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守护-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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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螺旋。
燕歌惯用的空间能力中已经印入骨髓的招式。
手掌的主人,燕歌保持着这个姿势,扭转过自己的脑袋,微笑着看着自己的父亲。
“父亲,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在命锁的链接之下,已经变成非人存在的燕歌,用自己残缺的喉咙开口说道。
歪歪扭扭的向前走动的燕歌已经完全失去了人形,或者说,他身上狰狞的残缺已经无法让人在将他划分入人类的范畴了。
脖子卜知道何时已经扭断了,歪歪斜斜的耷拉在肩膀上的脑袋上有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四肢之中,唯一还算是有肉的右手卡在了刀锋之上,左臂完全已经消失,双腿上布满了一个个歪斜的伤口,每一个都露出惨白的骨头。
在命锁的关联下,燕歌和傀儡师,除了能力之外,一切都被共享,其中包括了傀儡师的镜转之身。
只要傀儡师不死,那么他就会活着,或者说,只要傀儡师这个存在在两个小时之内还存在于这个世界,那么燕歌的存在便无法的被消抹。
甚至傀儡师转生之后,他的身体也会恢复成完好的样子,这便是逆天的'命锁'。
随着他的说话声音缓缓传出,整个空间开始轻轻的颤动了起来。
如果地震给人的表现是大地在晃动扭曲的话,那么空间在震动的时候就会将一切囊括在内的东西都扭曲了起来。
包括维持着能力存在的能量回路。
如同被小孩子恶作剧在掌心里揉动的画卷,所有的东西都产生了扭曲,但是却无法被人类所察觉。
因为视线和感官也被同时扭曲了。
只有精密到了极致的能量回路会让人感觉到那一种扭曲的感觉,在这个空间扭动的时刻,除非想要自爆,否则根本不会去动用自己的能量回路。
除了燕歌。
这种恐怖到极点的动作,即使是身为A级顶峰的燕歌也无法长时间维持着存在,于是全力运转的能量回路中,另一条被闲置的道路被打开了。
脆弱的身体上突然像是被植入数十个小型炸药一样,燕歌和傀儡师的身体都像是鞭炮一样炸裂了数十个巨大的伤口。
但是这些反噬根本无法影响已经被运行起来的能量回路,一种巨大的牵引力散播了开来。
在介于现实和虚幻之间的能量回路的影响之下,支撑着这一片空间的要素在牵引力之下开始逐渐改变。
就像似乎一瞬间,被数千万个‘无尽螺旋’所覆盖。
在数量巨大的无尽螺旋的覆盖之下,燕歌苦心钻研了十年的杀招,空间迷宫再次出现了。
在巨大的空间扭曲之中释放出自身的领域,已经完全罔顾了自己生命的自杀行为。
代价是燕歌身上不断炸裂的巨大伤口,每一秒都有一个巨大的伤口从残缺的之上炸裂开来,这种情况一直维持了足足十六秒,飞溅的血肉笔直的升上天空,下一秒又加速着坠落在了地上,落到地面的瞬间就像是经过了数千里的路程一半,在巨大的惯性之下变成了焦糊的小肉块,如同子弹一样砸进了土地之中。
付出了巨大随着空间轴的彻底扭曲,这一片的区域完全脱离的心像世界的覆盖,成为了半脱离现实的扭曲次元,一切现实的常理都无法再这里行通,窃取了这个区域的空间之后,燕歌的身体已经成为了骷髅。
他残缺不全的脸庞上已经没有多少血肉,只有一片狰狞的猩红,眼睛已经瞎掉了一个,白色的浆液伴随着黑色的眼瞳吊在了眼眶上,如同一个从噩梦中爬出来的怪物。
他缓缓的开口,无法移动的燕迹说道:“怎么样?父亲,这个小伎俩,挺不错的吧?”
——
整个空间中能够自由移动的,除了他自己只有眼瞳血红的李无伤。
在这个空间维度被完全扭曲的世界中,上有可能就下,下一秒上就可能变成了向左,一切的方向和距离都已经陷入了紊乱之中。
“出乎意料的东西。”燕迹的双唇缓缓张开,然后声音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不断变换着方向:“但是你认为这对我有用么?”
“不是试试看,怎么知道呢?这个没有人性的婊子。”燕歌的口中吐出了不堪入耳的脏话,将一切恶毒的咒骂都推向了自己的父亲:“这么多年了,你连个情妇都没有,果然是因为追求什么狗屁的东西将下面那根东西割掉了么?”
