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篱笆里女人泪-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颂斓兀改福缓笪液兔纷佣园萘讼拢萘颂茫蠹揖涂汲晕绶埂�
吃了晚饭,按照乡俗,我们这里要闹洞房的,想起闹洞房的趣事,我就想笑。
女方的酒宴操办过程就简单多了,全过程就两天,第一天晚上也是“陪媒酒”,第二天早上是众宾客上门送礼喝酒的时候,吃了早饭,宾客们也就散去,剩下的是等到男方送亲回来的亲人们吃顿午饭,这样整个酒宴就圆满结束了。
我这几天忙这忙那真的感觉辛苦,有种焦头烂额的感觉,但一想到把自己心爱的姑娘接回家了,所有的一切就又被快乐代替。
客人们吃了晚饭就开始闹洞房,一直到晚上两点,人群才慢慢散去。我喝得醉醺醺的走进新房,看到到处贴满喜庆的大写“喜”字,看着高挂的红灯笼,心里那个乐呀,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
梅子坐在床沿上,在耐心的等我,按照风俗,今天她的鞋子该由我来脱,脱下鞋子后,得亲自把她抱上床。
我歉意地对梅子说:“让你久等了。”
她温柔的笑了笑,脸颊上泛着我熟悉的羞涩,我轻轻地将她的鞋子脱下来,把她紧紧抱住,良久,才把她放在床上。
梅子温柔地看着我,她轻轻的说:“今晚你要为我吟一首诗才可以上床!”
“是吗?”我俯身亲吻着她的脸颊,说:“就现在?”
“当然,我也要学学苏小妹,嘻嘻!”梅子扮了个鬼脸。
“那好,你听着:
如果,我用青丝编织
岁月的花篮
那么,这个黄昏
你的笑颜
是否会变得灿烂
如三月杜鹃
可我,只是一个
偶过的布谷
歌唱的那颗种子
需要雨的宣言
播种你之土囊
那座小桥,定然
还含蓄一弯新月
沧桑于微寒的
江南,让一叶孤舟
捎去的颜色
可,曾经的桃花下
一个消瘦的女子
用凝望浣纱
水里打捞淬砺过的远古
她的笑,已经成了
日子落在历史风烟里
落漠的悲哀
把羞花闭月,生生切断
渴望,天涯的距离
只是一句纯朴的乡音
重逢后的故事
所有浪漫,精彩上演
那么,请收下
我的花篮
只是用灵魂
解冻一隅,深冬
就算你的十指
不够灵巧
也能在这修剪
生命的花园
随卖花女叫卖
爱的颜色
梅子敲打着我的头,说:“我听不懂!听不懂!”
我知道我这首诗在这个时候吟出有点不合时宜,但我却把眼前娇美的梅子当成了自己心爱的知己红颜,而这个红颜我将用一生去保护和珍惜,把她牢老抱在怀里,我动情的说:“我爱你!这个懂吗?”
虽然我们早已跨过了男女间的最后一道防线,但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我们还是激情澎湃。
轻轻地为梅子解开一粒又一粒的纽扣,梅子闭上双眼,任凭我摆布。
我慢慢的解开梅子的衣衫,把她所有的衣物褪尽,然后开始欣赏这熟悉而又陌生的胴体,一股冲动瞬间涌上心头,我慢慢爬到梅子身上,今夜,我要让她做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梅子微微睁开眼,她在迎合,在陶醉,轻轻的呻吟在寂静的夜象一支催眠曲,让我们在极度的快感中进入了幽幽的梦乡。
第六章读书识字
就象所有的爱情故事一样,我和梅子在双方父母的注目礼中结成连理,走向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天堂。
我和她很久还沉醉在婚后的幸福之中,我们打算在家乡度过自己的蜜月。
在故乡的山水,故乡的月夜,梅子和我的两颗心朴素对碰,描写着爱情的升华。
之后,我和梅子双双进了村办筷子厂,朝夕相处,新婚总是甜蜜而浪漫。
时隔不久,我们收到了阿云迟到的祝福,她在信中不止一次的埋怨我们没把结婚的消息告诉她,是啊,怎么没敢告诉她呢?当时我们怎么想的我也记不清楚了,反正收到她的贺礼后,我们才感到不好意思,把这么个曾经热心帮助过我们的朋友给忘了,也是个不小的疏忽。好在阿云也不计较,在她眼中,我们还是她的朋友,是她可以信任的人。
阿云寄来一笔丰厚的贺礼,让我货物梅子受宠若惊,我们想象不到她不但不记前嫌,反而视我们为知己好友,这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也让我和梅子相当感动。
“梅子,累吗?”我深情地看着她问。在筷子厂上班,比在广州打工辛苦多了,但强过在异乡漂泊,所以,尽管人相对辛苦点,收入低点,我们还是留在家乡,不想出外。
“你不也一样嘛。”梅子看着我笑笑,手中忙着把竹胚塞进机床,她的速度比我快,每天都要比我多做一些筷子出来,这点我很佩服。
在家乡的企业上班,我们都很随便,没有人严格按时上下班,上班的时候也嘻嘻哈哈打闹,这跟在外面打工是不同的,想起我自己因为和梅子吵架迟到被炒鱿鱼,我就好气又好笑,好在这种尴尬已经过去了。
书记不止一次找我谈话,听他的口气,他还想我继续到村里担任职务,但我却不想再到村里上班,自从到广州打工的那天起我就想通了,我不是当官的料,处理事情缺乏经验和耐心。
“那你就到筷子厂上班吧?那里不错,工资也比较高。”书记笑眯眯的说。
