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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色色女巫-第8部分

小说: 色色女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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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几时多了个地摊郎,怎么没来向她这个地头蛇问候一声?
            举凡各大城市里的哪条街、哪条巷的美男子最多,来问她准没错,而且连他们出没的时间和地点她都了若指掌,甚至来问出生年月日都没问题,她皆知之甚详。
            为了不负花痴之名,她尽其所能地搜集各帅哥最精准的个人资料,家里的电脑被她灌爆了两台,成塔的秘密档案已堆到天花板,地震来时不怕压成三明治。
            在正常人眼中,她的行为近乎病态,但是在女巫界不算什么,因为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怪僻,不足道于外人知。
            别提他人,光是沙家另五个姐妹就够呛了。
            越隽人聪明并养了一只黑狐,教它用后脚走路前脚拿刀叉吃牛排,不仅会看电视还会阅读书报。
            夕梦冰冰冷冷的,一副爱理不理的跛样,让人看了生气却拿她没辙,像是面对一座来自南极的冰山,养国王企鹅正好。
            投机女芎芎是个败家女,爱钱的热度无人能比,可是钱财来得快去得也快,左手进右手出,三、两下清洁溜溜。
            笨宝宝和胖博儿就不用说了,一个笨到天地动容,一个以吃为天命,自然是不正常中的正常人。
            “我跟你说哦!那家PUB是出了名的同性恋天堂,里面有好多帅哥哥,我一直想进去见识见识。”沙南雩星眸照照的道。
            “不,别想。”机警的董菁菁偏个方向远离。都说是同性恋了还有什么搞头?
            “小菁菁,人生有太多遗憾就是因为心态太保守而错身放过,老了连个后悔的回忆都少得可怜。”唉!遗珠之憾呀,沙南雩看了一眼PUB的招牌。
            “错到底总比去蹲看守所好。”女人逛街是为了满足购买欲,她们却是看男人,传出去还要不要做人。
            离谱的是,还有个明星男友紧跟在后,纵容其女友败坏善良风气。
            “做大事业的人果然想法细腻,不像我只愿当个没没无闻的小市民。”虚幻人生,色为真。
            “你还嫌不够红?全亚洲各大报章都有你花痴相。”不然她河必乔装。
            真想问问那头金发在哪里染的,光泽自然得像纯金,一双湖水绿的眼眸美得真实,和先前黑发绿眸的她判若两人。
            沙南雩连哼了两三声,“全怪他啦!没事乱嚣张,害我出赵门都得整整门面。”
            “你是怎么弄的?几可乱真。”董菁菁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的问出口。
            “如果我说是魔法你信吗?”她故意撩出一撮金发轻甩。
            “是喔!好神奇的魔法师,哪家发廊教出的高材生?”神鬼片看多了,走火入魔。
            假话人人信,真话无人听。
            沙南雩诡秘的扬唇一笑,“天下事无奇不有,没看见不代表不存在。”
            “谁理你的疯话。找间咖啡厅歇歇脚,渴死了。”她快傻了,陪着逛这种街,简直自虐。
            “女巫咖啡馆吧!里面有个很会泡魔法咖啡的女巫。”算是女巫俱乐部在外投资的小店。
            “你着‘摩’了。”董菁菁头一摇,用现代流行语一说。
            “人间四月天”的摩风风靡了大街小巷,着‘摩’的人不在少数,老听人家口中挂着“我的摩”,不然就是“许我一个未来吧!”,文艺得令人全身直打哆嗦。
            “错了,我本身就具有魔性。”沙南雩似假若真地道,一副信不信在于你的模样。
            清风徐徐,玉珲珠净的风铃随之一荡,轻脆的撞击声悠扬。
            两人一入咖啡馆就找了张靠窗的三角桌,透明的水晶瓶中插了一株罕见的白色樱草,传闻是英国一位纯情少年失恋后痛苦而亡所演化的。
            这个季节很少有白色樱草,台湾本岛似乎无见其踪迹,因此特别引人注目。
            “三杯咖啡?我们才两个人。”董菁菁不解的望着桌上浓郁扑鼻的黑色饮料。
            美丽的女店主神秘一笑,“他不就来了。”
            话一说完,满身大汗的江邪像是历劫归来似地冲了进来,不需人招呼便自动落坐,端起咖啡就口一饮,不怕烫嘴和涩口。
