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少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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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快去吧!”看她很累了,裴圣也下好继续跟她抬杠。
尔晴才走进浴室洗澡,他就忍不住好奇地走过去看她买了什么。
“床垫哪?啧啧,这个睡起来一定很不舒服,这么薄,地板很硬耶!还不如睡沙发。”他说得很客观,好像害人家睡地板的人不是他。
当初他就是为了吓跑所谓的女佣,所以特意买这么一间小房子。他想用这招把人赶跑,但这个廉尔晴,居然半点也不打算退却,让他白折腾了。
其实他在台北近郊有个很舒服的住所,这些年大部分时间也都住在那边。不过由于老爸很坚持他要有点时间留在市区,以免家人老要跑那么老远才见得到他,所以强烈建议他在市区弄个诊所。
其实这样做很不经济,毕竟他就算在台北市区弄个诊所,一个礼拜顶多只能开两天。其他时间他有固定的义诊,还有郊区那边也有个门诊,加上他时常要飞出国去参加一些国际性的医学会议,他的时间可说排得满满。
“别说我虐待仆人,我帮你铺好。”裴圣难得有良心,帮她把克难的床给铺奸,然后将棉被跟枕头都摆好。
没多久,尔晴洗好澡出来,就穿著一件清凉的背心跟短裤,看起来非常的清爽叫口。
裴圣大皱其眉。“你不觉得你应该穿多一点吗?我们现在可是孤男寡女,你这女人怎么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当他死人哪?他好歹也是个正常的男子汉,好不?
尔晴擦著头发,很随便地睨他一眼。“你对我有意思啊?”说著还不忘帮自己倒杯水,仰头灌了下去。
那水灌得太快,有一串水珠从她嘴角滚落,顺著下巴滑过她脖子,消失在她微微贲起的柔软中。
该死的。
他怎么会对一个小鬼有感觉呢?
“当然没有,你身上搞不好还有奶味呢,我没兴趣当奶爸。”口是心非哪,不如此也不行啊!裴圣困难地栘开目光。
“那不就得了,我想你也没那么好胃口啦!”喝完了水,她伸手关大灯。“我睡觉不怕吵,但一定要关灯,你要看书、用电脑请使用小灯。”
裴圣看她拉起棉被,躺下去真的要睡了,他忍不住开口阻止。“你头发都还没干呢!”
尔晴翻白眼。“拜托,你不是我爸吧?那就停止碎碎念。”
“我碎碎念?我真是好心没好……”他话都还没说完,她就翻身过去睡大头觉了 。
裴圣很闷地瞪著她后脑勺看了几秒,真不明白他是整到谁了。
她不是该花容失色地逃走吗?
毕竟跟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睡在同一间房间,是正常女人都会逃的吧?没想到这女人的牛脾气比他还严重,居然不顾死活也要赖著?
闷著闷著,他还是又回到工作上,将几篇专业报告给看完,这才关了电脑准备睡觉。
他才脱去上衣躺到自己舒服宽大的双人床上,就看到已经睡了一阵子的尔晴迷迷糊糊地起身,走到厕所去。
他躺回去,感觉有点罪恶,毕竟他这床多么舒服,而她却睡在地板上。算了,明天给她买张床吧!唉,可是这样住在一起也不是办法,她怎么不赶快投降呢?
思绪翻转间,尔晴已经去上完厕所又回来了。
但她眼睛根本没张开,仿佛还在睡著,只勉强睁开一条缝,看了他的方向一眼,然后直直朝他走来。
“你干么?”他被她的动作吓到,不知道她为何朝他走来。“廉尔晴,你梦游啊?”她怎么似乎没在看他,眼睛还闭著呢!
她果然没回答,反而直直朝他走来。
裴圣正要坐起来搞清楚她在干么,没想到她居然很自然地躺上了床,还推了他一把。“走开……走开……”
她的声音模糊不清,显然根本不清醒。
“喂,这是我的床,你的床在那边。”裴圣被挤到内侧,努力地想要摇醒她。
谁想到尔晴的睡功真强,一点也没被吵醒,只是伸出手挥了挥,彷佛在挥一只讨厌的苍蝇。
“你真的梦游?”他没辙地望著替自己找好舒服位置的她,一时间实在无奈到极点。
他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看著旁边睡得一脸无辜的她,他想推开她也推不下手。“罢了,你明天别来埋怨我。”
动手将她乱摆的手给摆好,他努力地想让自己入眠,无奈,这是一个失眠的夜晚。
唉,不知道是谁在折磨谁。
くり
くり
阳光从窗帘后面照了进来,床上的人蠕动一下,更往棉被深处窝去。
“嗯……”将脸摩挲著棉被,尔晴发出舒服的咕哝。
随即发现什么不大对劲,她倏地张开眼。
“啊!”她弹坐起来,背心的肩带还掉了一边,露出她圆润的肩膀。“我怎么会在床上?怎么会?怎么可能?”
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房间,她慌乱地呆坐在床上,用力的回想著。“毁了,难道我迷迷糊糊爬上那家伙的床?”她检查一下自己的衣服,还完好如初地穿在身上,只是头发乱得不得了。
不过那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爬上他的床了!