他一点一点的走到了燕迹的面前,仔细的看着他不屑的眼神:“我觉得你还是早点死了比较好,母亲在下面等了你这个人渣十五年了。”
他残破不全的手掌高高举起,就像是曾经他的投影一样,用尽所有的力量,打在了那张冷酷的脸上。
“我真替母亲感到不值。”他仔细的端详着这个血缘上的生父:“你确实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人渣,变态,当初我爷爷生你的时候,真应该把你射在墙上。”
在内心中淤积多年的毒液终于能够酣畅淋漓的宣泄而出,他像是疯子一样哈哈的大笑。
“看来你不明白,辱骂自己的父亲的后果到底有多严重。”燕迹缓缓的开口说道:“不过不要紧,我会教会你什么叫做礼貌的。”
“拘束式,解放百分之九十五……”
、几乎无法阻拦和扭曲的气息从燕迹的身上轰然炸裂,然后一切都碎裂了,扭曲的空间之上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缝。
只是一瞬间,空间迷宫的严密束缚已经被燕迹挣脱了大半。
然后燕歌的身体轰然碎裂,就像是在一瞬间被切割了无数刀一样,被斩成了无法计数的碎块,从空气中崩裂开来。
在紊乱的空间规则之下,飞散的碎块如同飘忽不定的子弹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沉默在原地的傀儡师的身体也在命锁的力量之下彻底的崩溃掉了。
下一刻,燕歌和傀儡师的身体踏破虚空,完整的出现在了空间之中。
刚刚出现在现实的中的燕歌脸色苍白,那一瞬间的感觉,真的像是要死掉了一样,无限接近于死亡,可是却被巨大的力量吊在死亡和活着的边缘中间,简直让人崩溃的感觉。
他无暇顾及自身的反应,能量回路再次开始轰然运转,被扭曲的空间轴开始加速的变化了起来,将被燕迹所冲破的束缚再次封锁。
但是用尽全力,他也只能给燕迹造成一点小小的麻烦。
随着空间的不断被摧毁,燕歌突然发疯的一样大叫:“李无伤你在干什么!他要是杀了我,你和你的小情人都会死~!”
被那一瞬间的突破而出的恐怖气息所压制的李无伤艰难的站起了身来,不屑的往地下吐了一口沾着血液的吐沫。
“不用你说,我知道、”刚刚的那一瞬间,他被那种凌厉到仅仅是看一眼就几乎将自己彻底撕裂的气息彻底拉出了疯狂之中,回复了部分的清醒。
他握紧了自己的刀,在那种虽然被压抑了起来,但是还是无比恐怖的压力之下缓缓前行,突然开口说道:“这样对你爹,没问题么?”
燕歌全力的操控着‘无尽螺旋’不断扭曲,听到这句话几乎吐血:“那是我爹还是你爹?我都不心疼,你还犹豫个蛋啊!”
“明白!”李无伤楞了一下之后,顾不上惊诧,在合身扑上。
高举的青帝在下一个瞬间将行动艰难的燕迹的刀斩断,然后残损的刀片刺入了李无伤的胸膛之中。
即使是被束缚的燕迹,依然是他无法抵挡的存在。
在空间的束缚下,力量已经被扣掉了七成有余,但是剩下的力量配合上已经到了人类巅峰的刀术,绝对不会是任人宰割的目标。
在黑暗的空间中,黑衣的武有些苦恼的对着白色的少年说道:“好麻烦,不知道怎么做。”
“没事。”玄微笑着说:“如果武不喜欢的话,全部杀掉也没有关系。”
“我们还有九次重来的机会,不是么?”玄看着虽然相隔咫尺,但是却永远无法触及到的兄弟说道:“最后的演出,如果在敌人还没有杀光之前死掉的话,那就太没意思了。”
傀儡师的一根手指突然变成了粉末随风飘动了起来。
燕歌的脸色苍白了一下,然后又变回了原来的诡异狰狞。
他明白傀儡师的想法,凭借着粉末飘动的规律,企图破解掉迷宫的运行方式。
“随你吧。”燕歌看着自己刚刚补完就残缺的手掌,无所谓的说道:“反正我死你也死,你能怎么样呢?”
“转生次数,666次,剩余次数,九次。”
依靠着暂时被破解的移动规律,傀儡师僵硬的前行着,俊美的脸上有着令人惊悚的微笑:“也就是说,这个游戏还有九次重来。”
“只要九次之前,彻底的将他们杀死的话,禁锢你简单的就像是喝水一样简单。”傀儡师的声音时而尖利,时而平和,就像是数百个人在他的体内同时说话一样。
“那就要试试看咯。”燕歌针锋相对的回答道:“一下子就死九次的方法,可是多的数不过来呢。”
“不过,你因该没有办法禁锢住我之后,再次面对对面那个混蛋吧?”
燕歌向着傀儡师截开了这个滑稽的结果。
燕迹想要杀死燕歌,傀儡师想要在契约结束之后杀死燕歌。
契约结束之前死掉九次的话就会彻底的死掉。
面对燕迹,如果还要分心禁锢燕歌的话,根本就是找死。
所以,结果是:傀儡师必须先杀死燕迹。
这就是美妙的命运,这个世界上,燕歌每一秒都在仇恨,诅咒的两个人,因为这种诡异的原因,必须要展开生死搏杀。
有什么还有比这个结果更加的美妙呢?
