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的飞翔-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鲜γ惶宄档氖裁矗染普馐驴汕虮鹜背鋈ィ馐乱婺执罅耍环ǜ依锝淮凰担鲜σ嫦氚盐颐钦獍锔嗬锿虾笸鹊娜烁辶耍耆梢越枵飧隼碛煽颐牵劭醋呕拱敫龆嘣戮头偶倭耍庋诳汕虮鸪鍪裁词铝恕�
很显然我的祈祷没什么用,老师愣了一会,缓过神来问:“王垒怎么了?说梦话呢?站起来。”
小猩猩跟王垒是同位,一听老师这么说,立刻就想把王垒给搀起来,就让老师以为他是睡着了说梦话,把这事敷衍过去算了,可谁知道,小猩猩把王垒扶起来以后,刚一撒手,王垒给躺到地上了,老师一看,往这边走了几步,很严厉的说:“王垒你怎么回事?站起来。”
“老师他发烧了。”田映杰一看苗头不对,立刻敷衍老师道:“他发烧了,挺厉害的,从中午就一直开始趴那睡到现在,刚才可能是烧迷糊了说梦话呢。”
“发烧了?”老师显然是还存有怀疑:“那怎么还来上课?不回家休息。”
“我们本来想等他睡一觉,醒了以后再把他送回家的,没事老师,下课以后我们把他送回去,您接着上课吧。”田映杰说。
“那你们等他醒了以后抓紧把他送回去吧,我看他病的还不轻呢,好了咱们不管他了,接着上课。”说着老师又回到讲台,开始上课。
我一看这事好歹算是演道过去了,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本能的想回头跟黄宾交换一个眼色,安慰一下自己,我一回头,看见卫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坐在那目光有点呆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桌子。
“卫松你怎么了?没事吧?”我一看卫松这样可能也想闹妖,立刻问他。
卫松缓缓的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头去,说:“没事我……哇……”卫松一句话没说完,“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吐的满桌子满地都是,要说王垒说梦话吓出我一身冷汗,卫松这一吐就真把我吓的脑子一片空白,只看见黄宾也跟我一样愣愣的看着卫松,然后急忙找卫生纸给卫松擦嘴擦桌子。
二十六
这节化学课感觉过的特别漫长,好不容易打了下课铃,我跟黄宾收拾好书包,拉着卫松就跑到了后操场上,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坐了下来。
“妈了个B的卫松,你他妈能喝喝,不能喝你逞什么能啊,你说现在怎么办?化学老师跟班主任那告一状,咱这学还上不上了?这眼看着就过年了,要出点什么事,操,妈的,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说你什么好啊,你他妈脑积水啊你!”刚一坐下,黄宾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训起了卫松,越说越激动,说着说着又站了起来,说完了才又坐下。
“行了黄宾。”我说:“你也别怪卫松了,他也不想这样,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这事,老师要问起来,咱怎么说,这事肯定不会就这么完了,老班要问起来,咱怎么说,咱得想好这些。”
“齐天你等一会。”卫松一抬手,冲我说:“先陪我去趟厕所,我想吐。”
“你他妈毛病真不少,走,我陪你去。”黄宾说着,站起来扶着卫松去了厕所,剩我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脑子里乱哄哄的,想的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感觉跟做梦似的,这种感觉我在小时候也曾经有一次,依稀记得那好象是一个暑假,我上午还在外婆家玩任天堂,中午我妈过来说要带我去趟杭州,拿着我户口本,带着我回家换了身衣服,接着就跑到了机场,到了晚上我就已经在楼外楼吃龙井虾仁了,当时从楼外楼出来,走在西湖白堤上,我就有现在这种在做梦的感觉,脑子有点晕忽忽的,感觉身边的一切都很不真实,所有东西都离我忽远忽近的,无法集中精力思考问题。
我自己坐了一会,看见黄宾搀着卫松回来了,过来坐下以后,黄宾说:“卫松你个私孩子喝了多少啊,齐天一不知道,卫松一吐,当时那整个厕所里都全是酒味。”
