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不好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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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好像也没有!
她只是被以“照顾”之名,行“软禁”之实,安置在一栋豪华大楼里。
多么亲切的地方啊!这间房子的地板上,曾经有她辛苦滴下的汗水呢,只不过风水轮流转了,现在有一个男人,正忙进忙出的在伺候她。
“要不要喝点蔬菜汤?”美男子的一口白牙,闪闪发亮。
“好,谢谢。”关瑜薰就这么舒服的靠坐在客房的大床用餐。热度适中的汤,被放到了床架上的特制小餐桌。
“来,嘴巴张开一点。”殷书怀立即殷勤服务。
“我可不可以自己吃?”关瑜薰尴尬地笑,伸手想接过汤匙。
“不行,医生说你要多休息,伤口不能碰到水。”溺宠的眼神,温柔的语气,有着不容忽视的执着。
“拜托!我又不是要跳到汤里洗澡,你太夸张了啦。”关瑜薰呵呵笑着。
原来那天她看到的不是天神,而是殷书怀带着警察赶来救她,那只强而有力的手是他的!
她果然是他的累赘!
她一不在他的身边,他就毫无羁绊的协助警方,助自己脱困了。
获救的这二天,殷书怀陪同她一起作笔录,一起去探视因为急着拿赎款来救她,却自己出了车祸的哥哥,最后还坚持一定要留她在这里让他照顾。因为他担心陈伯会把沙拉当成了油,煮东西给她吃。
还有明明她只是多处小擦伤而已,他却把她当成重症病患,要她不能碰水,只能擦澡;不能走路,只能待在床上用餐……真是让人好气又好笑!
看她如此轻忽自己的态度,殷书怀这下子变脸了。
“你看看你的手臂还有膝盖、小腿跟脸,加起来有十几处的伤口!膝盖的擦伤也还在渗血,这叫没什么大碍?”
关瑜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膝盖,明明只有一点点的血丝渗在纱布外,怎么在他的眼中看来,变成了血流成河的效果?
她浑身伤痛,外加被软禁已经够可怜了,他还敢凶她!
“你那么凶做什么?是谁害我被绑架的?”她有点执拗的说。
“是,是我不对,害你这样,我该死!你要自己吃,我就让你自己吃,是我多事。”放下汤匙,他站起来,怒冲冲离开她养伤的房间。
关瑜薰觉得自己好像说得太过分了,这几天他没日没夜的照顾她,她应该心存感激才是,但他会不会太小题大作了点,这样就和她闹脾气?
“自己吃就自己吃,发那么大的脾气做什么?”
她拿起汤匙喝汤,手肘撞到了桌缘碰到了伤处。
“哦!”现在才知道痛,有点为时已晚,早知道乖乖让他伺候不是很好嘛!
算了,人还是靠自己会比较有保障!
她把汤喝完,反正殷书怀现在不理她了,她正好、可以偷偷的洗澡,也没什么不好。
她从被绑架到现在,没有好好的洗过一次澡,现在大可放心的为所欲为了。
她拿了换洗衣物蹒跚的走进浴室,坐在浴缸的边缘,把腿抬放在马桶盖上,打开莲蓬头,尽量避开伤处,清洗身体。
哗啦哗啦的水洒下,冲洗完毕,赶紧用毛巾拭干。
水气散尽,当她站起身准备要穿衣服时,撇见镜中的自己,她吓了一跳。之前她怎么都没发现,自己的胸部到腹部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吓人!
但更吓人的还在后头!
关瑜薰惊讶的把脸贴向镜子,摸摸颧骨上的伤,天呀!这会不会留下疤痕?
原来她真的伤得不轻,难怪殷书怀会生气了,还故意不让她照镜子。
这些皮肉伤,虽没伤到深处,但也够恐怖的了,她赶紧穿上宽松的睡衣“遮丑”。
为了不让殷书怀发现她偷偷洗澡,她急忙准备走出浴室,却没想到一个脚滑,扑向门板,当场变成了壁虎。
这片门的材质真的……好硬!
她弹跌在地上,尝到了雪上加霜的感觉。“喔……”屁股好痛,全身的骨头快散了,这是不是她刚刚不知好歹的现世报啊?
