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草花戒 >

第15部分

草花戒-第15部分

小说: 草花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喂,是妍雨吗,我潇阳,这两天……,恩,这两天你过得好吗?”我轻轻地说。

    那边没有声音,但隐约传来了妍雨微微的抽泣声。

    “喂,妍雨,别哭啊,是我的不对,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哭久了就变丑了。”我心疼地说。

    “是……是我的不好……,我不该……不该对你那么凶,呜呜……”妍雨泣不成声地说着。

    “好了,好了,不哭了,没事没事,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生我的气呢。”

    “才不会呢……我还以为你……你会一直都不给我打电话呢……”妍雨语气恢复了很多,但仍然能听出她又吸鼻涕又干咳的。

    “怎么会呢?我不给你打电话给谁打啊!”听妍雨哭,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你不会生我的气了吧?”妍雨轻声说。

    “当然不会啦,我还担心你会生我气呢。好了,不哭了。怎么这两天也出去玩吗?”

    “哪里有心情去玩啊,整天都等你电话呢!”妍雨认真地说。

    “哦,对了,雪婷回来了,整天喊着要出去玩,哪天约一下,咱们一起出去吧。”

    “好啊,好啊,什么时候?”

    “要不就明天吧,不然雪婷就要走了。”

    “OK,到时候打电话给我。”

    “没问题,那就这样吧,记得等我电话,来,啵儿一个!”我坏兮兮地说。

    “要死啦!懒得理你!哼~~~”

    我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只听耳畔传来“嘟~嘟~”的忙音声。于是我对着冰冷的传话筒狠狠地啵了一下。

    其实我和妍雨都没有生对方的气,在一起已经这么久了,还有什么事是不能挑明了说的,再加上彼此都已经很了解对方了,还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啊。就这样,我在让传话筒美美地沾了一次便宜后就又和妍雨和好如初了。

    雪婷一听要出去玩,高兴地对着电话胡喊乱叫,不但提议要去划水冰,更是点名让我把凝晨也一定叫出来,这让我不由得怀疑雪婷是不是已经对凝晨这家伙有所好感了。

    草成起床后发现窗外阳光普照大地,心情突然好了很多,虽然是金秋十月,但今天的天气让人觉得依旧是阳光灿烂的七月。还没吃完早餐,妍雨就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去玩,兴奋得像是小学生要去春游一样,看来她的心情也如今天的天气一般晴朗。

    因为是十一黄金周,所以不论去哪都是人山人海的,为了避开过分拥挤的人群,我们决定去赶个早场。

    早上九点半,当我赶到游乐场时发现还是有很多人拖儿带女,大包小包的游荡在游乐场中了。看来以后每逢十一、五一黄金周,最好的办法就是干脆赶个夜场,从凌晨十二点一直滑到第二天早上六点,看谁还敢和我抢场地。

    我已经迟到了近半个小时,当我租到一双合脚的冰鞋走入冰场时,看到除了凝晨双手紧紧地抓着扶栏死命地滑动着脚步却始终不见前进外,其余的人都已经风一般飞翔在冰面上了。

    妍雨滑得很好,看她鸟儿一样超过前面任何一个对手,看她的丝丝长发飞舞在寒冰之气的冰面上,那淡淡的发香弥漫在整个冰场中,随着她飞舞的身影忽隐忽浓。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撒在虚含着雾气的冰面上。妍雨砍刀我后向我滑过来,一个急停,擦出的冰花飞溅在阳光中,甚是美丽。

    “怎么才来,快,咱俩一块滑。”妍雨说罢顺势去牵我的手。

    “好啊,等我一下,你先去教教凝晨吧,我看他困在那里好半天了!”

    “不是雪婷在教他吗?这会儿人呢?算了,我先去教他吧,你快点哦!”说罢一个漂亮的转身滑开了。

    我正在穿冰鞋,子博突然看到了我,喊着我的名字向我滑过来,结果正巧撞到好不容易才挪到出场口处的凝晨。两人撞了个满怀,双双趴在地上。凝晨就索性四脚着地地爬了出来。

    “哎呀,我的妈啊~~咋这水冰怎么就学不会呢!?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陆地上安全!”凝晨一脑门大汗,双腿还在不停地颤抖。

    “咱都滑了多少次了,你咋还像个木头,一站到冰上就跟丢了魂似的!”我穿好冰鞋站起身,给凝晨丢了一包烟,说:“看你那熊样,等你学会滑冰,蚂蚁都能统治地球了,去吸烟室抽根烟吧,过会再学。”

    凝晨艰难的脱掉冰鞋,哆哆嗦嗦地往外走,活像一个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非洲难民。

    我跳入冰场刚滑到妍雨身边,雪婷就出现了,奇怪的是她居然没像平常一样一见我就往我脖子上爬,而是张口就问:“凝晨跑哪去了?”好像她压根就没有去外地上过学,也压根没和我们分开过一样。

