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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财神妻-第7部分

小说: 财神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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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有些僵,先前暖暖的温柔,早已烟消云散。他虽然仍抱着她,却丝毫不理会她,似乎正在生气。



他们的身体是相贴的,但是,心却距离好远好远。他封闭起情绪,藏在她触摸不的地方。



门外传来动静,艳丽的君莫笑闯了进来。



「爷,司徒莽说你在这儿。」她顿了一下,瞧见宝宝,柳盾一挑。「喔,少夫人也在。」



「有什么事?」齐严问道,声调已经恢复平日的冷淡。



「慕容山庄的人到了城里,说是想见爷一面,谈谈前年借款的事。」君莫笑说道,视线总是刻意避开齐严怀里的女人。



齐严挑眉,思绪疾转。



「离还款的日子还有多久?」



「三个月零七天。」



「是来了哪些人?」



「慕容山庄的大公子,以及总管等人,一共十二人。」



他沈吟片刻。「人数倒是不少。」



「爷,您看他们此行的目的会是什么?」君莫笑问道,  「可能跟慕容山庄前些巨子遇劫有关。本钱利润全赔光了,这次赶来,应是想要延缓还款期限。」



他们谈生意时,宝宝没有插嘴的馀地。



眼前两人一问一答,格外流畅,不浪费任何时间,这样的默契,不是一、两年的时间能够培养出来的。



君莫笑是个美丽的女人,风采动人,商业手腕一流,无疑是齐严的左右手。她在商场,能提供的帮助,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宝宝垂下小脑袋,在心里偷偷叹气,知道自个儿根本比不上君莫笑。



她实在不明白,齐严的身边,既然已经有了这么标致的人儿,为什么还要娶她?难道,就只因为地命中带财吗?



金银珠宝,人人都爱。虽然齐严已经很有钱了,但是大姊也说了,钱是水远不嫌多的。那么,如果没有这副富贵锁,他是不是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真的是这样吗?



她摸摸领口,握住富贵锁,心中充满困惑。



倘若他在乎的只是富贵锁,那些偶尔泄漏的宠爱,又是为了什么?



大雪纷飞,齐府内的水池结冻,锦鲤全沈在池底冬眠。



齐严走入大门,在大堂内交代,将刚凿好的木桶搬入主楼里。他知道宝宝好洁,就算是天寒地冻,仍坚持每日沐浴。



只是天气严寒,浴水很快就转冷。她窝回床榻时,总是肌肤冰凉,不断颤抖。他特地让人凿了个木桶,送回主楼,好让她浸暖身子。



高大的身躯跨出大堂,才走到花圃,就看见那件双色被风,在梅花之间穿梭。



他拧起浓眉,无声无息的靠近。



「这件事,只能拜托司徒先生了。」宝宝轻声说道,被毛皮围住的粉脸,格外楚楚动人。



司徒莽微笑。



「少夫人交代的事,我自然会尽力。」



「呃,这件事情,也务必请司徒先生保密。」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不知在筹备什么计划。



梅树之后的齐严,缓缓眯起眸子。



「少夫人尽管放、心,我绝对不会泄漏半句。」司徒莽拱手,忽然一扬眉,瞧见了齐严。「主子,您也来赏花吗?」他好整以暇的问道,没有流露出半点惊慌。



反倒是宝宝乱了手脚,她迅速转身,俏脸苍白,全身僵硬,像是被逮个正着的偷儿,只差没跪地求饶。



「夫、夫君万福。」她笨拙的行礼,还差点跌倒。



齐严绕过梅树,阴鹫的视线,由妻子的小脸,转向司徒莽的笑脸。



「你们谈些什么?」



「秘密。」司徒莽咧嘴笑。



他拳头一紧,冲动的想打掉司徒莽的笑。



宝宝福身,垂着小脑袋。



「呃,夫君,我不打扰二位谈事情,容我先回主楼。」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溜之大吉,尽速逃离现场。



齐严瞪了司徒莽一眼,转身离开,决定先解决畏罪潜逃的小妻子。



他能够相信,这两个人不会背叛他,做出什么苟且的事,但是却无法不在意,他们走得如此近。



那个该死的家伙,对宝宝总是堆满了笑,那殷勤的模样,让他这个作丈夫的、心里不是滋味。



看来,是该找些事,扔给司徒莽处理了,让他好好的忙上一段时间,也免得那家伙整日游手好闲。



主楼之内,宝宝揪着一件袍子,反反覆覆叠了好几次,却总是叠不好。当齐严踏入屋内时,她双手一握,紧张得把袍子揪绉了,晶亮的眸子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他,故意回避他的视线。