她扶着一旁的浴缸边缘,吃力的起身,好不容易站直了身体,突然又——砰地一声!
她瞠目结舌的看着浴室门被人踹开,殷书怀冲了进来。
“你有没有怎样?”他抓住她,着急的眸上下打量她。
“我没……没事……”吓死了人,刚刚是痛死,现在是差点没被他给吓死!幸好她穿好衣服了,要不……岂不是羞死人了!
确定她无大碍后,他松了一口大气。霍地一把将她扯进怀里,不由分说的狠狠吻上她的唇……“唔……”她瞠大了眸,惊讶全数被封人了他的吻中。
她骇得忘了挣扎,他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汲取她口中的芬芳蜜津,既霸道又迫切。
他从来没有这么胆颤心惊过……
这小女人很会考验他心脏的负荷力!
那天,看到悬挂在陡坡的她,看到她浑身是伤昏厥在自己的怀里时,他真的无法原谅自己,他简直自责到快死掉!
他后悔不该开那种玩笑的,在怎样也不应该让她置身险境。
他发现自己真的不能失去她,若失去了她,他会疯掉!
所以才会处处设限她,想要好好的照料她、补偿她。
没想到,笨拙的约束惹得她不高兴,他真的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在乎她的伤势,哪怕那会让自己变成一个可笑又神经兮兮的怪男人,他也无所谓。关瑜薰觉得自己快被他吻到窒息了。
他的舌,在她的口中恣意掠夺翻搅,让她的思绪被掏空,感觉氧气愈来愈薄弱,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吻得那么的深、那么的重……好像怕她会随时消失般,拚命的要、拚命的索取,她的心湖被暖暖的情意,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的心,从来没能如此的悸动过。
她从他的吻中感觉到了他的怜惜与不舍,这个男人让她好心动、好心动,他热情的吻,让她的心跳破百。
她忘情的将手搭上了他的肩膀,随着他的吻,生涩地回应他;他畅情地将她搂得更紧,试图要将她压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这一刻,仿佛所有的害怕和恐惧,在两人温暖的怀抱中融化了,彼此的心灵,得到了安抚于慰藉……
直到他的臂膀圈得太紧,勒到了她的伤处。
“啊……痛……”
她的呼痛,让殷书怀的理智回来了,他依依不舍的松开她。
两人气喘吁吁。
离开他的怀抱,关瑜薰上气不接下气的努力用肺叶呼吸,她不禁怀疑,再让他吻下去,她是否会直接晕倒在浴室里?
殷书怀拨了拨发,恢复了平稳的吐纳,“我先抱你回床上躺着休息。”温柔的手,将她拦腰抱起,走出浴室放在床上,让她斜躺着。
“不是叫你不要碰水,结果你还跑去洗澡?你是故意要让我担心的吗?”他语气平和,尽量要求自己别对她动怒,刚刚他真怕她又不小心弄伤了自己!
“有没有跌痛伤口?”他担心的问。
“还好……”她尴尬的回答。
他好厉害,激吻过后还能如此的镇定!
算了,洗都洗了,再吵也没意义。“我帮你上药。”
殷书怀走去拿药箱过来,关瑜薰乖乖的折起睡衣的裤管跟袖子,让他帮她上药。
“好痛、好痛……”她痛得哇哇叫。
“不是没什么大碍吗?”殷书怀的脸上挂着责难的笑容。
呜……呜……
“大爷,小女子知道错了,请你手下留情。”识时务者为俊杰,就是用在这个时候的吧?
殷书怀淡笑,将力道更放轻些。
“知道怕了就好,过来一点,换脸上的伤了。”他起身坐到了床缘,抬起她的下巴,叹了一口气。“脸上如果留下疤,该怎么办?”他的口气混着浓浓的心疼。
是呀,怎么办?她不是一个没自信的人,可遇见喜欢的人,她好像变得什么都没把握了。
她闾然地垂下眼帘,状似不在乎的说:“这样很丑吧,以前那些苦苦追求我的人,若是看到我现在这样,可能会很庆幸当初被我拒绝了,呵呵。”
她苦中作乐的笑,叫他心疼了。“如果他们因为这样就不喜欢你了,那种男人也别要了。”
有他在怕什么?
