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娶五夫-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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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眸端坐地上,看着那白色的光团,心里却在腹诽。
还是心软啊
不过既然已经做了,也没好后悔的。
不多时,那光华慢慢暗淡下来了。
光团也慢慢缩小,最后完全消失。
将那颗已经变成白色的能量石收起来,我伸手替火皇把脉。
秋湛一直没有出声,眸光中是一丝掩不住的紧张期待。
收回手,我淡淡一笑,“毒都没了”又看了一眼火皇正在颤动的睫毛,“你最好先让你父皇休息一下。”
他愣了愣,我瞥他一眼,垂眸一笑,“我想他不会愿意让别人他眼下的处境的。”
一国之尊竟然落到这个地步,我的身份又这么尴尬,他肯定落不下这个面子的。
反正我也不图他感激我,还是大家避免的好。
当然了,我也有话要同秋湛交待。
他微微垂了垂眸,伸手在火皇颈后扫了一下,然后翼翼的将火皇放到了锦被上,再看向我。
微微一笑,我迎着他的目光,“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何有法子却最后才说?”
他静静的看着我,眸光湛然透亮,没有回答,却反问,“这对你很重要?”
虽是问句,可他的神色已经有几分肯定。
心里略觉的舒坦几分。
至少还不算是个白眼狼。
轻轻笑了笑,我也没有回答他,“有你这句话我也算少亏一些了”看着他又笑了笑,“今晚救治你父皇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他拢了拢眉,目光一闪,“那柳郡王他们”
我垂了垂眸,低声道,“尤其是他们,半个字都不能说”想了想,“也不能让他们你父皇中的是‘牵引’。”
他不解的看向我,我奈一笑,“‘牵引’药可解,若是他们了,会猜到的。”
他定定的看着我,眼底却是犹疑。
笑了笑,我起身朝外走,刚迈出两步,便被他一把捉住手腕,声音倏地严厉,“这石头究竟是做用的?”
他抓的很紧,我不得不停住脚步,他起身站到我面前,低头俯视我,手却未松。
看着他锐利的目光,我倒有些奈。
这救人的反倒成了被审问的犯人了
他盯着我,又重复了一遍,“这石头是做用的?可是同你有干系?”见我不,他眸光一凝,“你若不说,我便去问他们?”
我一噎,磨牙语。
叹了口气,垂眸一笑,“我身体有问题,这一颗石头可续我一年的命。”
他面色一变,竟然有些发呆的摸样。
片刻后,他垂了垂眼睑后又直视我,“方才我见里面只得三颗……”
莞尔一笑,“你放心三五年之内想是问题不大的。”顿了顿,很坦然的看着他,“还有,我舅舅也在替我想法子。这石头不过是以备万一罢了。”
他望着我,沉默不语。
我正想开口,门外传来的黄公公压低的声音,“主子”
看了我一眼,他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片刻后,神色冷冽的走了,“秋娅去了大皇子处”
秋娅去找大皇子?这个时候?
此时至少已经丑时末了,半夜三更的,便是兄妹也应当避嫌吧。
抬眼看他满脸的冰霜连兄妹也不称了,可见之恼怒。
我笑了笑,沉吟道,“我觉得大皇子却是未必”
“未必?”他却忽的冷笑,“你可知我在他书房密室找到了?”
我一愣,他虚眼咬牙恨声,“全是毒经毒书,还有不少毒物毒药他一直在研毒制毒”
毒?我呆住了。
大皇子不是在习医,而是在研毒
摸了摸鼻子,我低声道,“那现在办?”
他想了想,又看了火皇一眼,眸中寒光如刀,“我派人送你出去,我去收拾那些狼心狗肺之徒”看我一眼,又放柔的些语气,“方才我进来前,已经召集了人手如今父皇也事了,你莫要担心。”
我莫要担心?
这语气也太那个啥了吧。
看着他面上那抹温柔,我奈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很想问一句,你想多了吧。
可也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在胸口憋了一口气,哭笑不得。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拍了拍脑袋,回到正事,我看着他,“你先别急既然秋娅这个时候去找大皇子,定非寻常。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急于定罪,反正如今主动已经掌握,不如多等片刻,趁机去听听,搞个明白也好。就算都有罪,也有主从之分。如果一起拿下,到时候定然互相推诿,反倒不好辨别。”
说这番话,主要是想起大皇子那夜的表情实在是让人有些疑惑。
再说了,按常理推断,他年长秋湛十岁,若要图谋,何至于等到今日。
如今秋湛羽翼已丰,又手握重兵,他真是有心图谋,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经营吧。
至于那密室,我却有些不解了。
他沉吟片刻,抬眸看向我,抬了抬眉梢,眼有笑意,“你想去听听?”
我一滞,摸了摸鼻子,咳了咳,“那个,的确有点好奇……”
他轻声一笑,“既是你想去,那就去吧。”
又是这种口气
我一噎,翻了个白眼,“麻烦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跟我”
他低低一笑,拉了拉我的手腕,“那你想我怎样同你?”