她赶紧连滚带爬地溜下床,湮灭证据似地躲进浴室刷牙洗脸。趁著空档看了下手表,她讶异地发现,时针居然指著十点钟。“不会吧?我是猪喔,睡这么晚?”
三两下梳洗好,她摸出浴室,发现还是不见裴圣的人影。
“去上班了吗?那家伙有工作吗?”她很怀疑地在室内晃了一圈,最后在他书桌上找到一张纸条——
色女:
醒来后把你的行李打包好,到这个地址来。
裴圣
“谁是色女啊?没礼貌。”她撇了撇嘴,其实还颇心虚的。毕竟她睡到半夜摸上人家的床,这是不争的事实。
唉,她还有没有做些奇怪的动作?她睡觉习惯抱著东西,该不会抱了他吧?真是亏大了,这下子恐怕要被他嘲笑一辈子了。
呸呸呸,她才下要跟那家伙纠缠一辈子。顶多做完这个暑假,她就要闪人了,何况学校也开学了啊!
“靠,这是个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地图呢!这是在乡下了吧?”台北近郊有这种地方吗?她看著地图研究著,非常的怀疑。“这家伙把我叫到这荒郊野外,不会是要毁尸灭迹吧?”
半怀疑著,她再度将还没完全拆封的行李给打包好,顺便连同昨天买的几包泡面也塞进去。天知道那会不会是荒郊野外,好歹带点粮食吧!
扛著她那包夸张的行李,她拿起钥匙将门锁上,这才吃力地下楼去。
骑著她无敌刻苦耐劳的小绵羊,她往那地图所画的地方骑去。“靠,太阳这么大,热死我了。”
一路上她就这样“靠”来“靠”去的,不忘诅咒诅咒她那个没良心的少爷。“少爷有什么了不起,我可是少女呢!要走也不会叫一下,让我这样奔波……”
除了中途停下来买了瓶水,尔晴根本连早餐都没吃,就这样骑著车子往郊外而去。随著地图的方向,她骑到了一个村落。大多是盖著平房,感觉很悠闲,却又不像乡下那般落后。
“台北居然有这种地方?好怪喔,怎么找到这种怪地方来的了”尔晴将车子停靠在一边,对照著地址。“是这户了吧?”
眼前是一栋两层楼建筑物,建筑物本身就够大了,更别说它前后左右的空地眼庭院,好歹也占地好几百坪。
门口花木扶疏,建筑物本身古色古香,那一整排的竹子让她以为自己走到茶艺馆了。
“小姐,你要找谁?”一个路过的欧巴桑好心地问著。
还跨在小绵羊上发呆的尔晴呆呆地回过神来。“请问这户人家姓裴吗?”
“你找裴医师喔?他住这边没错,你也是大老远跑来看病的吧?看你年纪轻轻,身体哪边不好啊?该不会是那个月经给它不顺吧?还是那个个子不够高,要裴医师帮忙啊?你放心啦,裴医师是神医,他一定会治好你的毛病的。”
“神医?”尔晴被这个字眼吓到。他不是个蒙古大夫吗?难道他真的是个医生?“那个……大婶,我没有病,我是来找人的。”还月经失调呢—这位欧巴桑真热心,热心到让人爆汗。
“唉呀,这也没什么好害羞滴,就是女孩子常有的毛病咩……”欧巴桑还要继续哈拉下去,但门口出现的人影打断了她。
“廉尔晴,你动作真慢,现在才到?”裴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张大婶,你也来啦?到里面喝茶等一下吧,我今天病人很多呢!”
“不忙下忙,裴医师你慢慢来。”欧巴桑张大婶笑眯眯地说。
“廉尔晴,还不快进来。”裴圣喊了喊呆在那边的尔晴。
尔晴只好把车子停好,然后扛起那包行李往他消失的那道门走去。
她才进门,人就被他逮到。
“我今天很忙,你先去帮我找小娥,然后喂它吃饭,接著就可以开始做中饭了,我中午吃面就可以了。”裴圣一连串的命令听得她满头晕。
“小娥是个什么鬼?”她赶紧抓住第一个问题。
“是我的宠物,你快去,我没时间跟你解释那么多。”裴圣说完转身就走,马上跑得不见人影。
小娥?
什么宠物会叫做小娥?狗?猫?
什么怪名字啊!
第三章
“喵喵,小娥?汪汪,小娥?靠,到底是啥动物,也不说清楚一点,宠物也有分很多种啊,该不会是蝴蝶吧?小蛾小蛾?恶恶恶~~”
可怜的廉尔晴肚子饿得要命,额头还冒著汗,她屋前屋后跑,每转过一个角落就喊著「小娥“,愈喊愈觉得自己蠢得要命。
“啊你找小娥喔?”刚刚在门口碰到的那位张大婶叫住了她。
“对对,请问你……”知道那是只啥鬼吗?