“是在是太美好啊。”
燕歌看着燕迹铁青的脸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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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后面有些不给力了,写的时候超,超,超,超没感觉,头疼的厉害,但是还是强迫自己出来了。
原谅小燕子再次抢戏份的行为吧,明天就挂掉他,恩,就这样。(六千单章奉上,下午没了,最近很忙。)
最后底气不足的小声嘀咕一下:“红票什么的,如果有留下的话,不妨给上一张?”
还是坑 还是坑,猎魂
抱歉,大家看到这章的时候我大概在火车上,昨晚已经弄到两点了,今天八点早起,收拾东西搭公交去火车站,十一点上车,下午五六点才能到地方,所以,实在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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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是血红色的,黑色的乌云在天空上盘旋,像是压低的铁幕,让人透不过气来。WWw、
无边无际的海水在天空的映照下放肆的折射着那种仿佛琉璃一般透亮的猩红,一波一波的潮水拍打黑色的山崖上发出了令人恐惧的怪异声音。
一群黑色的乌鸦从乱石中惊起,拍打着翅膀,发出刺耳的呱噪,令人厌烦。
模糊不清的视线,混混沌沌的大脑,还有几乎令人崩溃的头痛袭来,几乎感受不到动弹不得的躯体。
还有视线中那个飘忽的身影,纤细,美丽,诡异。
“再见了呢……小鱼……”残缺不全的声音零零碎碎的进入了耳孔中,让他几乎落泪。
“忘记我……请忘记那个没有达成的约定……忘记我……”
莫名的力量让他奇迹一般的感觉到了麻木的躯体,他颤抖的伸出左手,企图拉住那个无情的衣角。
嘶!
血液从断裂的手掌上喷涌出来,断裂的尾指带着那个圆圆的金属圈子从山崖上滚落。
他绝望的发出了声音,竭尽全力的攀爬向那个渐渐远去的身影。
“不!”
“请不要!”
“请不要……”
孟虞挣扎着醒来,按着剧痛的脑袋,回想着那个怪异的梦境,回想那个纠缠许久的噩梦。
像是阳光下的雪水一样,残留的记忆迅速的消退了,令他绞尽脑汁都想不起那个梦境的具体内容。
他叹着气,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从那个被冷汗浸湿的床铺上爬起来,脱下了身上粘在一起的衣服,露出了散发着臭味的上身。
昨晚跟一群同事喝酒一不小心喝多了,真是一幅脆弱的身体啊。
他看着自己结实的手臂无奈的摇头叹气,颠颠簸簸的跑到窗前打开了纸窗,顿时清晨的曙光裹挟着清新的空气冲进了室内,令浑浊的空气变得不那么难闻。
窗外的花儿开的正旺,正是初春好时节,充满生机的日子。
他左右瞅了瞅,趁人不注意把窗外的花儿摘下来几朵插在了自己桌子上花瓶里,完毕后看着自己的杰作嘿嘿笑了起来。
“看来身为为人师表的老师偶尔干一点坏事还是蛮有成就感的嘛。”他哼着歌儿推开了浴室的门,跳进了那个蓄满冷水的大浴桶,顿时冰冷的液体让他的脑子一阵清醒,一直萦绕在脑中的酒意也慢慢的消散了。
他一边抽着冷气,一边往身上撩着冷水,搓下了粘着的污垢,健壮的身体慢慢的露出了原本的颜色,并不魁梧的身体上布满的精悍的肌肉,像是绞紧的钢丝一样结实的肌肉在自己的操控下不停的跳动着,一阵一阵的心跳声慢慢的变大了,最后竟然在平静的水面上荡起了涟漪。
看了看天色,他爬出浴桶,擦干了自己的身体,穿上了桌子上洗好的衣物,最后坐在了那张雕花大椅上拿起了茶壶,灌下了半壶冷掉的茶水。
他一边嚼着嘴里的茶叶,一边看着窗外慢慢升起的太阳,远方传来了一阵阵悦耳的读书声,令他微笑着附和起来。
“是矣君子,温良如玉,不惊不惧,纵使刀斧加身,猛兽在前,亦不惊恐,履深渊如平地……”
“学生们还真是用功呢。”他摇着头感叹:“真是一群好孩子。”
“恩?”他发现了压在茶壶下面的一张纸条,看着上面严谨秀气的笔迹,他不禁感叹:“还是小七初最体贴呢。”
“队长,请注意身体,您的衣服我已经放在了桌子上,请您吃完早饭后早点启程,以免耽误公事——七初。”
孟虞把纸条折好,放进了脚下的竹篓里站起身扭了扭腰,发出了一阵骨节脆响:“真是体贴的助理啊,能摊上这么懂事的助理,我果然是好运气啊。”
他整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