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戴面具的撒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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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这两个人却被任邵桀打得浙沥哗啦。
“大哥!求求你饶了我们,我们下次不敢了!”两个人跪在地上,一直向任邵桀磕头求饶。
任邵桀想到刚刚心言凄厉的叫喊,心中的气愤更是难消。
“刚刚她向你们求饶时,为什么你们不放过她!?”
万一他来晚了……任邵桀不敢再想下去,这两个人绝对不能放过,不然不知会有多少无辜的人遭殃。
突然,任邵桀走近那名老大面前,“你用哪只脏手碰她?”
那人闻言吓得一直磕头,“对不起……饶了我……求求你……”他求饶的样子与刚刚的狠劲相差十万八千里。
任邵桀举起那人的右手,“是不是这只手?”问完,即听到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但,任邵桀似乎不打算放过他,“啊,是我弄错了,应该是这一只手。”
他举起对方的左手后,那人即昏死过去,另一名混混早就吓得无法言语了。
这时,警车的鸣笛声传来,警察随即将两人逮捕。
原来这两个人是惯犯,专挑夜归落单女子下手,也许夜路走多了,这次才踢到铁板。
“心言,你怎么样了?”任邵桀抱紧缩在墙角,因惊吓过度呈现失魂状态的心言,“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别怕,有我在你身边……”
任邵桀脱掉自己的衬衫,帮心言穿上,然后紧抱着心言,轻声安抚她,他整颗心因为心言所遭受的折磨而揪紧着,他后悔刚刚只折断那个人渣的手,他应该把他们大卸八块才能消他心中的怒气。
原本警察想请心言去做笔录,但看见心言受创的模样,且任邵桀也认为此刻心言不适合做笔录,便要求等她平复心情后再说,警察故同意让他们先离开。
心言过了一会儿,才稍稍回神,看见眼前的任邵桀,确定此刻她是安全的才放声大哭,她想哭出心中的惊恐与不安。
“他们……他们……我差一点就……呜呜……”心言断断续续的想说出她的遭遇,但恐惧淹盖了她的语言能力。
“不说了,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不会再让其他人欺负你!”任邵桀轻声安抚心言的情绪,并抱起心言转身离去。
** ** **
任邵桀将心言带回自己的家中。
进入屋内后,他将心言扶到沙发上坐下,便转身想帮心言倒茶。
“你要去哪!”心言以为任邵桀要离开她,惊恐的拉住任邵桀的手,不让他离开。
“你已经安全了,我倒一杯茶给你缓一下情绪,别担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心言闻言,这才肯让任邵桀去倒茶。
不久,任邵桀将茶递给了心言。
“来,喝了这杯茶,你感觉会好很多。”热腾腾的茶果真让心言喝了之后,情绪逐渐平复。
任邵桀走到心言的旁边,温柔的帮心言整理一下发丝,“你先去洗个澡。”他拿了一套衣服给心言,“你先穿我的衣服。”
心言看见温柔体贴的任邵桀,突然抱着他又哭了起来。
“怎么又哭了呢?”
任邵桀不舍的拿卫生纸帮心言擦擦泪水,此举却让心言哭得更大声了。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有听你的话等你……所以才会……”心言想到因为自己的任性,差一点铸成无法弥补的伤害就难过。
“别哭了,现在没事了……”任邵桀低下身吻去了心言的泪水,轻声的安慰心言,“先去洗个澡,你会舒服一些。”
任邵桀不等心言回答,便将心言抱往房间的浴室。
“想要什么尽管告诉我,知道吗?”
“谢谢你。”心言此刻对任邵桀有说不出的感激。
任邵桀摸摸心言的头,“别说了,快去洗吧。”
** ** **
任邵桀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回想今晚发生的事还心有余悸。
今天心言告诉他,她今晚还要加班处理事情,但他不放心她这么晚独自一人回家,坚持要去接她下班,没想到她竟先行离开。
后来,他到她住处看她是否平安到家,结果却发现她还没回到家,这让他兴起不好的预感,四处寻找心言的踪影,没想到一声凄厉的叫喊声,引起他的注意。
他从来不曾想过什么叫作“害怕”,但那时他第一次领悟到那种感受,当他看见那两个人渣竟然碰心言,愤怒的情绪已淹盖过他的理智,他真的不敢想若他来晚了,这辈子他将无法原谅自己!
