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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血雨黑渊绿夕阳-第68部分

小说: 血雨黑渊绿夕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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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吧!”陈星仰头暴叫。



“我要见识见识你的脚!”二狗仿佛挤出了这句话,一字字崩出,他的右腿也一点点抬起,待到最后一字说完,他已经是坐腿笔直而立,上半身笔直不动,右腿已经抬到腰部,脚与小腿、小腿与大腿、大腿与腰,形成了三个九十度。



陈星的瞳孔募然收缩,嘶哑道:“千变万化机械脚?”



“对啦!”二狗森森冷笑,“也正是你‘愤而无综脚’的天生对头!”



“见识过‘柳生一刀流’的日本剑道吗?”小刀竖掌于眉。



“来吧!”陈星吐出两个字,双掌化为刀,一如连臂长刀,一如袖内短刀,“看我‘霸王别姬刀’!”



过场已经进行完毕。绿影倏晃,二狗的左腿不动,右脚幻出一片脚影,这同时,小刀的掌刀也缓缓树立。



陈星却似钉在地上的一根柳枝般,双脚牢牢捍地,上身不停闪避,双手的姿态豪未更改。



一米的近距离,刹那尖踢向不同位置的数十脚,竟然尽数落空,二狗却毫不意外地突然静止下来,恢复为最初的姿态,目光只凶残地盯紧了陈星,像是从未动过。



小刀的掌已经竖立至头顶。



陈星身形一弹,也恢复为最初的姿态。



“你居然有此实力,难以想像!”小刀嘿嘿冷笑,表情上却根本看不出有意外的意思。



陈星漠然道:“如果你们早点杀了我,就不会有今日的危机了!”说话间,目光却盯紧了含势待发的二狗。



“这么说你本来没有这种实力?”小刀接问,掌势又缓缓下放。



“斗你们两个,大约还不算问题。”陈星的目光更盯紧了二狗,仿佛知道他下一轮的攻击更加难以应付一样。



“哦?”小刀接问:“既然如此,又何必投靠过来?”



“能有人斗得过老大的话,自然不会有我的投靠。”陈星说着,似乎已经有些软弱。



小刀道:“错了。至少有两个可以做到。”陈星曼应,“哦?”小刀嘿嘿笑道:“一个嘛,自然是‘二心刀’杜留,另一个嘛,你该能看得出来,他当然就是……”他的声音忽然压低,像是说了个名字,又像是什么也没有说,下意识间陈星心神已经微微一分。



“杀!”



小刀募然高叫。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叫声中,已经一掌斫了出去。——这一掌,却是异常的缓慢。



陈星却一点也不敢小看。只有身在局中者,才能察觉出这一掌虽慢,但随着小刀的那一声高叫,竟含蕴出一种日本武士在冲杀时才具备的暴虐必杀之气,那不亚于千军万马的冲杀之势,使人根本就没有闪避或后退的余地,唯有硬拼这一条可走。



那事实上已经非是柳生剑道的一刀流了,而是宫本武藏的对敌刀法,极具“遇佛灭佛、遇魔拭魔”之威,不但无任何的后退余地,及时硬拼,也必然失败。



陈星陡然长叹。叹息声中,双眸虎虎生威,再看不到一丝的邪恶与卑鄙气息,所有的也只是一种试问苍天为何如此不公之悲壮气息,那同时他的双臂并于一起,宛若手持一柄斩马长刀,竟挡也不挡小刀的掌刀,而是直斩小刀的脖子。



一股浓烈的走投无路时西楚霸王之气息,登时勃然而发。



万千军中、若无人,天道为何竟如此之不公?



“呜”的一声,二狗也在陈星出手的同时,飞起一脚,这一脚,却是始终笔直而立的左脚,并且这一脚飞踢时身形依然不动,宛若左脚是安在身体上的一根棍,可以随轴做任意活动一般。



这无疑才是二狗的“千变万化机械脚”的真正杀招。



武功一道,不同于平素里所说的武术。人们通常将两者混为一谈,却甚少有人知晓其分别所在。就“黑道”人而言,“武功”的作用是用来杀人的,一个人武术搏击能力的高下,并不代表其人武功的高低。只因既然称为是武“功”,则必然包含着“武”与“功”两大内涵。练武者须练功,武随功强而强,一但其功达到某一程度,即使全然不会任何武术招式,其武功也必然惊人之至。



在古代,或者在当今的武侠作品中,将“功”认同于内力。但在当今的黑道,“功”的含义,并非单指养气之内力,黑道十大功法中,其中一支便为纯粹的枪术,讲求的是以枪弹的威力来克制杀戮敌人,以快、稳、准、狠、绝、阴等术制敌,该派别可以不懂得任何武功,可以在平时的搏击中只能比平常人能打一些,但一旦枪弹在手,遇到了几十个部队中刻意训练的神枪手,也毫不放于眼中。是以在黑道人的武功涵义中,与武侠作品里的武功又有不同。



