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空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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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德荣。”冤家路窄,上次找叶美眉算帐,现在又找她爸爸麻烦,莫不是上辈子结了仇?
“对,谢德荣,他在市中心华联路上的店叫‘德荣商场’,这回那帮人是下了决心一定要把叶老板赶出市中心,为此他找上了分管经济的陈书记。你想想,没有陈书记出面打招呼能有这么巧的事,上午才做手脚下午就有执法人员上门检查?所以不能借钱给她,否则就是给陈书记难堪。”
“可叶老板怎么办?就这样被打下去?”
“你还不明白吗?他们就是想一竿子打到底让他再无东山再起的机会,至于查封的货物,自然有一套程序慢慢处理,差不多办完了叶老板的锐气也消磨光了,老老实实回去养老吧。”
正待说话杜哥进来,见我大模大样坐着而芮尧倒站在对面有些惊讶,笑着说你好大胆,怎么不让芮总坐下。
芮尧说没事我只是经过这儿看看,你们谈吧。说完转身走了。
杜哥是看中营运组拆借的一笔资金,找我商量借给他用几天。
“你想干什么?”
“最近期货市场上铝的价格反复波动震荡起伏较大,适合短进短出,只用六天保证还给你,按同业拆借利率计算。”
“不会吧老兄,这样算给你我连汤都喝不到,按短期国债利率算,否则免谈。”各个业务组的利润独立核算,因此亲兄弟明算帐,一分一毫都不能客气。
杜哥无奈点点头:“算你狠,知道我等米下锅公然勒索。”
他走了之后我立刻拔通一个号码:“胖子,你在哪儿?”
“是少爷?我在外面,有事吗?”
哼,说了等于没说,只要不在我眼前都可以算是外面,这家伙很狡猾。
“听好了胖子,知道你还在本地,此刻我到公司对面‘玉米人’,二十分钟之内你必须出现在我面前。”说完我挂断电话。
我知道钟胖子躲着我是怕谈及调查荆红花的事,这件事让他很为难,一方面不能违抗我父亲的命令,另一方面得罪了我以后不好相处。他父亲也是公司高层,他和我是从小玩大的朋友。
十多分钟后,他果然气喘吁吁来了。
“开汽车也费劲吗?瞧你累得满头大汗的样子。”我故意逗他。
“胖子怕热,一动就出汗,”他冲服务员道,“大杯可乐,两个汉堡,四根腊肠。”
我张大嘴巴道:“你在减肥吧?怎么吃这么少?”
他自嘲道:“别笑我了少爷,我也知道这样吃下去不得了,可是吃少了肚子饿得难受,全身无力提不起精神,管它呢,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健康问题以后再说吧。”
“还在调查我女朋友对吧?发现什么新情况?”
他顾左右而言它:“这儿环境还不错,少爷真有眼光,经常在这儿吃吗?”
我喝道:“胖子少跟我玩这一套,到底有什么情况快告诉我?”
他苦着脸说:“如果有结果我还会呆在这儿吗?说着咕噜咕噜连喝几大口可乐舒服地叹了口气。
这倒也是,于是我将叶美眉父亲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很正常,“他说,”残酷的商业竞争,全世界每天都在上演这种好戏,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可这一次胜利者并不是最优秀的,他通过无耻的手段获胜。”
“善于利用社会资源也是生存技能,美国那些跨国大公司哪个不受政府保护?这件事不是谢德荣不应该做什么,而是叶老板少做了什么。”
“什么意思?”没想到经过这几年在商界的历练钟胖子看问题比我深刻许多。
“其实我知道这件事,前几天叶老板找国贸大厦戴总求援,想请他出面打招呼缓和,实在不行就在商场内放个摊位。戴总是什么人物这时还惹火烧身,当面一口回绝。戴总私下对我说叶老板是该吃点苦头,这几年他在市中心地带称王称霸把同行们打压得够狠,本来做生意嘛和气生财,最好是有钱一起赚,他不这样想,只要周围哪家的生意有点起色或是进了什么新产品,他马上搞降价促销,搞买一送一,搞有奖销售,把别的店闹得门庭冷落车马稀,同行们寒了心不与他往来。按说他钱也赚得不少了,大家联手对付的形势下好汉不吃眼前躲一阵再说,他又不知好歹挪个地方继续玩,你想大伙儿能不上火吗?只有痛打落水狗。少爷,我说的都是戴总的原话。”
原来如此,我又犯了只从孤立角度看问题的毛病。
“话虽如此,毕竟是我同事的父亲,而且我亲口答应人家帮忙,君子一诺千金,你说这件事怎样处理才好?”我将难题踢给他。
他津津有味地咬着汉堡包道:“奇怪,这种鸡肉汉堡我总是吃不够。少爷,俗话说众怒难犯,叶老板破坏了行规,不按游戏规则玩是他错误在先,外人很难插手。芮尧,老爷很欣赏的女孩,”他冲我挤挤眼睛,“她做得对,你们公司不能借钱出去。”
“你跟国贸戴总什么关系?能不能和他说一下。”
“少爷知道这家国贸是属于谁旗下?天诚集团!不过只有老爷和天诚董事长禹锡阳老死不相往来,我们这些做手下的该怎么着还怎么着,买卖不成仁义在,商界多交个朋友多条路嘛。这件事我很难向人家开口,因为一出口就是大交情,将来怎么还?被老爷知道了怎么办?天诚可是他最深恶痛绝的仇家。”说着他向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我来不及品味他古怪的笑容,说:“再想想,总会有办法的,你这么么聪明的脑袋瓜不是吃干饭的。”这时我才后悔不该意气用事从不涉足父亲经营的商业领域,很多生意诀窍和商业手段都不了解,否则以我的傲气怎会耐着性子求他。
说话间他已经风卷云吞消灭掉桌上所有食物,意犹未尽摸摸肚子,朝服务员那边张望了一下。服务员很伶俐立刻跑过来问:“先生还要点什么?”
