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兔子惹的祸-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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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身为上位者的孤单吧,是什么人都代替不了的。
半晌,一直沉默的东皇突然开口了,
“紫雨,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月神么?”
“夏?你在想什么?这话可不是乱说的啊,是对月神的大不敬啊!”
“恩,就当我说错了吧,那紫雨你说,她真的会是月神,或是月神的使者么?”
“我不敢确定,可是风王府里的月桂花开是因为她,而她出现的时间刚刚好是祭祀月神的日子,还有刚才你也听到伺候她沐浴的侍女不是也说她额头上的月牙根本就不是沾上去的,根本就洗不掉嘛。这种种迹象都在暗示着一件事,即使她不是月神,也绝对与月神脱离不了关系。”
“可是,紫雨你看!”
顺着东皇的手,紫雨看着沐浴在月光下的那棵月桂,它依然顾我的低垂着头,零星的几个花瓣都落在了尘土上,一点都没有传说中的月神降世月桂花开的样子。紫雨也瞪大了眼睛,
“没开?怎么会没有开呢?”
“是,这也是我要问你的,为什么没开?”
“这?这我怎么知道啊?”
“紫雨,你说会不会是风王府里的月桂今年开的晚呢?这一切都是巧合?”
紫雨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东皇,
“夏,难道那么多人看到她从天而降也是巧合?”
紫雨拍了拍东皇的肩膀,语气坚决的说:
“夏,我不管你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总之一切按照我们今天下午商量的去办,我不许你在里面横生枝节,就算不了国家大事,可是自己亲兄弟的感情你真的可以不管不顾么?你明知道风为了找她都急成什么样子了,你怎么还可以直到现在都不通知他呢?够了吧你,你不通知我去通知,别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伤了兄弟感情!我会和风解释的,就说是开开玩笑逗逗他开心,我希望你可以冷静的对待这件事情。”
看着紫雨越说越神情激奋,东皇的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微笑着说:
“好了,紫雨,我还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接她进宫只是想利用她的身份为我东岳国服务罢了,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月神,就算是假的,我都会让世人相信她是真的月神。而我对她不错是因为她现在的利用价值很大,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是我兄弟在乎的女人。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理由,紫雨,这次就算了,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再次侮辱我的人格。”
狠狠的捣了东皇肩膀一拳,紫雨松了一口气,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说法对夏多少有点不公平,可是谁让他是皇帝呢,必须得忍人所不能忍啊,而且自己真的没有把握在他们两兄弟都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能够让他们都不受伤,最怕的是他们兄弟不当,反变成仇人啊。唉,重重了吐了口气,正当他还想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小德子在外面禀告说庄太医来报告蝶舞姑娘的病情。
刚提到蝶舞,就看到东皇的脸色又不自然起来的,那明显控制不住的紧张让紫雨看得直摇头,可是刚才自己和他都说了那么多了,现在自己真的是什么都不能说了,唉,不是说时间是疗伤圣药嘛,也许时间真的可以让人忘记一切,希望他陷的还不够深啊!
一边听着庄太医的报告,一边努力的忍住自己想去看看蝶舞的冲动,当听到庄太医说蝶舞后脑的伤也许会留下后遗症的时候,东皇的脸色彻底的变的很难看,“噌”的站了起来,然后丝毫不理会紫雨的叫喊一路冲向了自己的寝宫。
东皇苍白的脸色在一路小跑的来到自己寝室门前的时候已经开始变得绯红了,只迟疑了一下,东皇还是抬起了手敲了敲门,虽然无论是作为皇帝也好,还是自己敲自己的门也罢,都让东皇觉得别扭无比,可他还是敲了。
大半夜被敲门声吵到,正常熟睡的人都会觉得很气愤,可是对于东皇的到来,蝶舞却一点都不意外。假装虚弱的开口让门外的人进来,在看到东皇那绯红的脸色的时候,蝶舞有点猜不透他的想法,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们,东皇当然不可能是鬼,可蝶舞确实做了亏心事儿,蝶舞心虚的往床里面靠了靠,可她的小动作看在东皇的眼里,却让他心里直发堵,她这可是在怕我?
看见东皇想要往前走两步却在自己向床里面靠的时候张手停了下来,咦?他怎么了?这还是那个一直自信满满以戏耍自己为乐的东皇么?看着他那晦暗的脸色,蝶舞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出他的想法了。
“那个,那个,你的头还痛么?”
哦?英明神武的东皇也有口吃的这一天?这次蝶舞可以很清楚的分辨出东皇脸上的表情绝对是愧疚,没错,就是愧疚,哈,现在知道对不起本姑娘啦,哼,告诉你吧,晚啦,早干吗来着,碰到你本姑娘就开始倒霉,现在知道愧疚啦?
