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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空空幻-第6部分

小说: 空空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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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春听罢,不禁木然泪下,竟大着胆挨步进来,见抚琴的美人,生得腰肢细条洁白微红,细如羊脂,樱桃小口叫人爱怜,柳眉清秀,丽眼迷人,花姿月容,果似王娇再世,西子重生。但觉柳眉紧皱春山锁,杏厌含频秋水涌,千行之泪。
花春上前作揖道:“小娘子莫非就是赛燕娘么?”
那美人惊然道:“君是何人?为甚夤夜至此。”
花春道:“我乃浙中过客,因见此间结社赋诗,故尔进园题咏,蒙水兄垂爱留榻于此,夜间独坐无聊,闲步至山,适因琴声惨切异常,闻之欲动,故尔冒罪与小娘子一谈衷曲。”
那女子道:“妾姓云字素馨,赛燕二字乃水贼所辱我者,君何亦以此二字唤妾,至于妾之苦果,一言难尽,谅君既不能为妾解危,恐言之徒劳耳。”
花春道:“小娘子之情事,我已一一二二不必细述,据愚之见,不如聊且顺从,俟后日再图良策,若执而不悟,恐残生莫保也。”
素馨眼泪道:“言虽是,但妾难平,贱躯曾立志,欲访风流才子托终身,虽为列之小星而奉箕帚亦所不辞,若欲宦豪陋质共枕同衾宁死无怨。今见君丰姿俊雅异寻常,故不避嫌疑,坦怀以告,倘君能救妾脱离虎穴,愿以陋质相从,未知君肯垂悯否?”
花春闻言叹息道:“蒙卿厚爱,人非草木,岂不动情,但此处重门深锁,非有昆客再世,焉能楮手,画虎不成事将奈何,卿若果有志与小生订约,不如留其身,以有待日尚可缓为图谋,我决不以伽茂残花败柳馀憾于章台也,则芳卿今日之从彼,正以从我,不然身且莫保,何有于后会之订哉,劝卿不必守经,而暂以从权事可谐矣。”
素馨道:“君既不以残质见弃,妾亦何惜辱身,但尔时之青盼虽殷,恐他日之白头易赋耳。”
花春道:“卿不必过虑,我一言既出,永世不忘,幸带得一幅十美丹青在船,我明日取来赠卿以留表记。”
二人言谈已久素馨欲起身入内,花春道:“小生客舍无聊,今夜欲随卿同进香闺,万勿见怪。”
素馨道:“妾既以身许君,敢不从命,但妾幸得水贼之妹青莲小姐十分垂怜,因对其兄说过命妾在她后房住下,妾与水小姐日伴谈心,甚相契合,亏她时时解劝略感愁肠,今夜小姐本欲同妾到园玩月,因偶抱微恙,故倦于出园,倘同君进去,被伊知觉亦恐不便。”
花春道:“即在后房安宿,亦不会惊觉小姐,此时一点春心已在芳卿身上,夜长梦短,何以为情卿其留意乎?”
