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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正味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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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了丫鬟的赵希筠转了身子,浅笑道:“三哥屋里有事,我过些时日再来便是。”
赵希厚一把拉住了她,笑道:“我有什么事?方才还说要去你那,没想到你自己过来了。”
溶月见赵希筠进来,想着自己才说的话叫赵希筠听了去,有些不大好意思,端了茶果便退了下去。
“几日不见,五妹越发清逸了。”
赵希筠浅浅一笑,将手伸到赵希厚跟前:“三哥,你答应我的字呢?这都说了多少日了?再不给我,我都不晓得到什么时候拿给爷爷。”
赵希厚呵呵笑道:“我找你也是为了这个。你等等,我这就写来,你看看哪个好,要不,你也写几个?”
“我的字怎好见人?”说着,赵希筠低下了,揉着丝绦,小声道,“若不是再不动手,便来不及,我也不会来打扰三哥读书的。”
赵希厚取了纸笔,便写寿字,便道:“你莫听她们乱说。我出去走走又怎么了?恨不得拿绳子将我捆了,日夜就待在一处才好。”
赵希筠见他在纸的正中写了一个大大的寿字。其形为正楷,运笔如篆书,竖之为鹅头,勾为隶法似燕尾;点做圆桃,为行章。四法交融,酣畅自然,庄重浑穆,古朴圆润。周围并排写满了小寿。
“我虽知道寿字有这么多写法,可是这都叫什么名?”
赵希厚蘸了点墨指着道:“这是草书,这是虞体,这些个是字如其形,这是龙文,这是凤文。”
赵希筠点点头,看着赵希厚写字,有些为难地道:“这么多集在一起,绣出来不会单一么?”
“这有什么?你做大些,我找人做成挂屏。等爷爷过生辰那日便挂在大厅,要那些花里胡哨地东西做什么?”
“那是金底儿黑字还是红底金字的好?”
赵希厚放下笔,瞧着赵希筠认真地样,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看着办好了。如今我只负责写字,其余的还要妹妹多费心。”
赵希筠叹气道:“我就知道,明日我同瑞雪说去。”又催着赵希厚,叫他快写,“你快写,我拿了就走。不耽误你读书。”
“不碍事。读书又不差这一会工夫。我才拿了两篇文章给爷爷看,爷爷并没说我,不碍事的。”
“真的?”赵希筠含笑的问道,“若是这样便好。我还等三哥这次一举拿下魁首。”
赵希厚笑了笑,并没接话,只是认真地写着寿字。
溶月突然掀了帘子进来,面上带着骇色:“三少爷,老太爷叫你过去呢。”
“怎么又叫我过去?不是才去了么?”
溶月慌慌张张地取了见客的衣裳,服侍赵希厚换了:“说是刘举人老爷来了,要见三少爷。传话的人说,老太爷发了好大的脾气,只叫三少爷快……过去。”嘴里的那个滚字,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赵希厚虽听溶月这么说,可也想不起是怎么回事,取了扇子,便匆匆出去。
溶月则是担心地跟在后头,直瞧不见人,这才走了回来。见赵希筠还在屋里,歉意地道:“五姑娘,方才我……”
赵希筠收拾了赵希厚写好的福字,含笑道:“我走了,若是三哥回来,就说我把字拿走了。等活计做好便送来。”
“五姑娘,三少爷成日往外头跑,若是叫老太爷知道,打着哪里,我怎好跟太太交待。再说,万一院试考不上,这该怎么办?三老爷家的六少爷比三少爷还小五岁,如今才十三岁,已然进学了。要是三少爷这次院试中不了,这该如何是好?听说,六少爷今年要回乡参加南直隶的乡试,若是……”
