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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莫非日记-第23部分

小说: 莫非日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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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梳理头发,发胶是必要的,它可以帮助你定型出美丽,但能够长头发的脑袋才是最重要的!你能舍本求末吗?爱情就像一场战争,爱得少的一方决定战局、战事、战时,我决定何时开始,何时结束!如果我不能够阻止这个社会的堕落,那么我只能阻止自己堕落!爱情就是一种慢性自杀,让那些自虐狂慢慢折磨自己去吧!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不会再死第二次了!为任何人我都不会再死第二次了!我的身体可以背叛我,我的精神再也不可以背叛我!为了那五秒钟的兴奋,男人出卖了爱情、出卖了名声、出卖了道德、出卖了身体,这就是男人,他们也就这点儿追求了!要我如何仰慕他们呢?爱情只是他们遮掩私处的遮羞布,还不如一个孩子的尿片干净,又要我如何供奉他们呢?我不是恨他们,恨是爱的对立面,是需要爱做基础的,我没有爱。或者,恨,这样的情绪是一个无能的人对站在高处的人的妒嫉产生的,而我却是高高在上的,我鄙视他们!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们更龌龊的动物了!    
    虽然,我不知道我的未来是什么样子,但我肯定不是为爱情牺牲的。爱情于我,只是一种怀想,一种幻想中的意境,是不依赖于任何人而存在的。就像某个电影中的某个精彩镜头,定格在了心里,那是留待某个孤寂的夜晚玩味的东西。这就是我那曾经刻骨铭心、生死相许的爱情惟一留给我的启示。仅此而已。我甚至不能够细细玩味,因为它本来就是经不起推敲、经不起鉴赏的东西。    
    


第三部分:自由的堕落青春往事

    1997年9月15日  小雨  青春往事    
    你不可能会忘记我,当你的心中已深藏了我的青春、我的美丽和我的爱情。    
    无论你在多么忙碌、多么幸福的时空,你总会在某天梦里为我醒来,而忘却了你曾经所有的过往。    
    我的声音和我的面容总会在你不能预测的时光里显现。而我的眼睛,曾经深深地将你看过,你一生的记忆,从此根深蒂固。    
    我是你心中的彩云,将在你的心中永驻。    
    沧桑了岁月,却无法沧桑我青春的容颜。    
    我总会频频回顾,笑如夏花。因此,你的生命将被我刻意地一次次凝固,一次次撕裂,一次次催促衰亡。    
    记忆里,青春似乎太过漫长。从十年前那个雨季开始,斗转星移,却从来没停止过下雨。三千多个不明不白又跌宕起伏的日子,天空没有过湛蓝,大地忽阴忽雨,阳光就像是想象出来的。从开始懂得读风景,我就读懂了每一片树叶的命运。山青了又黄,树绿了又枯,叶落尽了,来年又长,我懂得了相思和盼望,等待和哀伤。从学会给自己找理由、找借口、找退路开始,青春一步一蹒跚,渐行渐远,而我的头发还没有留长,背景还没来得及更换,承诺还没来得及兑现。回首的刹那,理解了,接受了,青春过去了。    
    真希望,青春可以是这样子的,我微笑着走来,拍拍他的肩,他就给了我一个永恒的春天。或者,他走过来,踩着莲,牵我的手,于是,我就给了他一座永世不衰的花园。    
    以为,那错过的,是很久很久以前。以为,今天的心情,都很果断。然而,有雨的夜,他又走过我的眼前,脚步错乱。我又看到我的脚印,在雨水里一深一浅。而那巍峨的昆仑山,一味地静默在天的那边。    
    往事已然飘远,而未来,我却看不见。    
    


