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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部分

锁城-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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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用他听不见的声音回答,继续吃我的早餐——一个平时又要装腔作势,而又怕强权的人,他的生活就是一个空壳小丑,一只威风凛凛的哈巴狗!这样的人上了战场会怎么样?逃跑,这肯定是首选,跟在己方主要力量的屁股后面,这是次选,最后才有可能用自己的武器在己方大量鲜血换来的敌方的死尸上割下自己战友及上级的丰功伟绩——这种人,我应该怎样使用他?只要有办法让他觉得自己有信心,有能力,有固定的步骤走向胜利,他才会勇往直前——可能表现得比任何人都要勇敢。



“看样子!你现在动不了,就老实呆在这儿,我到厨房去弄些吃的来!”挫山有些自我似的迈开了步子。



沉默、孤独,时多时少的自卑在挫山的脸上、行动中流露出来,好像只在我身边的时候才这样——一个完全的小人是进不了这支有实力的军队的。



挫山和我穿这仆人丢弃的那种衣服,背着一大包干粮,坐在马上,在城堡边上借助马脚散步。



“这里的油菜真好!我小的时候最喜欢在这里面捉弄我的仆人了!”挫山自言自语地说,高兴过去后,又出现了伤感——难道他真的变了一个人?



正在这个时候,2525小队的所有人都驾马上路了——骑士的服装都装在一个包袱里,武器用布包了起来,看不见它们真实的身份——这些人穿的都是贵族的衣服:“2525小队出发!”凯奔大叫一声,挥动马鞭开始前进。



“你为什么不穿贵族的服装?”我们正准备跟上去的时候,我吐出了自己的疑问。



“在一群贵族里,只有两个我们这样的人,我们又不听他们的命令,我们两个才是最耀眼的!”挫山用一种奴隶突然变成奴隶主的兴奋喊叫着,冲了上去——马儿辛苦了!我对“耀眼”这个词有些害怕,鸠尾他的弟兄们一直想踩灭我,就因为我耀眼。今天早上我太过于耀眼了,而现在脱离了那个人马的牢笼,简直是强到刺瞎别人的眼睛,可又没有办法。啊有了,离他们远一点,这样就成了他们其中谁的仆人。



过了关卡,2525小队又飞奔起来,这样快的速度,我们几乎没有在别人的眼中,耀眼,那是放慢脚步才有的事,我忍着越来越难忍的伤痛飞奔着——意识一直在寻找海岸,思考几乎停止。



“吁——”伴随着马蹄声的减小,气喘声的增大,我们停在一个小镇的酒楼门前,我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就从马上滑落到地上躺着,大口喘气!这里没那么多牵马的人,所以我睡在地上差一点没人发现,令人意外的是挫山,他把我扶起来,半提溜半拖,弄到酒楼的台阶上坐下,休息,看着这些离开骑士们的马儿——有点意外随时就会跑掉,挫山骂一句:“奶奶的!”冲上去帮那两个有些傻眼的马夫把马儿们连成两串,拴在那两根拴马桩上——可是麻烦却开始了。



麻烦的根源就是这二十多匹马——飞利国这架战争机器已经运行了多年,不久前的侵略和现在的防守耗费的资源有多少?那肯定很吓人,别的不说,就说这马,这一路奔来,很少能看见有马在奔驰,就算有,它们的状态显然不如我们这些战马——作为一种武器,无论胜利还失败,消耗在短时间内很难补上。于是,这群马来到这个酒楼门前,好奇的、贪婪的、忌妒的、愤怒的等各种各样的目光盯上了这二十四匹马!我这种打扮不可能进酒楼跟他们一起吃饭,挫山意气用事下穿上这衣服也迫使他陪着我,有意无意扫上一眼围着马群的人,这些目光尽收无余。



酒楼里的仆人用车推来一大堆草料,分开,然后又一匹挨着一匹敌梳理,好不容易,围观的人散了,他们的活也干完一段落,我们俩终于捧着酒楼给我们的凉水吃起干粮来——找事的地头蛇气势汹汹地走向这里:“你们的主人是谁?”领头的小贵族伸手在马背上轻柔地抚摸一下,好像已经认定这些马应该归他或他服务的人所有,“跟他说,现在国王陛下正在征集良马,这些马充公了!”——地位高贵的贵族应该有一队护卫、一队仆人,他们从这些地方认定我们的地位无足轻重。



“什么?”挫山的脾气暴涨,大叫一声,跨步就向他们走去:“小子!你最好领着你的狗腿快滚!否则,你们死定了!”抓着那化了妆的佩剑,就要发泄。



第六十二章 冲突



“听见没有!人家叫你们这群狗腿子快滚!”一队地方贵族组建的乡兵拖棍子、拽杆子,拥着一位骑着劣马的头领赶到跟前,“征收良马是我们军队的事,你们这些狗屁也想来插一脚?回去告诉你们子爵,他手底下的人长得太难看,人家随便出来一个奴仆就能撵你们走!”兴奋地跳下马来。



“嘿!老不死的!你敢狗嘴里吐狗屎,老子让我们子爵少给点粮,你们就得饿死!”那个领头的笑着迎上前去。



“是吗?”一拳轰在上来的领头人的胸口,乡兵头头看着面前这个家伙双手护胸屈膝弓背“哎哟”地叫着后退的样子:“别闹了,先把这些东西弄回去再说,今天晚上我们的大头头肯定会开庆功宴,少不了你的份!子爵大人那边的赏赐还是老规矩!”