溶月担心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大老爷家的五少爷,三老爷家的四少爷读书听说都不怎样,这小小年纪的六少爷,实在是令溶月感到危机。
赵希筠笑道:“你也太小心了。三哥又不是说考不上,而是爷爷不叫他考。考早考晚有什么区别。一举天下闻才是真的。”
溶月拿了针线,坐在脚踏上,劈了丝线,无奈地道:“我们老爷虽说仕途上要比大老爷同三老爷得意些,可在科甲上总是欠了些。姑娘也瞧见了,老太爷一见着我们老爷就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我们老爷。若是三少爷不能为老爷挽回些面子,这……说句不好听的,我们二房的人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就是!万一六少爷跟前来几个厉害的人物,到时候,哪里还有我们姐妹站足的地方?”快嘴爽利的彩云抱着个美人耸肩瓶进来,后面还跟着托着鲜花的小丫头。
赵希筠只是笑并没有答话。三哥不就是个简单的进学,怎么到了溶月还有二伯母那就成了面子跟地位的争夺呢?这真是……
这篇帝王之心的殿试题目是明代的殿试题,而文章也真的是出状元之文,该榜状元名为赵秉忠。赵秉忠的这份状元卷是我国唯一保存完整的状元卷,天子号的国宝啊~

第二十七章:笋子烧肉(下)
赵希厚匆匆忙忙地赶到大厅,但见主位上坐着个不认识的来人。
赵老太爷见他来了,冷哼一声:“这位是陆员外。”
赵希厚作揖行礼,退到赵老太爷身边。
陆员外上下打量着赵希厚,笑道:“赵三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赵老太爷笑道:“承你吉言。你有什么话问就是了。”
陆员外笑道:“还要问赵三公子一声,赵老太爷要为邱家大姐做媒可是真的?”
赵希厚微微一愣,随即想起这位陆员外怕就是那个短命鬼的爹。笑道:“这话从何说起?”
陆员外冷笑道:“这话要从半月前,公子当着街坊的面说,赵老太爷要为刘举人家的公子做媒,坏我儿姻缘,致使我儿英年早逝,我长房绝嗣说起。”
赵希厚笑了:“陆员外这话说的小侄惶恐至极,这姻缘同令郎早逝,长房绝嗣有何关系?”
陆员外并未动气,朝着赵老太爷道:“令孙果然是伶牙俐齿。只可惜小小年纪不学好,毛还没长齐就学会逛院子,喝花酒,玩妓女。赵家的家教真是见教了。”说着拂袖而去。
赵希厚顿时木在那,他这是……
“咣!”瓷杯砸向了他,茶水茶叶沾了他一身的。
“跪下!”
赵希厚自知今日难逃一劫,老实地撩了袍子跪将下来。
“你个混账!你读的好书!这是怎么回事?我活了快八十年,今日倒叫旁人指着我鼻子说家教不严。你这些日子到底上哪里去了?”
赵希厚忙道:“真的与同窗论文,没到哪里去。”
赵老太爷冷笑道:“没去哪里,没去哪里,那个口上两撇老鼠胡的狗东西指着我鼻子说这说那?你果然是好本事,还学会坏人亲事,替旁人说亲了。果真是有本事。还学会去那种地方,你读的好书!”
他说话间,已然颓废地坐在椅子上,满面泪痕:“我怕你在家无趣,让你出去走走,给你支银子,不是叫你上那种地方。你倒好,你出息了!拿家法来!”
守在外间的溪墨,泼毫几人一时反应不来。家法,打他们进了赵家就没听说还有家法一说。
“拿板子来!”
板子没找来,只有荆条。赵老太爷挥着荆条,没头没脸地往赵希厚身上抽去。打的是又快又狠,身着春装的赵希厚只觉得浑身生疼,可又不敢逃。有几下抽到脸上,只觉得火辣辣的。
他抽吸着,握紧拳头忍耐。
赵老太爷见他一言不发,心中越发恼怒,抽地更用劲。
溪墨瞧了一会子,悄悄地退到外面,一溜烟去请赵希筠。
赵希筠在赵希厚屋子里同溶月她们说话。丫头玉藻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姑娘,姑娘快去瞧瞧吧。老太爷在打三少爷呢!”