我一愣,才他还一直握着我的手,赶紧扯了开来,“秋大爷,我不要你怎样,你就像个正常人一样同我就行你老这样,我会起鸡皮疙瘩的。”
他却望着我,眸中轻波荡漾,唇角微微翘起,“你总是不同的好,我依你便是。”
这样还叫依我?
真真是对牛弹琴了
年纪已经不小了,还老是孔雀开屏我语了。
看着我一笑,他走到门外吩咐了几句,然后把火皇连人带被子抱了出来,放在地上。
然后跃上了高台,只听他“咦”了一声,我一呆,看了看那暗室的门,也跟着跑了上去。
他正在扭那葫芦,却没动。
我垂眸一想,然后“扑哧”一笑。
他抬眸看来,我指了指那弧形的石头,挑了挑眉。
他呆了呆,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顿时黑了黑。
虽然黑了,可还是按照我的意思,趴了上去,然后一拧。
我此刻站在高处。
这个角度看下去,他的姿势更是惹人“遐思”一,我脑子里出现了数腐女的词汇。
“嚓嚓”声传来,暗门合上的声音传来了。
他迅速的直起身子,看着我脸色还来不及收回的窃笑,虽不知我在想,但也猜到定然是不怀好意,脸色顿时有些发黑。
瞟他一眼,心里笑得要死,却眨了眨眼,整了整脸色,然后若其事的偏头,把目光转向半空。
很快秋湛的人便来了。
数十人,全是黑色劲装,身形笔直,神情肃然。
秋湛低声吩咐几句后,他们将整个宫殿包围起来,还有几人却飞身出去了。
第四五三章原来如此!
秋湛同他们说完之后,走到我身边,见我看着离开那几人,他淡淡一笑,“我已将皇后寝宫和宣德殿围住了。”看我一眼,“放心,没有惊动他们不过把外面的钉子先拔了。”
望了他一眼,我顿有所悟。
之前他不敢大动作,并非没有能力,不过是因为被掣肘了,怕惊动了他们,反倒害了火皇。
想想也正常,他可是火皇一心培养的继承人,这点势力也算不得。
忽的好奇,看了四周一眼,低声问,“若是一直没有找到你父皇你会不会?”
瞥我一眼,五分笑意五分凛气,“你说呢?”
我眨了眨眼,闭嘴。
四周看了一眼,归离还没。
算算,也大半个时辰了。
同秋湛说了一下,他又叫过一个手下,吩咐了几句。
那人回头同同伴低声说了几句后,便飞身离开了。
秋湛朝我颔首一笑,“我派人去寻了。”
我点点头。
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了宣德殿。
里面虽有灯火,却很暗,也很安静。
门扉紧紧合拢。
他望我一眼,我指了指那树。
看了一眼,望回我,神情却有些促狭。
哪里能不他想?
不过是想我开口求他罢了。
磨了磨牙,甩他一记眼刀,恼怒的用口型道,“还不快点迟了还听个屁!”
那个“屁”字因着我的恼怒却带了丝音出来。
他一愣,有些语看着我,嘴角抽了两下,紧接着忽地又一笑,转过身,“我背你上去吧。”
片刻后,我们便蹲在那树杈处,朝气窗内望去。
大皇子同秋娅分坐在案几两端。
殿中右面落地铜盏台上十三只烛台上白烛火光摇曳。
他们二人却坐在左面的硬榻上,离光源却远了些。
他们的面目看起来有些朦胧。
还好,硬榻旁的矮柜上还点了一支红烛,让在窗外偷窥的我们勉强能看清楚他们的神情。
可是,真的很诡异。
隔着一个长方形的案几,他们是盘腿而坐的。
秋娅的坐姿很诡异,似乎僵硬了一般似的,我们看了这么久,她连肩膀都没动一下。
也没说过一句话。
而大皇子的笑容也很诡异。
我们这个角度只能看见秋娅的三分之一的侧脸,却正对着大皇子的面部。
他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哭,哭得笑得肩头都在不住耸颤着。
哭得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是情况?
我同秋湛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异。
“七妹,我你今日会来找我”大皇子终于开口了,“今日就是三十日,你想看我有没有毒发你疑心了,对么?”