我听黄宾这么说,微微一笑,转身拍了拍卫松,卫松一挡我胳膊,说:“别拍我,一拍我又想吐。”
黄宾转过身来,用手指着卫松说:“闹了半天你就是个演茬子啊,装的挺能喝的样子,也就这么回事啊,喝的多吐的也厉害啊。”
卫松听了很不服气的说:“他妈的这回喝疵了,下回我要不喝这么猛,鸡吧喝挺了你们。”
“得了吧你,就吹有本事,啊,天为什么这么黑,因为牛在天上飞,牛为什么在天上飞,因为卫松在地下吹,你说是吧齐天。”黄宾说道。
“滚你妈的,哥们再怎么说也比你个B能喝,不信找时间咱俩试试,我把你喝的管我叫爹。”卫松说道。
“我才不跟你喝呢。”黄宾说:“跟你喝显得我没档次,掉架。”
“你看你看。”卫松跟我说:“不敢了吧,鸡巴。”
“操!”黄宾说:“真要喝你奶B哥们不把你喝的打着旁练走路。”
“什么叫旁练?”卫松问。
“鸡巴连旁练什么意思都不知道?你活着干什么,告诉你记住了,见过唱京剧的吗?那里面翻着跟头走,那就叫旁练,哥们就让你喝的那样走路,放那一手电筒,一打开让你顺着光柱爬上去,我再一关电门让你掉下来,我摔死你个私孩子我除四害。”
“呦呦呦呦呦,你也就是一光说不练啊。”卫松反击道,我听着他们吵着,把双手垫在脑袋后面,在操场上躺了下来,感觉阳光有点刺眼,于是闭上眼睛,缓缓的说:“别他妈净玩些盖的,想想星期一老班要问起来怎么说才是真的。”
我话一出口,黄宾跟卫松两个人顿时都没声了,过了一会,黄宾说:“等过会出去以后咱找张平一块商量商量怎么说。”
“要说张平其实还真没事。”我说:“到时候老师要问起来,张平人家就说下午去训练去了,什么也不知道,甚至中午的事,反正人家下午不在,中午干什么去了老师也管不着,跟他没什么关系。”
“也是。”黄宾说:“老班要问起来,咱也尽量别把张平扯进去,能少出事一个就少出事一个,听见了吗卫松,别到时候你什么都说了。”
“这你不用教我,哥们是那种人嘛。”卫松说着,也跟我一样躺了下来。
“要不咱这样,除了张平以外,其他琛子啊,田映杰什么的,咱尽量能把他们给演过去就演过去,人家学习好,别为这种事耽误什么,小猩猩小寡妇他们不经事,也尽量别把他们扯进去,至于咱几个,说给卫松过生日,要说咱没去也没人相信,尽量就咱几个扛下来吧。”
“行。”黄宾说:“听你的,就这么办,对了齐天,我看你刚才跟路遥从那叽咕了大半节课,说的什么啊这么热闹,你现在跟她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给兄弟们汇报汇报最新战况。”
“什么?”卫松突然一咕噜给坐了起来,把我都吓一跳,他先看了我一眼,然后跟黄宾说:“咱天哥跟路遥VS上了?”
“你还不知道呢?”没等我说话黄宾就抢着说:“人家俩都偷偷出去约会过了,现在两个人可热乎着呢。”
“是吗。”又没等我开口说话,卫松也抢着说道:“真他妈难为人家路遥了啊,平时没见她戴眼镜啊,眼神咋这么差呢,能看上齐天,嘿嘿,天哥抓紧拿下啊。”
“就是就是齐天,别成天惦记着你那远在英国的唐聪了,紧着点把路遥拿下,有了孩子认我当干爹,卫松你说齐天要有了孩子起什么名啊?”黄宾说道,我一看他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干脆也不说了,自己躺在那里,听那俩人从那胡说八道。
“要是一女孩,就叫齐翠花,要是一男孩,就要齐铁柱,黄宾你看这名字怎么样?”
“哈哈,你个私孩子啊,操,好名字。齐天记好了啊,以后你孩子就要这名字了,听见没有,别鸡巴从那装死,说话!”黄宾说完以后等了一会,看我还从那躺着不搭理他们,蹬了我一脚,说:“操你妈说话啊,野狗。”
我眯起眼睛看了黄宾一眼,又看了看卫松,然后继续闭上眼睛,缓缓的说:“你们别跟那胡说八道的,我跟路遥现在撑破天也就一好朋友,你们从那胡说八道的我没什么事,影响人家姑娘名声,听见没有。”
“哎呦,这还没怎么着呢,先知道心疼了啊,还‘影响人家姑娘名声’”卫松阴阳怪气的学着我的话说:“真他妈一球蛋。”
“你别净说我。”我说道:“卫松,你先把你那位周晓清拿下再说吧,要不要我去帮你传送一下你的心声啊?黄宾你是不知道啊,卫松成天从那发骚,动不动就问我‘咱班哪个女生最漂亮啊,是不是周晓清啊’,我他妈那鸡皮疙瘩都让他肉麻的一个个跟瘤子似的的了。”
“我怎么不知道啊。”黄宾说:“他也问我啊,他还守着我从那想着周晓清手淫呢,哈哈。”
“滚你妈的,我什么时候想着她手淫了。”卫松说道:“我跟你们说,说我你们怎么说都没事,别侮辱她,你们再这么说我可急了。”
“行,行。”我说:“不说就不说,瞧你那样,不过说实话卫松,你到底跟她进展的怎么样了啊?礼物你送给她了吗?”