他看看我揶逾的目光舌头打了滚道:“……。算了,买单。”
擦完嘴他才说:“方法是有,但总离不开钱,不要朝我看,少爷你是知道的,我只是个助理,有名无实,没有动用公司资金的权力。如果有钱转一下把货物解封,我可以想方法替他
消化掉,至于他仍想留在市中心,除了戴总有这个气魄,其它怕是没有人敢了。”
我果断说:“钱的问题我来考虑,你替我解决剩下的事。”我想自己那张信用卡上的钱应该派上用场了。
“少爷,潮起潮落,兴衰存亡,这是商业生涯的客观规律,钱是用来赚更多的钱,不是助人为乐,你这样做老爷知道会生气的。”
我摆摆手道:“道理谁都明白,百年历史的英国巴林银行一夜之间垮掉我也没眨一下眼,可是发生在身边的事,具体到活生生的同事身上,我不能无动于衷。他生气就生气吧,我让他烦心的事太多了,这种小事还排不上号。”
下午开盘后过了十几分钟,我叫叶美眉到办公室来,进来后我示意她关上门,然后说:“我调查过了,这件事的背景比较复杂,公司迫于各种原因爱莫能助,但是,”我从抽屉拿出一张存单,“这是我以个人名义替你筹集的,你赶紧到相关部门办理一下手续,然后打这个号码找一位姓钟的经理。”我将钟胖子的手机号抄给她。
她欣喜若狂地接过存单,愣了半天说不话来,我微笑道:“不要说太多感谢的话,一切尽在不言中。”她用力点点头,突然转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飞快离开办公室,只留下一股香甜的气息。我愣了半天才想起应该让她写张收条的,我这人真是,一近女色就容易糊涂。
下班后走到荆红花门口她笑盈盈开门时手机响了,钟胖子打来的,他语气急促地告诉我,货物的事已经解决,最迟一周内各分流公司就能将货款打到叶老板帐上,可是在国贸设柜台的事真不好办,戴总坚决不松口,说是怕不好交待。我气呼呼说算了,挂掉手机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什么事这么不开心?”花儿在厨房里边忙边问,我站到门口将事情择重要部分说了一下,当然略过委托钟胖子做事与叶美眉的吻,最后说没办法,戴总毕竟是天诚集团下辖的子公司,这种可能影响与地方要员关系的事不敢作主,不答应我也能理解。能帮到这一步我算是仁至义尽了,作为同事我无愧于叶媛媛。
花儿没吱声只是动作轻盈地忙碌着,过了会儿端出一盘巧克力蛋糕,点上几支蜡烛。
“谁的生日?上次你不是过了生日吗?”我惊讶地问,我自己的生日还早着呢,她这是搞什么节目?
她关掉灯,俏立在我前面,甜甜一笑,舒展双臂搂住我的脖子说:“明天我要离开你了,今晚为我送行吧。”
第三章 猝然一击
我如遭雷击脑中轰鸣眼冒金星呆呆看着她,颤抖道:“你说什么?我听错了吗?”