第三部分:自由的堕落孤独求败

    1997年9月21日  晴  孤独求败    
    李煜拿着辞职信郑重其事地站在我面前。    
    我说,“你当然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自己的职业。不过,我想不通当初为什么你会选择学中文。你的学业让你择业受限了。我不知道你除了做文字工作以外还能做什么。我也不知道这两三年你又学到了什么,对以后又有什么打算。不过,我也建议你换换工作,或许我这里更适合你。你应该学以致用,更应该突破创新。你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善于捕捉、整合各种信息,我相信你会做一个很好的策划,但这也需要时间。如果你是为了逃避感情问题非要选择离开,而不是因为找到了更好的工作要离开这里,我只能说我很遗憾,你比我想象的愚蠢。男人是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放弃任何东西的,哪怕是为一个爱他的女人,而女人却总是愚蠢得可以,什么都敢放弃,结果什么都没有了,连自己也没有了。如果你不能够让自己强大起来,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靠男人施舍度日的女人是可怜的,当然也是她活该可怜。你不知道爱情也是可以买来的吗?你知道为什么男人要渴望成为富豪吗?就是这个道理!你必须找到一条适合你发展的路,让自己强大起来,你才能够更轻松地得到你想要的,想想吧!”    
    李煜看着我,眼光黯淡下来,不再凶悍、暴戾。    
    我到刘冬办公室,说,“跟你要个人,我要把李煜调到我们设计部去。”    
    刘冬说,“那你给我当秘书吗?”    
    我说,“可以。”    
    他笑了,“她会不会同意?”    
    我说,“她已经同意了。”    
    “那好吧!随你!什么时候让她过去?”    
    “等她在业务部的工作了结了吧。”我说。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挽留她,但隐隐觉得,应该是这个样子。她也并不是真的想走,否则不会找我,她大可以一走了之的。那么,她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借口,留下的借口。我给她了。以后又会怎样发展呢?    
    或许我给自己找了一个对手,一个敌人,一个麻烦,但这也叫做互相促进吧,没有竞争,哪里有提高呢?我不想寂寞到连个对手都没有。况且,现在她还不是我的对手,我要培养出来一个对手,为的只是人生路上不寂寞罢了。“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嘛!人活着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苦中作乐嘛!    
    


第三部分:自由的堕落角色自己选择

    1997年9月25日  晴  角色自己选择    
    “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不在家,也不开机,我整整在楼下等了你一夜!”刘冬一大早就冲进我办公室,冲我吼。    
    “我去哪儿需要告诉你吗?你冲我吼什么吼?”我说。    
    “你到底去哪儿了?人家不是关心你才问的嘛!”他说。    
    “你是关心我,还是关心我去了哪里?”    
    “那不一样吗?”    
    “不一样!关心我去哪里并不代表关心我,而是关心你自己。如果是关心我,看见我好好的,就不应该再追问我去了哪里!”我说。    
    “无论怎么样,你不回家总该跟我打个招呼吧?我毕竟是你男朋友!你告诉我,至少我就不会担心了。”他说。    
    “你担心什么?我是成年人了,我会自己照顾自己。你是担心我背叛你吧?我不是你笼中的鸟,不是非得等你开了笼门才可以飞出去的,我有我的自由!我什么时候约束过你?如果你根本不信任我,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说。    
    “我没有约束你,也从来没想过要约束你!我也没有不信任你!我只是担心你!这一夜,我都快急疯了,又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你!你怎么这么不理解人啊!”他气急败坏地说。    
    “好了,算我错,行吗?以后一定早请示,晚汇报,行了吧?”我整理着桌子说。    
    “唉!”他叹了口气,说,“待会儿跟我去一趟电视台吧,我一个人开车挺无聊的。”    
    “不去!有什么话下班再说吧!”我说。    
    然后,看着他走了出去。有一刹那,我感觉看到了王昊的背影。那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儿了!还与我何干呢?可是我却想流泪了。儿子如果还在,他是不会愿意看到这个结局的。这哪里像是一个做母亲的做的事呢?    
    昨天在酒吧喝了一夜酒,是那种闹得不可开交的酒吧。喝多了我就唱歌,十块钱唱一首,我不知道自己唱了几首。后来,酒吧老板来找我,他说想邀请我在他们酒吧唱歌,每晚三曲,报酬是一百元。他拿定了我不是专业歌手,想用低价购买劳动力。我说可以,但时间不能限定,乐队不是七点到十一点吗?我不能保证每晚几点登台。还有,我喝酒,一天一瓶干红应该是免费的。他同意了,我也就同意了。    
    我需要这种喧闹来填补生活的空虚。既然不知道方向和目标,我也只好胡乱游弋,走到哪里算哪里。反正我也没处可去,把时间荒废在这里还是值得的,至少可以不用付费唱歌,还可以免费喝酒,还可以有收入。三千块钱足够支撑起一个普通家庭的月开支了,何乐而不为呢?“夜”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其实我觉得这种生活很刺激,白天衣冠整齐当经理,晚上金光闪闪做歌女,谁能想到生活居然可以如此有趣呢?    
    晚饭是和刘冬一起吃的,我刚一说这事儿,他就蹦了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摸了摸我的头说,“我没有听错吧?你没有发烧吧?”我笑了。    
    “不行!那怎么行呢?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你碰上客户怎么办?你让我以后跟朋友怎么说呢?公司的人知道了又怎么办呢?”    
    “没人会认出我的。”我笑得很妩媚,一副讨好他的样子。我实在很害怕,怕他今晚就会扣留我当人质,不能履约。    
    下了台来,我坐在他对面喝酒。他使劲儿盯着我,眼一眨不眨。    
    “的确,没人能认出你!我都觉得不认识你了。”他说。    
    “那就对了,要的就是这效果!”我笑着。    
    “脸上舒服吗?”他拍了拍我卸了妆的脸。    
    “没见过女人浓妆吗?”我笑了。    
    掌声带给人的愉悦比那五秒钟的摄人魂魄来得更实在,也更持久。这就是事业带给男人的感觉吧?然后再拿事业赚来的金钱去找美女?这因,这果,环环相扣,生生不息,构成了这曼妙的大千世界啊!    
    “玩一玩就够了,明天不能再来了啊!”刘冬说。    
    “等我玩够了再说吧。”我说。    
    我这没有目的、找不到意义的生命不就是为了浪费而来的吗?怎样浪费不是浪费?干吗非要找出个伟大的形式做依托呢?    
    “你就不能听我一次吗?”刘冬忧愁地看着我。    
    “你为什么非要我听你的呢?我又没有错。我有权力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不是吗?”我说。    
    “我们结婚吧。”刘冬突然说。    
    “我刚离婚,你让我结婚?好不容易走出围城,又让我进去?你觉得可能吗?我不打算结婚,不想结婚。”我说。    
    “非非,我都三十了,你也二十七了,再晚你不觉得太晚了吗?”他说。    
    “如果你想结婚,你就应该去找别人!我根本不想结婚。结婚是场骗局,骗了别人也骗了自己,还害得自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不相信婚姻!为什么非得两个人绑在一起互相折磨呢?”我说。    
    “我们总不至于一直这样下去吧?我们应该有个家,像正常人那样过日子。”他说。    
    “日子该怎样就是怎样的,要那个形式有用吗?婚姻纯洁到了没有背叛吗?那女人的眼泪是怎么来的?正常人就是这样子的?我不想骗自己!如果真能这样下去当然好,但怎么可能呢?你以为你的爱情能坚持多久?一百天?还是一年呢?”我说。    
    “我想我的爱情已经久经考验了吧?你又结婚又生孩子的,我不是都等过来了吗?十年,我把青春都用来等了,还不够吗?你真准备让我等一辈子啊?”他说。    
    “我并没让你等啊,你也可以结婚生孩子!况且,你等,也没闲着吧?”我说。    
    “别说话那么没良心好不好?我说正经的!”他说。    
    “我说的也是正经话!我不结婚!”我斩钉截铁。    
    后来是怎样和好,又一起回家缠绵的,我不知道。反正,事情就是这样子的了。    
    