齐严伸手,把她拉过来,托起下颚。



「我没有做坏事。」她率先强调,紧张兮兮的看着他,就怕他误会,把她当成不守妇道的坏女人。



「我知道。」他很清楚,宝宝可没有做坏事的胆量。他低头,额头抵着她。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谈了什么?」他沈声问道,笔直的看进她的眼里。



她的脸红了红,脸色古怪,吞吞吐吐了半天。



「唔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他不悦的皱眉。



「就是不能说。」她固执的说道,咬紧红唇,不肯泄漏半句。



他眯起眼睛,捏紧她小巧的下颚,考虑着该怎么「逼供」,没想到她陡然双眼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小手攀上他的肩膀,粉脸凑得更近。



「啊,夫君,我想到了,我有别的事要告诉你。」她严肃的说道,先前畏缩的模样瞬间烟消云散。



他挑起眉头。



「说。」



「昨日下午,锦儿来求我了。」甜甜的呼吸,不经意的拂过薄唇。



「谁?!」他皱眉。



宝宝出声提醒。



「她是你的妹妹。」



沈默。



「柳娘的二女儿。」



没反应。



「今年十七岁。」



还是没反应。



「刚被你许配给城里王家。」



喔,王家!他想起来了。



宝宝叹了一口气,拿出名册让他过目。



齐严困了一眼,没有作声,那高傲的态度,彷佛愿意瞧那名字一眼,就已是千万的恩泽。



「锦儿的婚事,你已经拿了主意了?」她盈盈坐下,将名册握在手中。



「跟王家有了口头约定,元月过后,王家会派人来提亲。」他淡淡的说道。



宝宝开口问道:之坦桩婚事,「你问过锦儿的意思吗?」问题才说出口,她就想咬掉自个儿的舌头。



齐严连锦儿的名字都记不住,哪里可能会去问锦儿的意愿?说不定是王家来求亲,他就随手翻翻书页,翻到哪页,就答应把排行第几的妹妹嫁给王家。



王家虽然无法跟齐府匹敌,但也是家财万贯,嫁过去的话,吃穿肯定不用发愁。只是王公子的妻子去年病逝,留有一子,如今讨的是续弦。



锦儿是个少不更事的女孩,一想到自个儿要嫁去当续弦,就慌得没了主意,只能来找嫂嫂求救。



府里的人都在传言,齐严虽然无情,但是对妻子的态度可不同一般。至少,在换规矩这件事上,他不就让步了吗?



如今,好不容易逮着齐严有空,身负重任的宝宝,立刻向他提起这件事。



「为什么要问她?」他反问。



「你替她安排了终身大事,难道都不需问她一声吗?如果她另有意中人呢?这些你都不曾想过吗?」宝宝握紧名册,也不知哪里冒出一股冲动,有那么一瞬间,她好想拿着名册,狠狠的敲齐严的脑袋。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说得理所当然。



「但是,锦儿并不想嫁。」



齐严面露不悦。



「那又怎么样?」



宝宝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她不想嫁啊,知道了这点,你还打算继续进行婚事?」



他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发问。「好吧,她为什么不想嫁?」



「锦儿说,她没见过那个人。」



「等成亲后,她日日都见得到。」



噢,她好想打他!



宝宝频频深呼吸,把双手藏到背后,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会犯下殴打夫婿的重罪。



「夫君,请你为锦儿想想,事关地的终身幸福呢!」她垂下眼睫,小声的补了一句。「至少,我们成亲之前,曾见过彼此。」



「每次见到我,你都昏倒。」他翻起旧帐,一脸阴鹫。



「那、那、那是因为,呃」罪证确凿,她无法抵赖。



婚前她的确是怕极他了!



只是,那都成了过往云烟,何必再提?她这会儿可是在跟他讨论锦儿的婚事阿!



宝宝挪动粉臀儿,坐到他身旁,清澈的眸子仰望着他。「夫君,求求你,是否能将这桩婚事延后?」她用软软的声音央求着。



「我会再做定夺。」这已是他最大的让步。



红唇又动了动。



「还有」



「还有?」他咆哮。



「提亲之前,我们先设桌摆席,请王家的公子来作客,让锦儿先瞧瞧,这样可好?」她眨着眼睛问。



齐严瞪着她,没有回答。



该死!



他在心里连连低咒,知道自己输了这一场。当她这么望着他,他甚至没办法思考,哪里还能拒绝?



「夫君,可以吗?」她推推他的手臂,满脸期待。



他有选择的馀地吗?