    我张大嘴差异地摇了摇头,她就头也不回地跑开了,完全视我为空气一般,这就更加了我之前的想法,这两人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当然还有更不可思议的事情,淑碧和子博在公众面前的表现更为暧昧,完全一对刚刚步入爱河的小情侣模样,全然不把我和妍雨这对老夫老妻放在眼里,吓得我在他们面前都不好意思抬头。

    我拉起妍雨的手,慢慢的滑在冰场中。

    “好久没有这样了!”我底声说。

    妍雨抬头望着我,满眼都是淡淡的幸福,说:“是啊,好久没和你拉着手一起说话了。”

    “你不会记恨我吧!”我迎着她的目光说。

    “我还担心你会生我的气呢?”妍雨没有接住我的目光,而是轻轻的低下了头。

    我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说:“怎么会呢,你是我的天使啊!我只想这样握着你,握一辈子。”

    我们都只是静静的滑着,身边的人纷纷嬉笑着、欢叫着,我们此时显得很不入格。

    “凝晨和雪婷在一起了吗?”妍雨问。

    我一愣,看着不远处一步三摔的凝晨和拉着他一脸小女人相的雪婷,笑着对妍雨说;“谁知道,不过也没准,看他们在一起倒是蛮般配的。”

    “我可不觉得!”妍雨说完望着不远处的雪婷。

    看着妍雨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也许她有她的理由。

    “噢,对了,子博和淑碧又是怎么回事啊!”妍雨的语气中充满疑惑。

    “鬼知道他俩又在搞什么鬼,整的跟情侣似的,完了我一定去问问子博,别让他门真搞出什么乱子来!”

    “我还以为淑碧和骜骅已经分手了,现在和子博好了呢!”妍雨说。

    “他小子敢,他要是真敢撬兄弟老婆,我先削了他!”我虽话这么说,但子博与淑碧的关系,傻子也能看的出来。

    “看来两个人分开久了,总会出现问题的。”妍雨说完转过头来看着我,说:“是吧!”

    我小心的看着她,深怕她在说完着句话后就会凭空在我眼前消失。“也许吧……”我淡淡的说。

    未完待续……
第十三节
    十一长假过的还是很愉快的。那天滑完冰后,大家又一起去看了电影,晚饭时由于没有骜骅在场,所以也就没有喝多少酒,不过凝晨还是被大家给扛回去的。

    雪婷走了,哭着喊着让我去送她,上火车前还依依不舍的抱着我哭了半天,害的凝晨和妍雨一天都没给我个好脸色看。

    长假结束,一切照旧。

    锤子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喝酒,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生命唯一的爱好,照他的话说,只有喝酒才能使他觉得踏实。这也不能怪他。大学的生活其实是很无聊的,记得小时候一堆小孩在一起,几个玻璃蛋,几张“洋画片”就能让我们玩上整整一天。可上了大学后,可供我们去玩的地方似乎只有网吧和酒吧,整日过的浑浑噩噩的。

    这天晚上,宿舍里死寂一片,没有开灯也没有开电视,原因很简单,我们宿舍已经将学校配发的电用完了,所有人只是傻乎乎地坐着,没人说话,大家也都懒得动嘴皮子,就任凭时间一秒秒地流逝着。

    抽风呆坐在窗前凝望着星空,随即作诗一首:“现在很无聊,真得很无聊,大学生活啊,真他妈无聊!”

    “好诗,好诗。”锤子一声长叹,走到窗边作对联一幅,上联曰:“抽烟喝酒打麻将”。下联曰:“旷课上网谁懒觉”。横批:“大学生活”。

    阿四接着说:“你和潇阳还好,有个女朋友,我和抽风就……,哎!一代天骄抽风阿四,望眼欲穿女生楼。”

    此语一出,宿舍里顿时没了一丝声响。良久,只见我们宿舍的窗帘慢慢合拢,窗帘下均撩起一道小缝,八只绿莹莹的眼睛正齐刷刷地望着不远处的女生楼,其中的两只绿眼下,还放了一个饭缸,那是锤子用来盛口水的。

    自从上次发现了从我们宿舍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女生楼大部分宿舍的全景后,我和锤子就戒了酒,抽风戒了上网,阿四戒了自习。每天吃完晚饭后,我们四人便齐刷刷地趴在窗前,盼星星,盼月亮地等天黑。由于我们宿舍楼层过低,无法全方位,多角度地进行窥视,但在有限的观测角度和环境下,我们却基本上可以将各种美景尽收眼底,尤其是在我们更新了观测设备后,女生楼上那薄凉凉的窗帘基本也就成了摆设。

    为了更好地进行行动,我们四人合资更新了观测设备,一共凑了十三块两毛钱,在小学校门口的小摊上买来一个据说是具有透视功能的蓝外线望远镜。虽然设备简陋了一些,但依旧无法阻止我们对于人体艺术美的无限追求。

