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潜都市-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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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托雅一震,神情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英伟的男人,心中有一千个不肯的理由,到了嘴边,却偏偏一个也说不出来,竟然鬼使神差的点点头,算是答应。
“我和乌兰托雅要出去喝一杯,你们要是没事,就回家搂着女人睡睡觉,发泄一下多余的精力。要是有事,就进去陪着陈妙发一起疯狂,总之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惊蛰对着乌兰托雅身后的两个海潮帮弟子道。
那两名弟子什么话也没敢说,扭头就走,刚才惊蛰杀人时的英武,已经彻底征服了他们,那种如入无人之地的强悍,就算是和声和气的说话,也会让他们心惊肉跳。
从云都门前的路,一直向前走,这条路上林林总总的酒吧很多,但路过的几家惊蛰连看都没看,直到看到一个比较冷清的酒吧,里面传出来的竟是肖邦的小夜曲,这绝对属于罕有的另类酒吧,惊蛰这才立定身子,踱了进去。
乌兰托雅觉得奇怪,在惊蛰的身后问道:“刚才那么多的酒吧,其中不乏品位不俗的,更有一家可以在华夏列入顶级之列的,你为什么偏偏选了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酒吧,难道是担心没钱买单?我想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吧,更何况以惊家的财力,就算买下那个酒吧也是轻而易举。”
酒吧里人不算太多,灯光中透着一股淡淡的绿色,朦胧感极强,而且这里安排的也是火车座式的半封闭空间,更显隐蔽性。惊蛰在挑了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这时才有时间回答乌兰托雅的问题,耸耸肩道:“唉,其实我是为了替你省钱,这顿酒钱还是你来请吧,因为我身上的钱只够买明天的飞机票了。”
乌兰托雅目瞪口呆,接着才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怪不得惊蛰会拉着自己来喝酒,那只不过是想找个人来付酒钱,没想到他还说得这么坦然,这么掷地有声,就好像别人是欠他的似的。
“惊蛰就是惊蛰,连让别人请客也表现的这么大气,连脸都不会红。”乌兰托雅有些好笑的说着,脸上扬起她标志式的高贵刁蛮。
惊蛰却没有说话,看了看酒水单,只是点了一杯红酒,乌兰托雅也叫了一杯红酒,再看向惊蛰,心中掠过荒唐的感触,前几天两人之间还是有很大的间隙,现在就坐在一起喝酒了,这个世界的变化真是大。
“其实我选这个酒吧,只是想真真正正找个地方喝酒。酒吧再好,环境再优雅,如果失去了喝酒的氛围,那就失去了喝酒的乐趣。其实真正喝酒的人,只在乎喝酒时的心情,不被别人打扰的那种心情,就连酒本身的优劣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服务生将酒送了上来,惊蛰喝了一口,对着乌兰托雅道。
乌兰托雅心中掠过一抹认同的感触,纤纤细指捏着杯子,细细品味。喝酒的时候,心情第一,当然,还有一点重要的元素就是,和什么人一起喝酒,这也是在喝酒中比较重要的事。
两个人慢慢的喝着,彼此间再没有说话,喝酒第一,酒里面承载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这些都可以衍生出华夏的酒文化。这间酒馆里的客人实在不多,背景音乐的声音也很低,在这里甚至能听到其它酒吧震耳的音乐声,那里一定是疯了。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只谈风月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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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章 发情的女人
这并不是妥协,也不是向惊蛰示弱,而是以平等的心态来处理和男人之间的关系,至为关键是一定要是惊蛰这种绝无仅有的男人。
惊蛰的嘴唇轻轻触在乌兰托雅的唇上,手的动作却大了起来。一直以来,乌兰托雅的个性便是刁蛮的,但却是有种高傲的刁蛮,令男人们赏心悦目的刁蛮,更何况她向来视男人为无物,虽然也是巧笑示人,却也从来不会对男人低头。
