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情缘-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时便交待王惠,自己买单,不要让叶宁他们破费。
他们开了车很快就到了,这家酒店环境幽雅舒适,柔和的灯光,可口菜肴,使人流连忘返。
叶宁和秀秀早已在门口恭候多时,秀秀远远看见他们来了,便叫了一声“浩南哥”。
浩南听后微笑地点点头,待大家走近,浩南方给他们一一作介绍。他指着叶宁诙谐地说“这是原来和我一个厂打工的难兄难弟叶宁,他去年底在这里开了一间快餐店,生意很红火的。这位是……。”浩南指着他边上的秀秀正要介绍,王跃便自作聪明地抢着说。
“不用介绍这位就是夫人吧!”
“哪里!这你可能乱说,在我们县城开腾飞酒店的老板娘才是他老婆。这位秀秀是叶宁的经理助理,是他妻子给他介绍过来帮他的,特能干。”秀秀见浩南这样介绍她,脸上表现出特满意的笑。
“哇噻!腾飞酒店,我记起来了,我说呢看起来怎么这样面熟哩!去年八月份我外甥在那里请客的时候,你不是在那里给我们端菜斟酒来着。”梓龙见秀秀有些面熟,这才记起在腾飞酒店见过。
“可不是么?那天达飞跟我们说,他的同学玲玲请客,叫我们要千万仔细做好,不许出错,他在店里督促我们一整天,害得我们都不敢偷懒,那天他母亲也不等席终结帐,不知是病了还是醉了,早早就睡下了。”大家一听都笑起来。
“说起达飞和玲玲,我们可算有缘了。”王跃刚开始一说,大家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奇事,便聚精会神地瞪着眼睛看着他。
“去年春节前送浩南回家,我们一起去浩南家里玩,春节过后我跟云天去车站接儿子,又碰上了他俩,哦!想起来了,那个叫阿玉的就是你的妻子吧?”这时王跃才恍然大悟地想起在车站碰上达飞接他母亲的事,自然又把春节后碰巧在车站接了阿玉送医院的事说了一遍,可大家听他这样一说,一点也笑不起来。
叶宁听后很自然地跟他们靠近了许多。
“坐,大家请坐,都是自己人,就甭讲客气了。我长年不在家,家里的事就承蒙各位关照了。”叶宁这时也不知从哪里竟也学会了一套客气话。
大家一一坐下茶毕,便叫服务员上菜,要了两瓶茅台酒。大家酒过三巡,席间他见梓龙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介绍明山县经济建设。以及对外商投资的各种优惠政策,这时的王惠经他这么一介绍更增加了她陪浩南回家乡投资建厂的信心。
“深圳的风气就是好,大家都允许带小蜜。”王跃见他们俩都老大不小的,却艳福不浅,身边都有这么年轻能干的小姐陪着,很是羡慕。
“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她可是我的未婚妻。”浩南忍俊不禁地说。
“我可没说你,我是说她。”王跃指着秀秀说。
“量你也不敢说我,不怕我揍你。”浩南说完,大家听了哄堂大笑,秀秀更是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大家边吃边聊,有说有笑,无拘无束,散席后大家又到叶宁的快餐店坐了一下,聊了一回,稍事休息,秀秀便跟他们说好,第二天也随他们回家一趟。
秋天的月色,天空分外晴朗,乌蓝的天幕上缀满了宝石般的星星。
从叶宁店里出来,浩南见时间还早,尚且大家兴趣正浓,便开着车在市区绕了一圈,而后找了一家歌舞厅唱唱跳跳,潇洒了一回才送他俩至宾馆开房休息,而后再把王惠送回家。
王惠回到家见父母卧室没灯,便以为他们睡着了,她轻手轻脚地走进自己卧室去拿衣服淋浴,待她出来在客厅稍从片刻,但听父亲的卧室一点动静也没有,这时才发现原来父母还没睡,她赶紧跑到后院的葡萄架下去看,果见父母在那里,只见那一缕缕清柔的月光透过葡萄架洒满庭院,洒在父母那有些苍老的脸上。
“妈!爸!你们还没睡哪?”王惠深情地跟父母打过招呼,而后就近坐下,其实王惠明天就要离开自己熟悉的城市,随浩南到人生地不熟的明山县去,她自己不也是睡不着么!
