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之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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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不息,连绵不绝。就如滚雪球一样,那股‘主流’渐渐地壮大起来,充斥着整个丹田之中,雾气腾腾的样子。
慢慢地,似乎丹田达到了极限,一丝丝气流开始慢慢的溢出,渐渐地渗入到楚岩的‘皮肉筋膜’之中。
那股气流好似化学中的催化剂一样,一接触到‘皮肉筋膜’,就刺激着‘皮肉筋膜’律动起来。
在律动的过程中,也生出一丝丝微弱的气流,如同百川汇海齐涌入丹田之中。
第二十三章 水火不侵!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打破黑暗,点燃大地,预示着新一天的到来。
楚岩盘膝而坐,双眸静静地闭着,脸色虽然依旧的苍白,却褪去了病态的神色,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片刻之后,他缓缓地深吐口气,似乎要把体内的污浊浮躁之气全部释放出来。
随后便睁开了那双漆黑的眸子,一道精光在眼底一闪而逝。显然,经过一夜的调息,他的状态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呼——”
楚岩缓步来到卧室的窗户前,轻轻拨开玻璃。
顿时,一股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令他整个人一阵清爽,不由轻轻的呻吟一声,目光也随着喧闹声投向‘斯皇大酒店’前的‘英才街’。
英才街,是南海郡北部相当繁华的一条街道。不仅享誉盛名的‘英才中学’坐落在这条街,而且还是南海郡客流量最大的一条步行街。
清晨,虽然微有些冷,可是‘英才街’已经是人来人往,喧闹异常了。
‘英才广场’上,年过古稀的老人三三两两组成了一个‘团队’,在打着太极,动作缓慢而有力,颇有大师遗风;
在广场晨练跑道上,年轻的情侣轻装简从,结伴而行,你侬我蜜……
还有那些受困于生计,不得不起早奔波于各个市场之间的下层人民,他们的脸上却洋溢着热情和兴奋,丝毫没有生活困苦而有一丝隐怨。
对他们来说,一家人能够平平安安。
每月有稳定的收入,粗茶淡饭之余,偶尔改善下生活。孩子听话争气,全家和和气气的,他们就很满足了。
虽然干的活又脏又累,可是他们心里却很痛快。
“大千世界,万物各有他的衍化之道,活着的方式也不尽相同。”楚岩心底暗叹一声,转身走向屋内。
有些人生来就是注定不平凡的,想要归于平淡,却是不可能的。
也有些人,一直想要出人头地,混出个人样儿来。于是,阴谋诡计,尔虞我诈,无所不用其极。几经转折之后终于爬到了上流社会,却发现自己不经意间流失太多的东西。
“希望这一切都快点结束吧。”
“咦,竟然差点将它们忘记。呵呵…”
楚岩的目光落在了黑色护甲和油灰色包裹上,猛的一个激灵,一颗心顿时变得火热起来——
“传说中的‘玄银宝甲’到底有什么玄妙?咦,怎么会是这样?”
楚岩拿起黑色护甲,竟然发现黑色护甲上竟然没有一丝血迹,如崭新的一般。
他清晰地记得,铁树肌肤渗出的血珠,玄银宝甲又是紧贴的铁树的肌肤,怎么会没有沾染一丝血迹呢?
水火不侵?
楚岩变得激动起来,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了这四个字。
要知道,古往今来,像水火不侵以及百毒不侵的神奇物品,百年难得一见,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瑰宝。随随便便一件都能让两个高手争得头破血流,即使是亲兄弟都能相残。
可见,它的吸引力所在。
楚岩抑制住心中的兴奋,从洗手间里取了一盆水。小心翼翼地将玄银宝甲放入水中,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玄银宝甲的变化——
“嗤嗤——”
玄银宝甲刚侵浸入水中,玄黑色的宝甲中的银色纹路好像活了一般,就像一条条小蛇,在玄银宝甲内迅速的流转起来。
更奇异的是,宝甲四周隐隐约约有一层微弱的玄黑色光芒,竟然将水隔离开来,阻止它浸入宝甲内。
“哈哈。真的不浸水。”楚岩激动地大笑出来,颤声的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抵挡住烈火的炙烤?”
