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爱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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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镜灵,你扣心门自问,你真的已经完全摆脱了当年车衲带给你的阴影吗?如果真的已经摆脱了,上个星期,你又怎会晃神?宁镜灵,你不要再骗自己,其实你是个胆小鬼,你一直都不敢勇敢地去面对当年的事!你神经过敏,所以你才会以为真的有鬼神的存在!
杨玉销是那么的咄咄迫人,他眼圈很厚,眼袋都拉下来了,他肯定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不然他今天的话简直就是攻击我的内心世界的,他只消几句话,就将我的弱点毫不留情地指责出来。
其实他说得非常正确,如果我真的能走出自己给自己设立的灰蒙蒙的世界,或许,许许多多的事情就会是别个样子!这个时候了,我还死要面子不愿意让他到真实的自我,我对人设的心防,太高,太高,高过了一切!
杨玉销,你忘记了我说过的话吗?我故意旧事重提,想让他忆起我上次在爷爷家跟他说的那一翻话。
宁镜灵,你真的好傻!你是我见过天底下最笨的一头牛!杨玉销眸中全是无可奈何的神情。
是啊,我确实是一头很固执的牛,固执到毁灭了本来的一切,本来那么美好的家庭。我望着窗外漆黑的夜晚,终是明了,在过去的三年里,我做了一场多么可笑的梦!梦终要醒,夜问要来,人总要死,花总要落,人总要散。烈,我们注定是有缘无份,我们注定要两败俱伤收场‘‘‘‘‘‘
杨玉销,你查出了些什么?我好奇,虽然已知晓烈是为了报仇而接近我,摧残我,我还是想从杨玉销的调查中期待着不一样的答案,我下意识里在逃避真相,又盼望真相大白,矛盾的心理侵食着我的理智。
宁镜灵,事实,就如你自己所说的,欧阳烈是罪魁祸首!他一步步有目的的接近你,跟着一步步地接近你父亲,再一步步地接近你父亲的公司,他的步骤,他的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其中,他的助手,才是你万万想不到的。
杨玉销纯了纯,过了一分钟才继续往下说:芙蓉,芙蓉的父亲是他的助手!有了如此强劲的助手,他的计划进行得一帆风顺!
你找的什么破征信社!杨玉销,你找的是破征信社,查的这些什么信息!根本就是子无虚有!郭叔叔不会,他不会出卖我爸爸!我反驳,我不愿意自己听到的,就已经是事实。
你要看档案资料?改天我拿给你!宁镜灵,这打击是很大,但,你终究得醒啊!你不能不相信人,就是这样的不可信任,明明是生死相拼的兄弟、姐妹,最后伤你最深的,却是你最亲,最爱,甚至是最好的朋友!
杨玉销,烈他就单单是为了我撞死他母亲而那么仇视我?他,他怎么‘‘‘‘‘‘我说不下去,我强忍住涌上眼眶的泪水。
你父亲曾经收购了欧阳烈他父亲的公司!杨玉销的话像枚炸弹轰进我脑海中,我久久无法动弹。父亲公司的事情我是鲜少过问,那个时候也没有用心去留意,我只知道父亲是个非常有攻击性,非常强劲的商人,他为了谈成一笔生意可以不计分秒地工作,他是一个非常认真工作的商人,他的生意越做越好,他的公司的规模越来越雄壮,我并不知道他收购烈的父亲的公司,是单纯的收购还是另有隐情,烈那个时候还跟我讲他在Y市帮他父亲的忙,他父亲的公司那个时候还好好的吧,怎可能,怎可能在一个月后父亲就收购了人家的公司?是他们经营不当亦或是父亲用了非法手段去强抢来的?
照字面上看,欧阳烈他父亲的公司经营得很顺畅,并不像临近倒闭的边缘。
杨玉销给我补充,他的话让我鄂然怔住了,那么说,那么说是父亲不对了?父亲不会是那种人,我伟大的父亲不会是用不法手段去抢人财产的坏人!不是,我的父亲不是!
欧阳烈他为了‘‘‘‘‘‘
不要!杨玉销,不要再说了!求你!
我捂住耳朵,我不敢再听下去,我不要再听了,我推开杨玉销,跃撞着冲向门口,一路狂奔出了别墅。
我胡乱抹着脸上沿挂着的泪珠,一边没有目的地朝前跑去,我用尽了身上的力气,我一直跑,一直跑,没有定点地跑,我企图将别墅远远地甩于身后,我要离开这里,我一定要离开这里!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家,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灵,你慢点,别摔着了!
那一阵子,因为我身体不太好,经常感冒,医生建议我多做些运动,每逢晚饭后,烈就来我家陪我慢慢地跑步,他总会提醒我跑慢点,慢不小心太累,站不稳脚,摔点了‘‘‘‘‘‘
烈,我再也不会听你的话了,我再也不会想起你了!我现在是那么的恨你,你怎可以,怎可以对我的家人报复,你让所有的罪让我一个有背就好,你怎可以让父亲和母亲他们承担了我的罪名啊!!