她亲昵地用脸贴着我格格笑道:“看你紧张的,公司派我到深圳培训,可能要十天左右时间,我会很想你的,小白。”
我长长出了口气用全身力气搂着她说:“刚才把我吓着了花儿,知道吗?我简直不能想象突然失去你的感受,那是一种抽空感和失重感……老天,我但愿永远不会出现这种可怕的感觉。”
荆红花在我怀中柔若无骨满含情意的眼睛仿佛滴出水来:“临别之前我想送给你一个最有价值的礼物……”
我顿时口干舌燥,心中怦怦直跳:盼望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来得这么措手不及,让我毫无准备,甚至没有一点铺垫。我是在做梦吗?我吃吃说:“难怪你准备烛光晚餐,今夜真是最美好的时刻。”
她嗔怪地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想到哪儿去了,满脑子坏心思。我的礼物就是……。,”她变戏法似的摊开纤细嫩白的小手,掌心有串水晶项链,“我要你从明天起把它戴上,紧紧贴住你的心,每天亲它两回。”
就着烛光我才看清,项链的心中间镶嵌着荆红花的照片。真是有情调、有创意的女孩,我的心中流过一股暖流。
我叹了口气道:“原来礼物就是项链,我还以为……”
“哼,以为什么?”她的脸在烛光的映衬下红扑扑的分外可爱,圆圆的大眼睛瞪着我说,“不准动那方面的主意。”说着咬咬嘴唇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整个晚上我们缠绵了很久,但到最后她仍然将我请出去,这丫头的原则性真强。
第二天她早早起床动身,临行前开门到我床边主动送上深深一吻,然后挥挥手离开了。
近八点时我懒洋洋起床,芮尧打来电话说今天不用到公司直接和她到田丰进行第三轮谈判。我说我恐怕要先到公司取资料,芮尧说没关系,她替我到公司拿一下顺路过来接我,我刚想谢绝她已经挂了。
刷牙至一半时手机响了,叶美眉高兴地告诉我事情都办妥了,万分万分感谢我,估计一周内就能将钱还过来。我正准备问国贸柜台的事,她也挂了线。
奇怪,今天早上女孩子打电话都是匆匆忙忙的。
回到洗手间拿起牙刷,手机又响了,这回是钟胖子打来的,他微带奇怪地说戴总刚刚主动打电话给他,爽快地答应租出一个柜台给叶老板,而且价钱很低。
我大喜之下夸奖说:“有一手啊钟胖子,怪不得叶媛媛打电话感谢我,原来你暗中都摆平了,记你一等功。”
他有些莫明其妙说:“少爷,不是我做的,昨天戴总已经给我吃过闭门羹了,我正准备问你有没有做过工作请他答应此事。”
“我?”我哑然失笑,“我根本不认识他,怎么会呢?”
钟胖子小心翼翼地说:“我想问的是昨天我们谈话后,你和哪些人谈过这件事?”
哪些人?没有什么人啊,在单位和井经理提了一下,他的看法与芮尧一样,表示同情但不能出钱,还有就是告诉荆红花,那时她正在厨房干活。
其它就没有了,我认识的人本来就不多。
我看看时间紧张,于是说算了,以后慢慢想吧,能解决问题就好。整理房间后胡乱吃了点东西匆匆下楼,芮尧的车正好抵达楼下。她穿了件米黄色风衣,衬出洁白的皮肤,发型好象刚换过,比以前好看了,看起来她今天心情不错,车内放着轻快的爵士乐。
“井经理呢?”上车后我顺口问。
“他和杜哥参加期货培训班,要到后天才结束。”和我单独在一起时她好象比平时放松些,也跟着我们叫杜哥。
“少了一个人能应付吗?”对这种收购谈判我缺乏自信。
她转过来面向我郑重其事地说:“白羽,你天生是做大事的人,成大事者要有面对一切困难的勇气和自信,这就是我提拔你做助理的目的。如果认为重用你是因为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你伸出援手,那就大错特错,你把我想得太俗了。”
真惭愧,我确实就是这样想的。但直到今天才当面向我指出来足见她的风度和气量,她有很强的大局观和平衡感,不计较太私人的情感和细枝末节,比我大气多了,她才是天生注定做大事的人,有时我甚至觉得她与我和荆红花是两个世界的人。
“总这样一轮一轮谈下去会有效果吗?”我说,“田丰方面是不是借钟馗打鬼,把我们拖在手中耗着?”
“没关系,”她自信地说,“我们的合作方实力雄厚,和省里有关方面打过招呼,再说还有你那份秘密报告呢。”
我苦笑不己,跟着音乐哼了几句我装做无意问:“你租的房子在红山路吗?”
“记得我对你说过,在华阳路顺德小区,红山路那边有我的一个亲戚。”
“身在异地能有个亲戚太好了,经常来往?”
她丝毫没有觉察出我的用意,摇摇头道:“她的家境不太好,我很少去添麻烦,有时送些单位发的东西算是小小心意吧。这个城市很大很繁荣,但高楼之下象她这种低收入低生活水平的人太多了,从小我就告诉自己,不努力不出人头地,长大就跟她们一样。”
我默然不语,拚搏向上的动力与天生俱来的危机意识,恐怕是我所缺乏的。可能正因为此我与她始终格格不入。
昨天晚上与她并肩而行的小宜就是她的亲戚吗?小宜出于什么目的唆使子文举报公司高层集体犯罪?芮尧在这件事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我盯着窗外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