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应笑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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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呵呵~~”按了按额角浮出的恼意,端好完美的少夫人风范,继续听陆修的解说。
“三皇子还说,十五当天,要开始分发这些供品时,他要特别来陆宅,先剖一颗绿袖,喂少宗主吃一口呢!哈哈,三皇子就是爱玩这种要亲热的游戏。”
“他、要、喂明朝吃东西!”柳眉开始挑起。
“对呀!每年中秋分发供品时,三皇子常来和少宗主主持这个象征送福的仪式,切开第一个果品后,三皇子定要少宗主让他喂一口的,大家都习惯了,尤其三皇子一来,整个陆府都热闹了。”陆修津津有味地讲,没留意到一旁的人脸色已变。
“少宗主没拒绝?”
“少宗主是有点不好意思啦!可是每年要做的事,也早习惯了三皇子的行为。”
“习惯了是吗?”好呀!朱毓,今年你还敢如此做就走着瞧!
“少宗主。”才觉得少夫人笑得有些阴险的陆修,就见到陆明朝走进。
“珊珊,快来尝尝这些好吃的东西。”陆明朝进来就热切招呼爱妻,希望能平息她昨日对花球的怒气。
“是呀!少夫人,这些甜柿和绿柚真是好吃,晚点拿它们来炖汤,爽口又养身。”丽儿捧着洗好的甜柿和剥好皮的绿柚道。
“珊珊。”见爱妻一哼别过娇颜,陆明朝忙上前陪笑。
“少拿别的男人送的东西给我吃!”
别的男人!“珊……珊珊,这是三皇子送的,不是什么……别的男人。”这话听来挺怪的,说得好像他和男人有什么问题!“妳是不是还在气恼花球的事,我发誓以后不骗妳了,但是花球死了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更不可能去把一只入土为安的小动物挖出来。
“是呀、是呀!少夫人,我后来追查了一下,是前院下人养的老黄狗耙土把花球挖了出来,又被乔乔给拿来当玩具,真的不关少宗主的事。”陆修也忙帮嘴,如果少夫人心情好转,小两口又甜甜蜜蜜,那,阿全、阿平就可脱离日出下水捞铜板、日落上岸数铜板的水难生涯。
美目横睨陆明朝。“你很在乎我的感觉?”
“哪回不先以妳的感觉为先,才想到我自己。”珊珊和他说话了,想来不那么气昨天的事了。
“真的?”灵光一闪,颜珊珊娇颜绽笑。“我不高兴的事,你不会做?”
“当然!”陆明朝连连颔首。
“能让我快乐的事,你会想办法达成?”
陆明朝神情大亮,听这话,珊珊终于不跟他冷战了。
“会让我悲伤、愤怒的事,你会避免?”
“珊珊,妳悲伤、愤怒,我会难过的,怎么舍得呢!”
灿烂的笑靥蓦绽,让陆明朝心神一凝,她巧笑嫣然的拉过陆明朝的手。
“珊珊……”
“叫我娘子。”
“娘、娘子。”爱妻忽来的转变,让陆明朝受宠若惊。
“相公。”她娇甜一应,拿过丽儿端在手上盛着甜柿、柚子的盘子交给陆明朝。“来,相公,我们到花园里最隐密的湖上岩亭吃。”
爱妻热切的积极,让陆明朝连反应都来不及的被拉着走出去。
丽儿、陆修全发愣的看着远去的背影,上一刻少夫人还板着脸,不理少宗主;下一刻,马上笑逐颜开,亲密的挽着丈夫,迫不及待往外走!
不愧是武林先知的女儿,号称小先知的少夫人,一举一动也都充满了先知的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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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子……”咽一下发干的喉头,陆明朝艰难的问:“真的是、是要吃东西吗?”
“嗯,当然是。”轻语的嗔音,撩得很近、很近,几乎就在陆明朝唇上。
“可、可是……”再吞咽一下直燥起的喉头,力持镇定地问:“这样要怎、怎么吃呢?”
陆府的岩亭,位在一处假山上,靠湖边,周遭植着林木扶疏,还有岩碑堆砌成的造景环绕,由外看来,湖岸边的垂柳遮蔽住小亭,不易窥见,让这座小亭成了半天然的隐密;由内望去,对陆家园内情况可一目了然。
陆明朝从以前就爱在这座小亭独处,现在,他的娇妻似乎更爱这座小亭的功用。
“这怎么会不能吃呢!”
颜珊珊跨坐在陆明朝腿上,环搂他的颈项,紧紧贴着他,一双秋水之瞳,含情凝望,红唇几乎就抵在他下唇边低语!
陆明朝已经快被她不知是逗是挑的蓄意给搅的心荡神驰,浑身火热奔窜,却不敢造次,好不容易珊珊才愿和他和好,他可千万不能再搞砸这次的机会。
“你不喜欢我坐在你身上喂你吃东西吗?”
