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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我爱你,最重要-第6部分

小说: 我爱你,最重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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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真考虑了半晌才道:“好,我教你,可是有个条件。”

    “你真的要教我?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不敢相信他如此容易就答应了,冬月满脸兴奋。

    “我只能教你简单的擒拿手,而且要在你身边没其他人可以帮你的时候才能出手。”他担心她会惹祸上身。

    “OK!Noproblem!”她一高兴,英文口头掸便跑出来。

    “你说什么?”

    “啊,那是没问题的意思啦。”冬月笑着敲了自己脑袋一下,她真是乐过头了。“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她笑嘻嘻地站起来对孟真鞠躬。

    孟真被她的模样逗笑,开口道:“拜师父不是这样拜的,要三跪九叩才行。”

    三跪九叩?有没有搞错!冬月抬头看见他脸上的笑意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可是他那笑容竟让她看得有些呆愣。怎么这男人笑起来竟然如此好看!见她突然看着自己发呆,孟真担心的伸手摸她额头,

    “娃子,你没事吧?”

    “没没事!”冬月迅速回过神来,很快的往后退一步,避开他的大手。老天,她竟然看他看到呆掉了!一股躁热爬上面颊,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脸一定红得不能看,只得赶紧转头走向大门道,“风声好像变小了,我去看看雪停了没。”

    孟真尴尬的收回举在半空的手,有些疑惑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总在不知不觉中老想碰她?而且明知道她退开才是对的,可是没摸到她粉嫩的肌肤,他竟然感到有些失望

    该死的,娃子是个大闺女,难道他想娶她不成?不!孟真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不自觉地握紧拳头。他已经害了一个女子,不会再害另一个。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这家伙是哪儿不对劲了?虽然他还是那副老实温和的样子,本来也就不多话,可是从昨天起,冬月就是觉得他很不对劲,就好像空气中无端多了道墙将两人隔开似的。

    雪在今早停了,他正在做下山的准备,冬月则坐在门前的柴堆上,正大光明的打量他替赤雷上鞍的模样,想找出那些不对劲的原因。

    “那山路能走吗?”积那么深的雪,她上来的山路又那么陡,实在教她很难不怀疑。

    “我们走另一条。”孟真绑好鞍带,考虑要不要告诉她,赤雷那天走的不是山路。如果他没猜错,那是它自己的捷径。

    啊哈,她找到不对劲的感觉是从哪来的了!冬月坐直了身子,这家伙说话时都不看她——不对,应该说他有没有说话都不看她!

    跳下柴堆,她走到他面前,果然孟真的视线就飘到旁边,假装检查起马袋,冬月眯起眼,不确定他是不是故意的,所以她又走到他面前试了一次,这次他拿起装饮水的皮袋子走进屋里装水。冬月小跑步想跟上,脚陷在雪里差点跌了个狗吃屎,只好闷闷地瞪着他厚实的背影,搞不清楚他是不是故意的。

    奇了,他不看她有什么关系,她干嘛如此在意?冬月悻悻地对他扮了个鬼脸,不懂得欣赏美女是他瞎了眼,她只是讨厌被人忽视而己,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对,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鬼脸还没收起来,冬月眼尖的瞧见森林中移动的白影,她咧嘴一笑,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小狼。”她兴奋的对那只美丽的动物招手。

    那匹狼走到冬月身前,一身雪白的皮毛在皑皑白雪中几乎分不清。冬月高兴的掏出随身携带的砂糖放在手心,小狼嗅了嗅便高兴的舔起来。

    这匹狼是一年前她初到悦来客栈时的同伴,当时这小小的走兽虽被关在笼里,依然让人们感到惊恐和害怕。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就是觉得它很可怜,像自己一样都被迫远离熟悉的家园,所以就开始照顾这只受伤的动物。刚开始当然是经过了一场人兽的信任大战,但日子一久,小狼也慢慢熟悉她了——当然功不可没的就是她手里的砂糖。

    冬月笑着摸摸它的头,一只爱吃糖的狼,多奇怪!不过从此她身上就为它随时带着一包砂糖了。

    孟真愣在门口,真的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双眼:娃子竟然在喂小狼吃东西!她不是一向和动物不和的吗,怎么这会儿竟然和那只孤僻的动物在一起,还一副很熟的样子?而且他发誓站在一旁的赤雷眼巴巴地望着她手里的东西,满眼羡慕!

    “你喂它什么?”

    “砂糖。”

    “砂糖?”

    “对啊,砂糖。”冬月抬头看他,只见他又别过脸。他到底在搞什么鬼?不知道给他吃糖,会不会有用?这荒谬的想法让她差点笑出来。

    “你怎么会和它这么熟?”

