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道事-第4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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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了呢?”
我刚才瞧见两人激动,来不及仔细打量,此刻眼睛一扫,却瞧见小师弟胸口中了一掌,衣服尽焚,露出黑漆漆的一块,十分吓人。
听我这么一说,陶陶又哭了,对我说道:“大师兄,那个满脸惨白的魔头刚才打了箫师兄一掌,吓人死了,你救救他吧!”
我望着远处正在于七剑周旋的那些跳尸,疑惑地说道:“湘西鬼王来了?”
萧克明摇头说道:“没有,它好像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派的只不过是手下的喽啰,而且它的那一掌,并没有打实,被我胸口这血玉给挡住了,所以别看我现在狼狈,其实并没有伤到内脏。”
我瞧了一眼他指的地方,却是有一块血玉,这是他老家带来的,句容萧家作为曾经出过茅山长老的修行世家,自然也有着自己的手段在,我没有多看,看着前方斗得正激烈,叫了两人与我前行,给七剑坐镇,看一下这些追兵的实力。
萧克明的身手其实很不错,要不然也不可能虎口拔牙,将陶陶从湘西鬼王的手中救出,至于为什么湘西鬼王没有吃了陶陶,这问题我倒也不太好问出口。
不过想来也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便是那湘西鬼王也许还是忌惮陶陶的身份,又或者想借助她的身份来办某些事情,第二则是眼馋陶陶的资质和身体,想要通过某种密宗秘法,修欢喜佛之事,提升和净化自己的身体。
不过不管是哪一条,现在陶陶救出来了,我的心中便宽了一大半,也就能够安安心心地去找寻那黄山龙蟒了。
我一直有一种感觉,那黑花夫人其实一直都在暗处潜伏着,黄山是它的地盘,这地界上面发生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晓,但是她不可能一直忍耐着的,成为真龙的诱惑,是任何蛇属都抵挡不住的,她终究还是会冒出头来的,而到了那个时候,就是我们茅山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正如我师父所说,此番前来,我们是为了找寻失去的东西,任何人想要跟我争夺,那就得过我们的这一关。
这一点,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陶陶扶着萧克明,由我带着,来到了前方交战的现场,七剑已经结阵而待,将这八头追杀而来的家伙给围住了,这些家伙一脸惨白,嘴唇紫黑,上面长着许多白色或者黑色的绒毛,身上穿着正经的清朝官服,双手的指甲足有一寸长,又尖又锐,上面还有油油的光泽,闪烁着一种致命的气息。
这些家伙力量十足,一蹦一丈高,冲起来宛如坦克,不过就是反应能力并不强,七剑手中的长剑不断地在它们身上留下印记,然而让人惊奇的是,那北斗七星剑虽说不是削铁如泥,但是也绝对锋利,但是在这些家伙的身上却留不下多少印记。
剑斩其上,虽说有铮然之声,乒乓作响,但是火花四溅之下,居然对它们根本造不成什么危害。
这八头看着并不起眼的僵尸,看来就是极为罕见的铜甲尸了。共节农号。
所谓“铜甲尸”,并非身披铜甲,而是对于一种养尸地中隐藏着矿脉的僵尸总称。
这类僵尸不管是无意,又或者是刻意为之,总之尸体在吸收阴气的时候,还将矿脉之中的金属元素吸收入内,将筋骨皮肉等凡物,都锻炼地宛如钢筋铁骨一般,刀斧加身,却浑然不觉,最是厉害得紧,而这种铜甲尸十分稀少,因为金属矿脉本身属阳,养尸地属阴,天然不和谐,唯有人力而为,在矿脉附近制造过大屠杀,天长日久之后,方才会诞生如此奇特的地势。
我们之前曾经在锦官城附近办理过一桩僵尸伤人案件,那便是铜甲尸,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川蜀之地历朝历代,经历过几次血腥大屠杀,几百万ク几千万的人命没了,方才如此,后来我与西南局一位老行家亲自封印了那处养尸地,算是断了根,没想到这回又瞧见了此物。
不过凡事经历过一次之后,都会变得娴熟,我瞧出来了,跟着我一同办过案子的七剑自然也知晓,领头的张励耘手中长剑一点,口中高喝道:“点子硬,变阵!”
七剑闻令,剑势陡然一变,不再咄咄逼人,而是变得柔和许多,接着每一位成员都脚踩斗罡,口念符咒,不停地回旋。
如此走马观花,一再拖延,受到气机影响,八位铜甲尸凶猛的冲势不再,力量也渐渐变得衰弱起来,而张励耘则是趁着对方状态回落,长剑前指,运用北斗七星剑阵的变化,引九天之上的星力落入剑阵之中,不停地念咒,在最后的关头,七剑陡然而出,一齐刺在了其中一具冒着金光的僵尸之上。
七剑刺向不同的穴位,我听到铮然之声,然而这一回那家伙却并不能刀枪不入,而是仿佛那被戳破的气球一般,劲气陡然一泄,接着一团阴火陡然而生,将其燃烧起来。
七剑一击得手,再次复制刚才的手段,百会ク尾闾ク章门ク膻中ク鸠尾ク巨阙ク气海,他们各负责一处,认穴精准,宛如机器。
如此一阵忙碌,待众人停歇下来的时候,场中阴火连绵,最早被制服的那头铜甲尸,却是已经化作了灰烬。
瞧见场中冉冉的阴火,萧克明长舒了一口气,羡慕地对我说道:“大师兄,我之前一直听闻七剑之名,还不觉得,现如今一见,果真非同凡响呢!”