“妳、妳要喂我?”没听错吧!
“你不想呀!”丽颜浮现受伤的委屈。
“想、想、想。”陆明朝哪堪舍得见此情况。
“明朝,我就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的对不对?”颜珊珊拿起柿子咬一口,将果肉以唇送到他嘴边。
陆明朝马上就口接过,再三咀嚼,觉得这柿子比刚刚还好吃,有生以来的难忘。
现在他的眼只见到娘子那诱人的樱唇所递来的果肉;他的嘴只知道接过这天下美味,深怕这一幕是场白日梦,他已沉醉在梦里说不出话来。
喔!老天爷,千万别让他梦醒!
“明朝,你很喜欢我吗?”
喜欢、喜欢,他点头如捣蒜!
“那你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否决我愿望的事吧?”
不会、不会,他摇头如波浪鼓!
“你先说说爱我的话来听听。”再喂他一口,她仿若无心的轻舔掠过他的唇,令陆明朝浑身一震。“说嘛!”
“珊……珊,我、我好爱,好爱……妳!”太美的梦让他口吃。
“真的吗?你什么时候感觉爱上我?”她笑意吟吟的问。
“呃~~什么时候感觉……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青梅竹马嘛!你几岁感觉爱上我了?”
“这……好像十几岁、十五、六岁的时候吧!”他还真记不清到底何时搞懂,原来对她的在意是爱情。
“十、五、六岁,爱我要等那么久吗?”找死呀!柔声转为高拔,含情脉脉转为柳眉一竖。“再给我说一次!”
“不、不是,是、是更早之前就、就有感觉了。”美梦、美梦,千万别这么快破灭。
“喔!相公,是真的吗?”可人的柔言娇语马上又回来,她亲热的又喂给他一口甜柿。“是不是从知道我的存在,你就喜欢我了?”
“娘子,我知道妳存在的时候,好像还不太懂世事。”三岁就见到她,那时就要爱上一个五岁娃儿,很难吧!
“我说,你从知道我存在的时候就爱我了。”
“哎!娘子,说实话以那个年纪的娃儿……”爱糖饼还比爱谁实际吧!
“那个年纪怎么样?那个年纪你不爱我吗?那个年纪你就没心缺肺了是不是?”颜珊珊俏脸一转,眉目再横起,一指又一指的戳向他!“你刚刚不是还说很爱我,这么快就抓到你不真心的证据!”
“娘子?”见她忽然起身,将喂了半颗的柿子交给他,陆明朝错愕。
“你既然不是从小就真心爱我,那就算了!”她一副没得玩,不奉陪的打算走人。
“珊珊,我、我记起来了,从小第一眼见到妳,我就知道我很喜欢,很爱妳,很——”
不待他说完,佳人的身影又欢欣的依偎回他怀中。
陆明朝继续享受着她喂来,世上最甜美的柿子。
“相公,我们重新确定一次,”颜珊珊心花怒放,捱着他,叮咛地道:“记得,你知道我的那一刻起就很爱我,没有我你会活不下去,一辈子只爱我一个,无论男的、女的,你都不会再多看他们一眼,不会骗我、瞒我任何事,如果你没有做到,就会衰七世、惨七世、无能七世、潦倒七世,再加七世永不得志,总共三十五世,知道吗?”
“是、是,娘子。”
还愣在她连珠炮说完的内容,只见爱妻又忽然捧紧他的脸庞,认真又柔声的说着,“三十五世呀!相公,好惨喔!这可是开不得玩笑的,要彻底遵守你对我的承诺喔!”
陆明朝瞠圆了眼,什么时候他做了这么多承诺?
“明朝……”最爱以呢喃的声唤他的名,接着亲亲亲,从左唇角烙吻到右唇角,“记得无论谁问起你何时喜欢我,都要这么回答才行,还有以后不可以让任何人喂你吃东西。”
“娘子,除了妳,没人会这么喂我吃东西!”开玩笑,就算真有其他人对他这么做,他还吞不下去呢!
“没有吗?”颜珊珊从他怀中起身,拿过另一办剥好的柚子,边吃的玻ё潘溃骸疤抵熵姑磕甓蓟嵛鼓愠远髂兀俊�
三皇子!“那只是他借仪式闹着玩而已!”也不过夹块东西给他吃,珊珊讲得好像他与朱毓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我不管,从此以后不可以再接受他这么做,今年中秋的送福仪式,要他别来。”半点机会也不给他玩。
“珊珊,这有点困难!”陆明朝头疼道。
“困难!”哼!“事情只在有没有办法,不在困难!”
“今年比较特别,除了要做这些分发的送福仪式之外,三皇子还要在后院做个简单追悼仪式。”
“追悼跑到陆府!”荒谬极了,玩什么把戏!
“因为陆府的前身和他要追悼的人有关。”
“陆府的前身?”颜珊珊蹙眉。“辅国大将军,杨震远的将军府!”