泪水再次模糊了我的双眼,我半眯着朝前冲刺,夜是那么的黑,我却犹如夜游神,分豪感觉不到天色,也感觉不到天气悄悄地变化‘‘‘‘‘‘
第十三章
伴着星光月辰;我来到海边,这些年来,每逢郁闷到想不透,我都会来这里。看着汹涌的海潮一波接一波地同远而袭来,婉如我的心情;越飘越远;越来越灰暗‘‘‘‘‘‘
我缓缓走近海的边沿,任凭海水扑到我身上,衣服湿了,我都没留意。
灵,不要,灵不要啊!
是烈的声音,我转过身,看到他焦急地奔来,他越走越近了。
站住!你别过来!
我在声吆喝,此际,他已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人,只要一见着他,我的心就痛,我无法理解那是恨还是责备的矛盾,他是个大混蛋‘‘‘‘‘‘
好,我不过去,灵,听话,你回来,你走回来!他是止住脚叔,却还在倾身,企图走近我!
我低头,海水,不知何时,已涨至我的胸前,寒冷侵击全身,我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灵,我爱你!我是爱你的啊!烈痛苦地呐喊。爱我?伤害我就是爱我,爱我就要伤害我?!哈哈哈‘‘‘‘‘‘你是我见过最会撒谎的一个,如果爱就是伤害,我宁愿不要!你告诉我,请你告诉我,请你回答我,你母亲,真的是我撞死的吗?你父亲公司的倒闭,真是我父母派人内应吗?我父亲的公司真是你搞垮的吗?你说话,你给我说话啊!
我不再哭泣,我本以为自己会哭着质问烈的,但我没有!我坚强地看着他,夜太黑,我看不清烈的神情,但我却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杨玉销!
灵,我爱你,我深深地爱着你,请你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我承认,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让恨蒙蔽了双眼,蒙蔽了我心中真正的想法!
烈他在哭吗?他的声音哽咽,浓烈的腔音,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爱?你爱我?!哈哈‘‘‘‘‘‘我想笑,但那声音比哭还凄凉。
灵,我不敢求你的原谅,几千几万个对不起,都无法祢补我对你造成的伤害‘‘‘‘‘‘我注意到烈边说边走来。
你站住!你再过来,我就死在这海里!我恨下心,迈向海里!
好!好,我不过去,你别做傻事。
哈!烈他也会紧张,他在这个时候在我面前表现出对我的紧张!
我没有想不过,我还不打算死去,而,脚下一滑,估计是踩着石头,一个跄踉,我整个人向后倒!
我看到烈朝我奔来,杨玉销冲得比他更快,他已越过烈,就要来到我跟前,我敌不过海水的攻击,我泡进海水里,嘴里灌进好些水,我拍打着双手,我想喊救命,却说不出话,我挣扎,却敌不过瞬间涌上来的浪潮,我放弃了挣扎,我在此时才有点后悔没学会游泳,奇怪的紧,在我快失去意识前,竟然有种解脱的轻松感!
迷糊中,我似乎听见了某人在呼喊着我,频频呼着我的名,我醒了过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杨玉销的面孔,他白晰的脸庞不堪入目,胡子渣都长出来了,眼睛塌拉着,衬衫倒数第二颗扣子都与最上面的扣孔扣反了!
我还没死!我困难地吐出一句话,脸皮勉强拉开,展成难看的笑容。
宁镜灵,你这个笨蛋!要死也该提前通知我,让我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棺材!杨玉销没有哭,眼泪却滑了下来,滴落在我的额头上。
好,下次会事先通知你!我顺着他的话开玩笑。
在杨玉销的帮助下,我坐起身来。
是杨玉销家开的那家医院,同出一澈的摆设及空间,让我认出所处之境,我瞟向四周,这里除了我及杨玉销,没有第三者,烈,他不在!
不用找,欧阳烈已被我挡在门外了。杨玉销说,他嘴角抽动着,似乎还有话要说。
我更快他一步说了话。
杨玉销,你比我还傻,你明知道我心‘‘‘‘‘‘
宁镜灵,我不贪心,你只留个角落给我就好。杨玉销捉起我的双手,握得紧紧的,置于他的胸口。
不,你错了,杨玉销,只要一个角落?留一个角落让你做梦?梦里那个角落有花有草,有太阳,还有美丽的幕布?!杨玉销,我不可以对你那么残忍!角落,你也晓得那是角落,角落永远都不会受到重视,甚至有可能连注意都得不到,时间一长,将会被遗忘掉!杨玉销,你是个好男孩,值得更好的女孩子来爱,只怪我宁镜灵没有那个福气。
我抽走手,继续说,我并不是个值得你爱的女孩。
宁镜灵,值不值得我去爱,你不用研究,我只知道要永远守护着你!
别,别这样,杨玉销。我终究要让你失望的,我不能接受你的真诚,只因,爱人,我怕了,爱一个人弄得家破人亡,到头来千疮面孔的心还被恨恨地加捅一刀,我是怕了‘‘‘‘‘‘
我盯着门口,像在说给杨玉销听,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象在说给门外的人听。
宁镜灵,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写给你的那封信吗?