我想起师父先前跟我谈及的事情,对他说道:“怎么样,你若是觉得新鲜,不如我跟师父说一下,让你先来我手下历练几年,到时候再放你回去,你看如何?”
“真的?那当然好了!”
小师弟一脸惊喜,然而当余光瞧见扁起嘴来的陶陶时,又有些犹豫了,摸着头对我说道:“大师兄,容我想一想先,到时候我再答复你,好么?”
我瞧见他跟陶陶之间,颇有些小儿女的情调,心中笑了笑,也不点破。
我一直待到场中八具铜甲尸都化作灰烬,这才说道:“那行,我们都回去吧,师父倘若知道陶陶安然无恙,想必也会十分高兴的。”
陶陶是偷偷跑出来的,有些不情愿跟爷爷相见,担忧地说道:“我不去,我爷爷见到我,一定会骂死我的!”
小师弟也患得患失,害怕师父责罚,而这时张励耘问我道:“老大,我们还要不要去丹霞峰查看?”
我们此刻都已经到了丹霞峰边缘,若是不进去瞧一眼,这么远的路也算是白走了,我有些两难,无法抉择,而这时小白狐儿似乎听到了什么,一下子就窜上了附近最高的树上去,望了一会儿,这才滑落下来,走到我旁边,低声说道:“哥哥,刚才跟我们照过面的那太上峰徐晨飞,好像在跟人交手,我们是不是需要过去瞧一眼?”
徐晨飞在与人交手?
跟谁?
我心中满是疑惑,不过想起之前与滇南众人的交情,不再犹豫,带队前往那边的林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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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梅浪长老手挺黑
?我们之所以找到小师弟和陶陶,都是因为托了徐晨飞的消息,方才一路跟过来的,要是不然。说不定小师弟和陶陶就被那伙铜甲尸给追上,直接吞进了肚子,又或者给抓回去,再难相遇。
人都是需要感恩的,如此想想,我虽然不太愿意让陶陶再次犯险,但是知晓那徐晨飞有危险,却也不得不赶过去瞧一眼。
若是能够帮得上忙,我自然不吝伸出援助之手。
此处距离丹霞峰还有一段路程,尽管小白狐儿能够知晓那徐晨飞在与人拼斗,不过主要还是凭借着先前的那幽蓝鬼火,倘若赶将过去,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我们当下也是没有任何停顿,健步如飞,而我则让七剑将队形拉开。张励耘和小白狐儿先导,林齐鸣与布鱼断后,至于我,则一直紧紧地贴在陶陶的身边,不让她出现任何意外。
如此一阵疾奔,终于赶到了拼斗的外围,却见林中无数鬼影弥漫,那幽蓝的鬼火漫天彻地,一时间风起云涌。尤为壮观。
瞧见这般的情形,小师弟跃跃欲试,恨不得冲上前方去打量,而我却瞧出了一丝古怪的气息,叫住了前方引路的小白狐儿和张励耘,将众人汇聚一起来商量。
张励耘猫着身子回来,对我说道:“前面应该是鬼修在拼斗,双方都是厉害角色,若是冒然上前,只怕会被排斥。”
我眯眼瞧去。却见那鬼火势弱,飘飘忽忽。晓得敌方势大,那徐晨飞坚持不了多久,于是低声吩咐道:“这样,小七コ尾巴妞コ白合コ小床单你们四人,跟着我一同向前去查看,其余人在这里等着,若是事情不对劲,而我们那边又没有消息传来,立刻往回赶,不要妄自行动,可晓得?”
七剑对于我的吩咐,从来都是坚决执行,唯有小师弟有些不情愿,对我说道:“大师兄,干嘛把我和陶陶搁这儿啊,我也要去!”
我眉头一掀。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地说道:“去,去干嘛?一会儿陶陶若是再有个什么危险,我拿什么跟老爷子交代,你脑子里面,就不能有个正经事情么?再看看你自己,胸口还有着伤呢,走路都大喘气,你瞎凑什么热闹?我跟你说,现在我也懒得跟你多说,回头再收拾你!”
不提在宗教局里位高权重,威势日长,单单我在茅山期间,一直都是大师兄,负责教授诸多师弟,以及检查个人的修行,威势一直就存在,虽说小师弟因为小颜师妹的关系,与我素来亲近,但是也吃过我不少苦头,对我从来都是又敬又怕,我这边一生气,他便不敢多加造次,缩着头,退回了去,不再多言。
这边吩咐完毕,我带着被我点到的人朝着前方扑去,刚刚走入林子里,便瞧见那鬼火变得无比淡薄,由蓝化作了惨白,继而渐渐地消散开去。
瞧见这情况,我心想坏了,那徐晨飞定然是碰到了格外厉害的对手,方才会落入现在这般模样。
那个与他拼斗的家伙,莫非就是那湘西鬼王?