“你怎么老是缠住我不放?我说过了,我不想再担任什么职务了,就做个普通的社员或者职工算了。”我苦着脸说。
“你他妈的怎么这么没出息?我们村有几个高中生?你的作风和为人都不错,很有培养前途,为什么要放弃?”书记火了,放着连珠炮,让我无法招架,我只好默默地站在一边,等他说完了,递了一支香烟给他,书记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没有摸到火柴,我忙掏出一个精致的打火机,“卡嚓”一声打上了火,替他点燃了香烟。
“多少人想进村里领导班子,我们卡着进不了,如今给你机会,你却白白的错过,你这人呀,怎么说呢?”书记把打火机装进了自己的口袋,我刚想要回,书记就站起身,对我说:“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别以为你喝了点墨水就了不起,你也就那么点能耐,能在村里混出个样子就不错了,不要给你脸还卖乖!”
我不向得罪他,他对我一直都很照顾,这点燃让我在心里非常感激。
严格来说,抛开他作风不正这点,书记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是个称职的书记,都说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我不的不承认这句话的真理性,要不怎么象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当了一辈子的书记呢?有多少人曾经试图把他排挤下台,但都白费工夫,反而把自己搞的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我从书记房里轻轻退出,书记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睡着了,听到他均匀的打着呼噜,我给他盖上一件外衣就走了出来。外面的空气很新鲜,阳光中夹杂着泥土的味道,让我感知山村里那特有的气息。我帮他带上门,屋里的烟味已经散去,开着窗子的房间里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那是书记的杰作,也是他的习惯:每天在房间里洒上一些香水。
我记得已经到了上班时间了,我加快步伐,向筷子厂走去,我不想让人家说闲话,做好本职工作是作为乡村企业职工的起码要求,这一点我当然也懂。
三贵今天也来得很早,他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自制的工作服,笑容可掬的里在门口,见我来了,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皱巴巴的香烟,就要递给我一支,我眼尖,见了,忙走到一边去了,说实话,他的香烟那味道我委实不敢恭维,也许都是便宜货吧,吸一口在嘴里又苦又涩的怪味。
三贵和我们在一个车间,现在的他跟以前真是判若两人了,勤快,认真负责,更值得高兴的是他居然戒赌了。
“岳父,先歇会儿吧,来抽支烟。”我看到三贵从我身边走过,忙拔根香烟给他。这是我从广州带回来的香烟,十块钱一包的,在我们村里绝对可以算是很高档的烟了,难怪三贵双手谦恭的接过香烟,嘴里还说:“又抽你的?”
我没有说话,自己也点上一支,惬意的吐出一个烟圈,看了看三贵。
三贵现在对我和梅子很好,尽管自己穷,还经常买东西给梅子吃呢。我就常常对梅子说过,你也该多买点东西孝敬你爸,梅子笑笑了事,她了解自己老爸。
“你们在这里上班习惯吗?”三贵吐了口烟,问我。
“比在外面打工强多了。”我说。
“但赚不到多少钱啊。”三贵又说。
说的也是啊,就这点出息,以后怎么混?我心里也惭愧。
“干一段时间再说吧,以后再看情况。”我忙应他。村里又准备把我提干呢,这不过还是内部消息,大肚子书记已经私下里向我透了风。
我上次一回到家,就给他买了条好烟,他能帮忙的地方,一直都很尽力,当然不是因为我送了东西给他,他和我的交情一直都很不错。
我也佩服,他当了一辈子的书记,到现在还是村里一把手,从来没有人坐过他的那把交椅,有些人眼馋,可就是扳不动他,打他的小报告,一次次被上头驳回,原因是什么,他能把我们村搞活啊。
别的不谈,就拿现在村里的交通来说,以前我出去广州打工时,到村部坐车还得赶几里山路。这次我回来,马路已经四通八达,骑摩托车可以直接开进家门。以前,你骑自行车也别想翻过这些坑坑洼洼的山路,就更别说其它,这些变化,都是书记的直接功劳。
“阿强,在这上班感觉怎么样?”大肚子书记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了,没什么事就来车间逛逛,顺便和那些小媳妇乐上一乐。
“很好,很好。”看见他来了,我忙应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来,递给书记。
书记等我帮他点着了香烟,惬意地吐了个烟圈,笑了笑,说:“山里人,特知足,呵呵。”
我忙陪着笑脸,说:“那是,那是。”
“那是个屁,”书记斜了我一眼,接着说:“象你们这些在农村里有点文化的,应该带头把家乡建设搞上去,怎么就那么点出息?”