“送了。”卫松说。
“她怎么说?”我问。
“什么也没说。”卫松说:“就收下了,什么也没说,你说周晓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天,就是上自习那次,郭震东叫我过去跟他坐同位,聊传奇,聊了没几句话,而且我都没说几句话,都是小寡妇自己从那说,谁知道周晓清回过头来冲我说:‘你别坐这不行吗,就知道说话,影响别人,讨厌。’,然后我跟她说话她也不搭理我,她是不是真烦我啊,赵晓飞说那是她对我有意思的表现,我看不像啊。”
“你能听赵晓飞那傻球蛋的话吗。”我说道:“她是不是嫌你长的丑啊?卫松不是我说你,你真该注意注意自己的形象,长的差点不要紧,那天生的,没办法了,可是这仪表你得注意啊,你看看你,成天穿的邋邋遢遢的,头发成天也不知道梳,乱七八糟的,成天穿些破了吧唧的衣服,到不是要求你穿的多好,但最起码得整洁啊,这是种基本的礼貌你知道吗?每天刷完牙洗完脸以后,再梳梳头,穿衣服的时候呢,按照颜色跟款式搭配一下,穿的整齐一点,别这么邋遢,修饰一下自己。”
“齐天你还真错了。”黄宾说:“说不定周晓清还真不一定喜欢那油头粉面的,你要说赵斐在咱班来说,也算长的不错的了吧,衣服成天穿的也不错,也挺会打扮的,结果哼哧哼哧的使了半天劲,周晓清照样没摆他啊。”
“真的假的?”我说:“他俩不是在一块了吗?”
“谁说的,没有的事。”黄宾说:“我跟赵斐也算是有点交情,这事我比你清楚,追了半天没追上,李毅跟郑雪两口子从旁边跟着使了半天的劲,也没把他俩凑成一对。”
“那这事就有点难说了。”我说道:“周晓清这女生你别说还真有点高深。”
“那我还有戏没有啊?”卫松问。
“应该有吧。”我说:“卫松,你要喜欢,别管有戏没戏,去争取,去追就行,后面有这帮兄弟们帮你撑着,你怕什么。”
“对,卫松。”黄宾也说:“兄弟们支持你,你得争气,别给兄弟们丢脸。”
“好!”卫松被我们激起了士气,信誓旦旦的说:“你们瞧好吧,我发誓一定在三个月内把周晓清追到手,如果不成功,我自愿让你们弹我球蛋把我弹死!”
“齐天。”黄宾对我说:“你看咱为了能弹卫松球蛋把他弹死,咱是不是给使点坏?”
“怎么不行啊?”我说:“要不咱俩,嗯,那什么,再叫上平哥,咱仨也一块去追周晓清,我就不信凭咱仨的魅力还敌不过卫松,你说是吧卫松,能敌过你的吧。”
“我去你们妈的。”卫松说:“你们这帮私孩子要是敢使点坏,我抽死你们,听见没有,尤其是黄宾你个私孩子。”
“宾哥他说你。”我起哄道:“你不弄他,我都看不下去了,你得给兄弟们一个交代啊,我要是你我可忍不了了。”
“要不咱一块吧,齐天。”黄宾说:“弄死这个狗私孩子。”
“哎,哎,你们别跟我乱腾啊,我忍不住吐你们一身。”卫松一看苗头不对,立刻想跑。
“吐你妈B啊,再议吧,齐天,上。”黄宾没给卫松逃跑的机会,一把抓住了他,我上去一下把卫松摁到了地上,跟黄宾俩人一块从卫松身上又捏又挠的。
二十七
第二节课下了以后,我们三个混在高一放学的里面,出了学校,直奔网吧,找到张平,先把下午第一节课发生的事跟张平说了一遍,张平想了一会说:“我跟你说卫松,这事咱这么办,如果,星期一老班要问,咱就说只是陪卫松吃了顿饭,没喝酒,反正当时闹起来的就卫松你跟王垒俩人,别人也没什么事,到时候这事要没事就没事,要一旦老班问起喝酒这事来,就你俩扛过去,就说你俩怎么闹腾起来了,要对着喝,喝了点,别人就吃了顿饭,没喝酒,同学过生日去吃顿饭总没错吧?现在咱就是能跑一个就跑一个,卫松你吐成那样的是没跑了,到时候跟王垒商量商量,看你俩怎么说。”
“行。”卫松说:“这办法好,尽量别把你们连累进去最好。”
“我刚才跟他们说。”我跟张平说:“就算吃饭,咱也尽量就是咱四个,王垒跑不了了,咱五个,一块去吃的饭,小猩猩啊,映杰啊他们,就尽量别提了,别给他们惹麻烦。”
“对。”张平说:“我操他妈哎,这眼看着就放假过年了闹这么一出,卫松你怎么回事啊,不能喝喝这么多干嘛。”
“我的啊。”卫松说。
“我的啊。”张平用很窘的声音学着卫松的话:“就这一句就完了?”
“对不起兄弟们啊。”卫松追加了一句。
“没别的了?”张平说。
“你还想要什么直说吧。”卫松说。
“还不紧着点请兄弟们唱歌去。”张平说。
“走着。”卫松说:“咱上哪?好乐迪还是幸福时光?”
“好乐迪太贵,幸福时光太远。”黄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