溶月一听,两眼一黑,好容易抓住玉藻才站住,她使劲地抓住玉藻,脱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打起来了?”
玉藻被溶月抓地生疼,吃痛地挣脱着,却挣脱不了,只道:“我怎么知道?不过是溪墨来说话,叫请姑娘去呢。”
溶月一听,立马就朝外头跑去。
玉藻揉着被溶月抓疼的手臂,气恼地道:“好大的力气,抓得我生疼。明明是叫姑娘去,她跑那么快做什么?姑娘,我扶你过去吧!”
赵希筠站起身子,将手搭在玉藻的肩上,担忧地道:“怎么回事?”
“我哪里知道?溪墨托了二门上的婆子来找姑娘,只说老太爷在打三少爷,请姑娘快些去劝劝。”
溶月早就跑到了大厅,站在门口,瞧着赵老太爷打赵希厚,只觉得心中疼惜万分,可又不敢冲上前,将赵希厚护着,只得咬紧牙关。
又听不下荆条打在赵希厚身上的音儿,急着走到侧门那,伸着脑袋急等赵希筠来。远远地瞧见赵希筠扶着玉藻过来,忙跑上前,不由分说拉着赵希筠就跑。
“溶月,你慢着点。”
“好姑娘,你快着点,这都打了多久了,再不去,人就打坏了。打坏了少爷,怎么跟太太交待。好姑娘,你好好求求老太爷,别再打了。”
好容易跑到门厅,赵希筠还没来得及喘两口,就被溶月推了进去。赵希筠艰难地稳住了身子,转了头本想责备溶月,却瞧着她一脸担忧的样子,只得走上前。
跪在赵希厚边上,抱住赵老太爷双腿:“爷爷别打了,三哥知道错了。”
溶月在外面也跪将下来,不住地磕头:“老太爷别打了,三少爷知道错了。眼看就要院试了,若是打坏了哪里,岂不是要误少爷一辈子?”
赵老太爷听了这话越发的上火,下手更重,喘吁吁地道:“打死他算了!还读什么书,你读的是什么书?成日里净是些淫词艳曲,趁早打死你。”
溶月哪里会想到是这样子,跪倒在一边失声大哭。
瑞雪此时被人拉了来,她抓住赵老太爷的荆条,扶着赵老太爷做回椅子上,为他抚胸擦背。赵希筠忙站起来,端了茶与赵老太爷。
溶月冲了进去,跪在赵希厚身边,瞧着他面颊上的印迹,又要去卷赵希厚的袖子。
“老太爷您歇歇再打。”
听见瑞雪这么说,溶月忍不住瞪了瑞雪一眼。
赵老太爷颤巍巍地道:“打,接着他。”
赵希厚跪着上前几步,忍着痛,赔笑道:“孙儿是该打。只是孙儿真的没去那不该去的地界。还望爷爷明察。”
“你!”赵老太爷说着取了荆条又要抽赵希厚,却被瑞雪拦住了。
“老太爷听三少爷说说!总不该只听那一人的话就打三少爷吧。”
“是。”赵希筠忙接口,“爷爷,过大堂还叫犯人说话呢。您听三哥说说。”
赵希厚也不敢当着几个姑娘的面说自己去了什么地方,这里面虽然瑞雪是知道的,这事却是有些难办。若是不说,自己今日是要完蛋了,对了,十句话中九句真话一句假话就好,这不过是一闪念的工夫。
他低了头将那日知道邱家大姐为了让那个邱端甫有钱参加院试,自愿给陆家儿子冲喜,又说刘平瞧不过去,当面求婚,自己一时情急说了爷爷要做媒。又说陆家不义,然后一口咬定自己绝没去那种地方,说是陆家诬陷。
赵老太爷听了更是气恼异常,他居然早就溜到了外面,挣扎着站起来,也不用荆条,一脚就要踹过去。只是年纪大了,摇摇晃晃地又倒进椅子里。
赵希厚也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忙道:“就是前几天的事,爷爷可以去问问。我如果跑出去玩,爷爷交待的那些课业怎能完成?”