    “在悦来客栈都是我喂它吃东西。”冬月站起身,孟真蹲了下来。

    王八蛋!懒得理你这瞎眼肌肉男!冬月现在可十分确定,他的确是不肯看她。她脸色难看地暗惊了一声,才道:

    “我们不是要下山?”

    “恩。”孟真这才起身上马,然后把冬月带到身前,策马下山。

    一路上两人皆无言,冬月在生闷气,孟真则不知神游到哪去了,结果两人都心不在焉的,一起乘着同一匹马,进入玉泉镇——

    “哎呀,那不是来客栈的秦冬月吗?怎么大白天就和男人共乘一骑啊!”

    “大婶,你瞧瞧,那男人可不是山上那猎户孟真?”

    “昨儿个连下几天大雪,这会儿两人一起下山,敢情是被困在山上了。这孤男寡女的”

    “唉,真是伤风败俗啊!”

    “咱们玉泉镇是个小地方,这等事可是有碍观瞻哪。”

    “对啊对啊。不过,听说她是外地来的。”

    “外地人啊?难怪”

    大街上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全都对着孟真和冬月指指点点。孟真此时才察觉不对,方要下马,却见冬月背挺得直直地,全身透出一股怒气。不知怎地,他竟觉得此时的她有些脆弱,忽然对那些多嘴的镇民感到不悦,胸中莫名升起想保护她的念头。

    “我说那悦来客栈的寡妇杜念秋的品德也是不怎么地,怪不得这秦冬月有样学样。”

    “是啊,一个女人家开什么客栈,谁知她骨子里是怎样。”

    “就是说嘛——”

    冬月再也听不下去,也不顾赤雷还在走动,便怒火冲天的想跳下马去海骂那些三姑六婆和多嘴公一顿,不料却被孟真拉住,她想要挣开,怎知他才戳了她肩上一下,她便不能动了。

    王八蛋,这家伙竟然还懂得点穴这种奇怪的功夫!这个该死的瞎眼肌肉男,等她能动,非把他千刀万剐不可!冬月忿忿的在心底诅咒背后的男人。

    “别跟这些人计较。我知道你很气,但念秋还要在这里开店。”孟真低声在她耳边说话。

    冬月仍是无法释怀,她不是气那些人说她,她气的是他们侮辱了大娘。偏偏她的身体不能动,只能臭着一张脸瞪着前方。

    直到了客栈前,孟真才解开她的穴道。

    冬月很快的下了马,看都不看孟真一眼,冷着脸直接就往客栈里去。

    “冬月姊,你回来啦。”石头直冲着她笑。

    “废话!我人在这里不是回来了,难不成还远在喜马拉雅山!”她一开口就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石头莫名其妙地被轰了一头一脸,还搞不清楚自己哪儿惹到她。啧,女人全是一群奇怪的动物对了,喜马拉雅山在哪啊,怎么他没听讨?改明个儿找师父问问。

    孟真跟着冬月身后进了门,柜台内的杜念秋用眼神询问他是怎么一回事。

    他只能苦笑以对,看样子娃子是把帐全算在他身上了。是夜,一群玉泉镇的镇民纷纷到了悦来客栈。

    冬月被杜念秋叫出来,满脸不悦的坐在一旁,孟真皱着眉头,他大概猜得出来这些人的来意,早上的情形,经过一天的渲染,怕是早传遍全镇了。不过他这次没有走掉,他不能再丢下冬月一个人面对这些镇民。

    “各位老板,那么晚来咱家这小小客栈有何贵事?”杜念秋请众人落坐,笑笑的一一奉茶。

    “大娘,我看我们也别客套了。你来玉泉镇近十年了,也应该知道这儿是个小地方,民风是很淳朴的。”镇长带头发言,双眼却看着孟真。

    “是,大娘知道。”

    “这样最好。呃是这样的,一年前的事,大娘事后有解释过,我们可以了解。可是今儿个晌午,我家那婆子见到他俩共乘一骑从山里出来。你也知道,这大雪是下了好几天……敢问孟兄这几天是和秦姑娘被困在山上了?”留着白胡子的镇长转头询问孟真,脸上的神情却根本是已经认定了。

    “是。”孟真点头,朴实的面孔上闪过一丝阴霾。

    “既然如此,孟兄,你也是知书达礼的人,这次是不是该有个交代?”镇长话方落,十几对眼睛使直盯着孟真。孟真抱胸沉默着,方正的脸上难掩犹豫。

    空气莫名地凝重起来

    冬月终于忍不住地寒着面容站起来打破僵局,“你们要他交代什么?我是和孟真困在山上几天,那又怎样?”干你们什么屁事!她心底补上一句。

    镇民闻言皆露出不赞同的神色,其中一人插话道:“那不合礼教。”

    “不合礼教?”冬月挑起眉,“我上山去探望孟大哥是基于朋友的道义。他救过我,做人要知恩图报,我理所当然应该关心他,是不?”