他用袖子揩了揩眼角,神情变得平静,细细的眼睛注视着秋娅,隔得远,我们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是他的声音很平静,“我没有中‘牵引’你那日的酒中,我闻到了牵情花的味道。”顿住,他笑了笑,“自从十三岁那年,我看见皇后在贤妃的茶水里下药后,我就开始习毒了。皇后在贤妃茶里下的是‘牵心’,对么?不过数年,贤妃便成了龙钟老太。只有毒妖的‘牵心’有此效果,七妹我习毒二十多年,就是怕有朝一日死得不明不白。”
秋湛的身体一颤,双目中顿时射出寒光。
我拉了拉他,轻轻摇头。
他看我一眼,抿了抿唇,慢慢将神情放松下来。
贤妃便是秋湛秋青的生母,昔日美貌冠绝宫廷,可惜却早生华发,容颜尽失。
而宠爱自然也消失了。
这一点,我是早就的,此刻再听,也不觉得奇怪了。
“七妹,那日我很不明白你为何要对我下‘牵心’?我没本事,父皇从来也不喜我,我也从来不曾碍过谁。”他慢慢的说着,神情有些悲凉,“可第二日父皇却下旨立我做太子,我便明白了,你们对父皇也下了‘牵引’。”
他端起案几上的茶杯慢慢的抿了一口,“你们让父皇召我进宫,不让我同外面的人接触”放下茶杯,他忽地凄然一笑。“可我虽然没本事,可也忠孝二字七妹,我你想做女皇我原本也不会管你们的事。可你不该给父皇下药皇后手中根本‘牵引’续命之药的制法你明知这点,却还是给父皇下了药,你太过狠心了。”
秋娅一直保持那个姿势未动,也没。
我偏头看了秋湛一眼,他正一脸的寒霜怒色,我轻轻摇了摇头,只能叹息。
大皇子又喝茶了,垂了垂眸,看向秋娅,“七妹,我不能让你得逞你这样父君之人,我不能让你遂意。你想谋算冼家的铁矿和钱财,你想蓄兵,我便把消息散出去。你还想引二弟三弟来宫中,让父皇大怒,然后将他们贬为庶人七妹,你看,我都。我给父皇下了药,七妹,我不能让你再利用父皇做恶了。”
他轻轻一笑,从袖袋中拿出了一个荷包,然后慢慢打开,拿出了一颗药丸,垂眸看着,“这是我做的药”又抬眸看着秋娅,“七妹,你太坏了。从小,你就容不得别人比你强。菲儿是你的亲侄女,可就因她背诗比你背的好,你便把她推到了池子里。你那时才九岁。菲儿他没有看见你,可是,我看见了。从那时起,我便不让菲儿习读诗文了。七妹,你同皇后一样,都是狠心肠的人。可皇后至少没有对父皇下手,你却下得了手你比皇后还狠毒。父皇疼了你十八年,不过就是一门你不如意的婚事,你就能下手明知解药,你也下得去手”
他闭了闭眼,忽地的伸手将那药丸塞进了秋娅的口中,秋娅好似发出了“赫赫”的声音,像是挣扎,却又反抗不过。
大皇子抬着她的下颌,眼睛盯着她,大约是确定那药下去了,才放开手。
我打了个寒颤,看了秋湛一眼。
他满脸平静,目光淡然,我转回了头。
大皇子看着秋娅笑了笑,还挑了挑他那细细的眉毛,然后挥手熄灭了旁边矮柜上的红烛。
微笑着看着秋娅,他的神情总现出一抹好似大功告成的喜悦,可却是极淡,“你不用怕我并不想要你的命。这药不过是让你手足筋脉腐软而已。以后,你便再不能做恶了。”
他带着淡淡笑意,看了那红烛一眼,“你等下便可了你可以叫你的人进来,”呵呵轻笑,拿起茶杯,“你故意在这里下药,你想看我是不是听你的话,想看我是不是中了‘牵引’”
顿住,他眯了眯眼,“若是我中了‘牵引’,也是必死,若是我不喝,你今夜也要让我死如今你谋算已经不成了,你想让我当替死鬼,对么?”
低低一笑,他垂了垂眸,好像有些力,“我是胆小,可我不能让我的儿女背上这样的名声”
他的声音渐渐有些低微,我顿觉不妙,看了秋湛一眼,他也察觉不对,揽住我就欲约下。
就在此刻,秋娅有些发喘的声音响起了,“你给我解药,我便给你解药。”
没有声音,紧接着便是人体倒下的声音。
没有再回头去看,秋湛带着我,跃了下来。
我们直奔殿门。
冲了进去,却见两个人都软软的倒在榻上。
大皇子朝内斜躺,闭目微微喘息着。
秋娅却呈一种怪异的姿势,仰面躺着,双腿压在身下,双臂不自然的屈伸着。
她睁着眼睛,表情很痛苦的喘着粗气,一看到秋湛,愣了愣,很快便露出委屈的神情大叫,“二哥,救我大哥他想害我。”
秋湛冷冷的看她一眼,没有。
我连多看她一眼都嫌恶心,疾步上前去探大皇子的脉。
秋湛面色冷峻,眼里带了几分关切,“如何?”
他的脉象虚浮,断续,的确不妙。
“你先将他的心脉封了”来不及多说,我言简意赅,“先防止毒气攻心。”
秋湛也不多话,扶起大皇子,并指在他胸前背后几处大穴各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