小刀、二狗,乃是真正的“黑道”人,追随老大多年,他们这一行当,若是不具备武术搏击能力和武功杀人能力的话,别说是艺业无法精进,连寿命也别想长久。只因这一行当本就是人所共愤,一旦被人发觉,即刻遭受攻击,天下之大,会拳脚功夫的人或是身具蛮力者比比皆是,况且一旦被发觉,通常都会受到数人乃至数百人围攻。不具备杀人的武功,根本就无法保护自己。是以这一行当的技艺与武功,通常情况下都是同时精进的。



以小刀、二狗这两人的技术而言,他们若不具备令人胆寒的武功,那简直是难以置信的事情,他两人携手攻击,其效果更是分身受者难以想见,更何况此刻两人已杀心大起?



可是陈星、杜留、阿丁三人其实来历都是十分诡秘的,原本是黑道中流派的高层人士之弟子,目下已成为黑道中层必欲争取的三人之一,而老大一门的君子门,却早已没落,以功法而论,陈星功法在黑道上的声望,远超他们。他们的对搏,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答案很快就出来了。



一个人飞了起来。



——这个人当然只能是陈星。



一声闷哼。陈星被击飞,重重地摔出两米。



他无疑是被二狗一脚踢飞的。



但两声惨叫也同时传来,二狗、小刀,竟然同时倒地。



那瞬间的情况,黄紫兰看得居然十分清楚。



小刀劈出了蓄势已久的一掌,劈向陈星的额头;陈星不退不避,双掌相合,长臂轮斩如刀,砍向小刀的脖子。



二狗左腿笔直踢起,身在半空,左腿却飞踢陈星腹部,犹如一棍挑刺;陈星左脚拦截,右腿弹踢,击向二狗头部,身也在半空。



小刀侧颈避让,未发之掌回拦陈星劈来的双臂,发出的一掌由劈变挑,继续攻击因姿态改变而位置也改变的额头;陈星合紧的双臂疏然分开,左臂变肘拳横击小刀肋部,右臂臂削之势未减。



陈星左脚颤动几下,荡起一片腿幕,右脚连踢三次,次次皆是对准了二狗疾速移动的头部;二狗呈三个九十度的右腿突然蹦直,右脚竟然像是可以离体一样突然变长,正中陈星胸部。



之后陈星飞出,二狗摇晃两下、后退一步,身体前倾,失去平衡而倒;小刀斜踏一步,身体重心已失,倒。



三个人同时闷哼、惨叫、呻吟。三个落地的声音同时发出。



只有一点不同——陈星摔倒于地面后犹自滑出半米才停,小刀、二狗两人却是扑倒后身体抽搐着却站不起来。



一切都是如此的迅捷,黄紫兰却感到异常的寒心。



——原来陈星有能力斗这两人的;杜留也有能力斗老大的!



——但他们为何不肯动手?



(他们为何宁肯一个背叛、一个受伤,宁肯……)



她不敢想下去了。她自己又何尝不是未做任何的抵抗就承认了失败吗?她的这些同学、同伴、好友们,不是都不敢抗拒?



砰砰声传来,三个人又斗在了一起。



这一次,三个人闪来跃去的,根本就看不清楚谁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交手,交手有多少招,只知道突然之间三人一同飞出,跌坐于地。



但这一次,三人都未能迅速爬起,而是挣扎了数次,均告失败,同样的喘着粗气。很明显,三个已经是“两”败俱伤,但也因此而说明,陈星的实力,要超过小刀亦或是二狗中的任一人,只不过,一旦遇到了联手攻击,就只能失败。



耳听得三人喘气声犹如野兽频死,而三人的凄厉凶残之表情,却足以说明都在尽力调息,以争取尽可能地早一刻站起,杀死对方。



忽然一声狞笑传出,小刀竟已摇晃着站起,“我要杀了你……”他的面庞因过于激动而扭曲着,他的声音却像是过于寒冷而颤动着。但他疯狂的目光,却告诉人们,谁也休想再阻止他的行动。



“你死定了!”



又一声的狞笑。



二狗也站了起来。



陈星却兀自在喘气,在挣扎着想起来。



※※※※※



行走中,王甲忍不住回想起了那条环绕“山岳”的溪涧,那条能令人恢复原貌的溪涧。解渴、解饿、解乏的三重诱惑,使他只想跳进溪涧,不再多想,不再多问。



但一种隐隐的凶兆,使他认定了这绝非是好事。



心底的深处,他不由一遍遍地乞求着上苍,但愿——但愿阿木不要陷入诱惑,进入溪涧。



但他却不知,王木不但此刻已经在溪涧里,并且正享受着期待已久的温柔艳福。



再没有比肮脏了多日后浸泡于温泉中,并且还有人擦背除逅更舒适的事情了,更何况那些为他服务的人还很不寻常。



溪水是温热的,水雾中宛若绰约蒙胧的光线,使一切都因隐于薄雾中而显得更加美好;水中的七名美丽少女,正以平生最绚丽夺目的风采围在他的身边,并且因水雾之故,显得令人无法置信——她们看来已经根本不是人世尖的凡夫俗子,而是只能生存于人们印象中的天仙!