    “是。”众人点头。

    “天下大雪是不可预期的,对不对?”

    “对。”

    “这样说来,他需要对你们交代什么?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如果今天是成了亲的王大夫因为去刘嫂家替她看病,结果被大雪困了几天,难不成你们也要王大夫给一个交代?”她双眼喷着怒火,脑子理智的可以。

    镇民们顿时面面相觑,镇长勉力开了口,“这不一样。”

    “什么地方不一样?因为我是个外地人吗?还是因为镇上某些人太闲了,吃饱了没事干,所以才一天到道人是非长短?”冬月火大的扫视这些愚蠢“古人”,最后视线停在白胡子镇长的脸上,“整天把民风淳朴、知书达礼这些话挂在嘴上,却不懂得道人是非者,都是是非人!”搞不清楚状况,还敢来这边管闲事!正好自动送上门来给她骂,也省得她一个个找他们那些婆娘算早上的帐。

    “你”白胡子镇长气得脸红脖子粗,却找不到话来反驳她,只好将视线转向杜念秋,“你瞧瞧她说的是什么话!”

    真话!杜念秋心里是如此想啦,也差点为她喝起采来,不过她要真这么做可就没戏唱了。于是她只好板起脸斥责冬月,“冬月,说话别没大没小!”

    冬月见状,不屑的瞥了众人一眼,倒没再开口就是了。

    “诸位乡亲,请问各位对此事有何计较?”杜念秋偷瞄沉默的孟真一眼,心底暗暗偷笑。这群老乡还真是配合,看样子这次事情准成了!虽然表面上还看不出来冬月对大师兄的感觉如何,但她既会替大师兄说话,定是差不到哪去,而她这位像根木头的大师兄这次竟然没落跑,由此可知他早有心理准备。呵呵!她就不信她杜念秋会凑不成这一对。

    白胡子镇长看了下身后的后援队,方鼓起勇气转回头对孟真道;“我们希望孟兄能和秦姑娘成亲。”

    “什么?”冬月差点尖叫出声。只见她脸色瞬间变白,

    “成亲?你们这些老骨董有没有搞错?要我成亲,想都别想!”

    听闻冬月如此激烈的反应,孟真脸色一沉,未及细想就开了口,“好,我娶她。”

    众人顿时松了口气,没人理会冬月的叫嚣。

    “What?”听到他竟然答应了,冬月惊愕得英文又溜出口,死瞪着他大叫:“我不嫁!你听到没有,我不嫁!”

    可惜,还是没人理她,而且竟然有人开始向孟真道喜了,冬月瞪着这群对她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古人”,决定立即打包离开这鬼地方!

    她才不要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一群不相干的人逼婚!从二十世纪掉到这落后的穷乡僻壤已经够衰了,如今还得在这里成家,嫁个搞不清楚到底大她几千岁的老公,然后遵守那一堆不人道的教条?开什么玩笑!她现在要真不跑,就是白痴了!

    天要亡她!真的是天要亡她!

    冬月头盖红巾,一身喜气嫁衣,正坐在临时的新房床上生闷气;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老天爷的事。昨晚她趁那群神经病还在“咆哮”的时候想偷溜,岂料开后门她就傻了眼——外头竟然又下起大雪!本来她还不死心,怎知前脚才踏出门,后脚就被刘叔给逮了回来。

    想到刘叔和大娘他们,她就一肚子火。他们几个不帮她也就罢了,竟然一个个全倒向另一边!刘叔将她抓了回来,大娘点了她的穴道、石头则成了她的专属牢头,亏她还对他们这么好,竟然这样对她,简直就是超级没良心!开门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冬月的思绪。

    她屏住气,这时才察觉到今晚是她的洞房花烛夜,这意味着孟真今晚会要了她,他们两个会上床!若不是她现在无法出声,她铁定会尖叫。

    脚步声来到身前,冬月只能瞄见他的靴子,她的心跳没来由的加快,竟有些害怕他掀起红盖头。

    她紧张了半天,却不见身前的人有何动静,过了一会儿,他竟然拉了张椅子坐下来。

    搞什么?冬月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孟真盯着眼前的人儿,手心不觉冒汗。他不知道昨天自己是怎么回事,答应娶她的话就这么冲口而出,连他都吓了一跳,却怪异的未曾感到后悔,反而是高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尘埃落定,他甚至为人们的道贺感到欣喜。

    可是如今来到她面前,他才可耻的想到,娃子不肯嫁他,她是被逼的!

    这一年来,师妹常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提到她,所以他知道她识字,又能读写,还会算帐。她的聪颖伶俐和坚强独立世间少有,嫁给他,也许真的是糟蹋了

    思素半晌,孟真终于开了口,“娃子,我知道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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