素馨沉吟半晌道:“此事必须通了小姐,方可成就。”
花春惊问其故。
素馨道:“我与水小姐倾盖相逢,如同白首,言语间问及抛球射屏之事,彼云,门楣非所论,但得风流才貌,便可为琴瑟之调,其志殊与妾合,若令其见君定然垂爱,妾从中撤合,使水小姐得一佳偶,亦可云知恩报德矣。”
遂同了花春进内,原来小姐香闺,就在园中,故无门户闭隔,命花春在楼下站立片时,素馨独自上楼,但闻得隐隐话响,却听得不甚仔细,不多一回,见素馨同一侍女下楼道,事已谐矣,请君上去。
花春遂捷足上楼,见水小姐天姿国色,不减素馨,揖罢就坐。言语之间绝不装羞做势,欣然以终身相托,花春暗喜道:一夜而遇二美,可谓奇缘福凑矣。
斯时月影当窗,夜已过午,素馨竟起身出房,将门反手拽上,花春已知其意,遂与水小姐解衣宽带,一效颠鸾之乐。花春此时也不叙话,搂着她做了个吕字,逐抱她至床上,宽衣解带,赤条条相依相抱,一阵亲吻抚摸,直觉她遍体滑腻腻细嫩嫩玉肌粉香,不由欲火冲身,阳物昂翘,忙轻拨她双腿将玉茎对准她小肚下掬进,且知嫩蕊犹合,未经风雨,枯涩难进,便以吐液涂抹,轻轻一耸,那水小姐玉体一抖颤,又是一耸进入寸馀,不觉娇吊宛转,弱不能禁。花春忙抽出龟头,然水小姐伸玉臂纤手紧勾花春头,欲罢不得,花春只得复而直入玉门款款抽耸,数百下方有津津阴水流出,龟头顿觉滑润,又一口气耸了千馀,只见水小姐细喘嘘嘘,双眸紧闭,浑身趐软,花春亦觉遍体通畅,一泄如注。
迨至雨收云散,青莲道:“妾迟接芳颜,先沾膏露,请君披衣至云姐处,再度春风,毋使彼静恨更长,剔灯久坐。”
花春依言,遂至素馨房内,见素馨脱衣已倒在绣床,桌上灯火未灭,帐幅在银钩上,走近床沿,素馨问道:“君何不枕畔云迷,以枕人乐,为甚得陇望蜀,复至此间。”
花春笑道:“一点芳魂已早被卿摄去,讵可以李代桃,遂毕阳台之兴,二美联芳,被我一宵占尽,卿之德真铭感不浅矣,卿何得佯作此语。”
以是遂入罗帏,搂着她亲亲摸摸,翻身上马再兴云雨,花春以为本领高强,支持可久故不用丹丸吮口,讵知情兴正浓,龟头在牝中来回抽耸了百馀下,便春光已泄。
二人正玉臂互勾,尚未睡去,猛听得下面厉声大喊,像是石泉的口气,嚷道:“花春这厮,如此大胆无礼,管叫你姓命难保。”
花春听了吓得魂飘沧海三千里,魄散巫山十二重,急急起来穿了衣服,不及束好,将两足套入马靴,忙欲向外逃生。
素馨道:“君若下楼定被擒拿,不如向后窗跳下,望西而走,尚有一线生路。”
花春情极无奈,只得拚死跳下,虽月明如镜,却因园中路途纡曲,又有许多树木亭台遮隔甚是难行,急飞奔至园门,已见锁上,只得重回旧路,望树影深处躲将进去,行至一座桥边,听得后面喊声渐近,因叹道,原来奸情近杀,岂真牡丹花下有风流鬼乎,我今悔之晚矣,遂向深溪跳下。
未知性命如何,下回自见分晓。
第五回吮春丸麈战群尼遇天姿网图双艳
诗曰:
孤舟江上夜吹箫,孽事绵绵从此招,
静院可堪谐月夕,云房无日不花朝。
缟衣羡杀孀楼女,锦帐遥怜金屋娇,
愿把红丝牵一线,深闺处处析奸刁。
话说花春情极望寒溪跳下,自分残生不保,不意身体欲着水,身轻如驾雾,似有神助,腾空而起,条然坠下,睁眼一看,见一道人立在面前,轮巾鹤氅仙骨珊珊。定楮细视,却就是前日相赠丹药之道人。花春屈膝跪下,口称仙师救命,那道人忙扶起道:“贫道知君今日有厄,故特来相救,今已踏破玉笼,何犹若此战栗。”
花春举目回望,见已在舟中矣,气喘喘略住。向道人哀恳道:“幸蒙仙师援救,我花春虽获再生,俱恐二美在彼,定遭荼毒,还祈仙师再生慈念。”
