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孤女-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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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有让身旁任何一个宫女带话的,我传了条子或者是什么吗?那你要拿出证据才行。”
站在小翠身边的宫女愣了愣,颇有些愤怒的盯着上官,仿佛在看着自己的仇人,脸更是涨的通红,“您是传了纸条给兰妃的。那纸条现在还在我的手里!”说着,那宫女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团褶皱了的纸条,慢慢张开,给上官瞅了一眼,随即交给一旁的宫女呈上去给了皇后。
上官一扫那纸条上娟秀的小字心中便也笑了。这字体模仿的倒是有九分相似,看来这背后下手的人还真是打定了注意要她上官罗漪的命了。
皇后皱眉看完纸条的上的字之后问道,“鲁阳,这纸条上的字可是你所写?”
“回娘娘,此字虽然跟罗漪的字体相仿,但是只不过是临摹的而已,并非罗漪亲手所写,若您不信。可以拿罗漪亲手所写的字过来比照,请了专业的人一看便知。”
皇后显然已经料到上官会如此说,她略一挥手。自有人下去按照她的吩咐安排人去了。上官攥了攥袖口中刚刚宴会上偷偷藏着的纸条,并没有拿出来,因为现在时机还未成熟,若是太早拿出来恐怕不仅不会替自己扳回一程,反倒会使情形更加难办。
“鲁阳,除了这点以外。其余的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上官点了点头,重又回过头去看了眼几个宫女。“你们刚刚说路过那个楼宇的时候听到我跟兰妃娘娘争吵的声音?随即又听到了噼里啪啦的声音是吗?”
几个宫女面面相觑,互相看了几眼。随即全都默契的点头,“是……”
“那么这位叫小翠的宫女如果我刚刚没有听错的话,你是一直都守在外面的,你刚刚叙述的时候我不在这里,不知道你的叙述中可曾提到过有听到我跟兰妃娘娘争吵呢?”
那个叫小翠的宫女,面色便是一白,压根儿没有什么争吵的声音,叫她怎么说呢?“这……这个……”
“所以你现在的反应和神态就是说你根本没有听到喽?”
“我……我听到了,或许那个时候声音太小了我没有太过注意而已。对,就是这样,我没有注意到。”
“那些个宫女不过是路过而已,她们距离楼宇可是比你要远的,而你一直守在门口,我走出那里的时候还记得你站在门口的,若是里头当时我跟兰妃真的发生了争执或者其他的什么,最先听到,也听到最大声音的该是你才对,怎么会是比你距离更远的那些个路过的宫女呢?你分明就是在说谎!”上官伸出柔指,直指那个叫小翠的鼻尖,一瞬间,那宫女的额头已经微微沁出冷汗。
“我素日耳力就不是很好,或许那个时候没太听清楚,现在想想我想起来了,的确是有争执的声音和噼里啪啦的声音。”
惠仁一听,皱眉心中暗叫不好,这个叫小翠的宫女真是太过心急了,大可以说自己中途离开了或者怎么的,真是个笨脑子,竟顺着上官罗漪的梯子就往下爬了,殊不知这是这臭丫头下的一个全套而已。
也怪自己身边安排一切的心腹没有告知好;竟然出现了这么大的漏洞。惠仁身后,秀珠深深埋下了头,今日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当惠仁皇后得知上官罗漪跟兰妃相约在御花园的时候突发奇想,安排了这一次事情,待上官离开的时候,命秀珠偷偷进了那楼宇对兰妃下手。其实惠仁早已经计划好了要除掉兰妃,只是今日趁着这个机会正好把这个黑锅扣在上官罗漪身上。
负责照顾兰妃安胎的太医很早便将兰妃腹中是男是女跟惠仁交代过了,惠仁由此心生芥蒂,多次寻找机会却都不成,正巧今日上天给了这次机会。惠仁很快的抓住了,秀珠对兰妃下了手之后,很快安排了殿下方的这几个宫女,将她们一会儿该说的话都安排妥当,这才悄悄离开了御花园,本想着一切都会顺利进行,却没想到这个鲁阳郡主心思如此缜密,面对这样四面楚歌的情形,她居然还能冷静思考。
秀珠心中暗叫不好,可这里是坤怡宫,现在是在殿审,她一个下人是不能随便说话的。想到这里,也只能忍住已经到了嘴边的话。
果然,还没等惠仁开口阻止,上官已经上前逼近了小翠儿说道,“那也好,若你真的听到了里头有争吵并且有噼里啪啦的响声,考虑你家主子的状况,你为什么不冲进去看个究竟?不要告诉我你家主子一早就告诉你无论发生任何声音都不许进去,你可是个活生生的人,里头是个怀胎十月马上就要临产的,对你有照顾之恩的主子,是固守她的吩咐重要,还是你主子的安危和你主子腹中的龙胎重要?失职到如此地步,你也配照顾兰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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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堵住她的嘴,拖下去!”惠仁忙挥着手,殿下的嬷嬷们已经动手了。
