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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错招良人-第52部分

小说: 错招良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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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身边这位的感觉有些不对,典悦也没有挣扎,直着身子,努力支撑起贺秉晨的重量,轻声问:“是要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贺秉晨摇了摇头,继续抱着典悦。
典悦一愣,低笑道:“你在骗我,你这副样子明明是有很多事,你今天来这里一趟也是有事的吧,说吧,怎么了?”
听到典悦的分析,贺秉晨轻轻低声笑了一笑,“果然还是瞒不住你。”
“怎么了?”
“我要去江南赈灾……”
“江南?”
“嗯,秘密出访。”
“不会是有什么事吧?”典悦担心的问。
贺秉晨一愣,没想到典悦居然这么敏锐,他摇了摇头,笑道:“怎么会?就是很普通的一次出访,只是这一次我出去不能带上你,我有点……想你……所以,便过来看你一眼……”
典悦推了推贺秉晨,想让他直起身子这样自己好看他的眼睛,可是,贺秉晨不让,她轻轻叹了口气,问:“那你什么时候走?”
既然要撒谎,就骗到底吧,贺秉晨闭了闭眼,不让自己眼中的真情流露,他笑着,轻声道:“五天之后。”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亲妈,怎么可能让男主独自面对困难呢?


☆、送行

“五天之后啊……”典悦重复着,不再去追问贺秉晨话语中的真假,而是笑问“那需不需要我帮你准备些东西?”
贺秉晨嗅了嗅典悦颈间的芳香,笑道:“把你身上的香包给我吧……”
贺秉晨话一说完,典悦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口齿不清的道:“你……你……你要这个……干……什么……”
“不能给吗?”贺秉晨说着,话语中透着浓浓的遗憾,“我马上就要去江南了,你连一个香囊都不愿意给我,你当真是让我好生寒心……”
“你……”典悦被贺秉晨说得一噎,却也飞快的反应过来道:“你要这个干什么?这个……不是可以随便送人的东西……”
“我知道……”贺秉晨轻声说着,却是将典悦抱得更紧,道:“所以,我现在问你,你可愿意将你随身携带的香囊给我?”
“你……”典悦涨红了脸,未出嫁的女子将香囊送给成年男子,那是私定终身之意,典悦咬了咬唇,无意的往腰上摸了摸,发现悬在腰间的荷包已经不见了,典悦一愣,却听到贺秉晨笑道:“不管你给不给,我已经拿到了。”
“你!”
贺秉晨松开典悦,摇了摇手中的香囊,又在灯下细细看了看,叹道:“这针脚,这绣工,当真不错!”
“你又在这里胡说了!”典悦红着脸,趁贺秉晨不注意,伸手抓了一把,没想到贺秉晨反应却快,迅速一让,让典悦扑了个空。典悦也不气恼,继续道:“识货的人都知道,我这个绣工只能算中等水平,怎么到你这就‘不错’了?你拿着它跟你衣服上的绣工比比,高低一下便知!”
“你的香囊哪可以跟我这贱穿的衣服相比?”贺秉晨一本正经,将香囊在典悦面前晃了晃,让典悦扑了几下都扑了个空,看典悦懊恼的样子,贺秉晨笑得很是得意,当着典悦的面将那香囊放在了自己的衣中。
“你!你!”典悦恼羞成怒,想到刚刚他故意捉弄她的样子,典悦猛的转身,不看贺秉晨,生气道:“越来越无赖了!”
“我若是不无赖,你怎么会答应把香囊给我?”
“谁给你了!是你自己要过去的!”
贺秉晨挑了挑眉,指了指衣中的香囊,笑道:“反正现在东西在我手里,是你给的还是我要的,不由得我说?” 
典悦一窒,看着贺秉晨这张笑得春/光灿烂的脸却也无可奈何。
有了意外之喜,贺秉晨心情格外的好,但好心情却只持续了一小会,想到早上便要出发,他不得不与典悦道了别。
临走前,典悦问:“我五天后可以为你送别吗?”
贺秉晨原本还在往外走,听到这句话,他猛的一顿,却又是继续往前边走边笑道:“可以啊,五天之后,你到城外的长亭那送我吧,我走水路。”
“好。”典悦笑着点头,看贺秉晨步履匆匆,头也不回的离去,她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她一顿,出声道:“秉晨……”
贺秉晨一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等回头时,却见典悦红着一张脸,拼命对着他摇手道:“你听错了,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有说!”
现在否认也没有用,他该听到的都听到了,典悦的声音软软的,秉晨这两个字从她这张小嘴中吐出的确别有一番风味。贺秉晨虽然想让她多叫几次,但是却也不想太为难她,看她在欲盖弥彰,贺秉晨笑了笑,顺势道:“嗯!我知道。”
知道就怪了!典悦更加窘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却道:“那个香囊中我放的是很香的香草,你一个大男人随身携带不合适……”
怕典悦是要借这句话将香囊要回去,贺秉晨不等典悦说完,猛的打断她道:“我不在意这个的!”