他没有吃花喝水,这固然与他不渴也不饿有关,但最主要的原因却是:他认为,绝不可把脏东西洗下来再喝进去,那样的做法,又与“假干净、尿刷锅”有什么区别?再者这溪水里不但已经有了污垢,而且还有那种在不久的将来或许可以变成人的东西存在者,连吃带喝的,和吃人有什么区别?



时间似乎过得很慢,那些人(包括王甲)始终不见来,这期间他已经知道了这几人的姓名、来历,过往经历。



浸泡于水中,微微地瞑闭着双眼,仍可看到一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七名美丽少女那种可以奉献出一切的渴求心态,以及两名男子将他视做神灵、救星,又把他看做是不世仇人的复杂心态。这一切都令他感到既新鲜又刺激,全然忘却了哥哥王甲的安危和存在,忘却了不久前看到的可怖场面,只是在闭着眼睛,其实是打量着身边诸女的面貌、表情以及难得一见的女性裸体。



但没有任何的冲动。



穿衣着物时,异性的躯体固然因为难以知晓而极具诱惑,可是一旦除去了衣物赤裸以对时,则异性的躯体既不神秘也不诱人,谈不上可怕也说不上美丽,与日常生活中的静物写生毫无区别,甚至还多了一种丑陋。



在失望之余,他不由得生出一种既佩服自己的正人君子般毅力又怀疑自己是否正常的复杂情绪来。脑海中勾勒出一些令人引起无穷遐想的街头少女,夏季时她们衣着单薄,身材几乎可以完全地感受,那时总会有砰然动心的感受,总有种想除去对方的衣物看个究竟的邪恶念头。但如今想来,她们的面容之美丽,固然比不上身边的这七女中的任一人,纵然是身材,只怕也有所不如。可为何此刻竟毫无邪淫念头呢?是否竟是因为太容易得到的缘故?是太真实的缘故?或者若是她们原本穿着衣物,见到他后才缓缓脱衣解带,让他逐步感受时才有俗念?



沉思中,耳边传来吴小慧温柔如小妻子的声音,“阿木,您的衣物已经全部洗净凉干了。”王木睁开眼睛,望望这位生相温柔恬静、裸体清秀文雅的智慧型少女,不觉想到:“以她的这种艺术型的文静少女,在日常生活中,我是绝不可能与她相识并深交的。除非是地位有所改变……”微笑一下,说道:“谢谢你们。”离开了温暖的溪涧,无视那些略带遗憾或是轻松的眼光,穿好所有的衣物,“现在,我必须得找到哥哥。然后我们一起努力,走出绝境,走出这里。”



说话的时候,心中犹在想着:“天道难测,在当前的局势之中,我可以得到她们每一人的肉体而不会引来任何反抗,并且不必担心脱困后她们的不快。这是难得的机会,一旦失去了,就必然不会再有。可是,我若是这样做了,又和趁火打劫的卑鄙小人、见色起意的邪恶之徒,有什么区别?纵然我得到再多,心灵上的谴责,又岂能在日后的生活中荡消?”



“但若是不利用这个机会,此生此世,我再无任何的可能与她们中的任一人有异型渊源,脱困以后,她们也未必就能记得我是谁。再莫指望得到她们的感谢。王木只是个凡俗中的小人物,一生中最大的乞求就是得到一个满意的女孩子为妻子,或许此时此地我向某一人示爱,日后倒能得其为妻呢。放弃了难得的机会,实在是可惜。纵然日后互不相识,而且这种机会最为可能,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损失呢?世间自从有了商人,也就有了买卖的出现。帮她们脱困,就是救了她们的生命。在生命与性之间,毕竟生命会更加重要——至少,对她们来说,是这样的。我王木又怎么能傻到什么条件都不讲的无私奉献呢?我的道德怎么会有那么地高尚?”



一时之间,他又泛起了脱衣入浴、享受真正温柔的冲动,并且这种念头越来越强,生理上的渴求竟也丝丝泛起。但正当他不顾一切地准备返身重回溪涧时,因着回头的缘故,忽然见到了众人充满了恐惧的目光,不禁若当头棒喝,心内百感交集,不知是何滋味。“她们为何这样恐惧于我?莫非竟是不肯不愿但又不敢不能不成?……我,我若是那样了,岂非成了最大的卑鄙小人!”



便于此时,一个阴森森、冷恻恻的声音,忽然自背后传来:“杀人者死!朱倩,你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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