道人云:“汝不必过虑,待贫道略施妙术,保留二位佳人与君后会便了,有何言语,可代为通达。”
花春道:“有手页二卷,赠于二美,恳仙师带去致言,金谷尚存有期后会,不必悲惨。”
说罢就去取画图,付了道人,道人拱手而别,花春铭感无暨。
是夜在船,愁难成寐。
到了次日,绝早开舟进发,遂尔取出图描画,画的云素馨手弄瑶琴眉峰锁眼模样,不数时完了一幅,欲画青莲不觉止笔道:“我与她楼中一会,遂与成欢,并无别样景况可画,这更如何。”
沉思许久,遂画作珠帘半卷,银烛高烧,鸳鸯帐下,与她笑解罗裙模样。迨至画毕藏好,舟中无甚消遣,听得两岸蝉鸣不绝,山色苍茫,因忆着唐句有云,蝉敢驿路秋山里,即拈以为题,赋诗一律云:
关河万里客人寰,听到寒蝉住又还,
艳艳夕阳却外路,萧萧古木道中山。
片帆愁色过荒野,隔岸残声渡碧湾,
向晚舟停人影锁,不堪望月无姻鬟。
又见孤姻寒碧,秋柳凋残不禁感怀,抒志赋诗一律云:
忆别离时又一秋,渡头犹见几枝留,
风留旧事今何在,寂寞长堤泪暗偷。
残月晓风幽梦冷,板桥芳店旅魂愁,
舞腰消瘦凭谁问,羞与张郎话旧游。
一路在船上,非展书怡情,即题诗破寂,其即景感怀,必题咏也,毕难罄述。那时正在冬初时候,但觉蛞响家家,樵歌处处,残阳吹牧笛之声,寒诸挂鱼舟之网,无何停小艇于沙汀,泊孤舟于石岸。山高水落潺潺响,泻流泉,夜静静,江寒飒飒声传,飘落木尔。
时玉兔渐升,约交二鼓金鸡待唱,尚未三更,花春在船,望见岸上有一座庄院,甚是高峻,四面却无房屋,但见古树荒却,清流一飘水光连月,寂无人声,乃取出碧玉箫,盘膝坐于船头,轻轻吹出柳杨之调,觉弱弱堪听。
吹之间忽听得庄院内,推窗话响,花春遂住了声望上一看,见有人在那边阁上,却于月光中,望去不甚明白,未知听箫的是佳人,是才子,依旧将箫吹动,那二人开出水门,走近船傍叫道:“请相公上来云房少坐。”
花春闻言细视,乃是两个俊俏尼僧,喜不自胜,遂跳上河堞,同了尼僧竟至及里边,那尼僧说道:“贫尼方才与师弟在房闲话,听得隐隐有吹箫之声,疑此间寂静荒柳,焉得有此佳调,遂尔到阁上,推窗一望,月光之下,见相公潇洒风流,超然绝俗,际止夜静更长,想亦难为消遣,故敢冒渎相邀。”
花春道:“足感美情。”
问其法号,一名悟凡,一名慧源,那悟凡尤生得姣媚动人,向花春细盘姓氏,又问以舟停于此今欲何往,花春告以会试北上,悟凡道:“此间名曰半桥村,乃乡僻静处,非官塘通径,想是舟人迷路故至此间。”
花春道:“情实有之,然非舟子迷津至此,乌得与二位一面,此乃天借之缘也,我想人生于世,犹如草头之露,水上之萍,青春不再,足颜能有几时,以二位具如此之丽质,何不花开并缔,带结同心,以图琴瑟好求之乐,乃反削发空门,徒使绣被生寒,孤帏耐冷,受那一种凄凉景况,是真可惜。”
那尼僧笑道:“我庵中出家者皆是空门不空,色净不净,虽出红尘,心未除欲念,清磬数声,惊不断阳台之梦,尘柄长拂,卷不开巫峡之云,何待结鸳鸯之侣,时时交颈鸳鸯,不必谐鸾凰之欢,香阁佳人,乌得有此乐境。”
花春闻说,深叹其言之甚谬。是夜二尼置花春于卧房,宽衣解带,露出那一身粉捏似的细皮嫩肉,花春看得眼热,忙脱得精光赤条挨将过去,抄住两尼,搂抱于怀,四只隆起奶子就如新剥鸡子白嫩无比,贴在身上滑腻腻软温温。花春道:“今日有缘幸得二佳丽,真乃天厚福于才子也。”
悟凡雪藕般的双臂勾住脖子笑道:“庵里丽人甚多,不知相公本钱厚么?”
