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招良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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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高家的,我可以再去物色一个。”
“娘……这……”石累风两边为难,两个人都这么犟,这可如何是好?
石累尘再次深深一拜,不过这次是朝着他哥哥,石累风一愣,急忙道:“二弟,你这是干什么!”
“大哥……从小你就由着我,连唯一的读书机会也让给我了……”石累尘声音一颤,“就当我这个没长大的弟弟在求你一次,好好照顾爹娘……”
“你什么意思?”石累风震惊万分,“二弟,你不要做什么傻事啊!”
石累尘再次拜了一拜道:“娘不愿我娶吴月姑娘,而我此生是非吴月姑娘不娶。既然这样,那我就净身出户,我可以和吴月姑娘在一起,而娘眼不见为净,两全其美……”
“二弟,你!”石累风准备说话,但石累尘已经站起身来出了门。石母一看石累尘已经走出了门,双眼含泪,却仍是犟着脾气道:“让他走,让他走!走了就别回来!我看他在外面能成个什么样!”
“娘……您这是……”石累风知道母亲说的是气话,打算将石累尘追回来,但刚刚迈出一只脚,母亲就抓住他的手道:“别去追!我要让他在外吃吃苦,到时候回来求!”
石累尘疾步出门,看孤身立在院子里的父亲正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他眼神一躲,低头朝父亲深深一拜之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门。
看石累尘越走越远,自己的话完全没有起到一点威慑作用,石母的脸上终于露出恐惧,她急忙抓住石累风道:“快……快……”
看母亲说话有点不太利索还带着重喘气,石累风一急,急忙扶住母亲问:“娘,您这是怎么了?”
石母将手抬了抬,想指越走越远的石累尘,但手上完全使不出力气,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她挣扎着最后一口气,困难的吐出一字,“追……”然后便昏了过去。
此时石累尘已经走远,根本不知道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朝着家的方向拜了一拜,头也不回的朝着凝芙阁的方向走去。
那时凝芙阁正遭遇着极大的困难,陆裳坊主刚死,整个凝芙阁一盘散沙。他要去凝芙阁,他要在她身边守护着她……
听石累尘将那一段过往讲完,李茂才神色复杂的看着石累尘道:“原来……你早就……难怪那时候你开出的条件那么低……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过往,这么多年,你也辛苦了……”
石累尘轻轻一笑,笑中带着苦涩道:“这么久我也明白了,家里这一关是必须过的,不管是为了现在还是以后。”
李茂才没有说话,上前轻轻拍了拍石累尘的肩。
两天后,李茂才他们接到消息,典悦她们从牢房里放出来了!
典悦站在被封的凝芙阁前,神色复杂的望着那牌匾,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李茂才他们才从石府赶过来,一看到有些消瘦的典悦,吴月眼睛一红,连忙上前抱住道:“你终于回来了……”
典悦将头埋在吴月怀里,低声呜咽着,李茂才上前,心疼的看着典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道:“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大家都还在,你还在,我们是无辜的,他们一定会将凝芙阁还给我们的……”
典悦狠狠点头,擦了擦眼睛道:“这几天没见你们倒怪想的,你们可都还好?”
“我们都还好,”吴月点头,拿出手帕擦着典悦脸上的灰尘道:“你可好?可有受什么苦?她们呢?”
“我还好,”典悦点头,“牢房里除了没有自由,其他都还好。俞向雪被杨云寒的人接走了,其他伴舞的舞姬她们都还好。没受伤,也没有受苦。”典悦抬眼一望,发现这里只有石累尘,吴月李茂才三人,还少了一个。
看典悦的眼神正四处望,李茂才道:“秉金他说他回贺府了……”
“回贺府?”典悦一愣,“他不是说他不想麻烦贺府那群亲戚吗?”
“不是,”李茂才摇头,“他说他回去求求贺大人,看看能不能尽快从官府手里拿回凝芙阁。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典悦皱眉问。
李茂才想了想道:“他话有点奇怪,说什么要我们不要去找他,我听不明白,不过,既然他说不要我们去找就必定是有他的原因。”
典悦点头道:“那你们现在住在哪?可方便?”
一听这话,李茂才连忙将典悦拉到一边,将他们到石累尘家之后的事情十分详细的跟典悦说了一遍。
典悦听完,皱眉道:“我们现在不能去麻烦石大哥了……”
“为什么?”
“石大哥跟他娘亲关系已经很紧张了,我们再去,不是更加重矛盾吗?他娘亲必定是不欢迎我们,石大哥夹在这中间实在是不好做人。这样,我还有你,加上吴月姐姐三人另外找地方住,让石大哥呆在家里。父母才是最重要的,一直是这种敌对的关系不好。”
李茂才点了点头,便和典悦一起将他们的打算跟石累尘和吴月说了。吴月没什么意见,石累尘一听,皱了皱眉,看了眼典悦,问道:“那你们可想好了在哪里落脚?”