仿佛被人搓到了痛处,蝶舞胡乱的一边挥着手一边往床里面的角落靠,最后干脆拉住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只露出那两只灵动的大眼睛,闪烁着“恐惧”的光。
“我,我没事,陛下去休息吧!”
“呵,休息?你可知道这是哪里?”
“不是给我住的地方么?”
“是我的寝宫!”
听到是东皇的寝宫,蝶舞一惊,再联想到东皇这么晚了还出现在这里,哦,不对,是自己这么晚了还呆在这里,天啊,不会要出什么事儿吧?看着蝶舞那一脸的惊惧,这次是真的惊惧,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谁不知道凡是女子只要在皇帝的寝宫住一夜之后,那身份可就全变了,天啊,我可不要成为皇帝的女人,那样我会直接疯掉的,不行,我得马上离开。想做就做,蝶舞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翻身下床,被子也被她抱起来狠狠的丢向了正站在门边的东皇,在东皇诧异的眼神中冲了出去。
一路狂奔,蝶舞根本就不知道往哪里跑才对,只知道这是皇帝的寝宫,只要自己现在离开这里那自己就是安全的。这个傻女孩啊,只要她一天呆在皇宫里面,她所担心的危险就一直存在,可她还幻想着皇帝寝宫外面的世界就是安全的世界。
皇帝的寝宫里,那侍卫防守的得多严密啊。蝶舞这样没头苍蝇的一跑,倒把这些侍卫给弄懵了,有些晚上看到蝶舞是被皇帝亲自抱进来的还好,对她的这种行为只是行着注目礼,可是在偏远一点地方的侍卫就没那么好运了,他们怎么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啊。只见一个人影没命了似的乱跑,当时几个侍卫就冲了上来,手里的长枪一点不客气的指着蝶舞身上的各处要害。
险险的一个急刹车,在长枪离自己鼻子只有不到两公分的地方,蝶舞总算是停住了脚步,看着近在眼前的寒芒,蝶舞脸上的汗珠“唰”的就下来了。而这一幕也正好让冲进东皇寝宫的沐风看到。
话说东皇刚从书房离去,紫雨便飞鹰传书给沐风,告诉他蝶舞现在受了点轻伤现在正在东皇寝宫,让他到书房来和自己一聚,自己有话和他说。
精明的紫雨这个时候绝对低估了蝶舞对沐风的影响力,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低下,可是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也不一定就很高啊。沐风一接到紫雨的飞鹰传说,只看到蝶舞受伤正在东皇寝宫的那一句,就没有其他的心思再往下看了,原本以为找到蝶舞自己的心情一定会很好,可是她怎么就受伤了呢?有大哥在,她根本就不应该受伤啊!
顾不得礼节,沐风直接骑着快马冲进了皇宫,按说以前,沐风是一定不会这样的,可是事情只要牵涉到了蝶舞,沐风的理智就直接飞出大脑了。这不,正想着她怎么会受伤,就在大哥的寝宫里看到了让他胆战心惊的一幕,他飞身而起,连环几脚踢飞了几个围住蝶舞的侍卫,再一看蝶舞,几天不见,蝶舞头上绑着的白色绷带和身上没有来得及换掉的血迹斑斑的纱衣,让沐风看的是触目惊心。
无巧不成书,东皇虽然被蝶舞的一床被子砸的是晕头转向,可是东皇就是东皇,在他反应过来的一瞬间,马上意识到了蝶舞冲出去的动作是多么的危险,他施展绝佳的身法,马上追了出去,然后就看到了沐风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惊险画面,一声“住手”就含在嘴边没有吐出去,就看到了蝶舞被沐风狠狠的搂到了怀里。而受到惊吓的蝶舞这个时候好象找到了一个可以避风的港湾一样,乖巧的靠在了沐风的肩膀上,然后很没出息的晕倒了,晕倒前的一瞬间,蝶舞突然想起来,自己其实也懂功夫啊!
第十八章 兄弟
知道什么叫幸福吗?
有的时候晕倒也是一种幸福!
在紫雨被机警的小德子给喊来的时候,紫雨发现自己是那么的羡慕晕倒在沐风怀里的蝶舞。
完了,这是自己最怕看到的场面,两兄弟之间明显的暗潮汹涌让紫雨禁不住冷汗如雨下啊,可是放眼整个东岳,也就自己在他们两兄弟面前能说上话啦,想跑是不可能了,硬着头皮上吧。
有的时候,人是不应该轻易就放弃希望的,就象现在。紫雨想象中的火暴场面并没有出现。
东皇虽然神色不愉,可是他毕竟是皇帝啊,无论是作为帝王的深沉还是做为哥哥需要表现出来的风度,都不允许他在自己弟弟和其他的侍卫面前失态,也许这就是一个身为帝王者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吧。东皇好象没事人似的,就当自己弟弟在现在的这个时间出现是很正常的一样,他挥了挥手,让那些正装作无所适从,实际上都在看热闹的那群家伙们该干吗的干吗去,笑看着沐风,
“风,紫雨那个家伙通知你啦?看你急的那样,说吧,我帮你找到了人,你应该怎么谢谢我啊?”