没想到在这里,第一次献出初吻,那是因为她的确对惊蛰有种难以言明的情愫。只是这对惊蛰而言,却有着非凡的意义,他这般的吻乌兰托雅,便等若是承认了他是自己的女人,这样在以后的日子中,以惊蛰的霸道,不会允许别的男人再沾染乌兰托雅了,因为他是已经恢复至以前状态的惊蛰。
唇分后,惊蛰的手抚着乌兰托雅的脸容,那里已经变得赤热滚烫。“只谈风月的女人,我们是该找个地方去住一个晚上,还是就在这间小酒吧里一直喝到天亮?”惊蛰问道。
乌兰托雅轻轻甩了甩头发,伸手从惊蛰的裤间滑了进去,握住了惊蛰已经壮大的部位,又恢复了她高贵的刁蛮:“其实男人和哺乳动物的区别并不是很大,最大的区别是男人可以随时随地的发情,唉,没想到连你也发情了。”
惊蛰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意,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产生出挫败感,右手滑过乌兰托雅的腰线,抚上了她的胸脯,那里的形状很美,柔软却坚挺。“没想到你是这么大胆的女人,不过刚才对发情的定义倒像是十足了解男人般,只可惜,男人要是失去了动物性,那就如同挥刀自宫的东方不败,活着还有何意义。”惊蛰轻中适度的捏了几下,惹来怀中乌兰托雅的手也开始用力,对着惊蛰发泄不满。
调情并不是一种既定的模式,一如惊蛰和乌兰托雅这般,手上的力度都不会太轻,但却只有调情的效果,而不是整人的手段。
酒吧内昏黄的灯光下,再加上惊蛰和乌兰托雅坐在角落的火车座中,没有人会故意来打扰两人的亲密。小酒吧,自然有小的好处。“有没有胆子在这里尝试一下,借着广州街头的一点灯光,加上这种合我心意的背景音乐,让我们试试一下从来就没有试过的性爱方式,完成我们之间的第一次?”惊蛰在乌兰托雅的耳边轻轻说道,这真是一个荒唐的时候,在来这里之前,两个人还没有认同感,现在竟然已经聊着一些上床之类的话题。
乌兰托雅的眼睛一亮,小舌竟然卷过嘴唇,有种色女的放浪。“就算回到上海后,我们之间再没有任何的关系,现在我也想和你做爱,我的第一次,一定要给一个不一样的男人,能够有征服我能力的男人。”乌兰托雅屁股一扭,双腿叉开,盘在惊蛰的腰间,正面全触,低声道。谁说发情的永远是男人,发情的女人更具媚力。
惊蛰受到这种绝色风情的引诱,在乌兰托雅手中的部位又开始壮大。恰恰在此时,背景音乐变了,而惊蛰突然感觉到身后紧贴着的墙壁有种异样的波动,心中一颤,抱起乌兰托雅的身体,飘到了隔壁另一张桌子旁,时间紧迫,已不见从容,略显狼狈。
回身看去,坚硬的墙壁如同融化了的蜡烛般,一只纤手就那样轻轻探了过来。惊蛰耸然动容,谁会有这种惊人的实力,竟然将钢筋混凝土所制的墙壁轻飘飘的击穿,放眼广州,除了龙王敖广之外,竟能有这种不弱于天榜高手的存在。
这种难度并不在于击穿墙壁,而是在于击穿墙壁时,竟然没有丝毫的声音,而且轻盈处便是如同拍在一团棉花之上,轻描淡写,却是威力惊人,这极有可能是挥掌者的力量达到了骇人的境地,将速度控制的恰到好处。
接着整个外墙上出现一道细缝,一晃眼,一道人影穿墙而过,出现在刚才惊蛰坐着的位置,四周甚至连一丝墙体上剥落的泥土也没有,惊人至斯。
坐在火车座上的是一位女人,脚上仅仅穿着一双凉拖鞋,却没有半丝的不雅,一袭的黑色长裙拖地,在酒吧淡绿色的灯光下,纱制的衣服隐隐间透出内里的光景,一头金发披拂而下,手上戴着一副黑色的手套,露出一小截的上臂。这副打扮,更如同是参加一个舞会,她身上透着的芳华却极难形容,整个人气机内敛,给惊蛰的感觉便如同是对着龙王敖广一般的深不可测。
只是可惜,她脸上戴着一个面具,蝴蝶形瑰丽的面具,看不清她究竟长得是什么模样。惊蛰涌起一股要吐血的冲动,怎么在这里又遇上这样一个女人,虽然单看这外表就知道一定是个美女,但她更是一个要人命的女人。
怀中的乌兰托雅用警惕的眼神看向后面的女人,只是握着惊蛰某处的小手,仍然没有松开。“惊蛰果然如传说中的那么好色,这个时候,怀中搂着的也是女人,而且还本应是你的敌人,九帮十会的乌兰托雅。”女人用英语发音,语音中带着浓浓的欧式口音,有种奥地利的特有风情。
惊蛰一震,长身而起,放下怀中的乌兰托雅,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深深看了她一眼道:“你先走吧,看来今夜我们只谈风月的理想是破灭了,不过我会记得这样一个美妙的夜晚,使我认识了乌兰托雅的另一种风情,那是男人的福音。唉,回上海的时候,记得去见见月眉,那是你应当认识的女人,要是我回去了,记得去机场接我。”惊蛰淡淡的说话,如同是把乌兰托雅当成了自己的女人。
乌兰托雅松开手,心中升起一种感觉,自己离惊蛰真的好近,在这一刻,就好像真的成了他的女人。而他刚才说的这许多话,就像是交待后事般,看来眼前的这个诡异神秘的女人,一定是难以对付,令惊蛰没有必胜的信心。