            他的鸭舌帽被扯落了好几根线,口罩也不翼而飞,过大的衬衫少了一边袖子,另一边则破了个洞,可谓是落魄极了,像是流浪汉。
            “我说乞丐怎么不见了,原来还会被抢呀!”高价乞丐。
            江邪没好气的一睨,“你不开口没人当你是哑巴。”拐了他的女人还敢落井下石。
            “对嘛!我算老几,又不是好色女沙沙。”董菁菁说得一口酸,过气的旧人就是不受重视。
            “有自知之明就好,别一天到晚地缠着她。”搞清楚,南儿是他的秘书情人。
            可局限于接吻阶段,快憋死他了。
            瞧他说话的口气真狂。“我才是受害者,你看紧她一点,少来骚扰我工作的情绪。”
            她是有正当职业的上班族,虽然是凭藉着父亲的关系混口饭吃,可好歹得去露个面签几份无关紧要的文件,不像某人闲得只会看男人,天天都是放假日。
            江邪的宣传期已过,零零星星的通告爱接不接,“游手好闲”地玩起变装秀,每天和记者及歌迷躲猫猫,放着女友变态的嗜好不管,等于是让她领干薪不做事,变相地养着她,自然不愁生活有虞地成天找人压马路。
            “南儿,听到没?以后离她远一点,要跑要跳要上吊有我。”身为正牌男友真窝囊,只能追在后头跑。
            一下看太多“好料”的沙南雩有点累地打了个小呵欠,“好,你上吊我帮你拿板凳。”
            “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么?”有这样的女友是他识人不清,听话也只断章取义地只截最后一句。
            要放,心难舍,将就着凑合吧!
            “有啦、有啦!你说东区出现酷哥团体,要我别忘了搬板凳去欣赏。”张冠李戴,她把话当成他的话收回来用。
            “迟早被你气死。”江邪此时十分后悔答应她看男人的权利,酿醋给自己喝。
            全亚洲公认的第一帅哥她瞧都不瞧,口气嫌恶地说天天看会腻,偶尔光顾一下免得日久生恨,清粥小菜爽口不油腻,他这道大餐要放在大节日才享用。
            听听,多可恨的说词,男朋友是摆饰品,放着不发霉,有空才来上上油打打蜡。
            再有风度的人也受不了女朋友的注意力在别的男人身上,而且不是一个,是用复数计算,增值不量产。
            “你到底瞧上她哪一点?容貌尚可取外,她简直一无是处。”董菁菁心底难服的提出疑问。
            “我犯贱行不行,她的不屑一顾让我恨到想绑死她一辈子。”江邪有些怨沙南雩的无动于衷。
            董菁菁闻言无话可说,因为他的确很贱。这么想令她心里舒坦许多。
            “一辈子很长耶!你要慎重考虑再三,我不敢保证奉陪到底。”沙南雩先把但书说在前。
            忍耐已久的江邪抚上她的颈脉,“最近保险了没?记得写我是受益人。”
            “凭你的力量是杀不死我的,别白费工夫威胁我。”加了肉桂的味儿更香醇,她闻着咖啡的香气。
            忽然她指尖弹一弹,念了几个奇怪的音符,他的手腕瞬间软弱无力地垂了下来。
            “你……你做了什么?”太怪异了,手竟没办法举高用力。
            “我是女巫嘛!”说了他们也不信。
            “南儿,别再搞鬼了,你耍暗招是不是?”不会是在咖啡里下药吧?江邪心口一悸地看看杯底。
            没见识还把人瞧扁了。“你当是就是,晚一点我有个兼差,你别再跟了。”
            “兼差?!”瞧着她一头金发,他竟觉得陌生。
            “女性的乐园,男宾止步,问多了对你无益啦!”如果能偷渡猛男不知该有多快活。
            “不成,你欠我好几个约会,不许爽约。”他霸道地索讨应有的权利。
            两眼微眯的沙南雩讪笑道:“和你出门困难重重,请问我们该到哪约会?”
            公园?餐厅?还是私人俱乐部?
            “这……”
            “不要说我不给你面子,拙劣的装扮每回都被人认出来追着要签名,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引起大骚动,然后就有人偷捏我……”
            那万头钻动的情景,比蝗虫过境还要可怕,不留残肢。
            “我尽量了,她们的眼太尖了。”他怎么藏都没用,全身包得密不透风照样被认出来。
            “学学我的杰作,变来变去都没人发现,安心地逛大街。”她自傲的拨拨头发。
            满招损,有时人要谦虚些。
            两双若有所求的眼瞳直盯着她,显而易见的企图昭然若揭,再迟钝的人都无法忽视,何况是手停在发际撩不下去的沙南雩。
            变化发色和眸色是小有成就的女巫一点小把戏,说穿了不值钱,不过是惹人笑话。
            “你们别用饿狼的眼神吞没我,不是我不教,而是你们没本事学。”哎呀!叫她如何教起嘛!