李茂才一愣,看着典悦,典悦笑道:“我们去跟城西卖茶大爷帮忙吧。我认识那个大爷,在没当凝芙阁的坊主前我时常去那里喝茶帮他做活,他人好,也空房子,应该是够我们住了。”
石累尘一听,点了点头,将典悦他们送到孙大爷那里之后他才回了家。
孙大爷的茶馆虽然离城里比较远,但是因为靠着大路,来往歇脚的人还是挺多,生意不错。典悦他们来时,孙大爷正在忙活,一看到典悦,孙大爷立刻笑道:“典丫头,你今天又来看我了?今天可是要多坐坐,我又新学会烧了几样菜,等会做给你吃怎么样?”
典悦一笑,立刻接下孙大爷手中的茶具道:“爷爷,我来吧!”
孙大爷一笑,便将茶具放到了典悦手上,看了看不远处的李茂才和吴月,笑道:“丫头,那就是你说的师哥和吴月姐姐吧?我听人说你歌舞坊出了点事,你现在算是来投靠爷爷?”
典悦不好意思的一笑,将茶具摆好之后轻轻拉着孙大爷道:“爷爷……我就求您给个位置让我们住住,我保证我们一定好好在这干活的!”
孙大爷一听,捋了捋胡须哈哈笑道:“丫头,我不是说过了吗?你就当这里是你家一样,在家里还说什么求不求的?”
典悦一笑,连忙向李茂才他们招手道:“快过来,爷爷答应了!”
孙大爷捋了捋胡须,笑道:“典丫头,我以前交给你的泡茶方法你还记得吗?我现在要你手把手的教会你师哥和你吴月姐姐,你可做得到?”
“做得到,做得到。”典悦点头,提着茶壶,看到一个新来的客人,麻利的迎上前去招呼道:“客官赶路可累了?快到这来歇歇脚,客官想喝哪种茶?”
作者有话要说:
☆、巧合
一晃三日,凝芙阁仍然处于被封状态,秉金也没有任何消息。典悦他们在孙大爷这里虽然吃喝算是解决了,但是凝芙阁何时才能重新开门,这是他们一直担心的问题。
这天天气晴好,典悦一人在摊子上忙活着,看远远走来一公子,典悦习惯性的笑道:“公子远方而来,可需要歇歇脚?这里有热茶,可以驱寒。”
那公子没有说话,待人走近看清样貌以后,典悦一愣,低声道:“云寒公子?”
杨云寒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待杨云寒坐下,典悦连忙问:“公子伤好了?”
杨云寒一笑道:“伤口原就不深,只是中了很深的毒。受伤的第二天我就缓过来了,也没有受什么苦。”
典悦将新茶为杨云寒奉上,犹豫了几次之后才问道:“我听说还有几家歌舞坊的人还被关着在,刺杀太子的人还没有找到吗?”
杨云寒抿了一口茶,摇头道:“没有,你们还是贺大人担保保出来的。”说完他抬眼看了眼典悦道:“没想到这个贺大人对你们凝芙阁还真是好,那么多官员对那些歌舞坊的人唯恐避之不及,只有贺大人一人去保你们。”
典悦一愣,旋即担心道:“那贺大人不被我们拖累了?”
杨云寒一笑,摇头道:“贺大人是太子太傅,是站在太子那一边,太子不疑他所以才会将你们放出来,不然有多少个贺大人都本可能将你们保出来。”
杨云寒将茶杯放在桌上,站起身道:“所以,如果有时间,你还是要去感谢一下那个贺大人。”
“感谢?”典悦无奈道:“我们连见贺大人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可能去感谢贺大人?”
“会有机会的。”
“嗯?”典悦被杨云寒这句话弄得一愣,“什么意思?”
杨云寒一笑,连连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听说太子对你们歌舞坊颇有好感,虽然这次选舞最终不了了之,但是有了太子这句话,我想,你们歌舞坊红起来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一听杨云寒这话,典悦立刻苦着一张脸道:“坊子都被封着在,红?怎么红?”
“这……”杨云寒一愣,凝芙阁现在还被封着在,这实在是超出他的所料。
“云寒公子……求您一件事可以吗?”
知道典悦要说什么,杨云寒连忙道:“不行不行,这件事我没有这个权利,而且封凝芙阁的是昭和公主,是现在我最不敢惹的人,典坊主,您还是找其他人吧……”
听杨云寒说为难,典悦突然觉得心里一空。这段时间她算来算去就只有杨云寒能救他们,没想到杨云寒根本就没有办法。难道真的要去求那个从来没有见过一面的贺大人?秉金这段时间也没有消息,如果能帮忙,凝芙阁早就回来了。
看典悦一脸落寞,杨云寒也没有办法,只得道:“你很有可能只得等真相大白的那天了……”
典悦默了一会,知道不能太为难杨云寒,只得笑道:“俞姑娘还好吗?这几天没见倒是怪想她的。”
一听到俞向雪的名字,杨云寒脸色一变,道:“她又不见了,我根本找不到她……”
典悦一愣,“又不见了?”
