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新娘-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饶老师,你也打算把这里当新房吗!”姚春娇一副娇羞模样,“我喜欢这里。”
那两个女人的眼光,瞬间厮杀得难分难解。
姚春娇知道饶修文耀眼的背景,一心想跃上枝头当凤凰;至于林美莉,她只是什么都想赢而已。
“无聊。”雅月轻啐一句。
这两个厚脸皮的人,还真是唱做俱佳。
饶修文的研究室,雅月还是第一次来,但在他成立研究室之前,她就常在他家混进混出——主要是看修文回来了没。
他当年送的戒指,早已套不进手指,她用一条银链串起,把它变成项链,日夜不分地挂在脖子上。
“你们别闹了,快出来喝咖啡。”修文仍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想倒贴他的女人不少,如果他每个都去理会,恐怕早就过劳死。和蔼可亲,只是他搭给她们下的台阶。
“我来帮忙。”林美莉登的一声从床上跳起来,跑到吧台去,把挤在那边的女生推开,“哇,好香,老师,想不到你煮咖啡的技术也这么好。”
“真的吗?饶老师,可不能少了我的份。”姚春娇也兴奋地跳过去,“啊,好好喝,好幸福的味道。”“不就是三合一即溶咖啡吗?哪需要什么技术?”雅月撇着嘴,戳破她们的做作。“包装纸写得很清楚。”这些人的大脑都没在用?
林美莉与姚春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绿,咬牙切齿地想朝雅月扑去。
其他看她俩不顺眼的女同学,见她们被吐槽,心中大乐,连连暗笑。
“沈雅月,诚实是好事,但是你可以用更委婉的方法。”修文笑着缓和这一触即发的险恶气氛。如果不是在课堂上见到那双令人印象深刻的大眼,饶修文几乎忘记九年前的事了。他不明白自己的心情,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他以为自己不曾当真,但又好像不是那回事。
“嘿嘿,被训了吧。”林美莉幸灾乐祸的暗笑,心中却觉得有点诡异,“为什么饶老师知道你的名字?”
太奇怪了,自己时时围着他转,从没自他口中听见她的名字,他却能随口喊出“沈雅月”这三个字!
“不用你管。”雅月的心情愈来愈糟,从没挑剔过人的他,居然第一个拿她开刀!
“好了、好了,大家来吃点心吧。”
修文端出盘子,把收到的巧克力一一倒出来,虽然里头不乏亮丽的金莎、Always,但造型特殊的手工巧克力,还是较具新鲜感。
“咦,雅月在她的巧克力上写她的名字耶!”有人大感惊奇。
雅月昨夜想了很久,最后决定把巧克做成缺角的心,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
“咦,真的耶,有她的名字喔。”大家各拿一颗缺角的心来端详。
“那倒好,这样大家就知道那个超难吃的巧克力,是谁做的了。”林美莉刻薄地说。难怪修文记得雅月的名字,原来是用这种伎俩。
“哇,这招不错,我以后也要学。”许多人附和。
“哪,我也吃一颗,别说我都不捧场。”林美莉已经想好要怎么挑剔、嘲笑她了。
“别担心,我准备了胃药。”雅月悻悻然地把胃药拿出来。
大家看见雅月真的拿出胃药,全笑成一团,气氛也变融洽了。
但,这融洽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几秒钟。
“噗!”大家口中的巧克力,几乎是同时喷出来。
“沈雅月,你这巧克力是用什么东西做的?!”第一个跳起来的是林美莉,其他人都被辣、臭、苦得连嘴都张不开,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
昨天她怕榴莲威力不够,又放了一堆辣椒粉。
“哇——哈哈,沈雅月……”尽管她的同学也被整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仍觉得很过瘾。这果然是沈雅月做得出来的事。
林美莉和姚春娇边咆哮边煽嘴,疯了似的找水却找到热咖啡,结果喝得更呛的样子,让很多人心中暗爽。
“沈雅月,有本事你就不要跑。”姚春娇大声吼道,把保持淑女形象、大家风范的诚条,全抛到九霄云外。
“哈哈,有本事,你就做相同口味的来请我呀。”雅月边跑边扮鬼脸,跳到沙发上,又跳到楼梯上。
“沈雅月!”林美莉边喝水边追她,水倒了,却还追不到,更气急败坏。
“沈雅月,小心我下学期当掉你。”姚春娇威胁。她把她整得这么狼狈,害她在饶修文面前形象尽失,她当然要修理她。
“好,当掉她。”所有人附议。
“什么?老师,你公报私仇!”雅月边跑边抗议,撞得客厅里地摆设东倒西歪,每个人都愈来愈狼狈。
饶修文看着那颗缺角的心,感受嘴里那难以形容的独特味道,再瞧瞧那被追打的顽皮丫头,心情好复杂。
他知道她一直跟在他身后,让他不得不想起婚约这件事。但,他真的不想把婚约当回事,她能不能也别在意?