“不是!”典悦没有意识到贺秉晨是害怕她把香囊要回去,怕他真的将那么香的香囊带在身上引得同僚们笑话,典悦急忙道:“那个香囊太香了,你带着真不合适,你可以把里面的香草掏出来,换上其他的东西进去。”
听典悦不是要拿回香囊,贺秉晨松了口气,笑道:“我知道了。”
“别忘了!”
“放心!”
贺秉晨说完,扬了扬手,转身出了门,典悦在门口站了一会,也转身进了门,却是脸红了好久才睡下。
两天后,正好学堂逢休,吴月邀了典悦一同去布庄挑选布料。
看典悦挑来挑去选的都是些素色,吴月不禁皱了眉,道:“阿悦,你不是喜欢鲜亮一点的颜色吗?怎么今天却选了这个颜色?”
典悦一愣,却是不好意思说这是跟贺秉晨选的。她这边还没答话,一旁的伙计却是口快道:“这位姑娘的眼光好,这几匹布都是咱们布坊新进的料子,样式新,质量好,用来做男装最为合适了,我看这位姑娘是想跟心上人做衣服吧……还真不知道是哪家公子这么有福气呢!”
典悦一愣,迅速放下了选好的那几匹布,尴尬笑道:“我是给我自己选的……”
吴月在一旁看得分明,抿唇笑了笑,指着刚刚被典悦放下的那几匹布道:“就这几样了,都包起来。”
“哎,好嘞!”伙计应着,手快的将那几匹布都抱走了,那模样,仿佛生怕晚了一点典悦就将他拦下来似的。
典悦看那伙计跑得飞快,她想拦也没有拦住,不由得回头看了吴月一眼,埋怨道:“姐姐,你这么快干什么!我都还没有选好!”
“如果没有选好那就一样来一件啊!”
看吴月笑得一脸深意,典悦羞得不行,却是嘴硬道:“我才不一样来一件呢!”
“也行,那就来一件,反正是你做的,不管怎样,人家也会喜欢呢!”
典悦一愣,连忙道:“姐姐!你还打趣我!”
看典悦红着脸的样子甚是可爱,吴月弯了弯嘴角,她这个妹妹以前对自己的婚事从来都没有一点打算,害的她师哥总是为她操心,现在她自己终于选出了一个,她看那个贺秉晨也是个好的,家世什么也高,却不知道,他们家愿不愿意让阿悦这样的姑娘进门呢?吴月心里虽然担心,但是脸上仍是笑道:“你要跟人家做衣服,尺寸什么可知道?”
典悦一愣,虽然精确的尺寸不清楚,但是大致的她也是看得出来,但是这话她却不好意思跟吴月讲,只是红着脸支吾道:“嗯……知道……”
看典悦这个样子,吴月突然促狭起来,不休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他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估摸出来的?怎么估摸出来的?”
典悦被问得窘了,实在是怕在她身边呆着了,趁着结账的功夫,连忙拿着钱去了前台,逃也似的跑了。
典悦买了布之后,看吴月还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连忙抢在前面道:“你要是再问一句,我这个就是给你做的!”
“随你,”吴月一笑,道:“想想倒是正好,春天到了,我正缺衣服呢,你那几件料子做男装可以,做我的衣服也不错,我穿着在学堂里也没那么打眼。”
“你想得倒美!”典悦一哼,扭头便走到了前面,抱着布的手却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那天她听说贺秉晨要走了,不知道怎么的她就决定为他做几件衣服让他带到江南去穿,可是,人家贺秉晨是富家公子,有的就是人跟他做衣服,他会要自己这几件衣服吗?
“若是他接了不穿怎么办?”典悦喃喃道,声音虽小,却被后面跟上来的吴月听了个明白,吴月面色一肃,揉着典悦的小脸,道:“傻啊!就算你的东西做的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但是那是你做的东西,他没有理由不好好珍视的!”
典悦听到这里,想到之前贺秉晨要那个香囊的样子,却不由得笑了,正笑得痴,一旁走过来一个脏兮兮的小乞儿,伸着一只破碗,看着吴月和典悦道:“两位姐姐,给一点吧……”
典悦一愣,从包里拿出了一些铜板,扔进了那破碗中。铜板刚一进碗,破碗应声而碎,摔了一地碎瓷,典悦忽的一下就愣住了。
那小乞儿一看碗破了,不管不顾的“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典悦怕小孩子哭,立刻赔罪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知道怎么碗就破了,我赔一个给你好不好?”
一听要赔一个,小孩立刻就不哭了,扬着一张满是泪水的脸,喜滋滋的问:“真的?”
“真的。”典悦点了点头。
“我可以要那种有鱼儿和花的碗吗?”小乞儿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问。
典悦想了想,不忍心拒绝,便笑道:“好。”
布坊离瓷器庄比较远,那小乞儿自告奋勇的说有近路。怕那近路上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担心这个小乞儿和那些人贩子是一伙的,典悦便不敢和那小乞儿去走什么近路,破费了一把租了辆马车,朝着那瓷器庄的方向去了。
待路程近半的时候,那小乞儿突然道:“姐姐,你看。”
典悦闻言望去,一封封了火漆的信从那小乞儿的衣襟中抽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请假:
因为考试,明天无更新~不好意思
2015年1月5号留