“在屋子后面,我刚刚看到它走过去,应该在后面纳凉。”张大婶很好心地指点她。
“谢啦!”尔晴转身才发现自己忘记问问那是什么动物了,不过反正走到屋子后面,如果有一只活的动物,应该就是了。
“小娥,你识相点快点滚出来。”她边念著边打开后门,发现后面有个院子,还挺大的,有著阴凉的树荫,种著一堆她喊不出名字的树。“这根本是树林吧?这家伙是土财主还是田侨仔,这么大的地?”
就在她忙著赞叹这片“森林”时,一只白毛的鹅摇摇摆摆地走到她跟前,她低头一看。“好肥哪!”
那只又大又肥的鹅抬头看她,还啄了她脚盘一下,让她跳了开来。“喂,你干么啄我!你这只肥鹅……鹅……娥?小娥?”
没想到那只肥鹅听到她的叫唤,居然发出粗嗄的叫声。
“小娥?小鹅?靠,这根本是只肥鹅,还什么小鹅,我看是小恶吧!”尔晴嫌恶地瞪著眼前的白毛畜牲,眉毛整个兜拢在一起。一时间竟然只能跟一只肥硕的鹅相对两瞪眼。“到底鹅是吃啥来著?”
尔晴努力地想,正在此时,白肥鹅又鬼叫了一声,然后又啄了她脚一下,尔晴像只猴子似地跳开,这才看到旁边的树下有一盆饲料。“吃这个吗?”
她将盆子打开,发现里面有弄好的饲料,而那只肥鹅已经迫不及待地凑过去猛吃起来,一点也不在意刚刚帮它当过奴才的尔晴。
“天哪,我居然跟一只鹅对话。”尔晴抬头看天空,忽然觉得头晕了起来。“我看在这边工作上一个暑假,我可能会变成怪物中的怪物。唉唉唉!”她连叹了三声,以示她的无奈。
而那只鹅一点也没有打算浪费宝贵的吃饭时间,连抬头看她都不曾。
放任那鹅饱餐一顿,尔晴看著看著开始觉得饥肠辘辘,所以马上起身回屋子里,准备先给自己弄点什么来吃。
结果她走进屋里面,在厨房找半天找不到食物,才掏出预先带来的泡面,准备饱餐一顿时,裴圣过去一把抓住她。“你去得真够久,快点来帮我。”他拎住她的后颈,像在抓小猫那样一路将她拖出去,拖离开她心爱的泡面。
“我还没吃东西,我好饿,我好渴。”她一路抗议地哇哇叫。“没良心的少爷,没良心、没良心、没良心。”
他一把拿起桌上的茶杯塞入她手里。“渴了先喝这个,先忙完这些病人,我就让你吃饭。”
尔晴捧过那个陶杯,暍了一口冰凉的茶水,那茶水带著淡淡的菊花味,却又温润地回甘,她忍不住又大口暍了几口。
她把水暍得涓滴不剩,这才心满意足地抬头。“咦?这么多人是干么的?”她这才发现屋子里面有不少人,有的在看报纸,有的在看电视,也有的在聊天,甚至有的在……下棋?
“啊小姐还用问喔,我们素来看病的啦!”一个欧巴桑好心地跟她说。
“看病?”她怀疑地转头看裴圣,发现他还真的坐著帮人把脉。“靠,这家伙真的是医生喔?不是蒙古大夫吧?”
“还愣著干么?去那边帮小可包药。”裴圣喊了她一下。
“裴医师,这小姐新来的喔,很水溜!”一个欧吉桑开口。
“对啊,新来的,笨手笨脚。”裴圣笑著回答。
尔晴扁起嘴,正想跟他抗议,但小拳头举起又放下。“哼,不跟你计较。”说著就往他
刚指的方向去,那边有个穿著洋装的长发美女在包药。
“你是来帮我的吗?我是小可,你好。我也是替裴医师工作的。”长发美女边包著药边说。
“这些是西药耶?”尔晴瞪大眼睛看著小可手上的药包。
“对啊,但有的病人需要一些药草或是中药,你要仔细看裴医生写的,要弄对。你只要帮我装袋写名字就行,不用包药了,我想你对这些药的名称并不熟悉吧?”小可稀松平常地问。
“你是护士?那个有牌的那种?”那家伙不会是无牌的蒙古大夫吧?真是这样也未免太好
胆。不过如果不是,有哪个医生会开一间诊所不像诊所、医院不像医院的……,呃,该怎么称呼这地方呢?
“我不是护士,但我也有牌。”小可好笑地说。“我是个药剂师,西医的,目前也在学中医的课程。”
“这样喔?”尔晴吞下满肚子疑问,开始动手帮忙,反正小可交代她做什么,她就做。
就这样忙碌了一个多小时,病人终于看得差不多了。送走了最后一位,小可笑著说:“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要下班了,过几天见。”
“过几天?你不用天天上班喔?再说现在才快两点,你下班了?”怎么有这么好命的?那为何她就要一天二十四小时跟那个老头子绑在一起,被他呼来暍去的。
“对啊,裴医师一个礼拜只看诊两天,你不知道吗?不然我干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