二十年前长公主与其将军驸马涉及谋反,遭致满门抄斩,整座府宅荒废了十多年,直至五年前,朝廷将此一诺大宅第赐给陆家,陆家大做翻修,褪去前人留下的沉黯阴霾,让整座宅第焕然新生,却还是保留了旧宅部分的美丽园林。
“看不出三皇子这么追思慎远,要追悼这个意图造反的谋逆之将,不怕遭人非议?”
虽说杨震远是驸马,辈分上是朱毓的姑丈,却是犯了谋逆重罪的人,再怎么有亲情关系,人言可畏,要追悼也是私下进行,无人敢明目张胆的祭拜。
“杨震远罪证属实,三皇子对这位姑丈无可凭吊,他只同情他的姑姑。”
“这么说朱毓要凭吊的人是……”
陆明朝颔首。“当今圣上的亲姊姊,长公主,朱蜻屏。”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雪色的茶碗,在热水倾注下,碗心淡黄绿的稠糖渐渐晕开,清雅的桂花甜香飘沁,月夜下,更见风情好滋味。
“少宗主,这桂花蜜茶你连喝好几杯了。”陆修伺候着热茶水。
“我喜欢淡雅的桂花清香。”
每到桂花季,陆府下人便收集桂花以蜜调成糖膏备放,随时皆可舀上一瓢加热水饮用。
“少夫人方才也喝了好几杯,看来少夫人这点和少宗主你一样,都很热爱这种桂花蜜当茶饮。”只是少夫人喜欢更直接一点的味,她是舀一口花蜜再饮一口热水,到最后是吞花蜜比饮热水多。
“珊珊那叫喝茶吗?”根本是捧着整瓮桂花蜜当饭挖着吃,还嫌陆明朝,那副非要一瓢一瓢加热水当成茶汤饮用的原则,太不够有英雄的豪情气慨。
陆明朝也只能抽搐在唇角,无言回驳,否则,好不容易小夫妻俩转缓的关系又要毁了。
他很清楚,除非是面对什么大仪式、大阵仗或者宴客,颜珊珊才会端出她最好的名门风范,符合传言中的聪颖机智,温婉娴雅;反之,平日在这些生活小琐事上,她是绝对懒得做什么讲究风雅的动作,能简单解决最好。
爱妻有缜密的心思,却很少用在丈夫身上,应该说面对陆明朝,她完全懒得掩饰本性,完全大剌剌到粗鲁也不为过!
“珊珊当初设计我成婚,是不是因为她的本性只有我知道的关系?”这是陆明朝一直想不通的。
颜珊珊有着武林第一美人的美誉,再加上才智双全,想娶得佳人归的,多如过江之鲫,虽是青梅竹马,陆明朝却一直认定她终将情归苏少初,毕竟,从小常伴在她左右的唯有苏少初!
平时找他,不是有事,就是戏玩、耍弄他,从小活在她野蛮的淫威下,见识到她人前人后整玩他的两种面孔,娶颜珊珊是陆明朝连作梦都不敢想的,因为他从不觉得自己在她心中占得了分量!
哪怕每见她和苏少初热切走来的画面,就让陆明朝内心难受极了,也只能按下自己的感情,不曾表白过,只想培养勇气,好坚强的迎接,她和苏少初终将成婚的那一天!
但是年过一年,颜珊珊和苏少初热络依旧,却到了双十年华也还未出嫁,就在陆明朝深感不解时,他的人生再次被她玩了一次!
只差她这次的游戏,竟是一场婚姻大戏,陆明朝连想都不敢想的武林第一美人颜珊珊竟要成为他的妻子!
“珊珊为什么要设那样的局让我娶她?她应该看得出我的心意,根本不需要这么做!”还设了那让他百口莫辩的计谋,让这桩婚姻在双方长辈交相指责的情况下,以最快速的情况进行。
“少宗主从来没对少夫人说过对她的感情,或许少夫人真的不知道,只好出此下策。”陆修跟着主子猜想。
在陆府,知道陆明朝的婚姻大事是在被设局下完成的只有陆修。
“不,珊珊一定知道。”想起以前那些故意靠近他的肢体言行,一再喃唤他名字的诱惑,摆明是知道他的心意而故意为之,好看他手足无措的模样。
从意识到对颜珊珊的感情以来,陆明朝根本不敢表白,从小受她欺压,他深恐表白会被她奚落恶整一番,糟蹋他纯纯的真情!
“如果夫人早就知道少宗主的心意,还设下这样的局,那就只有……”局外人的陆修,突然了解了。
“怎么?你想到什么了?”
“没有,还是想不出少夫人的意思。”陆修继续为主子加热水虚应着。
他学聪明了,少宗主和少夫人小夫妻俩之间的事,最高原则——什么事都当不知道,以免惹祸上身。
“少夫人似乎不再生少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