下午茶时间,雅月施着肩膀打开家门。
“雅月?你怎么回来了?”正在喝下午茶的雅日看到雅月,整个人跳起来,“不是说好赖在他家的吗?”全家人都把眼神投向她。
“我把他家搞得一团乱,没有被丢出来就偷笑了,还想待在他家?”
她只是想给他深刻的印象而已,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不但把他家弄得乱七八糟,甚至连替他收拾时,也吵了大架……
唉唉唉,经过今天,她对自己更绝望了。
“你把他家弄得一团乱,更该待在他家。”想不到雅月这丫头,碰到未婚夫就变成智障,“那你有没有向所有人宣布,你是他的未婚妻?”
雅月摇摇头,“人那么多、那么吵,根本没机会。”
“你不会把那些人的嘴封起来呀?下回巧克力里放快胶,让那些人开不了口。”雅日乱出馊主意,“现在怎么办?我看你每天到他家去站岗好了。”
“这件事早就有人在做了。”除了姚春娇每天毛遂自荐要接送他外,还有一堆人到他的研究室附近去闲晃……
呃,之所以那么清楚,是因为雅月也是其中之一。
“你不会耍任性吗?你可是他的未婚妻耶。”她和雅夕姐姐,还不是耍任性才追到老公。
“这已经很多人在做了。”有死咬着他不放的姚春娇和林美莉,难道还不够?“如果我也加入的话,他会烦死的。”
“那……”还真难突破,饶修文那么出锋头做什么。
“你别伤脑筋了,我会自已想办法的。”话虽这么说,她却什么办法也没有。
“咦,有了。沈雅月,我现在替爸妈宣布,你因为迟迟追不到未婚夫,被赶出家门了,在追到未婚夫之前,不准再进家门一步!”雅日跳起来,把她推出门外。
“雅日,你怎么这样?”雅月连忙捉住门棂,不肯出去,“爸、妈,你们看雅日啦!”
“雅月,你就听雅日的话,被赶到饶家去吧,我们等你的好消息。”沈家二老大大赞成雅日的做为。
十九岁还捉不到未婚夫的心,雅月的确该加油了。
“爸、妈,我是你们的女儿耶,你们忍心就这样把我赶出去吗?要是修文不收留我,我会被野狗叼走的啦!”雅月急急阐述这其中的危险性。
“没关系,有野猫跟你做伴。”沈母挥挥手,“记得替我们向修文问好。”乐天的沈母,一点都不为女儿担心。
“妈!”
就这样,可怜的沈雅月,因为没完成追夫大任,在大年初三兼情人节的傍晚,被扫地出门。
第二章
踏坐在研究室的门口,雅月局促不安。
如果他问起,自己该怎么说?
像雅日说的那样告诉他吗?
不行,那里头的每个字,都像在威胁他;若不老实说,又要用什么借口?
怎么办?时间愈来愈晚了,她如果再不想出个好说词,就要露宿街头了。
怎么办?怎么办?肚子好饿、身子又好冷……
雅月抬头看看背后的屋子,一楼一片漆黑,只有二楼通亮,那温暖的灯光,令她觉得更加凄凉。“咦,你在这里干什么?”身后的门突然打开,一个声音把雅月吓一跳。
“我……”雅月难掩脸上的惊惶和讶异,还有那份见到他的喜悦。
“是你?”修文难掩那份惊讶和尴尬,“你不是回去了吗?”他明明送走了她们。
“是啊。”雅月满脸不安,“可是我被家人赶出来了。”
“被赶出来?为什么?”修文很难想象要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才会在大过年被赶出家门,抬眼看她缩成那样,连忙让身让她进来,“外面很冷,快进来。”
“谢谢。”雅月连忙进屋去。
屋内果然温暖多了。
“因为……因为我淘气,惹姐姐生气。”她觉得好委屈,难道追不到未婚夫,是她的错?
修文完全相信这理由,她的顽皮实在令人难以招架,那之后的收拾工作更令人诅咒连连。
“吃过饭了没?”他这才看见她频频颤抖,连忙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还没吃。”雅月拉紧外套,那上头有他的味道和体温,令她觉得自己跟他靠得很近。她这样算不算因祸得福?
“我这里只剩拉面和水饺,你想吃哪一样?还是想吃巧克力?”她们走了后,又有几个人送巧克力来。唉。
“拉面。”雅月急急回答。她想吃他煮的东西。
修文看她急成那样,忍不住笑出来。她那模样,好像被巧克力吓到过。受惊吓的该是他吧?
“你怎么那样笑?”雅月不明所以,想吃他煮的拉面,很蠢吗?“人家难得有跟你独处的机会……”她幻想这样的情况,幻想很久了。
“你要吃拉面是吧?”修文挽起袖子走进厨房,“要不要加点蔬菜或蛋?”