第十七章 回家(下)
“惠,你这次要去这么远发展,你可要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们可帮不了你了。”母亲有些担心地对女儿说。
“妈!你担心啥,我又不是小孩,浩南对我又好,你放心好了。自己有车交通方便,我会常回来看你们。”王惠安慰父母说。
“常回来看就好,浩南也算一个有骨气的男人,你跟着他没错。”父亲对女儿的选择作肯定地说。
“爸!还是你更理解他,妹妹她们学校也毕业几年了,你就多栽培他们,以后有什么事让她们去锻炼好了。”
“你们姐妹四个也当不了一个浩南,只是浩南穷家难舍故土难离,他跟我风风雨雨十多年,不然的话,我把这个厂交给他经营管理多好。”王惠的父亲有些遗憾地说。
“爸!我想不到你这么看重浩南。”
“你们女孩子不懂,男人创业不容易呀!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蓠芭三个桩,你懂吗?你以后跟了浩南去,可得好好帮他,待他把那个厂办好了,正常生产了,你们就回来把婚事办了。我现在身体好,还能暂且顶几年,到时不能做了,你们那里算个分厂,物色一个可靠的人去管理,你和浩南还是回来管这个总厂,我比较放心。”
“爸!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好好干。”王惠安慰父亲说。
“唉!你那两个妹夫,人虽聪明就是工作不扎实,一个比一个虚浮,让我放心不下。”
“爸!你可不能这么说,让他们听见了又会不高兴,做什么事都得有个过程嘛。”
“对!对!惠,你长大了,懂事了,我们大家休息去吧,明天还得早起呢?”王惠的母亲直觉得那清爽的秋风已带上丝丝凉意,生怕大家久坐会感冒,便提醒大家说。
因为昨晚临走,大家约好到叶宁的店里吃早点。所以,秀秀便像个家庭主妇似的很早就为大家忙着,大盘小盘的早点早已盛好,不到七点钟他们便到了,秀秀鞍前马后忙个不停,生怕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
清晨的淡淡雾气已经散尽,蓝天万里,红日高照。
由于昨晚已作好回家的准备,早餐过后,大家并没有磨磨蹭蹭,浩南在厂里十多年,厂里的同事,朋友,以及王惠的姐妹听说王惠和浩南要回去了,大家都出来依依惜别,千叮万嘱地为他俩送行。情景十分感人,特别是王惠的父母更是柔肠寸断,他们停立在厂门口,仿佛女儿在他们的心肠上面系了一条绳索,走一步一牵引,牵得他们的心肠阵阵作痛。
浩南这时感慨万千,他望着自己工作生活了十多年的深圳,望着伴随着他走过十多年艰难历程的工厂,望着给了他家庭温馨的老板一家人,心里更是难舍难分,浩南如果舍得了穷家,离得了故土的话,他完全可以把这里当作自己的第二故乡,置买家产成家立业,繁衍后代,凭自己的一技之长,凭自己的聪明才智,完全可以在这物欲横流,人才济济的深圳立住脚过上小康生活。
秀秀早已坐在车上等候,他第一次看见这么感人的送别,想想自己这次回去将要在阿玉面前摊牌,说出那难于启齿的事,想想自己孤零零地坐在车上前途未卜,一个人竟悄悄地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浩南,王惠一直热泪盈眶地,跟来送别的同事亲朋好友一一握别,最后对着厂门,对着停立在厂门口的父母作了一个深鞠躬,而后上了那部父母送给她们使用的奥迪小车。
车子刚上路,叶宁就打电话给阿玉,说浩南今天已回家了,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浩南帮忙。阿玉听了虽然是意料中的事,真正辞职今天到家却使她感到有些意外,阿玉待叶宁的电话一停,便赶紧给浩南的手机打过去,说好晚上为他们接风洗尘。
下午不到六点钟,全部工作准备就绪,阿玉母女俩偕同服务员好像接凯旋归来的英雄似的早恭候在酒店门口。
浩南他们因坐了一天的车比较劳累,加上晚上在阿玉为他们接风洗尘的晚宴上多喝了两杯,第二天一觉醒来已是早上九点多钟,浩南赶紧起来洗漱完毕,只见王惠早已梳洗打扮好,正满含深情地看着他。浩南则对她歉意地笑一笑说:“跟着我你可得受累了,你不怕?”
“不怕,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王惠俏皮地说。
“是吗!我真荣幸你这么信任我。惠!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怎么能舍得你跟着我受苦?”浩南说完两只手搭在她的肩上,眼睛默默地看着她,也算是安慰。
“你可不许耍贫嘴。”王惠娇嗔地说,而后挽着浩南的手臂便走出宾馆大门。
尽管梓龙曾打电话过来说,他有时间陪他们在县城到处走一走,看一看。可是他们却婉拒了梓龙的一番好意,他们一不要人陪,二不要人送。吃过早茶,他们就商量好,第一步便是回家,探望养育自己的父老乡亲。
第十八章 滴血的心(一)
秀秀跟浩南他们坐了一天的车,大家坐车都很顺利,唯有她一路呕吐不停,到家后脸色已经黄黄的憔悴不堪。阿玉见状赶紧叫母亲扶了她去卧室暂且休息,自己则煮了一碗姜汤鸡蛋给她吃,在床上睡了一觉,脸色才渐渐好转。
第二天起来,秀秀跟阿玉说,想回家去看看哥哥嫂嫂。阿玉想秀秀自去年底到叶宁那里去帮忙以来,直到现在才回家,也难为了她,出于感激,阿玉一早便去买了大包小包的礼品,给秀秀带回家去。秀秀见此便有些心虚,执意推辞一番后,连正眼也不敢看阿玉一眼,便拿着礼品回家去了。
待她从乡下回来,已是第四天的时间了。这几天来她想得很多很多,她心里很是矛盾,她想叶宁夫妻俩虽然感情不和,可他们毕竟有了儿子,有了一分很不错的家业,有了近二十年的夫妻名份,自己这样充当第三者,浩南他们以及社会上的人会怎么看。难道还不会被唾骂么?转而又一想,管他呢!自己到了这种地步,谁又会为我着想呢?