“哎!”地头蛇的领头人站直起来,笑着,拍拍胸口,“你干嘛揭穿我,人家可都上钩了!”瞟一眼挫山和我。



“看看他们这行头!还用得着耍这招?”乡兵头头伸手攀着地头蛇领头人的肩对挫山说:“你们让开,我们把这些马征用了!”一打手势,两伙人上前就要抢马。



刚才挫山以为来的是帮手,停住了攻势——命令!他一定还记得命令!这下一看,原来是一伙的,他的火气爆发了,抽出剑,“啊——”呐喊着,杀入群匪之中。



可是这群人就算是吃素的,为了维持生存的素食他们也会泼命不要——躲?人家根本不躲,那个乡兵头领轻轻举起自己的武器——“当!”两把剑一碰撞,挫山身上挨了几下重击,木块砸中了背,木棍扫中了腿肚子,竹竿,石头,绳索就像苍蝇一样挥之不去。结果相当壮观,那个乡兵头领的剑被撞脱了手,飞出去,砸伤了谁的脚,他自己也被剑带飞到了人群中,脸色木然,站立不稳,相反,挫山的劲儿使得太大,动作的惯性,加上众人的围打,“啪!”地一声摔趴在地上,剑脱手,几个人跳过来就把他死死地压在地上。



“哇!这小子的蛮力够大,差点阴沟里翻船!”那个乡兵头领看着地上的挫山仅露出来的头顶,伸手去接地头蛇头领递上来的剑,刚一握着接过来,就“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这时才发现他的手正不停地哆嗦,“妈的!来人啦!进去把他的主人给我揪出来,把他好好地饿上十来天,再送到前线当苦力!爸爸的屁股!”



同时,地头蛇们从地上捡起了乡兵头领和挫山的剑送到他们头领的手中:“嘿!你看!这种下贱货的剑竟然比你小子的剑好!瞧!你剑上这么大的缺口!”



一个要进去找我们“主人”的乡兵向我冲来,我只好忍住疼痛站起来——这事如果由那帮跟我不合的人来解决,二十来个大汉不把这些痞子吓走才怪,可是,我们俩可彻底没戏唱了,永无翻身之日。



“小子!你上哪去?”伸手拦住乡兵,“你们先去看看这些是什么马,看清楚了,只要你们还敢要,你们随便拿走!”我虽然没有发现,但我敢肯定,这些马绝对保存着军队的标志!



“你是哪棵葱,瞧瞧那么壮的奴仆还是只有当肉垫!你?滚远点!”这个乡兵一边这么唬我,一边扭头对那边的人喝喊:“你们谁去看看,这些宝贝疙瘩有什么特殊标记没有?我不信,在这里还会出现什么大人物!”



我被他一吓,退后一步,看着几个乡兵和地头蛇上上下下看马——“嘿!你们看!这马蹄铁太奇怪,竟然用这么好的铁!”



“这马鞍怎么看怎么像我们大将军的马鞍!”接着又有人大叫,“你们来看看这是不是用黄金做的!”……这些家伙在马身上找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到俭难!”——我忘了在哪里听的还是看的这么一句话,就是因为这个这次的潜行完全失败了!



站在我跟前的家伙有些犹豫了,对他们的头领说:“老大,看样子对方有点硬!”



“嘿!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们军队的标记!”那个地头蛇的头儿把玩了一阵的挫山的剑,听完一大堆话,好像从剑上发现了什么。



“我看看!”乡兵头领不置可否地对我身边的家伙看了一眼,扭头伸左手提剑仔细观察,“这应该是骑士的标记,可是又不太一样!”沉吟了一会儿,“难道是国王骑士的标记!”大吃一惊,突然的提声引起了所有当地人的注意。



一个坐在挫山背上的人惊慌中不相信地指着下面问:“难道这个仆人也是国王骑士?”