他害怕谈论那个话题,因为至今仍想不到用什么词句,可以表达自己的想法,又不让她有受伤的感觉。
“好。”雅月兴冲冲地点头。
雅月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弥漫着莫大的幸福,细细地观察早上没人注意到的餐厅,浸淫在他的设计中,心中有被他拥抱的错觉。
自从他那年出国深造后,她就一直留意他的消息,对于他的所有作品介绍,她几乎都有收集,久而久之,一眼就能认出他作品的功力。
为了更了解他、接近他,她高中还选读了美工科。
如果要问她——你的偶像是谁?她一定会毫不考虑地说出饶修文三个字。
修文把煮好的面端出来时,正好看见她专注地浏览他独树一格的饭厅,那令他有作品被了解、被接受的感动。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瞪着在那专注的脸庞、晶亮的眼眸上,她活灵灵的眼睛像九年前一样,非常美,比他见过的星子更美。
她的表情有细微的变化,仿佛深思着、感受着,深深沉醉在某种无法言喻的情感里,那种全然的专注,令她发光、发亮,非常迷人。
他现在才知道自己刻意保持距离的她,已经出落得这么标致,这么美……他的心鼓噪着一份远古的悸动,一份前所未有的情感。
“啊?”雅月在一阵热气中惊喘着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彼此的距离有多近,他的双眼注视着她,像要把她吞噬,“那个……”
虽然对独处机会梦寐以求,真的面对时,还是会紧张得不知所措。
“呃……”修文也是一阵无措,“面煮好了。”
他是怎么了?怎会失神若此?见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为什么她却对他有这么强烈的吸引力?不行,他们的关系太暧昧,他要比平常更小心。
雅月低头,看见面前那碗面,“好香的味道,好像很好吃耶,谢谢。”差点饿扁的她狼吞虎咽,三两下就把那一大碗面吃光光。
“你真的很饿了。”她的样子像饿死鬼投胎,一点也不介意是否会被投以怪异的眼神。
“啊……呃……”经他这一提醒,雅月才想到自己忘了维持淑女形象……她的小脸慢慢的红起来。
修文看着她渐渐红透的小脸,忍不住又露出微笑,这丫头怎么这么单纯没心眼?
雅月看他又嘲笑她,心中觉得很不妙,连忙动脑想法子抹掉被他看去的丑态。
对了,她可以对他催眠,只要照电视节目那样喃喃念几句,他就会忘记一些事。
“噗!”修文忍不住,抱着肚子笑起来,“被看见吃相,就想把人催眠吗?”她怎么会认为将一个人催眠有这么容易?
“你已经被催眠了、你已经被催眠了,没有我的指令,你不会醒过来!”雅月大声抗议,赖皮地催他、摇他,“快点,你被催眠了。”
“好啦,好啦,你的吃相并不丑,被看到没关系的。”笑着拉住那缠着要他就范的小手,心中蓦然窜入一波电流,在他心中激起一片涟漪。
那波电流窜入雅月体内时,她的心无法控制的轻颤着,原本发冷的手指灌入了他的体温,那股温热让全身每个细胞都暖了起来。
喔,不知怎地,她的心跳加快,连指尖都在轻轻打颤。
惟恐那如擂大鼓的心跳声被听见,她赶紧低下头。
“你很冷吗?”他本该放开她,保持适当的距离,可是当指尖的寒意传入神经,他非但说不出这些话,反而只能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
“啊。”雅月的惊呼还没结束,小小的身子已经跌入他的胸怀。
修文轻叹一口气,忍住胸口的强烈悸动。
他第一次感觉到,人的体温是这么舒服,人的拥抱是这么真实,原来真的有人与他如此契合,她填补了他胸口一个莫名的缺口,小小的骨架仿佛为他量身订制。
“你好温暖。”雅月伸出双手抱住他,真实地感受他的体温、体会他的胸怀、嗅闻他的气味,忍不住泫然——这一刻她想了好久,也想得好苦。
“你喜欢吗?”他抵着她的额头喑哑地问。
明知该用一切方法将她推开,或直接送回家,但他就是做不到,他是那么渴望将小小、柔柔的她留在胸怀。
“嗯。”雅月轻轻点头,一点也不相信眼前的真实,这一切对她而言,就像梦一样。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抚摸面前这张容颜,生怕稍一用力,这不真实的一刻就会像泡沫般消失。
指尖轻轻点上那眼、那眉、那鼻、那唇,这一直只能远远观望的脸庞就在眼前,令她红了眼眶,两行相思熬成的泪汹涌而出。
“怎么哭了?怎么了?”他手忙脚乱地找面纸。
雅月双手惶惶地拉住他的手,“人家等这一天,等好久,从九年前的那天就开始等……”
她怎么这么认真?修文讶然。
“却只能在电视、杂志上看到你的相片,知道你在巴黎、伦敦、意大利……”雅月想忍住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伤心。
不,这世上不会有这么牢固的感情!他很难去相信。
“终于等到你回来,却只能站在远远的地方,看你被很多女生包围……”那种画面,看在眼里,就像有把刀在心里割剐。
“人家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就算不当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