    其实,这种窥视是极其消耗体力、脑力的大运动量工作。你想想看,为了不让他人注意到你的行为,你就必须十分注意自我隐蔽,若要让自己隐蔽的天衣无缝,必然得弓腰、塌背、扎马步,只有如此,才会使自己的眼睛处于最佳且最安全的观测位置;加之那传说中的蓝外线望远镜的变焦极其不准,往往是左右眼在观测时会差上好几个倍数,如此一来,身体好的人也得看十分钟,休息三十分钟,没准第二天还得腰肌劳损、骨质增生。

    我和锤子坚持了一周后就因为实在无法忍受身体上的折磨,双双退出了人体艺术观测俱乐部。而抽风和阿四依旧乐此不疲,还计划着两人合起来存点钱,搞个十四块八毛钱的,据说具有“恐龙”自动屏蔽功能的智能某(什么色记不起来了)外线望远镜,反正听那小老板说美军都用这装备。目的是改变由于此望远镜左右眼倍数不同而导致的头晕目眩问题。

    正所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我们观测俱乐部人气飚升,前来报名者络绎不绝。因此我们宿舍每夜一到十一点左右,就总是人潮涌动,川流不息。尽管会员人数众多,但却都保持着极高的自觉性和积极性,虽然会规明确规定“每人的观测时间不得超过五分钟”,但会员们还是寄希望于那五分钟内会有奇迹出现。也许还真有奇迹出现过,要不怎么这么多人一坚持就是半个多月呢?不过也好,因为我们班的男生宿舍只有我们这一间面向阴面,可以看到女生楼,其他宿舍一律向阳,因此众多热血男儿都只能来我们宿舍进行活动。如此一来,作为俱乐部部长的锤子和身为副部长的我便得到不少好处,总之我俩的香烟打那以后就没愁过。这一白抽就是半个月,省了我俩不少烟钱,于是我们用省下来的烟钱批了几箱方便面,搞了个“俱乐部夜宵供给站”,为众多辛劳的新老会员们提供夜宵服务。方便面的进价为八角一包,我们煮好,再卧一个蛋,每份售价仅为两元。半个月下来,我和锥子居然能用赚来的钱小搓了一顿。

    时隔不久,此事也就慢慢淡了下来,大家也不外乎都是一时好奇而已,起起哄,凑凑热闹。于是红极一时,曾经拥有几十名会员的“人体艺术观测俱乐部”也就土崩瓦解了。只是我们的抽风同志依旧我行我素,打死不思悔改,真正达到了“我为偷窥狂”的境地。

    后来有一次偶然的机会,院学生会卫生部组织了一次卫生大检查,由各班男、女生相互走访进行互查。现在有一个如此之佳的机会,可以随意出入神秘的女生楼,我们当然不会错过。走进自己班一间女生的宿舍,整个寝室布置得还算温馨,可当我走至她们窗边时,我看到了十分恐怖的一幕,窗帘后藏着一架望远镜,此镜比起我们那部蓝外线望远镜,真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此镜不论重量、个头、变焦倍数,均远远在我们那部望远镜之上,一度让我觉得那部我们心仪以久的具有自动屏蔽功能的智能某(什么色记不起来了)外线望远镜以被女生捷足先登。不但如此,此镜更是加有红膜层,不论阴天下雨,照看不误。更恐怖的是,从此窗户向外望去,发现我们宿舍竟会被她们全方位、多角度、深层次地进行观测。我再用手中的望远镜向我们宿舍一望,可了不得喽!我居然可以清楚地看到放在我桌上的那包“海洋”烟的商标。我双手颤抖地拿掉了眼前的望远镜,发现自己已是一头冷汗。再一想,我每日起床后,经常光着屁股满宿舍找烟把子抽,不由觉得头皮发麻,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一翻身,看到锥子只穿着一条破着洞的花内裤,扭着屁股满宿舍找烟把子抽。我不由倒吸一口冷气,高举双臂,紧握双拳,只觉一股正气由丹田而发,流经任督二脉,不由得使出了江湖失传已久的“狮吼功”,大喊一声:“卧~~倒~~~!!!”锤子一惊,还来不及反应,便滩倒在地,手中那半截烟蒂不知怎么地如流星般陨落在锥子那秀满玫瑰的花裤衩上。“嗷~~~!!!!”地一声,锤子便夺门而出。随后我隐约听到女生楼那边传来的群狼齐鸣。

    约莫过了半小时,锤子在两位保安叔叔的护送下,终于安全的回到了温暖的宿舍。接着两位叔叔意味深长地摸着锤子的脑袋对我说:“你也真是的,这孩子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敢让他到光着屁股处乱跑,出了事谁负责?全国人民都忙着奔小康呢,他倒好,衣不遮体地跑出来影响市容,万一吓着外宾怎么办?如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