上官略带鄙夷的看着那个叫小翠儿的宫女被拖着下去,心中却也不平静,接下来还不知道有多少关卡等着自己呢,她转过身,理直气壮的对着皇后又是一礼,“皇后娘娘,这些宫女的证言不足以信,如果单凭着这些宫女的话就治罗漪的罪名,罗漪不服。”
就在这时,坤怡宫外突然一个身影急步匆匆的走了进来,竟然是皇上身边的康路公共,他单手执着拂尘,脚步很急的走进来,“回皇后娘娘,奴才奉皇上之命,特来告知,太医那边已经对兰妃娘娘的死因做了判断,兰妃娘娘是中毒而死,并且这毒已经波及到刚刚诞下的小皇子,太医们正在想办法替小皇子解毒,皇上特地命奴才过来,想问一下皇后娘娘这边审得怎么样了,若是已经抓到真凶,必要先问解毒之法啊……”
康路简单说了几句,又扫了一眼坤怡宫大殿之内的情形,最后眼神在上官罗漪的身上落定了,叹息一声这才退了下去。
自他走后,坤怡宫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在了上官罗漪的身上,“北夏第一治毒之手”可不是虚晃的,她多次解毒的能力已经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可是能治毒就能下毒,如果兰妃是因其他原因而死的,那么经过刚刚宫女们做假证的事情之后上官罗漪倒是可以排除一半儿嫌疑了,可是偏偏兰妃的死法是上官罗漪最最擅长的。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朝上官这边看来,纷纷开始了怀疑。
一时之间,坤怡宫中又陷入了沉寂,就在这时,一声清亮的男音突然从殿外飘忽而至,“不知这事情最大的嫌疑者鲁阳郡主,您跟兰妃娘娘可有什么冤仇?据我的记忆,你们无论在府中还是府外可都是感情至深的……”夏明远不疾不徐的从外头走进来,一身清爽打扮,面容镇定。
上官一听这声音,心中便生起了一股莫名的镇定。或许跟一个人相处时间久了,在你还未感觉到的时候,不知不觉间互相就产生了极为强的依赖性。
☆、第二八八章 真相大白
惠仁听闻夏明远的声音,朝着坤怡宫外便是一瞧,正瞅见夏明远带着太医院的一位太医朝里侧走进来,他面容淡然,没有大喜大悲的表情,于此时此刻正是恰当为宜。
“英王的话的确是在考虑的范围内,可是这事情疑点重重,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真正的凶手,却也不能轻易放过任何一个人,必定这涉及到龙裔和一位妃嫔的性命,不是简简单单一两句话就可以解决的。”
这话的意思就是无论如何不会轻易对上官罗漪松口了。
夏明远倒是不紧不慢,带着太医进来之后便让他在一旁站着了,而他自己则缓步走到了上官身侧,两个时辰前他们才刚刚闹了场别扭,现在夏明远的脸上却丝毫异常都看不出来了,说起来,两个人现在也算是大敌当前,自然要先解决掉外部矛盾,更何况上官刚刚那几句话对夏明远还没什么太重的伤害,这些问题待现在的矛盾解决了之后再行慢慢商讨都是可以的。
“母后,刚刚来的路上,儿臣就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做了一些了解,据目前的情况来看,疑点主要有三个:其一是那几个宫女的证言,刚刚似乎已经被打破了,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而已,实则呢?她们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做作假?答案似乎很明白,就是想诬陷鲁阳郡主;疑点二鲁阳郡主一向跟兰妃感情深厚,姐妹情深,既然不存在有争执争吵,那么鲁阳郡主根本没有什么要对兰妃下手的意图。虽然鲁阳对毒物的掌控超乎常人,可是并不代表寻常人就不会下毒。此事不可一概而论;其三,刚刚鲁阳从进那楼宇到她出来我都是在那外头守着的,她没有任何异常,更没有提到跟兰妃有过什么争执,我在那附近也没听到任何异常的声音。也就是说若兰妃真的是发生了意外,也是在我们离开了之后,总观前后,还望母后圣裁。”
惠仁捏着凤椅扶手的手已经攥得很紧很紧了,今日的事情发生的太过仓促,她没时间布置得太过周密。更想着只要让人托住自己儿子,这边就可以让上官罗漪吃个哑巴亏,就是要不清不楚的才让她事后回想起来更加懊悔,可万万没想到,千疮百孔的事情反倒给了对方可趁之机。更是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不仅没有被自己派出去的人牵制住,反倒很及时的返回宫里了。可见他担心上官罗漪的程度,惠仁越想心中越是气愤,可是表面上却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英王所说似乎有些道理,也就是说你愿意为鲁阳作证,担保她一定没事儿了?”
