为政。”命积薪环而焚之,豪大骇,少长趋出,叩头伏辜,推其长械送州,致之法。为青州从事。高丽入贡,中贵人挟以为重,使州官旅拜于郊。顺之曰:“青,大镇也。在唐押新罗、渤海,奈何卑屈如此?”独不拜。大姓麻士瑶阴结贵侍,匿兵械,服用拟尚方,亲党仆使甚多,州县被陵蔑,莫敢发其奸。会士瑶杀兄子温裕,其母诉于州,众相视曰:“孰敢往捕者?”顺之持檄径去,尽得其党。有诏鞫问,士瑶论死,其子弟坐流放者百余人。改著作佐郎、知常熟县,迁秘书丞,分司南京。

仁宗即位,迁太常博士。天圣、明道间,再上宰相书,乞太后还政,宰相匿不以闻。太后崩,顺之附疾置自言,求其书,出宰相家。仁宗嘉其忠,特迁尚书屯田员外郎。其后数论朝廷事,仲淹爱其才,然挟术尚权,喜纵横捭阖。以目失明废,州里皆惮焉。

陈贯,字仲通,其先相州安阳人,后葬其父河阳,因家焉。少倜傥,数上疏言边事。举进士,真宗识贯名,擢置高第。为临安县主簿,以秘书省著作佐郎为刑部详覆官,改秘书丞,为审刑院详议官,历知卫州、泾州。督察盗贼,禁戢不肖子弟,簿书埂猓匙獬鋈耄宰约旌恕3⑽搅攀粼唬骸笆酉毓傥锶缂何铮萦屑楹酰俊敝萑说溲稀_萋纷耸埂K昙ⅲ鲋疤锼陉饧⒄撸炙Ц幻窳罴瓶谡妓冢し⑵溆唷a闵挛鳎矍ㄉ惺槎戎г蓖饫桑胛狙翁泄佟A旌颖弊耸梗胧栊臁⒈⒉堋⒁姿乃送吞铩a愫佣净Р俊⒀翁笔梗孕滩坷芍兄闭盐墓荩嘀荨;钩洹

贯喜言兵,咸平中,大将杨琼、王荣丧师而归,贯上书曰:“前日不斩傅潜、张昭允,使琼辈畏死不畏法,请自今合战而奔者,主校皆斩;大将战死,裨校无伤而还,与奔军同。军衄城围,别部力足救而不至者,以逗留论。”真宗嘉纳之。又尝上《形势》、《选将》、《练兵论》三篇,大略言:

地有六害。今北边既失古北之险,然自威虏城东距海三百里,沮泽硗确,所谓天设地造,非敌所能轻入。由威虏西极狼山不百里,地广平,利驰突,此必争之地。凡争地之利,先居则佚,后起则劳,宜有以待之。

昔李汉超守瀛州,契丹不敢视关南尺寸地。今将帅大抵用恩泽进,虽谨重可信,卒与敌遇,方略何从而出邪?故敌势益张,兵折于外者二十年。

方国家收天下材勇以备禁旅,赖廪给赐予而已,恬于休息,久不识战,可以卫京师,不可以戍边境。请募土人隶本军,籍丁民为府兵,使北捍契丹,西捍夏人。敌之情伪,地势之险易,彼皆素知,可不战而屈人之兵矣。

后以疾卒。着《兵略》,世颇称之。子安石。

安石字子坚,以荫锁厅及第。嘉佑中,为夔、峡转运判官。民蓄蛊毒杀人,捕诛其魁并得良药图,由是遇毒者得不死。提点陕西刑狱,摄帅鄜延,能用谍者,敌动静辄先闻。尝敕边民戒严,既而数万骑奄至,无所获而去,玺书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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