☆、送行(二)

典悦接着信,一脸惊愕,那小乞儿却小声道:“姐姐,你现在不要将这个信拆开,请回去再看。”
“谁给你的?”典悦皱眉,低声问。
“一个哥哥。”
“什么样的哥哥?穿什么衣,说什么话,在哪里给你的?”
“姐姐,那个哥哥跟我穿的是差不多的衣服。”小乞儿笑得甜甜,眸子亮晶晶的,趁典悦愕然间,突然撩开车帘跳了出去,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吴月看得一愣一愣的,见典悦还没有回过神,她轻轻拉了拉典悦,问:“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贺秉晨曾经说过,有人专门训练这种用来送信的小乞丐,虽然他们外表跟一般的小乞丐差不多,但是,他们会武功,是用来送密信的一等一的好手,而且不会让人怀疑。典悦看了看手中的信,将它塞到袖中,看着吴月轻声道:“姐姐,今天的事情你千万不要说出去,知道吗?”
“不要说我说不说出去,我想知道的是这个人是谁,用这种方法给你送信,是好是坏?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典悦看了吴月一眼,轻轻摇了摇头,“我现在也不知道是谁会送这样的信给我,等会我回去看看。”
话虽这样说,但是典悦心里却有了人选,她让马车直接回学堂,送走吴月之后直接回了凝芙阁,不敢有耽误,直接回了房间。 
原本有些阴沉的天突然间飘了小雨,其中还伴着略有些阴冷的风,典悦拢了拢衣服,盯着那被拆了的信发愣。
原本是赔那小乞儿一只碗的,但是赔来赔去却接了一单子的生意,典悦盯着那信很是头痛,南谷的生意,要他们去江南表演,无论是从哪方面看这信都是真的,但是,南谷干什么要那样一个小乞儿来送信?会不会有点大材小用?南谷若是想请凝芙阁,直接下帖子来就好了,干什么要用这种方法?
典悦很是不解,那小乞儿的话听起来也很是奇怪,什么 “一个打扮跟我差不多的哥哥给我的……”,难道他不是替他主子办事,还是他主子让他这样说的?
为什么要这样说?有什么目的?南谷来找她这个小小的凝芙阁是为了什么?是因为他们打探到了俞向雪在凝芙阁吗?但是,俞向雪算得上是南谷当家的一个弃女,他们若是想要回俞向雪的话,直接派人来接不就可以了?干什么要绕那么一大圈?
典悦想得头皮发麻,单子是货真价实的单子,里面的银票也是货真价实的银票,但是,这当中却透着一股子的不真实,仿佛一个阴谋一般……是她这段时间跟着贺秉晨弄得草木皆兵了吗?若是以前,她才不管真假,先去了再说,可是现在,俞向雪和红绸的事情还没有完,她却是不敢再拿凝芙阁的人去涉险了。
正想着,典悦无意间瞟了眼那火漆,却是觉得这火漆太厚,便拿在手上折了一下,这一折,却是试出里面的不对劲了——这火漆里面有东西!
怎么弄进去的典悦不清楚,但是,将火漆弄成这样要传达的消息肯定不一般,典悦缓缓将里面的东西弄了出来,结果却是让吃了一惊,里面是一张不知道什么材料的纸片,上面有凹凸不平的小孔,典悦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将那孔连了起来,成了一句话:“一三五不读”
什么一三五不读?典悦一头雾水,想来想去,能和这读字扯上关系的就是那信了。典悦将南谷给的那信件展开,按照上面所说的一三五不读,看了一遍,却是不明所以,又横着看了一遍,将每行的每列的一三五字都去掉,剩下的内容只有一句话:
“贺此行危愿汝速救之杨”
看完后典悦手一抖,贺难道指的是贺秉晨?那这个杨……是杨云寒?
杨云寒是杨家的公子,如果贺秉晨有危险,他想救,他自己去救便可以了,为什么会绕这么一个大圈来拜托她这个小小的坊主?想到这,典悦心里一惊,除非……杨云寒救不了!
典悦豁然起身,将那些东西都藏好,这句话中说贺秉晨有危难,可是,贺秉晨说他三天之后才会动身出发去江南,现在他人应该还在贺府,不管怎样,将那信拿给贺秉晨看看总是好的。典悦如是想着,立刻寻了马车赶到了贺府后门。 
她以前在这里做过丫鬟,从后门进出没什么人会拦她,这次她也正大光明的从后门进来了,可是刚走不远,从假山后面突然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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