但她没有丝毫的停顿,只轻轻说了一句话:“如果你还能活着回上海,我以后就是你的女人,这是一个誓言。”说完她便放了几张钱在桌子上,然后转身离去,决绝却坚定。留下来,只是为惊蛰增添负担,离开,才是另一种形式的帮忙。
正文 第九十一章 狮子座的强者
坐在惊蛰另一侧的女人,丝毫没有制止乌兰托雅离开的意思,优雅的坐在那边,因为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她的那种气质,却是令人无比折服。
“难道你是太阳王的手下,但这种藏头畏尾的模样,却是没有半点太阳王的风采。”惊蛰就那样站着,端起一杯酒,饮尽,气势紧锁在神秘的女人身上,感悟着龙王那种以气势控制生死的能力,战意狂动,使得整间酒吧的温度也降了几分。
女人冷哼一声道:“阿波罗还不放在我的眼里,缩在南美的他,已经变得和世界脱节了。”说完后又化为吃吃的笑意道:“我只是闲着没事来华夏走走,听说华夏有许多传承世界的名胜古址,所以过来看看,顺便来看看敖广,没想到却听到他对你赞不绝口,这世上难得有这种敢挑战敖广的人,我就替敖广出出气吧。”
惊蛰再一震,终于明白到眼前的女人,应当是天榜高手之一。这个世界疯了,竟然让自己在同一天里遇到了两位天榜高手,而且更没想到是天榜高手中竟然有女人,而且是这种风情如同巨星般的女人。
“天榜高手?不知是哪一位?”惊蛰深吸了一口气,冷然道,接着雷气鼓荡,一字一顿道:“说吧,究竟想和我在哪里决斗,我奉陪到底。”
“真是有令女人心动的条件,就算是卓乾坤,也没有你这种潇洒。看来成为花花公子并不是你的错,谁让你拥有这种绝佳的条件呢,你的英伟,的确使女人有种着迷的外在,再加上这种气势,真是世间罕有的男儿。我来自维也纳,我的名字叫赫拉。”透过蝴蝶面具的孔洞,女人的眼神中带着一股欣赏。
天后赫拉,狮子座的女人,天榜十大高手之一,来自奥地利的维也纳。“跟我来,我不想拆了这家小店,所以和我一起走,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够坚挺。”赫拉起身,身高竟然与惊蛰相仿,虽然那是她的鞋根足有七公分,但这也说明了她的实际身后也是近一米八了。
惊蛰这才全面看清这位天榜高手,瘦削的身体,身材有着西方人的火爆,身体给人的感觉极是年轻,只是可惜看不到她的容颜,并不知道她的实际年纪。赫拉从容的向外面行去,拖在地上的黑色裙子,摇曳多姿,像一个模特在走秀般的华丽。她的身影似缓实急,只有以惊蛰这种眼神才看得明白,本来到门口二十步的距离,她好像就迈了四五步,就已经出门了。但惊蛰却分毫不差的跟了上去,便随着她漫无目的在街上拐进。
广州的街头,忽明忽暗,路灯此起彼伏的闪烁,街上的行人多是拥抱着的情侣,赫拉的身影如同黑夜的舞者,渐行渐远,她的姿势却没有丝毫的瑕疵,如同踩在一首优雅的曲子上,节奏感极强。
前方出现了一间歌剧院,因为没有演出,所以门口冷冷清清,唯有夜间的广告灯打在招牌栏的广告上,一张招贴画上画着的是一组梦幻的演出,剧院魅影,里面的人都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美感,活灵活现,却又无比真实,一如惊蛰眼前这神秘的女人赫拉。
“歌剧院的舞者,渐渐淡忘的优雅之音,便让我们在今天缅怀往日的繁荣。惊蛰,有没有胆子和我在歌剧院的舞台上战斗,就让我们也排演一出惊世的舞曲吧。”赫拉立定,以一个华丽的背影对着惊蛰。她的噪音低旧低沉迷人,带着一股维也纳金色大厅特有的气息。每一个维也纳的居民,都是天生的艺人,那是世人对他们的赞赏,更是因为他们世代受到熏陶的结果,这点在赫拉的身上体现的完美至极。
惊蛰洒然而笑,修长的身形被灯光拉出长长的影子,对着赫拉叹道:“就算这里是维也纳的金色大厅,我也不会有任何的退缩,骗过这里的保安,我想很容易。”
赫拉的身形拉出一条长长的黑线,消失在门口,惊蛰也身形微动,闪过灯下,里面的保安丝毫没有察觉,这两大高手要隐藏身体,太过容易。
整个歌剧院内漆黑一片,舞台上还拉着厚厚的幕帷,惊蛰站在长长的石阶过道中,根本就找不到赫拉的身影,在这里,她的气机仿佛消失了。
“惊蛰,舞台上的华丽对于演员来说,那只是人生的一瞬,可是世间又有多少人沉迷在自己的表演中,永远不能自拔,还沾沾自喜。所以你究竟选择什么样的方式,来抵抗三世家的联合,是必须现在思索的问题。”赫拉的声音飘在剧场中,却无法确定具体的位置,甚至此时整个剧场内竟然有淡淡流淌的曲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惊蛰的错觉。
“来吧,惊蛰,让我看看你的表演究竟有多精彩。”赫拉的声音在整个剧场回荡。
虽然找不到赫拉的位置,但惊蛰一无所惧,心中念想起龙王的气势,闭上眼睛,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