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天理难容(全文) >

第4部分

天理难容(全文)-第4部分

小说: 天理难容(全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红:“那也不是,我哥很爱她。我能看出来。爱一个人但又不能公开地去爱,不能尽到爱的责任,是一件非常可悲的事。因此,我觉得哥活得很累很痛苦。” 
周伟新笑了笑,没说话。 
苏红:“好了。咱们说正事。刘小兰的同学孙红刚才向我们提供了一个情况,说刘小兰在歌厅发现有小姐吸毒。我和虎子怀疑有人为了灭口,故意制造了 
车祸。” 
周伟新:“不能排除这个可能。但是从现场看,又不太像。” 
苏红:“为什么?” 
周伟新:“肇事车是逆行,说明事前并不一定知道刘小兰是从国际大厦出来。” 
苏红:“那为什么肇事后要逃逸呢?撞了人,出了事,完全可以通过交警部门处理。” 
周伟新若有所思,说:“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按照常理,应当像你说的那样,撞了人,出了事,可以报案,事故处理有交警部门,赔偿有保险公司。但是肇事者没有按常规去做,而是选择了逃逸。我想是有原因。第一,车上有不可见人的东西,比如走私的毒品一类;第二,车的来路本身就不明,比如是走私车;第三,肇事者身份特殊,怕暴露;第四,肇事者确实有十万火急或者说不能不办的事情。” 
苏红听见门响,说了声:“可能是我爸。” 
周伟新:“我也该走了。” 
苏红:“我送送你。”她和周伟新到了楼下,看到刚从洗浴出来的苏礼正在看报纸。于是,她悄悄从身后捂住苏礼的眼睛。 
苏礼开心地笑了:“我的小女儿今天怎么舍得回来这么早陪老爸。我猜小周也来了。坐吧。” 
苏红坐下后,周伟新也坐下了,问道“苏市长,您还好吧?” 
苏红不满地说:“还叫市长,你不觉得别扭?叫爸。” 
苏礼没有计较,问:“这一行收获不小吧?” 
周伟新点点头。 
苏礼:“马上要开国际经贸洽谈会了,你们的任务很重。要注意休息好。休息好了,才能更好地完成任务。” 
周伟新起身告辞。苏红把周伟新送到门外。周伟新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报社秦婕在现场拍了照片的事,知道的人多吗?” 
苏红不解地望着周伟新。 
周伟新若有所思地说:“我担心秦婕今晚不安宁啊!” 
正在国际大厦的秦婕接了苏红的电话后,悄悄对张晓说:“你刚才分析的不错。我们暂时不能把照片没拍好的事张扬出去!” 
张晓:“交警队找你要照片怎么办?刚才苏红不是说明天一早就派人去找你吗?” 
秦婕说:“交警要照片倒好说。我琢磨着可能会有人利用一切手段向我要照片。从他们的言行中我可以分析问题,发现问题。这样有利用公安交警部门侦破案件,抓到肇事者。” 
张晓惊鄂地睁大了眼睛:“怎么,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换个活法?” 
秦婕:“我不怕。说心里话,我还真像碰一碰黑黑势力。” 
这时,苏常胜从外边走进来,精神有些疲惫。 
张晓:“苏局长,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你是迟到的祝福了。” 
苏常胜坐下后,给秦婕碰了杯酒:“小婕,生日快乐。” 
张晓:“苏大局长,你带什么生日礼物来了?” 
苏常胜好像心事重重,没有回答张晓的问话。他把礼盒给了秦婕。秦婕接过后想放进包里,张晓抢了过去。 
苏常胜问秦婕:“怎么不高兴?” 
秦婕:“没什么。” 
张晓:“我认识秦婕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她怒发冲冠。” 
苏常胜:“是嘛,是为什么事?” 
秦婕:“一个没有人性的人。开车撞死人,逃了。” 
苏常胜一惊,但没有说话。 
张晓不由分说,打开礼品盒,里边是一只做出工精细的电动鸡。张晓按动了开关,那鸡跳动起来。张晓高兴地说:“秦婕,你快看,金鸡起舞。” 
秦婕淡淡地一笑。 
张晓:“苏局长,你还不请我们秦小姐一起金鸡起舞!” 
苏常胜还在犹豫。秦婕却主动地向苏常胜伸出手。但是,苏常胜看出秦婕仍然心事重重,劝说道:“婕,你还在想着那件事?也可能明天肇事者就投案自首了。” 
秦婕:“我在想,那个大学生和她的同学在歌厅里当服务员打工的事。” 
苏常胜:“你是不是说她们不应该在这样的场所打工?” 
秦婕没回答。 
苏常胜:“现才有的贫困家庭交不起学费,有的贫困学生上了大学读不下去。这种事报纸电视上也经常见。” 
秦婕:“我在想,在这点上我们能做点什么呢?” 