赵老太爷现在也懒得理他,颤抖着指着他:“滚回你屋子去。以后没我的话,不许你出院子。”
溶月听了这话,忙起身拉着赵希厚就有出去。赵希厚不耐烦地摔开,凑到赵老太爷跟前为他顺气:“爷爷息怒。孙儿真的没胡闹。陆家实在可恶,哪有快死的人还娶邱姐姐的?那不是坏邱姐姐一辈子的事么?子谈自幼与邱姐姐相依为命,邱姐姐春日里采茶,冬日里为人洗衣,辛苦挣些钱供子谈读书。那天我知道后,就想起爷爷说,曾祖母同祖母辛苦供爷爷读书,心中甚至感慨,这才口出狂言。孙儿知错了。”
赵老太爷听赵希厚说起母亲及早逝的妻子,顿时泪下如雨。他自幼丧父,是母亲与妻子供自己读书,荣登科甲,扬名立万,置办起如今的家业。又想,那老鼠胡子的陆员外,只觉得此人分外厌恶,想着赵希厚平日里也算老实,哪里知道上青楼楚馆,定是故意诱自己去打孙子。
只是他又觉得无风不起浪,半响才道:“跪倒书房去。没我的话不许起来!”
月华初升,赵希厚正跪得不耐烦,瑞雪提了食盒推门进来。
“你怎么才来?”
瑞雪取了软垫,扶着赵希厚坐下,端出晚饭,却是一碗笋子烧肉,同笋子汤。
赵希厚见了这个,忍不住抽动嘴角:“你故意寒碜我?”
“爹说,笋子开胃。你今日被老太爷打了,心中定不好受,叫我做了这个给你。你若不吃就算。”又见赵希厚面上的伤口已经上了药,道,“溶月姑娘已经来过了?没给你送饭?”
赵希厚拔了口饭,又喝了口汤,才道:“我打发她走了!哭哭啼啼的没完没了。烦死了。带山楂糖没?给我留下来。”
瑞雪摇摇头:“你别再跑出去了。今日若不是你那话,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
赵希厚只是吃饭,并未说话,末了问道:“爷爷怎么样?”
“已经睡下了。胃口不大好,晚上都没吃什么。你以后不许气老太爷了,年纪那么大,万一……”
“我知道了,这垫子给我留下,跪得我双腿疼死了。”
笋子烧肉:料为首要。肉嘛~当然是前胛肉了,因为前胛的瘦肉烧出来还是很细腻的,如果是后腿肉的话就是死肉,吃起来硬梆梆地。当然五花肉也可以,但是五花肉做红烧肉的话只能纯烧,放笋子豆角之类的进去就烧不出味道来。
笋子烧肉,笋子好吃,便多放很多笋子,其实不然,此时肉少放则淡而无味,建议多放肉烧,让笋子尽情地吸收肉香。
切记,切葱的刀一定要洗尽之后再切笋,要不味道坏尽。
记得以前点菜,我因为不知道玉兰片到底是什么,便点了个大炒玉兰片,到后来端上一盘炒笋片后我才知道,原来由冬笋制成的笋干叫“玉兰片”。害得我当时还跟服务员说上错菜了,丢人啊~
   
第二十八章:灵露饮
赵老太爷真的替刘家上邱家提亲了。这让刘家受宠若惊,即使十分不愿的刘太太也不得不屈服赵家光环之下,只是在聘礼上仍百般削减。刘举人在盘算这桩亲事带来的好处后,大笔一挥,办得直超刘家长房长孙的婚事,那些个聘礼还特地绕了半个全椒县城。惹得刘家宗亲多少有些不快。
订亲之后,二十几个要参加院试的学子启程去南京赴考。全椒到南京极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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