上官眉心一跳,她瞬间明白了惠仁的意思。“皇后娘娘……”上官说着,就要跪下去,但动作间却被一只大手动作急促的拦住了。“母后,您说的没错,我可以担保此事儿跟罗漪无关。因为我有确凿的证据。”
说罢,他下意识瞅了身后那太医一眼,更是在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目光好巧不巧在皇后身边的秀珠面上一过,那眼神瞬间变得冰寒。看的秀珠肩膀瞬间颤抖了一下。
“哦?有什么证据?可先呈上来给本宫瞧瞧。”
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太医在众人的注视下缓步上前,“回皇后娘娘。老臣是刚刚为兰妃查看病情的太医周深,据老臣判断。兰妃所中之毒是被人从口中灌入的,并且兰妃的颌下也有两个现下已经青紫的指痕,可见对方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捏住兰妃的脸将毒药灌入她口中,所以下手之人必定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而是一个有着武功底子的人。”
此言一出,四周哗然,上官始终面无表情的站着,没有因为嫌疑被解除了而沾沾自喜,也没有因为别人的乱攀咬而发怒,从始至终她脸上的表情就是淡淡的,仿佛此事跟她没有丝毫的关系。
就在这时,坤怡宫外,一个宫女捧着个托盘,急步走了进来,一进入坤怡宫大殿,那宫女便跪倒下来了,“娘娘,奴婢刚刚派人对比了鲁阳郡主之前的笔迹以及今日纸条上的字迹,找的五个人中,有四个人说这笔迹相似度很高,有一个人说这笔迹完全不是一个人所写。”
上官心中叹息,这人都是你们找的,当然会顺着你们的意思来说了,她这才甩了甩袖口,从里边抽出那已经被捏皱了却仍旧没有丢掉的纸团,“皇后娘娘,罗漪这里也有证据,这是刚刚宴会上,兰妃派人递交给我的纸条,上头是兰妃亲自所写,笔迹您也可以找人去比对,刚刚这位宫女所找人的时候是私下里的,为求公正,罗漪想请求皇后娘娘让人到这里来,亲自对两方的纸条做现场查看,并且当场给出答案,且所找的人要有说服力的。毕竟这事情危及罗漪的清誉。”
整件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惠仁已经料到一会儿的结尾了,她索性不管不顾的挥了挥手,“去把人都找来吧。”不多时,那些刚刚负责堪比字迹的文人就都被请了进来,总共五个人,其中三个是去年的参加过殿试并且名列前茅的佼佼者,另外两个则是京都之中在字画方面颇有造诣的前辈,这五个人凑到一起,只为鉴别两张纸条,倒不失为一件滑稽的事情。
但皇家的命令始终都要遵从的,五个人下手很快,对比这托盘之中所放着的四个样本开始看了起来,其中两个是双方给出的纸条,而另外两个则是兰妃和上官罗漪素日的描绘字迹,坤怡宫再次陷入了沉寂,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五个人才派出了一个负责总结的说出了最后一番的断定。
结果可想而知,上官这一局胜了,并不是惠仁最后真的故意放手,而是在夏明远面前她不能做得太绝了,虽然她很是不喜欢上官罗漪这个女子,但是在儿子的面前她还是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的。可今日的事情毕竟还是发生了,皇后给了上官一些赏赐算是抚慰,其余的那些宫女也在她一挥手之间小命呜呼了。
经此一番,上官出宫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夏明远一直默默的站在她身边,两个人都很熟悉出宫的路所以便没需其他宫女引路或者什么,安安静静的走在出宫的路上。
在此之前,上官曾经跟皇后娘娘请示,想去看一看兰妃刚刚诞下的小皇子,可是被皇后娘娘拒绝了,虽然这事情最后证明跟上官罗漪无关,可她终究还是沾过边儿的,“鲁阳啊,你要相信宫里的太医,不会让小皇子就那么没了的。折腾了一整天你们也累了,赶紧回去歇息吧。”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把上官罗漪打发了。她甚至连玉兰的最后一眼都没瞧见。
皇宫中很是冷肃,宫女们行色匆匆,皆把头埋得很低,走路时候都不敢发出半点儿声音,情况很不寻常,经常出入宫中的人能感觉到,眼下是要有大事儿发生了。
眼看着前方就是宫门口,夏明远终于忍不住开了口,“罗漪,今日的事情我带母后跟你道个歉,对不起了。”
这件事情,上官已经看出事后主使者是惠仁皇后了,所以没理由夏明远看不通透,他为什么这样说自然有利可寻了。
可不知怎么的,上官听着就是觉得很是别扭,“明远,咱们俩的事情,刚刚你母后的态度你也瞧见了,今日的事情我并不保证心里没有想法,以往我是怎么回报对我设下陷阱的人的你也瞧见了。这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