纤纤五指向花春脐下摸去,花春欲火如焚,阳物挺然冗竖,直往二尼嫩腹下左探右擦,不知欲往哪门户中息脚,二尼见状嘻道:“相公未急,让尔来伺候你。”
言罢,不慌不忙,齐睡于榻,置花春仰卧中间,二尼坐起弯腰,四只手搓将那肉柱,交替把那龟肉含在口中,知吐吮咂,整个惯家老手。花春被吮吸得肉茎愈来愈粗大坚硬,阵阵趐胀,突突颤跳,欲禁不住,花春忙将丹药吮入口中,心神顿振,不由左摸右捏二尼阴户道:“快,汝欲先上。”
悟凡兴浓腾身跨上,慧源伸手扶住那杆梗挺挺的肉棒,寻往悟凡阴户口塞去,噱道:“小和尚请进去罢。”
真是老马识途,直溜至根,紧抵花蕊,悟凡攸然一爽,不由“啊哟”一声,臀动肢扭,阴户猛套,套得一片响,弄得花春龟头如被孩婴吮吸,阵阵趐麻酸胀,不由伸手抚捏悟凡双乳,抬身捧呷着,下顶上呷弄得悟凡四肢瘫软,呜声不绝。
慧源见状以手扒开悟凡那粉嫩的阴户,中间蚌蚧肉儿似的两瓣,如唇一般紧含肉茎,吞进吐出,吞进无声,吐出欲尽时,便听得咂咂响,慧源看得淫兴倍炽,哀道:“悟凡师姐好让我也。”
连说边从那阴户肉中挖出那硬卵,跨身欲上,悟凡睡倒一旁,喘嘘嘘嘤声细语道:“师妹你再不替我,欲挡不住尔。”
慧源顾不得那卵头上沾满阴液,连尾插进自家阴户内,用力套,套得汩汩响,仰面摇首,双乳直晃荡,乳头似新剥鸡冠腥红逗人。花春兴起捧着捏着吮着,随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把她一只腿提起,跨合着阴户卵头至根尽力狂捣,直顶花蕊,慧源被顶得嗷嗷直叫,花春深响吸一气,狂捣猛抽千馀,慧源欲死欲醉声渐无只管嘘喘气。
花春见状拨出肉卵,将二尼并睡一头,把身子横跨着,一杆肉枪这边耸耸,那边捅捅,二尼被捅耸得骨趐盘麻,魂飘灵散,花春仙丹在口,真是通宵不倦。
二尼悦道:“不料相公一瘦弱书生具此本领,乃色中之飞将,真可以一当千。”
迨至漏尽钟鸣,然后各自安睡。清朝起身,已是旭日当窗,花春用过早膳,步出外边,一殿殿瞻仰一翻,甚是精雅。但见苔封石径,露滴松枝,佛境客来,静无犬吠,芸房尼在僻有云持,帘影高低轻垂,斜日裹磬声缥缈徐出,落花间寂寂空廊,鸟啄花孰之缝,深深静殿虫绿玉像之尘。
花春看毕,步出内则,回视上面有一匾额,写着香莲庵三字,庵前一带清溪环绕,对岸有一丛林约广数亩,多是苍松翠林,蔽日于霄,傍岸篱笆结断,后面又有许多房屋,像是一个宦家的坟墓,遂渡过石桥傍岸行来,已是关锁在此,从花墙向内一望,里面似有一种阴惨惨的气象:古窗积雨,昏残画之微光,枯树经阴,石马嘶风驾人欲泣丘畔,石猿啼月,过客生愁,岂是荒立院宇,应嗟寂寂纵非,古墓亭台亦觉寥寥,叹人生既归三尺土,有如许苍凉之景况。
方欲回步过桥,见一座大船泊近岸滩,有二个家人手提筐蓝上岸,又有众婢女扶了一位绝色佳人出舱,看她浑身素缟,香粉轻涂,朱唇不回,愈淡愈雅,态度难描。见了花春,自是壮重不挑,绝无顾盼流连之意,花春正在凝神注目,被家人厉声喝退,只得起身回步,暗想道:“我北邀未久,所遇之佳人,尽皆国色,可谓天怜才子,自有许我奇遇,十美之愿可不虚所望矣,但思我自遇仙变容之后,见者无不动情,固不必勾引尔方,彼已魂飘魄荡,为甚此女于我绝不见眉眼传情,却是何故?”
又想道:“要知此女住居姓氏,庵中悟凡自然知悉,进去一访定然分晓。”
一路步进山门,向悟凡细细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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