什么信?我不记得曾经有收到过杨玉销写给我的信,脑中快速搜索,仍是没印象,只好宣告放弃。
其实我‘‘‘‘‘‘
“砰!”门,被人重重撞开,打断了杨玉销的语言,我俩不约而同看向来者,只见烈气急败坏外带担忧地走向床前,他的情况并不见得比杨玉销好,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憔悴的脸庞不再英俊,浑然皱成一团的衣服拉塌得像街边讨饭的,光着脚Y子,赤脚爬抓,浑如一流浪汉。他锁住我的倩影,无视杨玉销眸光中的愤怒,一步步慢慢地靠近我们。
啊?!我刺耳的尖叫声非常恐怖,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在地上扭打成一团的杨玉销和烈,事情,在我眼前发生!
当烈距离我一步之远,杨玉销窜起身,拳头一勾,悄无声息的拳头扑进烈的怀中,烈马上抱着肚子弯着高大的身体,瞪着已临近发恨边缘的杨玉销,同样是拳头出击,迎向杨玉销柔美的俏脸,杨玉销头一偏,躲过了拳头,快速反手一扣,向前一蹬,将烈扑倒在地,两个男生如同老虎见着了豹子,互不留情,双脚并用,双手成利器,攻击着双方的各个部位!
第十四章
住手!我大喊,可惜没人听我的话,他们俩个聊足了劲,在那活打死拼,根本忽略我的话及我的感受,我顾不上仍晕晕欲睡的头;掀开被子走下床。
杨玉销,你给我住手!
烈,你也给我住手!
没有人听我的!
你们统统给我住手!
我的音调已经变了,沙哑的喉咙隐隐作痛‘‘‘‘‘‘
眼看着他们俩人非要比个你高我低才甘罢休,我阻止不了他们愚蠢的行为,焦虑布满头脑,身体的适难受极了‘‘‘‘‘‘
我瞟见床头柜左边有把水果刀,不再说话,走过去,提起刀子,毫不犹豫地将刀子捅进手婉,刀子“当啷”的掉到地上,发出响声,非常不好听的声音,而,还是没有引起两人的注意。
我做了傻事,当鲜血不断涌出来,滴到床单上,我已然没了知觉。我想,当那相互殴打的俩人发现我没了气息时会是怎个样子!我简直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在开玩笑!但,瞟到他们两人身上多处挂彩,连昂贵的绵质衬衫都发声“嘶嘶”的破裂声,我,心,莫名的痛,分不清是为谁痛,泪,也分不清为谁而流,我分不清内心真正的感觉‘‘‘‘‘‘
地上的血越溅越多,我有病,因为我竟然幻想着它能流成河!
打吧,你们继续打吧!我不再去理会他们疯狂的拳脚相向,慢慢闭上眼睛,沉入黑暗中。
如果可以选择,我真不希望自己还会醒过来!但,药物的功效太过厉害,我没有选择余地地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爷爷老泪纵横,他本就卧病在床,而今,却要来照顾年青的我!我实在是有够不孝的啊我!
爷爷,我没事!我虚弱地安慰着爷爷,别过脸不去看衣着破烂的站立在爷爷身后两人。
其实我没有在气他们,我气的是我自己,我的无能,我的意志薄弱!
灵灵,你流血过多,身体还很虚,不能乱动,好好地躺着,阿!我企图坐起来,软弱的躯壳不争气地滑回被窝里,爷爷侧接着我的手不许我乱动。
爷爷,我睡了多久?我习惯了说“睡”,不喜欢说“晕”!
灵灵,你割婉,已经是四天前的事了,傻孩子,怎么想不开呢,天大的事压下来,都有爷爷替你扛着哪,你别再让爷爷担心了,好吗?答应爷爷,以后,要坚强地活着,不要轻易放弃生命!
爷爷,对不起!这个时候才知道跟爷爷说“对不起”,还有用吗?
灵灵,你爸爸他们的尸体还‘‘‘‘‘‘爷爷哽咽
明天我们就将他们安葬吧。明天?还是明天的明天?我已经错过了许多个明天了,明天,依然是属于我的吗?我还敢奢侈地跟上帝要求明天吗?
宁镜灵,我‘‘‘‘‘‘
杨玉销想说话,我不悦地瞟了他一眼,他马上乖乖地闭嘴!如果当初,我一个眼神,他就能那么听话,也用不着我割婉而让他们停止战争!
灵,其实我‘‘‘‘‘‘
我成了恶毒的妇人!我恨恨地瞟了烈一眼,他到嘴的话也咽了回去。
你们走吧,都不要来吵我,让我好好休息,行吗?!我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希望他们识趣,不要让我撕破脸!即使他们是为了我而挂彩!虽然他们的暴力是为了我而产生,我仍是不期望有人为了我而受到伤害,可,似乎,我早已伤透了某人的心‘‘‘‘‘‘
“大嫂,你听我说,你别冲动‘‘‘‘‘‘”
“这个时候你居然还叫我不要冲动?你给我让开,我今天倒是要看看那女人是什么角色,令我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为她破例连请数天的假!”远远,就听到说话的声音,我邹起眉头,讨厌那么讨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