我心中一阵激动,先前与那家伙相斗,一来是因为它实在是太过于厉害,二来也是它人多势众,故而生怯,此刻我却没有太多的顾忌,因为它身边有鬼女侍卫,我旁边还有久经考验的七剑,大家一场火拼,不但能够报了前日之仇,而且还能够将这抢夺黄山龙蟒的强大对手,给提前逼退出去,省去许多祸害。
我先前是躲着湘西鬼王,而此刻却是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从怀中将饮血寒光剑给拔了出来,然后吩咐左右,让大家都提一点神。共在引技。
越是这个时候,就越大意不得,要晓得那湘西鬼王可是传说中的不化骨,尽管它自己也坦言,说世间流言,有颇多不实之处,但是我感觉倘若想要完胜此獠,除了我师父陶晋鸿之外,其余人恐怕都未必顶用。
大家循着鬼火,一路冲入林中,瞧见林中两人正在奋力拼搏,一人为徐晨飞,而另外一人却让我十分的意外。
这人竟然是跟随杨知修师叔离开,前去找寻陶陶的梅浪师叔。
跟徐晨飞生死相搏的,并非是我想象中的湘西鬼王,居然是我茅山的梅长老,这事儿不但让我诧异万分,就连我旁边的张励耘和小白狐儿等人都愣住了神,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瞧见梅师叔双手一张,场中数十条淡薄的鬼影全部都倏然而收,朝着那徐晨飞如水草一般纠缠过去,心中顿时就是一阵慌张,冲入场中,大声喊道:“都停手!”
那徐晨飞与我刚刚分别,听到我的声音,下意识地愣了一下,而梅浪长老却根本没有半分留情之处,诸般鬼影化作绞肉机器,居然在一瞬间,将徐晨飞的生机给湮灭。
徐晨飞在那一瞬间,还有一些意识,颓然跪倒在地,回望过来,满脸错愕和懊恼地说道:“原来你茅山,竟然会是这般模样,我真的,信错人了!”
这话儿一说完,他轰然倒下,生机消亡。
徐晨飞错愕,而我却是更加错愕不已,瞧见梅浪长老旁若无人地双手拍空,将徐晨飞死后,周身散发出来的鬼火收纳到掌心之中的封魂罐中,我顿时就觉得一股邪火生出,箭步冲到跟前来,冲着他大声吼道:“梅师叔,你在干什么?”
梅浪长老仿佛刚瞧见我一般,手上不停,跟我解释道:“我跟着杨师弟在找寻陶陶的下落,后来两人在狮子岭那边分开了,结果我查到这家伙,还有他的同伴,跟绑走了陶陶的那湘西鬼王有关系,拦下他们盘问,谁知道这些家伙根本就不问是非,直接朝我出手,坐实了我的怀疑,当下也是一场恶斗,不过不要紧,你别紧张啊,他和他的同伙,都已经被我给超度了。”
他一脸得意地指着周围,我这才发现在徐晨飞旁边的不远处,还散落着四具尸体,一个六旬老者,一个黄脸汉子,还有一对青年男女。
他们的死状颇惨,全部都是满脸惨白,眼珠子都快要凸出眼眶里,显然是被恶鬼入体,活活折磨而死。
梅浪长老的解释并不能让我信服,我倘若是没有跟这位徐晨飞打过交道,那边算了,因为修行者的脾气难以捉摸,稍微有个什么言语冲突,发生最多的事情也难免,然而我刚刚与徐晨飞碰过面不久,晓得他的为人处世,不可能这般的无理,而倘若徐晨飞报上自己的名号,而梅浪长老却还要动手,这里面的猫腻可就多了。
瞧见他刚才的手段,可真的是没有留活口的打算,再想到徐晨飞临死之前,眼中流露出来那极度的愤懑,我的心里面就好像塞满了茅草一般。
我没有跟梅浪长老反驳太多,而是走到了徐晨飞的尸身旁边来,瞧见他双眼圆睁,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就由不得一阵心寒。
我伸手,将徐晨飞圆睁怒目给轻轻抚上,接着双手结了一个法印,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之上。
梅浪长老瞧见我的这般做派,不由得似笑非笑地说道:“贤侄似乎不太相信我说的话啊,居然还想搜魂来确认,你这样做,倒真的不给师叔我面子呢……”
听到他的话语,我强笑着回应道:“哪里,徒儿觉得此人倘若是跟湘西鬼王有所勾结,或许能够问出一些情况来,您说是不?”
我这般说着,手上却并未停歇,而梅浪长老眯着眼睛瞧了一会儿我,突然笑了,不冷不淡地说道:“贤侄考虑得的确周到,既然如此,那你就慢慢搜吧,我这里还有一些事情,就不跟你多聊了。”
他这般说着,自顾自地结印,吸收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