苏常胜想了想,说:“你可以发挥媒体的优势,搞一个社会帮助活动。比如叫帮助贫困大学生读完大学。” 
秦婕点了点头。 
苏常胜:“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试一试。找一些单位,与贫困大学生签署用人订单。单位先行投入,学生毕业后必须到这个单位服务几年。如果违约,自愿接受处罚。现在搞订单农业,可以借鉴一下嘛。” 
秦婕笑了:“胜子哥,你还挺会与时俱进嘛。” 
苏常胜淡淡一笑。 
秦婕闻到苏常胜身上的气味,皱了皱眉头,问:“你这几天忙什么呢?怎么又喝酒了?” 
苏常胜怏怏不乐地说:“我想对水泥厂的资产进行重新评估。但是……” 
秦婕:“但是市里有领导施加压力是不是?” 
苏常胜点头。 
秦婕:“你打算怎么办呢?” 
苏常胜没说话。 
秦婕:“要不要我们报纸为你呼吁一下?” 
苏常胜:“让我想一想。” 
秦婕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号,说:“我爸的电话,刚才还在家里,怎么又回办公室了!” 
苏常胜:“你是不是又惹秦叔叔生气了?” 
秦婕:“我才懒得理他呢!” 
苏常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劝你多少次了。秦叔年龄大了,年底就要退休了。到了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最需要的是亲情。你不能因为他做错过一件事,终生对他耿耿于怀,让他遗憾一生吧!只要是生活中的人,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生不做错事甚至于犯罪。” 
秦婕惊讶地望着苏常胜,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苏常胜感慨万端地说:“我觉得,人都是情感的囚徒,生活就是情感的牢笼。” 
秦婕:“你怎么了,发了这么多感慨?” 
苏常胜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忙掩饰说:“我只是有点感想,不知对不对。” 
秦婕没有回答。苏常胜突然抱紧了秦婕,把脸贴在秦婕的脸上。秦婕开始还觉得很幸福,但很快就觉察到苏常胜有点反常,直截了当地问:“胜子哥,你是不是心里有事?” 
苏常胜:“我有点怕……” 
秦婕鼓励他说:“胜子哥,你不要怕。你坚持对水泥厂资产进行重新评估是对的。如果有人利用权力压你,我写内参反映。我相信全市人民会支持你!” 
徐开放带着阿静回到家时,已是凌晨一点多钟。阿静边脱衣服边说:“徐哥,我想洗个澡,和你一起洗。” 
徐开放:“算了。太晚了。” 
阿静有点不情愿,但没有勉强,钻进被子里。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徐哥,刚才到歌厅找你那个人是谁?” 
徐开放:“我的一位哥们,怎么了?” 
阿静:“我看那个人很色。见了我两只眼都不知该长哪儿了。” 
徐开放:“你别胡说。人家是大老板,什么样的女孩子没玩过。在东州,他想玩那个女人,还没有不上手的。” 
阿静;“那不一定。我这样的女人他就没玩过。我和别的女人味道不一样。对吧,徐哥?” 
徐开放:“去你妈的。” 
阿静拿出白粉,吸了几口。 
徐开放:“你以后不要在歌厅里吸,那儿人多容易出事。” 
阿静点点头,又问:“他是大老板,你就不能让他帮你一把,给我哥盖个房子,让我哥娶上媳妇,我也好死心塌地地跟着你。” 
徐开放得意地说:“不用他帮忙,我有办法。” 
阿静不满地说:“你有什么办法,抢银行?” 
徐开放很自信地说:“你放心吧,最多一、二个月,我就给你一笔钱,让你回家盖房子”。 
阿静一下坐了起来,伸出食指,要和徐开放拉钩:“徐哥,你是个男子汉,说话要算话。” 
徐开放和阿静拉了个钩,然后拨了个电话,但对方的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听。 
阿静不解地问:“这么晚了,你还找谁?” 
徐开放不耐烦地点了支烟,看了看表:“妈的,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不是个好女人。” 
阿静惊奇地问:“徐哥,你说谁?” 
徐开放:“一个报社的女记者。” 
徐开放说的报社女记者正是秦婕。她和苏常胜、张晓刚刚从国际大厦出来。 
张晓:“秦婕,你们走吧。我打车回去。” 
秦婕和苏常胜上车后,秦婕说:“到我那儿坐坐。我爸今晚不在家。” 
苏常胜点点头。秦婕见苏常胜心事重重,又安慰他说;“胜子哥,你过去不是这样。我的记忆中还没有什么能难住或者说吓着你的事呢。” 
苏常胜目光望着车窗外,没有说话。 
到了秦婕家里,秦婕给苏常胜和自己倒了茶。秦婕看见餐桌上的生日蛋糕,有点儿心动。苏常胜趁机说:“看,秦叔叔对你多好。你不要老是和他别扭。” 
秦婕走到自己的房间,把苏常胜送给她的电动鸡放在柜子里,柜子里已放了20多只形态各异、色彩各异的鸡玩具。秦婕出来后,看了看蛋糕,又不满地说:“你看我爸这人,蛋糕也买了,可不等我回来半夜三更又走了。能不让人生气吗?” 