第三部分:自由的堕落独上兰舟

    1997年10月16日  雨  独上兰舟    
    王昊生日,我居然会记得如此清楚,就像刻在骨头上了,这的确是我没想到的。    
    我还记得他幽深如海的眸子和孩子一般的笑容。还记得他喜欢吃咖喱,只穿白衬衣。    
    一早我就给他打了电话,祝他生日快乐。他说,谢谢。并不惊奇。他说,后来给我打过电话,但我停机了。他不想打到办公室骚扰我工作,就没再打了。我说,是的,离婚那天我就换了手机号,我想忘记过去。    
    我真的忘记过去了吗?忘记了为什么还要给他打电话呢?唉!    
    没有感觉到,秋已经来了。一层雨,一层秋,一地的落叶厚厚堆积,雨水柔柔地渗进叶脉,叶片饱满而通透。昏黄的路灯光穿过细密的雨丝落在地上,像正在消逝而流动的雾。红红绿绿的叶片泛着青色的光。水洼处,雨点溅起白色的水珠。不时地,雨滴飘进领口,脸上的雨滴正在汇集下流,从下巴滴落。冰凉的双手不自觉地拉紧了衣领,微微耸起了肩膀,加快了脚步。然而,我又能去向哪里呢?从酒吧出来,我就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回家。而今夜,我既不想待在喧闹的酒吧安抚生活的无聊,也不想待在那个悬挂在高空的混凝土的笼子里哀愁,我只想这么静静地走下去,一直走。    
    夜行,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特别是在这样的夜里,做出这样一个决定的时候。习惯了喧嚣,习惯了若有若无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这个时候,我踌躇在街头,无所谓缓慢、无所谓目的地、无所谓体态、无所谓走还是不走,反倒觉得很被动。大自然把自然搞得无所适从了。    
    “白鸥问我泊孤舟,是身留?是心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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