沐风绷紧的脸色随着东皇那轻松的话语,也开始缓和了起来,嘴角轻勾,
“恩,我还真得好好谢谢大哥呢!现在不说了吧,她的身上有伤,我要带她回王府治疗一下。”
虽然表情缓和了,但是东皇还是看出了沐风的僵硬,这可是他们兄弟从来没有出现的事情。在听到沐风要带蝶舞离开的时候,东皇明明知道只要让沐风把她带走,他们两兄弟就还是两兄弟,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要拦,
“风……”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风,既然知道她身上有伤,那么皇宫里的太医就是最好的医生,而且大晚上的就不要在抱着她到处走了,毕竟她还是个没嫁人的姑娘,你就是不介意别的也要考虑一下人家的名节吧。”
没错,能在这个时候插话进来的,除了紫雨没有别的人了,看着两兄弟之间的暗流汹涌,他知道他不能再等下去了,而这个时候如果自己不说点什么的话,一旦东皇说了点什么让沐风听了不高兴的话,那么这两兄弟的关系可就难办了啊!那东皇到底能说什么呢?不用考虑也知道绝对不是沐风爱听的,无论是从他自己对蝶舞的特殊情感还是从蝶舞月神身份对整个国家的影响来说,蝶舞现在能住的地方只能是皇宫,绝对不是沐风的王府。
现在沐风的心已经被蝶舞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给搅的乱七八糟,他一定已经认定这伤都是东皇直接或间接造成的,那么他现在更是不可能听进去东皇说的任何一句解释,这也就是紫雨为什么在飞鹰传书上注明自己有话和沐风讲的一个最直接的原因。
可紫雨毕竟是光棍一条,他怎么可能明白当一人的心都放在另一个人身上的时候,除了那个人,其他的都不重要,无论你说他重色轻友也好,还是有异性没人性也罢,这些都是人之常情罢了,没有什么值得你去挑剔的,有的只是你的理解,是的,理解。当然了光棍是理解不了的。所以才会有沐风深夜来闯东皇寝宫,甚至还和东皇寝宫侍卫动了手,这要是换了别人大概早就以犯上做乱论处被处以诛灭九族的酷刑啦。
然而沐风是东皇的亲弟弟,虽然皇族里面的人都没有任何亲情可言,作为人家父亲的可以要了自己妻子孩子的命,而身为人家子女的,对那些企图阻止自己前途的人,包括那些父母亲人在内,也都可以做到毫不手软,下手那叫一个绝不留情,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绝对是那中宁可错杀一万绝不放过一人的典型代表。
凡事都有例外,东皇和沐风对皇位可都是很感冒的,如果能踹给对方那就更好了。所以即使是任何人说沐风要对东皇不利,而他的目的只是皇位的时候,东皇都不会相信,因为只要沐风说想要当皇帝,那自己绝对会把皇位让给他。这才是真正的两兄弟,是绝对的血浓于水的两兄弟。
仿佛渐渐冷静下来一般,看着哥哥有点闪烁的眼神,他再看了看站在哥哥身后的紫雨,沐风拥紧了怀中的佳人,眯了眯眼睛,然后声音平静的说:
“她今晚住哪儿?”
此话一出,东皇和紫雨全都松了一口气,其实只要沐风坚持,他们是不会为难自己的兄弟的,好女人很多,可是自己的兄弟就这么两个,两个本就不多,绝对不能再少了。
“隐月居,我来带路吧。”
别怀疑,这主动要求带路的就是东皇,蝶舞要是现在醒来的话,一定会相当的骄傲了,自己现在这待遇还真是不一般啊,王爷抱着,皇帝带路,哈,大概就是月神亲自来了,也就这待遇吧。
随着隐月居的临近,沐风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大哥,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是通往鸣凤阁的路啊?”
“是,原来是叫鸣凤阁,可现在叫隐月居了,就凭她月神的身份,她就有资格住在这里,毕竟这里的设计就是为了给我东岳国最有身份的女人住进去的。”
沐风的眉头拧了个结,东皇的话让他的心更加不安了。看着怀中昏睡正香的女子,现在她的脸上一点神圣的气息都找不到。月神吗?真的是月神吗?如果你真的是月神,我怎么办?
来到隐月居蝶舞的房间,将蝶舞轻轻的放在了床上,沐风和东皇一起走了出去,一路无话,直到来到了一处花园天已经微亮了,大半夜的折腾下来,大家都很疲倦,可是除了还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