楚岩心底暗自猜测。就像一个孩子捡到什么好东西,要藏起来一般。快步来到客厅,随意的坐在水晶桌子旁的沙发,拿起桌子上的‘凤凰牌’火器。
啪啪地按了几下,一道猛烈的火苗窜出来,宛如一道‘火蛇’烘烤在玄银宝甲上。
顿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嗤嗤——”
宝甲似乎释放一种特殊的物质,紧紧地将它包裹住,银色纹路再次复活了,有规律的在护甲内流转起来。
只不过,密密麻麻的银色纹路都向‘火蛇’烘烤的地方涌去,似乎都在竭力抵抗着‘火蛇’的炙烤。
直到楚岩感觉‘火器’整个器身都变得炙热,他才移去火器。
漆黑的眸子连放异彩,凝视着玄银宝甲被炙烤的部分,发现银色纹路还在继续流转,只不过速度却减慢了不少。左手食指轻轻的沾了下水,紧紧地按在被炙烤的部分。
“咦。竟然没有一丝炙热的感觉。”
楚岩眉头一拧,旋即舒展开来。嘴角挑起一个微笑,仔细凝视着手中的玄银宝甲,好像在深情地注视着自己的情人。
片刻之后,轻声道:“真的是水火不侵,这次可捡到宝了。不知道,穿到身上,舒不舒服。”
楚岩心中想着。随手甩去了宽大的白色睡袍,露出富有坚实的肌肉线条,没有灭魄的那种爆炸感,可看起来给人种和谐的感觉。
如果灭魄在的话,他丝毫不会怀疑眼前这个怪物的爆发力丝毫不弱于自己,甚至更强。
“嗯。胖瘦刚刚好。”
楚岩套上‘玄银宝甲‘之后,整个上身宛如贴了一层黑色的保护膜,护住了胸膛和后背。黑色保护膜的上面还有音色纹路在流动,看起来诡异极了。
“呼呼——”
楚岩随意的打了两拳,凌厉的拳风呼呼作响。脸带淡淡的醉意,嘴角泛起一个柔和弧度,感受着宝甲的变化,呢喃道:“质地很柔软,穿起来很轻。看起来很紧,'奇+书+网'可丝毫不影响发力的速度和流畅性,如若无物。而且那银色的条纹似乎还有透气的功能……”
随后,剑眉一皱,道:“就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反弹别人的透出的内劲呢?”
思考片刻之后,仍摸不到任何蹊跷。
“做人不能那么贪心,要学会满足。反正宝甲在我手中,也不急于这一时,以后再作研究也不迟。”
楚岩心中暗叹,弯腰捡起地上的白色长袍,披在肩上,向卧走去。目光又投向那个神秘的油灰色牛皮包裹。
他不相信堂堂一个鬼御流长老级别的‘二息杀鬼者’,会没有一点好的东西?
“嗯?”楚岩拿起包裹,发现包裹上竟然有一种肉眼难辨的黑色细绳,紧紧地裹着油灰色的牛皮纸。
包裹的如此严密,肯定有好东西。
“这里面到底会是什么东西?怎么看起来像本书?”任何人都有好奇心,楚岩也不例外,心中暗自猜测。
沙沙……撕开牛皮纸的声音响起。
楚岩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撕拆着牛皮纸。他的动作很轻,生怕一不小心就把里面的东西给毁了似的。
“啊!怎么会是它?”
楚岩满脸错愕,瞪大了双眸,眸子闪烁着不可思议,转而又变成了思索的神色。
第二十四章 半部《九宫经》!
楚岩的瞳孔紧缩,三个暗金色篆字悄然浮现,赫然正是杀魂二人从‘女支流’驻地带回的《九宫经》。
“嗯?的确是《九宫经》。不过,为什么只有半本?”楚岩抓起那上半部《九宫经》,眉头都皱成了一条线,心思急转,分析着眼前的形势。
“为什么这半部《九宫经》会落在八格人手中?另外半部呢?”
楚岩苦苦思索了半响,仍然是一头雾水,没有一点头绪。
“难道又出了什么变故?”楚岩心里一怔。
“看来只能让‘魔女时畅’背后的‘组织’来解惑了。”
楚岩从这一连串的变化中嗅出了危机,他不能再等了。
收起上半部《九宫经》之后,匆匆忙忙地吃过早饭,又让酒店里的服务员给他从楼下的英才街买了一套合身的衣服,就急急忙忙地向‘星期八’赶去。
‘星期八’位于南眉路,离英才路并不是很远,楚岩乘着出租车很快到达了目的地。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刚下车,楚岩心中就有种不妙的感觉。
紧锁着着眉头,一双眸子紧眯着,如一把锋利的宝剑,扫视着凌乱不堪的‘星期八’。漆红色的大门紧闭,满地的碎玻璃,如草地丛生荆棘,先前门口的各种摆设竟然没有一件完整的,东倒西歪横放着。
一幅凌乱不堪场面,就像经历了战争的洗礼。
他还清晰记得,昨天这里还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可如今——
“不详的预感成真了。昨晚,这里肯定有过激烈的打斗。”楚岩看着满目疮痍的场景,暗自猜测。
“砰砰砰——”
楚岩深吸口气,重重地敲着漆红色木门,传来一连串低沉哞长的闷响。
闷响声再次响起……
五分钟之后,里面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作,静的让人害怕。
“嗯?看来里面真的没有什么人。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状况。”
楚岩低哼一声,轻吐了口气。运起全身内劲灌注在脚上。双腿突兀地猛然蹬地,轰的一声。身体如炮弹般窜起,直逼二楼的阳台。而蹬地处的青色石板龟裂,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呼!”身形稳稳落地。
楚岩推开残破的玻璃门,进入‘星期八’二楼。
“吸!”