其实,秦富荣并没有走远,他就在楼下的院子里,一边抽着烟,一边踱着步,心事沉重。看见家中的灯亮了,他才松了口气。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对着电话郑重其事地说:“朱总,我告诉你,你转告你的兄弟们,不要对秦婕有什么过激行动。你给我记住了!”说完,不等对方回答,他就挂断了电话。他又在楼下走了几圈,然后才走出大门,打了一辆 
出租车回单位去了。 
秦婕换了睡衣从内室出来,见苏常胜坐在沙发上发呆,就挨着他坐下,问道:“胜子哥,你到底有什么心事?” 
苏常胜避开秦婕的问话,说:“小婕,你也不小了,我觉得你应该成家了。” 
秦婕不高兴地说:“怎么,影响你了?” 
电话铃响了。秦婕拿起话筒,“喂”了几声,对方无应答。她把电话放下,感到有些奇怪:“是不是张晓在捣蛋?” 
电话铃又响了。秦婕又拿起了话筒。话筒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是报社的秦婕秦记者吗?” 
秦婕警觉地反问:“你是谁?这么晚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话筒里的声音:“我是谁不重要。你是不是在国际大厦门前拍了辆肇事车的照片?” 
秦婕想了想,按下了电话的录音键。 
话筒里的声音:“我想把你的胶卷买下来,你开个价吧!” 
秦婕:“你为什么要买我的那个胶卷?” 
话筒里的声音:“这个我不说你也明白。我只问你卖不卖,要卖就开个价。” 
秦婕:“你是不是那个肇事司机?” 
话筒里沉吟了一会,说:“你不要管那么多。你应该明白,现在社会没人爱多管闲事,尤其是容易给自己带来麻烦的闲事。对你来说,谁是司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念之差。也可能你一念之间把胶卷卖给我,既落了一笔钱,又免了许多麻烦;也可能你一念之间把胶卷洗成照片了,交给交警或在报上发表,那么你可能招来杀身之祸。你好好想一想吧,过十分钟我再打电话给你。” 
话筒里的声音断了。 
苏常胜:“怎么回事?什么照片这么重要?” 
秦婕若有所思地说:“真让我猜中了,看起来,这起 
交通事故后边还有比交通事故更惊心的事情。” 
苏常胜:“你真拍了照片?” 
秦婕想摇头,犹豫一下又点点头,转了话题:“你说这个肇事者会是什么人?” 
苏常胜想了想说:“这很难说了。他在肇事前一分钟乃至一秒钟,可能还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从一个好人变成坏人或者说叫罪犯,往往并不很难。比如出 
车祸这种事,每一个司机都不能打百分之百的保票。” 
秦婕点头表示同意,说:“你说得对。但是,我觉得像今晚这样的事,前边可能是无意,但后边逃跑是主观故意,性质变了。” 
苏常胜看了看表,说:“小婕,你休息吧。我回去了。如果有事,赶快通知我。东州也是共产党的天下,他们横行不了。” 
秦婕:“胜子哥,你真得打这一生一世也不碰我?” 
苏常胜:“婕,我不能啊!” 
秦婕起身,默默地把苏常胜送到门外,与苏常胜作了一个长久的吻,恋恋不舍地看着苏常胜的身影消失。然后进了洗澡间。 
客厅里电话又响了,洗澡间里的水声太响,秦婕没听到。 
这个电话的确是张晓打的。她回到家后,越想越睡不安宁,担心秦婕猜想的事情会发生,于是向秦婕打了电话。她见秦婕家的电话无人接,又拨了一次,但秦婕的电话还是没人接。她想了想,穿衣起身想走,电话响了。 
话筒里传来一个男人得意的笑声。 
张晓一惊:“你是谁?” 
话筒里声音:“我是谁对你来说并不重要。秦婕是不是你的朋友?她在花园广场拍照片时你也在现场吧?我想让你劝劝你女朋友,赶快把胶卷交给我们。” 
张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交给你们?再说,她的照片已洗出来,上边只能看见有一辆车的黑影子。” 
话筒的声音沉寂了一会,接着威胁说:“你在骗我。你朋友是记者,记者拍照片会失误吗?看来你也不识时务。告诉你,如果你朋友不把胶卷卖给我,你就不要想再见到她了。” 
对方把电话挂断了。张晓镇定了一会,疯似地拉开门冲了出去。她打了一辆 
出租车,直奔秦婕家。到了秦婕家的楼下,发现苏常胜正在楼下不安地走来走去。他看了看表,又抬头看了看秦婕家的窗口。秦婕家的窗口灯光亮着,映出秦婕在梳头的剪影。 
张晓长长喘了口气,对苏常胜说:“苏局长,我来给秦婕作伴,你放心回去吧。” 
张晓说完急忙上了楼。 
秦婕洗完澡出来,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打开电视机。门铃响了。秦婕从猫眼里看见满头大汗,十分狼狈的张晓。她犹豫了一下,开了门。 
秦婕:“你怎么这个时候跑来了?” 
张晓:“秦婕,可能要出事,有人把电话打到我那儿,索要你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