杨云寒点头。
看了眼一身便服的杨云寒,典悦疑惑问:“你不会是来我这里找人的吧……”
杨云寒不好意思的一笑,立刻点了点头。
“这次她真的没有过来……”典悦道:“如果公主那件事你没有解决,我怀疑,你很难将她留在身边。”
杨云寒神色一暗道:“这事我明白。但是现在不是我能决定的。就连我这条命的生死都不是我能决定的……如果可以,我倒真想像俞向雪这样不开心就一走了之,谁都不见。但是我做不到……”
一听杨云寒的话,典悦本想劝几句的,还没等她开口,杨云寒抢先道:“俞向雪的行踪你还是帮我留意一下,我现在不能在外面多待,手下的人也因家族的原因行动多有限制。向雪在京城没什么地方可去,说不定还是会回你这来,到时候她若过来了,你多帮我照看着好吗?”
杨云寒一口一个帮字让典悦一愣,像他这种身份的人有什么要求完全可以直接命令,像他这样会低声下气的,典悦还是第一次见。看杨云寒正满怀期望的望着她,典悦急忙点了点头。
“多谢典坊主。”杨云寒一拜,道:“我现在必须赶回去了,向雪的事还请坊主多多留心。”
杨云寒说完,纵身一跃,便消失在了这茶馆前。
看着桌上杨云寒走前留下的那锭金子,典悦有点不太明白他这是为何,但还是将金子收了起来。
今天的生意不是怎么好,孙大爷早早便收摊了。一群人正吃着晚饭,突然一群穿着杨家服装的家丁推门而入,典悦一愣,立刻放下碗站起来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领头的那个没理典悦的问话,扫了眼在场的众人,中气十足的问:“你们这里哪个叫典悦?”
一听找典悦,李茂才立刻站起来护到典悦的前面道:“你们找典悦干什么?”
“关你什么事?”领头的那个瞟了眼李茂才道:“我们杨家做事,需要向你汇报吗?告诉我,你们这里哪个是典悦!不然,我将你们这里的男女老少全部都带走!”
看这人完全不像要讲理的样子,怕他们真的将孙大爷他们都带走了,典悦高声道:“我是典悦!你们找我干什么?”
一看到典悦,领头的那个手一挥,二话不说直接道:“带走!”
典悦还没有明白发生什么事,下一刻自己的又被人抓了起来。一看典悦被抓,李茂才一步冲到典悦面前,一把推开抓着典悦的那个人,将典悦一下子护到了身后,虎视眈眈的望着对方。
看有人捣乱,领头的那个浓眉一皱,挥了挥手,身后又有两个家丁冲上前来与一开始的那人一起,硬生生的将典悦抓到了那领头的面前。
一看事情不对,孙大爷立刻上前道:“这位官爷这是干什么?这丫头只是我招来帮忙的,没办什么坏事,怎么劳得官爷这么兴师动众?”
“没干什么?”领头的目光一寒,看了眼正在挣扎的典悦,冷声道:“就是她给我们家公子下毒,害的公子回去上吐下泻,这怎么会跟她没有关系?”
领头的话让李茂才他们一愣,而典悦完全是一傻。
正说着,突然有个家丁捧着一个小袋子从门口进来,典悦一看,心里一寒,这正是她的荷包!
那领头接过荷包,听那家丁耳语几句,将那荷包拿在手里正反一看,看着典悦道:“这是你的?没有异议吧?从你房里搜来的,还绣着你的名字。”
典悦盯着那荷包,没有说话。那领头也不需要典悦回答,直接自行将荷包打开,掏出里面那锭金子,指着上面的刻印道:“这金子是属于我们杨府的,这就是今天我们家公子在这茶馆喝过茶的证据!典悦在我们公子喝茶的时候蓄谋不轨,向茶里下毒,现在我们要将人带走!如果你们有任何阻拦的行为,我就当你们是共犯,一同抓走!”
领头的说完,使了个眼色,捉着典悦的人便将典悦往门外带,李茂才想追出来,立刻被吴月拦了下来。
看典悦被带走,李茂才像失了魂一般,六神无主,嘴里不停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月还算镇定一点,分析道:“我只知道,看阿悦的样子,杨云寒的确来过,那锭金子也的确是杨云寒给的。”
“但是阿悦是不会做这种事的!”李茂才大声辩护道:“她干什么要做这种事?又没有一分钱的好处?”
吴月摇头,看着典悦被带走的方向沉默不语。
孙大爷也是着急,看着吴月和李茂才问:“你们有没有可以去杨府说上一句话的人?现在,赶快去一个人帮着典丫头辩一辩,免得他们直接将人给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