“你在想什么?”心言已洗好澡,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任邵桀的身边,身上穿着任邵桀的T恤显得她更娇小了。
“没什么,想到差一点就失去你,我就无法释怀。”仟邵桀将心言抱在自己的大腿上,紧紧的揽住她,感受她的真实。
“对不起……”心言怯生生的向任邵桀道歉。
“你明天就搬过来跟我一起住。”任邵桀看着心言突然冒出这句话。
“为什么?这样不太好。”心言听到任邵桀的话,感觉有点诧异,虽然他们已有亲密关系,但总觉得还是不太妥当。
“我明天会去帮你搬东西,就这么说定了。”
“可是……”心言话还没说完即被任邵桀打断。
“没什么可是,今后我会接你上下班。”他无法再让这种事情发生,这次来得及保护心言,却不敢保证下一次他能及时救她。
心言原本还想说什么,但看见任邵桀坚决的表情,知道自己是无法改变任邵桀的决定,只好妥协了。
“你也累了,今天早点睡吧!”说完,他便抱起心言往房间走去。
心言一接触到床,也许真的累了,不一会便沉沉入睡。
沐浴过后的任邵桀,躺在床上看着熟睡中的心言,将心言抱在怀里,心言因突然的移动发出呓语,但还是继续沉睡。
任邵桀觉得心言在他的身边,让他内心有一股无法言喻的满足感,也许真的累了,他也渐渐地睡着……
** ** **
夜半——
“不要……不要过来……”心言的尖叫声将任邵桀从睡梦中叫醒。
任邵桀看着心言的手像是在抗拒什么,一直挥舞着,眼睛紧闭,嘴里一直重复着别过来。
他知道心言在作恶梦,便抱紧心言,安抚心言的情绪:
“心言醒醒,别怕,有我在……”
任邵桀轻拍心言的脸颊,想把她叫醒。
“啊!”突然,心言尖叫一声,立刻坐起身来,眼神散涣的注视前方。
任邵桀见状,更是将心言抱紧,想抚平心言内心的恐惧及不安。
这时,心言才渐渐的回过神,看见身旁的任邵桀,她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
“我梦到那两个坏人……好可怕……”心言断断续续想说出梦里的情形。
任邵桀不愿心言再去回想这恐怖的经历,便说:“别说了,那两个坏人被抓走了,你可以放心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他的话安抚了心言恐惧的心,她心情逐渐平复……
这时,心言看着任邵桀不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在想什么?”任邵桀轻抚心言的发丝,他发觉自己真的很爱看心言放下头发的样子。
心言用深情的眼神看着任邵桀,“我在想,我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你……”说到这,她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又继续说:“我不甘心这样就死掉,我那时的念头是……我都还没有跟你说……我爱你!”说完,她即将头低下,不敢看任邵桀。
任邵桀没想到心言竟然会说出这句话,此刻的他愣愣的看着心言,想消化她那番话,一会儿他才爆出大笑。
心言听到任邵桀的笑声,内心沮丧到谷底,“我的话让你觉得很好笑吗?”
她觉得有种受伤的感觉,原来任邵桀根本不稀罕她的感情。
任邵桀知道心言误会了,再次将心言抱紧,“傻瓜,你误会了,我是高兴的大笑。”
他亲吻一下心言的发丝,才继续说下去:“你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吗?你知道你这句话对我的意义有多大吗?当我刚刚听到你说出来时,我内心有多激动,你明白吗?”任邵桀一口气说完,然后看看怀中的小妮子反应。
心言为任邵桀的话感到十分惊讶,“有一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我们以前见过吗?”
任邵桀看着心言,在心言的眼里他只看到困惑,知道她对以前的事真的不记得,他便缓缓说起小时候与她相处的点点滴滴,到他回国后去找她,却音讯全无的事情,还有在白氏企业的重逢……
心言听完任邵桀的诉说,也明了了任邵桀先前见到她的奇怪反应,只是为何她就是想不起来过去的一切,这点让她很沮丧。
“对不起!我忘了你……”心言觉得对他很抱歉,但也很感动他的执着。
任邵桀并不怪心言忘了他,依照他的判断,这应该与小时候的那场车祸有关,不管如何,重点是心言又回到他的身边,这对他来说意义更为重大。
“你别想那么多,不管你记不记得以前,终究你还是回到我身边,不是吗?所以你注定是我的。”
“万一我永远都想不起来呢?”
“那又如何?现在你已经在我身边,其他对我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任邵桀摸摸心言的头,笑笑的回答。
心言这时像是想到什么,突然问了一句:“原来你说的女孩就是我喔!”对这项发现她内心感到雀跃不已。
任邵桀知道心言已猜到,在公园时他对她说的话了,“我想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上你了吧!”
心言听到任邵桀深情的告白,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呢?