我脸上有点火辣辣的感觉,说句良心话,就象我以前说过的那样,我们这些喝过点墨水的青年,至今还敌不过这些饱经风霜的老文盲。
日子过得飞快,半年过去了,在书记的极力举荐下,我当上了竹筷厂的副厂长,但这并不适合我,在工作中我常常感到很大的无形压力,让我喘不过气来。
梅子由于表现出色,也被村里提拔当上了妇女主任,这接连两件好事落在我们夫妻头上,让村民们既羡慕又嫉妒。
我下一个任务就是帮助梅子读书识字。
梅子只有小学文化,由于家里穷,小学毕业就辍学在家,如今,被村里提拔当上了妇女主任,没有一点文化已经适应不了新形式的发展。每天,我们夫妻俩下班后,急急忙忙把家务事处理好,然后,我开始教梅子识字和写文章。
工夫不负有心人,通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梅子的文化水平提高很大,可以单独起草一些简单的文件,甚至可以单独为村妇联出黑板报,渐渐的,她在村民中的威望提高了许多。
第七章鸭子风波
昨天由于看电视看到很晚才睡,当太阳从对面山头探出笑脸时,我还在睡觉,在迷迷蒙蒙中听到屋外有人在大声叫囔,我心里纳闷:一大清早,谁在门如此传来激烈的争吵?我气恼地起身打开窗门往外看了看,是邻居小何和二柱子媳妇吵起来了。
水仙系着一条围裙,左手还拿着把菜刀,想必是刚从厨房里出来,见了她手中的菜刀,我刚开始还吓一跳,以为她要持刀行凶,但转念一想,一个女流之辈应该不会走这种极端,水仙虽然泼辣,但从未有过什么越轨的行径,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那么,是什么事情让她连早饭也不弄了,站在院里大喊大叫?我转身看了看,梅子早已经起床了,梅子真的勤快,这么早就在厨房里做早饭,我这时听到厨房里切菜的声音,还有梅子轻轻哼歌的声音,我笑着摇了摇头,又钻进了被窝,我还想再躺一会儿,今天的天气不错,正好睡觉。
二柱子的媳妇叫水仙,我在以前的章页就交待过:这是个水灵灵而泼辣的女人,连大肚子书记也怕她三分,不过以前的水仙跟现在可大不一样,可能应证了一句古话吧:财大气粗。水仙这几年也赚了不少的钱,日子过得比以前丰富多了,但人也变得刻薄任性许多,以前书记在大众广庭之下摸她的屁股她都能忍住不做声,现在就变化大了,谁要惹她可是自找麻烦。
“你他妈的找死,把这么多的鸭子赶到我稻田里,把我的禾苗搞得乱七八糟还不承认!”水仙的嘴巴利得很,她骂小何。
小何是我们村新兴的养鸭专业户,一向循规蹈矩,既敬业又对人热心,怎么说也不是乱来的人,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听到他们越吵越凶,我便穿好衣服,简单地洗刷了两下,走出房门,反正已经无法再谁了,不如起来了解一下情况,能调解就调解一下,好歹我也是水仙的领导。
我朝他们走去,邻里乡亲的,大清早叫魂似的闹,也不怕影响人家,我就讨厌这种人,但我却不敢表露出来,得罪谁都不好。
水仙叉着腰歪着头,看着小何,完全一付得礼不饶人的架势,也不顾旁边人的劝阻,破口大骂个不休。小何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看样子生气得不得了,却又不敢发火。
我打起笑脸,挤进人群,小心翼翼的问:“水仙嫂,怎么回事,大清早就闹上了?”
“阿强,你来看看,”水仙手指了指她家的稻田。哎呀,我一看吓了一跳,只见那些禾秧被什么东西搞的东倒西歪不成样子,看样子还得重新插秧。
我纳闷地看了眼小何,心说,你怎么糊涂起来了,不好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