楚岩不由倒吸口凉气。
虽然有心理准备,可还是被屋内的凌乱派头惊呆了。所有的桌椅都翻落在地,七零八落,大多都是残肢。豪华的壁灯摔在地上了,成了一堆碎玻璃。‘吧台’上的珍品佳酿尽数被毁,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甜甜的香味,隐约中还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
“你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了。”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楼下传来。
“是她?”楚岩脑海中浮现一朵从天空飘过的白棉花。
一个猫跃,便稳稳地落在地上。目光如饿狼般凌厉,扫视着一楼四周,找寻着声音的主人。
“不用再找了,我就在你的背后。”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只不过带着淡淡的悲伤。
“是你?”楚岩转过身来,吃惊地看着亭亭玉立的那名少女,赫然便真的是昨晚那名如天上白棉花的女孩。他发现女孩那双细长的眼眸红红的,就像刚哭过似的。
现在他明白原来昨晚一切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轻叹口气,询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还有你们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楚岩缓缓走到那名女子身前,问了一大串问题。
“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问题要问?可是现在,什么也不要问?问我也不会回答。只能告诉你的是,我们并没有丝毫恶意。”
那名女子瞥了一眼楚岩,随后冷道:“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到那以后,你心中的一切疑惑都能解开了。”
女子冷的像块千年不化的寒冰,说完转身朝着后门的方向走去。
“没有恶意?我现在连你名字都不知道,让我怎么相信你?”
楚岩很不喜欢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可是,为了朋友,他一直压抑着自己,放下那刻孤傲的心。时刻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娇小的身影一滞,可并没有转过身来,依旧带着淡淡的悲伤,道:“我的名字叫冷卉。如果你在意你那两个朋友的死活,可以不跟着来。”话音刚落,冷卉便不再任何停顿,踏步向远方走去。
“哼!”楚岩冷哼一声,紧循着冷卉的身影,尾随而去。
片刻便消失在‘星期八’。
“我们要去什么地方?”楚岩没有心思嗅佳人散发的淡淡女人体香,点了一根香烟,深深的抽了一口,低声问道。
冷卉黛眉微皱,冰冷的眼神直直地望着车窗外,一阵失神之后,红唇微启,冷冷地道:“到后便知。”
简单说完四个字,万年冰山便如一具尸体,呆呆的望着车窗外飞过的景物。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你——”
楚岩很郁闷,他现在有种把眼前这冰山拉道荒郊野外,大地为床,苍天为被,狠狠地圈圈叉叉几个小时的冲动。
……
“到了,下车。”冷卉冷冷道。
“嗯?孤儿院。”
岭南孤儿院,地处郊外,离岭南五岭的‘越城岭‘不远,是一家民办的私人孤儿院,专门收容无家可归的孤儿。
规模很大,占地足足有六百多亩之多,其内收容的孤儿将近有两千人之多。曾被评为国家级先进民办单位,在岭南乃至全国享誉盛名。
一股熟悉的温情在楚岩心中悄然升起,看着孤儿院内玩耍孩子的天真可爱的笑脸。楚岩的眼睛湿润了,这情景和二十年前十何曾的相似啊。
二十三年前,楚岩的命运发生了转折。
楚岩三岁生日那天,他的父亲楚风剑,为了其他的女人,竟然无情地将他和他的母亲赶出了家门。
哀莫大于心死。
楚岩清晰记得母亲伤心欲绝的眼神,那是一种死寂,没有一丝生气。那种死寂压抑的他不敢说话,小手静静握着母亲的手走在灰色的街道。
就那样走了好久好久,每有冷风吹过,楚岩瘦小的身躯都会颤抖一次,可是他咬着牙忍着寒冷,没有吭一声,似乎要给母亲心灵的慰藉。
不知道走了多久,母亲带着他来到了一个地方。那里有有间大房子,有很多很多的小朋友,高高兴兴地在院落里玩耍着。
母亲让楚岩去和院落里的小朋友玩一会儿,楚岩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