心言深情的看着任邵桀,缓缓的吻住他的唇,生涩的动作撩拨得任邵桀欲火高涨。
任邵桀化被动为主动将心言反压在床上,火是心言挑起的,她当然有义务要将火扑灭。
夜,似乎才刚开始……
** ** **
心言迷迷糊糊醒来,看到床旁的时钟指的位置,吓得赶紧起床。
“完了!我迟到了!”此刻她睡意全无。
任邵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心言的身边,将心言抱在怀里,“怎么不多睡点?”昨夜他让她累坏了,于是心疼的问道。
“我迟到了!”心言沮丧的回答。
“我帮你请假了。”
心言闻言,惊讶的看着任邵桀。
“那不是全世界都知道昨晚我跟你在一起!?”一想到这,她就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勇气再去上班了。
“你放心,我是直接跟白中玄请假,并简单的跟他解释昨晚的事,他听了后,还要你多休息几天再去上班呢!”
对白中玄来说,员工遇袭是相当重大的事,他再三确认心言安全后才松了一口气,还要心言多休息几天,不必勉强自己来上班。
“你竟然直接找我们总经理请假!?事情没必要弄得这么大吧?我只是个小助理而已。”心言觉得他太小题大作了些,忍不住向任邵桀抱怨了一下。
“什么小助理!?你是我未来的老婆,任氏企业总经理夫人,你说这头衔大不大?
你在白中玄那里工作我还觉得委屈你了,更何况整个白氏企业我最熟的人只有白中玄,我不找他请假找谁啊?”任邵桀压根就不希望心言辛苦出去工作,还受这种委屈!
“唉呦!你别说那些了,我听得怪别扭的,更何况我又没要嫁给你,你想太多了。”
“你这辈子跟定我了,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任邵桀深情的对心言说道,让心言不知所措。
“你好恶心喔,我不理你了啦!”心言作势要离开,但被任邵桀拉回来。
“我现在想吃早餐……”他将心言拦腰抱起,往床上走去。
“不要……”
任邵桀哪会把心言的小小抗拒当一回事,“不要什么啊?”他轻舔心言的耳垂,温热的气息让心言意乱情迷。
“桀,不要……”心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褪去。
“不要停是吗?”任邵桀坏坏的对心言说,一只手不安分的覆上心言雪白的胸脯,另一只手则是往心言的神秘幽谷探去……
“啊……”心言只能娇软无力的任由他逗惹挑弄,“桀……我好热……求求你……”她觉得体内的燥热不断的往上升,翘臀情不自禁弓向任邵桀。
“别急……”
任邵桀切入心言大腿内侧,昂首的硕大已等待多时,不久,即用力的挺入她的体内……
“啊……桀……”心言觉得自己快被火焚烧而死。
这时,任邵桀才渐渐加快速度,将两人带往一座座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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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你的行李只有这些?”任邵桀看着心言搬出两袋东西,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我的东西很多?更夸张的是,你竟然请搬家公司来搬!”
他说要来搬东西时,她也没多问,反正她的东西不多,用任邵桀的车搬就已足够,没想到他竟叫了搬家公司在她住处等,看着搬家公司开来的大卡车,她当场傻眼。
“你真的只有这两袋?”任邵桀还是不死心的问。
“是的,其他的都是房东的东西。任先生,不知道你对我的回答满意吗?”心言看见任邵桀吃惊的模样,还真觉得好玩。
任邵桀只好接受自己判断错误的事实,悻悻然的请搬家公司回去,并付给了对方一些费用。
想必搬家公司对此次的案子应该感到相当高兴,不必花费任何心力,还有钱拿。
“我们待会要去警察局销案。”任邵桀一上车就对心言说。
心言犹豫了一下,才说:“可不可以不要去?”
任邵桀知道心言不想回想昨晚的恐怖经历,只好安抚道:“别担心,有我在。”他对她保证,想化解她的不安。
一路上,心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任邵桀看在眼里,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说出口,留给心言安静的思考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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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小姐,不好意思,还麻烦你来一趟警察局。”警察先生看见心言来到警局,客气的打招呼,并倒了两杯水给他们。
心言勉强挤出一点笑容算是回应,接着说:
“现在我该怎么配合?”
“齐小姐,我先向你请教一个问题好吗?”
“什么事情?”
“你最近是否曾与人结怨?”
心言想了一下,自己生活单纯,应该不会与人结怨才对啊!
“我不记得自己曾与人结怨。怎么了?”心言对警察先生的问话感到十分不解。
“没什么,我请我们这位先生带你过去做笔录。”
这时,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