半晌之后,薄唇才吐出不情愿的回答。



「你看着办吧!」






  
  
    
      
        
    
  





        

        
      







  



  

  
    
      
        
第六章
      
      锦儿的婚事,在宝宝的要求下,总算让齐严同意让步。



此例一开,主楼陡然热闹许多,白昼里访客川流不息,每个人都有一箩筐的事,要恳求她跟齐严说一声。



府里的人们全明白,只要拜托宝宝,事情就还有转圈的馀地。最起码她说的话,齐严都会耐着脾气听完,不会一口否决。



天气愈来愈冷,转眼到了年底,双桐城内热闹极了,家家户户凑在圆桌旁,欢喜的吃着团圆饭。



愈接近过年,齐严就愈忙,各地钱庄送来整年结汇,他亲自盘帐,接连数日都不见人影,甚至没有回主楼过夜。



大年三十那晚,大厅内摆了六桌,齐家亲属们难得共聚一堂,独独缺了齐严一人,等了半个多时辰,仆人才匆忙通报,说是主人回府了。



宝宝眼儿一转,娇美的小脸上有着难掩的欢欣。她站起身来,先吩咐丫鬟端上团圆饺,接着就迈开小绣鞋,三步并两步的赶到门边等着。



好多天见不着他的面,她的  心里空空的,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不知何时开始,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这就是相思吗?她是在成为他的妻子后,才慢慢懂得这种滋味。



高大的身躯,穿过灯笼照亮的长廊,仆人们纷纷福身请安。齐严踏入大厅、锐利的眸子在屋内转了一圈,最后才落到妻子身上。



她穿了梅红色的对襟袄裳,领口、袖口镶了一圈白狐毛,娇贵美丽,任谁看了,都想把她捧在怀中好好呵护。



「夫君万福。」宝宝提裙行礼,走上前去,握住他的大手。



刚从府外回来,他的手沾了雪,冷得像冰块。她想也不想的捧到小脸前,张开嫩嫩的唇呵气,想让他快些暖起来。



黑眸深处,闪过一丝柔软的光芒,却又迅速消失不见。



「发生了什么事?」他板着脸问,口气生硬。



她眨眨眼睛,牵着他的大手,回主桌坐下,这才慢吞吞的回答。



「唔,没事。」



齐严脸色一沈。



「那为什么急着找我回来。」一天之中,宝宝接连派了六个人,催促他快快回府,扰得他无心盘帐。



「夫君难道忘了今晚是除夕?」



「那又怎么样?」



「除夕夜当然是该全家团聚,一起吃年夜饭啊。你瞧,二十四位娘,跟兄弟姊妹们全到齐了,就等着你吃年夜饭呢!」她理所当然的说道。



齐严半眯起眼,环顾众人,每个接触到他视线的人,全都挤出僵硬的笑容。



「我有事要忙,不吃了。」他淡淡的说道,站起身来,又准备出门。



宝宝拉住他的手臂,坚决不放开,清澈的眼睛,瞪得跟小碟子一样大,彷佛他刚刚说出口的,是极为荒谬的话。



「年夜饭就该是团团圆圆,全家聚在一起,哪能说不吃就不吃?」有什么事,会比一家团聚更重要?



他低下头,瞪着挂在手臂上的妻子。「家里没这项规矩。」



以往过年,他也忙得天昏地暗,每日早出晚归,甚至忘了该进食,哪有什么闲工夫吃年夜饭?



「那么,从今以后有了。」她先站上椅子,双手搁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用尽力气押着他坐回去,再将小脸凑到他眼前,煞有介事的告诫。「你好好的吃完这顿饭,那些帐搁着,跑不掉的。」



大厅内静悄悄,没人敢吭声,全为宝宝捏一把冷汗,以为齐严会推开她,转身离开。



令人诧异的,齐严竟没发火。他深吸一口气,半晌后才开口。



「下来。」



「哽?」她反应不过来。



「你不下来,怎么吃年夜饭?」他冷冷的说道。



啊,他要留下了?



她连忙点头,扶着丈夫的手臂,乖乖的坐回椅子上,粉脸上漾满甜甜的笑意。



虽然他仍是绷着脸,但是起码肯留下,跟亲人们进餐。总有一天,她总是能够教会他,该如何跟亲人相处。



大夥儿交换个眼神,双手不敢动,倒是在心里用力为宝宝鼓掌,赞叹她的勇气可嘉。



眼见所有人都入席了,总管低声吩咐,让丫鬟们上菜。一道道的美味佳肴,从厨房里端出来,摆满了桌面,让人垂涎欲滴。



没一会儿工夫,大厅内的气氛由僵硬转为热络,亲人们互相敬酒,笑声不断。几个兄弟喝了酒壮胆,还走到主桌前,向齐严敬酒,感谢他一年的辛劳。



好菜不断端上来,最后几道是暖暖的甜汤,以及十来道精致的小点,一场年夜饭终於接近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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