            “不可能。”
            “为什么?”
            一旁为客人添咖啡的女店主,优雅地为他们送上一朵花缎玫瑰。
            “因为她是女巫,你们不是。”
            “嘎?”
            不信和失望再度浮现眼底,他们不想被愚弄地发出嗤声,一缕热烟袅袅升起。
            续杯。
            ※※※女巫俱乐部热闹依旧,门庭若市,三温暖、塑身中心人满为患,精品店排满等候设计师搭配门面的顾客,美容部门的预约电话响个没停,美食部的钢琴演奏轻扬悠远。
            一如往常,光明面的事业蓬勃发展,声势凌驾各大俱乐部之上,几乎无人不知它的卓越不凡,挤破头也要弄一张贵宾卡以显身份。
            但是黑暗面就黯淡了,一连两、三个月几个老板都无故缺席,明明说好了要来上工排了轮班,时间一到却不见人影,连通交代的电话也没,叫人无所适从地忙乱了手脚。
            甚至和钞票结拜的投机女沙芎芎都休馆了大半个月,前往询问的怨女霉女都等得长蜘蛛网,捧着支票没人收。
            “沙家的女巫全死到哪去了?她们不晓得我们也要休息吗?”同属巫界的珊娜忿忿然地刷着杯子。
            “你还有力气埋怨呀?我肩酸腰疼泡花药澡都不见功效,你瞧,黑眼圈耶!”那六个呐!一个也没来。
            她们俩是代理主管,原来是特地从乌克兰飞过来准备度个小假,没想到竟沦为次级劳工,夜夜守在吧台等着失职的人来交棒,好个苦差事。
            好在俱乐部里的员工都很认分,老板不在照常营业,少了一份操心。
            进进出出的女客有来买醉的、浇愁的、寻欢的……形形色色的人性一览无遗,也有不少是专为沙家姐妹而来,热闹一夜又是天明,周而复始地不得解脱。
            珊娜有气无力的怨道:“越隽去了英国我没话说,可是冰山呢?还有那头猪博儿、考考及花痴女?”唉!笨宝宝就不用来了,免得俱乐部里的客人都成了灾民。
            “你没看报纸呀!花痴女在谈恋爱。恍连刊了一个多星期,还热呼呼的。
            “莉萝,你认为我有时间看报纸吗?”她累得看到床就躺平了,一觉睡到十殿外。
            莉萝闻言揉揉肩上淤积的硬块,“说得也是,我们比工蜂还忙碌。”
            “是怎样的极品男才叫她定得下心?那条鱼非大海不游。”因为鱼多。
            “我瞄了一眼,好像是亚洲的什么天王,一个唱歌的。”女巫对偶像向来不崇拜,惟一的指引是地狱之神。
            “长相如何?”
            莉萝回忆了一下,“还不错,以东方人的脸型算是俊挺,和……那个人好像哦!”
            她突地一比,珊娜顺势一瞟,整个人顿了顿。
            不是因为有男人闯进PUB而不悦,而是他怀中的金发女郎有几分面熟,似乎是……
            “沙南雩,你给我过来。”
            本想蒙混过去直往星相馆前进的沙南雩把脚缩回来,一颗受惊吓的心猛跳。她都变成这般模样还认得出,功力实在太差。
            硬着头皮走近吧台,她已有挨骂的准备,实在太混了。
            不过,出手不打笑脸人,一笑泯恩仇,再大的仇恨也该在笑容中化解,而且她非常有诚意。
            “嗨!两位辛苦了。”
            “笑笑笑,你还记得俱乐部是谁的吧?”脾气不好的珊娜首先发难。
            沙南雩点头如捣蒜地说:“当然,当然,我不就来慰劳你们了。”
            “慰劳?!”珊娜重重地把杯子反扣在吧台上一哼。“两手空空兼鬼鬼祟祟?”
            “诚意嘛!心诚水也甜,我调一杯‘拿他’请你。”她很少这么殷勤。
            “真的?!”半信半疑的珊娜趴在吧台看着她。
            “我几时骗过你?把材料拿过来。”沙南雩豪爽地一拍胸脯。
            理智的莉萝好笑地阻止,“珊娜,你真敢喝小花痴的‘拿他’呀!”
            “有问题?”珊娜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要是冰山梦调的‘拿他’大可安心,可是她……会把琴酒和马丁尼搞混的人你能指望吗?”
            “拿他”是一种巫界特制的调酒,纯粹用水果发酵,不添加其他人工酒精,融入多种施以魔法培育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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