“我也不相信,不过有这可能!”乡兵头领丢掉了一半的魂魄似的,傻傻地望着我。



坐在挫山身上的人士去了底气,有的已经完全放松了对挫山的压制——“呀——”随着一声拼命的嘶喊,挫山抖去由野狗屎变成的树叶,跳了起来,一顿拳脚,把还粘在身上的毫无还手之力的树叶打翻在地,冲上前去从乡兵头领手中夺过自己的武器,一脚把他踹飞了——挫山那小人得志的报复从剑上涌出来,一阵血雨腥风将降临这块土地。



“住手!这位大哥!请住手!”那个地头蛇领头人慌张地哀求着,“这不过是一场误会!我们都是在为国王陛下办事!千万不要自己人和自己人拼命了!”一边退一边四下张望。



挫山胡乱的报复一下锁定了逃不了的地头蛇领头人,一边歇口气,一边保持自己的威势,一边缓步上前,三步、四步:“敢跟你爷爷动手!”咬咬牙,“只有死路一条路!”手中的剑变换成冲杀的倒提姿势,“拿命来!”



“弟兄们!反正是死!杀了他们我们还有一线生机!”乡兵领头人的报复冲口而出——原本已经变成一堆毫无还手之力的树叶,挣脱了自我的约束,渐渐还原成一条条口露獠牙的野狗——当挫山起步向地头蛇头领冲去的时候,有一个乡兵不知是失手还是下了决心,一块木头砸在了挫山的背上,他自己被这个结果吓得愣住,当他发现收住脚步转向他的挫山要向他冲来的时候,他放弃了一切心理障碍,从别人手中抢过一根棍子又向挫山砸去,然后大喊:“弟兄们杀啊!杀了他们我们就不用把到手的肥肉给他们了!”——“杀!”群起而攻之——挫山如同陷入野狗群中的雄狮,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看样子他们还没经历过这种一面倒的战斗!



挫山追杀中没有得到什么成果,倒是飞来飞去的远距离攻击完全不受阻碍地打在他身上,可以说他死定了——他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勇猛地毫无结果的冲杀,他已经完全放弃了,而是寻找有利的地势和我这边的支援——“啊!”挫山背负着又一阵令人跑都跑不稳的袭击,冲到了我的身边:“妈的!你小子怎么不叫里面那群狗东西出来帮忙!”对他的攻击,在我被他提溜起来的时候完全停止了,只剩下“快把我们所有的弟兄召集来,这些人绝不能留一个活口”的嚎叫。



“哼!”挫山没给我反应的时间,就把我扔到这群野狗中替他抵挡,“没用的废物!”



一个挫山就这么对付了这群野狗,野狗们发现我又冲到他们跟前时,肯定以为我也有挫山那么大的威力,两个挫山,他们认为肯定是维持不下去了,所以他们采用拖延时间的方法,而且更担心我们背后的酒楼里跳出更多的挫山来,拖延又进一步演化成围困等待援军。



所以,我从地上爬起来的过程中没有受到任何攻击,忍着伤痛,对这群野狗说:“各位好汉!今天你们打赢了我们,那可不得了啊!你们可以打出推翻天主叛徒统治者的旗号推翻今天的王朝,建立一个崭新的时代!那时候,在这里的,各位不知有多少将军、贵族,说不定,那时候的国王也就在这里!”我的话不知道效果如何,因为他们根本没变,“不过,在打赢这仗以后,首先要做的事就是和那些现在与飞利国为敌的国王起得联系,让他们支援牢牢地站住脚,然后再一步一步统一全国!我还得提醒你们一句,千万别被那些援助国的善意给迷住了眼,他们也想并吞飞利国!说不定在你们发展到一定实力后,他们会反过来支持现在的国王!千万记住!”这些扰乱他们心神的话说到这里,做出投降的姿势:“各位好汉!我希望你们把这些马匹、武器全都拿去,顺便放我一马,让我一个人离开吧!就我一个人!”——我对2525小队已经完全失望了,没有人保护我,那么我就一个人走,这样虽然摆脱不了背后的眼睛,可我总不必时不时被打,时不时被出卖,一旦这里混乱闹大,我也可以找到机会逃脱。为了表明我的身份,我撩开挡着自己脸上的奴隶印记,“我只是一个无能的奴隶而已!”脱掉身上的衣服,“你们看,这些全是他们赐给我的伤!”可是他们还是不相信我!我失望地回头,想看一看我已经背叛了的2525小队会不会给我什么机会——酒店的大门已经关上,里面大呼小叫的声音告诉我,我完了!



“嘭!”酒楼的门打开来,2525小队全都换上了军装——这群野狗开始后退,我也开始后退!



“你们这些小混混竟敢想抢我们的马?还想杀我们的人?有种就把站在你们面前的铁三给杀了!”凯奔还保持着队长的威武!我现在可是被两面夹击,随时准备呼唤法杖兄弟的帮助,逃离飞利国。



“哎!这样吧!只要你们把这个狗屎铁三杀了,我们就放过你们,这样的结果,以后谁都不必麻烦了!快啊!我还想进去喝酒嘞!”凯奔带着人缓缓地逼上前来——糟了!这里的二十多匹马虽然在混乱中挣脱了几匹,可是还有十多匹,这些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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