过两天就是中秋佳节,秀秀想想,说好回深圳与叶宁一起过中秋节的,今天再不说,明天回到深圳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再说肚子里小孩已有两个月了,也由不得你拖下去。这两天她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几次话到嘴边,见阿玉对自己满面笑容和谒可亲地说着感激她的话,便没有说出来的勇气。
夜深了,她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明天就要走了,迟也是说,早也是说,反正就这么回事,豁出去了,想到这里秀秀不知从那里来的勇气,她冲进阿玉的卧室,“扑通”一声跪下。
“秀秀,你怎么啦!”阿玉乍一看秀秀跪在她面前,惊愕地看着她。
“阿姨!我对不起你,请原谅我吧。”秀秀低着头,泪流满脸地说。
“秀秀,你起来吧,你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阿玉上前扶着秀秀起来,自己则预感到大事不妙,头只觉得天旋地转。
“阿姨,我们不是故意的,是一时糊涂,我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你就成全我和叶宁吧,我求你了,来世做牛做马我也要报答你,”秀秀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她也不哭,倒有一种一吐为快的感觉。
阿玉听罢,登时全身一颤,两眼发黑。
“你们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够这样?”阿玉喃喃地说,脸色苍白,迷惘失神的双眼显出内心极大的哀痛。她想起春节过后去探望丈夫时,秀秀穿着睡衣出来时的情景,她抓着自己的胸前泪眼朦胧地自言自语地说:“我怎么就这样笨,怎么就没有想到把她带回来。”接着便咬着下唇,眼睛死死地盯着秀秀看。直看得她心里打颤,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又不是,好像旧社会犯错的丫环似的胆怯怯靠着墙边等待主子发落。
待阿玉回过神来,见秀秀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想起她说的已有身孕了,便稍稍平静地说。“秀秀你坐吧。”
秀秀听罢胆怯怯地坐在就近的凳子上。
“秀秀,你真的很喜欢他么?”阿玉很严肃地问。
“我喜欢,叶宁也喜欢我,我们在一起很合得来,很开心。”秀秀老老实实地说。
“叶宁的意思呢?”
“他叫我回来求你放他一码,阿姨我们都知道你是好人。叶宁跟我说,你跟他走到今天不容易,吃了不少苦,他没有能力使你幸福。再说以后的路还长,他希望你跟他离了婚,将来找一个比他更好的,陪你渡过余生。”秀秀说到这停下不说了。
阿玉听到这脸都变歪了,他的每一根神经都绞痛,每一个细胞都在割裂,心在汩汩地流血……
“你休息去吧,你回去叫叶宁打电话给我,看他怎么说,”阿玉稍为平静地说。
秀秀听阿玉这样一说,仿佛遇到天赦的一般,赶紧退出后进卧室休息。
阿玉自去广东探望丈夫回来,外表看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实际上他的内心深处却好似发出了八级地震一般,心情久久难于平静。
云天自听了女儿说阿玉的这种变化以后,心里一直放不下来。待女儿上学走后,他便抽空去看了看阿玉,每次去看竟觉得她神情肃穆,少了往日那满面春风的微笑。云天觉得她心事重重有些不对头,自己又不便问得仔细,只是远远的说,转弯抹角地说,说些开心的事安慰她。这时阿玉听了虽然脸上勉强地挤出一点笑意,但在云天看来,那笑意里面包含的却是泪,是磨难的沧桑。
阿玉的母亲见女儿这样,虽然有些担心。但见云天会常来坐坐,并说阿玉没什么事,心里自然轻松了许多。
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阿玉对他们的关系本来就疑疑惑惑,心里一直就放不下心来,可这次叶宁却出了这挡子事,而且毫不避讳地提出要她成全他们的好事。
秀秀走后,阿玉彻夜未眠,欲哭无泪,几乎眼睁睁地到天明。
中秋节这天阿玉分咐师傅多买些菜,凡是没有回家过中秋节的服务员,与顾客一起共度佳节。阿玉很勉强地打起精神支撑了一天,待大家坐在一起吃她免费为他们奉送的美味佳肴时,发现气氛并不热烈,也许是每逢佳节倍思亲吧。晚饭开始阿玉拿出白酒,竟显出从来没有过的海量,陪着两桌的宾客给每人敬了满满的一杯,她差不多喝了两瓶,以至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又不便叫她不要再喝。
第十八章 滴血的心(二)
刹时一股辣烈的热流冲向他的头顶,脉膊急剧跳动,呼吸异常急促。
她跟母亲打了一个招呼,便进卧室躺下,这时的阿玉眼泪往肚里流,哑巴吃黄连,说不出的苦。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