她淡笑睐了他一眼,没想到殷书怀也有这么善良的一面!心中顿感百味杂陈。
那他刚刚突然地亲她,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呢?同情她吗?还是可怜她?她都伤成这样了,他还会喜欢她吗?
“也不能这么说啦,没有人会喜欢一个破相的女人。”所以他若是介意,她也不会怪他的。
毕竟内疚是一回事,喜欢又是一回事,他能对她那么关心,已经够了。
“就算你破相了,还是很美!”托着她的下巴缓缓抬起,他柔情似水的凤眸注视着她。
不管怎么看她,他都觉得好美,哪儿会丑了?
一个人的外表会随着时光流逝而改变,世上没有永恒的美丽,但却有一种永恒可以放在心底,他会让她知道那永恒是什么的……
他又要吻她了吗?
没有方才的激动或是一时兴起,他还会想吻她吗?
他有棱有角的薄唇缓缓靠近,她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睫毛很长很美,他们鼻尖相触,她的心儿不禁怦怦然。
这次他的唇很轻、很柔的摩娑着她的红嫩唇瓣,舌在描绘她的唇后探进,酥麻的感觉贯彻她全身的每一处毛孔。
关瑜薰又觉得自己吸不到氧气了。
他好像在这个吻里施了魔法,引诱着她、刺探着她。
当她试着用舌尖轻触他的舌时,他更炽烈的吞没了她,热情的带领她投入两人交叠的气息中,两人吻得难分难舍。
他想要她!他想好好的爱她!身心的渴望冲击在胸口,他稍稍地退开,看着她氤氲的水眸,温柔低喃:“让我珍惜你,可以吗?”
这个时候,再笨的人也懂他的意思!他在她最丑的时候居然还……
关瑜薰的脸羞得红霞密布,她点点头,然后不敢看他,直接把脸埋人他的胸怀。
得到佳人的允许,殷书怀大受鼓舞。
他带着微喘的吻,避开她脸的伤处,滑至她的颈项,由上而下、由下而上,然后含住他早就想侵犯的饱满耳珠舔吮。
修长的指头,顺着她的背脊,慢慢游移至她的胸前,隔着单薄衣料爱抚着她。
“好痛!”胸前的瘀伤很有杀风景的效果!
殷书怀停下了手,“怎么了?”
“胸口的伤会痛!”可能是刚刚撞到门板,伤势又加重了。
“看来今天不行。”他带着欲望的声质有些许的嘶哑,低喘的在她螓额烙下一吻,旋即退下了床。
“你要去哪里?”关瑜薰拉住他离去的手,可怜兮兮的问,有点像是被抛弃的小孩。
被重视的感觉还不赖,他坏坏的笑道:“去冲个冷水澡,还是你要继续帮我退火。”
关瑜薰状似被电到,马上缩回手。
“你去冲澡好了,水别开太冷。”她尴尬的用被子捣住自己的脸假装要睡了。
她羞怯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殷书怀被她惹得哈哈大笑。
要不是她全身是伤,他今天一定会吃了她!
第六章
永诺的总经理办公室。
关瑜薰食不知味地啃着不知道是什么主菜的便当,一面看公文。
她现在不但回到了业务部经理的位置,还身兼关瑜卿的职务代理人。因为大哥出车祸的脚伤还没完全好,现在又多了个胃溃疡发作住院调养中,他们关家最近可真是祸不单行!
“经理,您要的资料已经准备好,还有十分钟就要开检讨会了。”秘书进来通知她。
“知道了。”关瑜薰放下公文,快速的吃完便当。打开抽屉拿出了关瑜卿收在角落的一大叠投诉书,在上面拍了拍。
哼哼,这群只会白领干薪,背地里偷扯公司后腿的老头,竟敢投诉她乱花钱!太好了,现在她大权在握,等一下不电得他们一闪一闪亮晶晶,她“关瑜薰”三个字就倒着写。
半年一度的内部检讨会议开始,关瑜薰坐在主位上,十几位年逾半百,死都不肯退休的老董事们排排坐,靠门口的那排则是坐着永诺的各基层干部。
公司的大事检讨完毕,换小事,不过,这些“小事”对关瑜薰而言,可是超大事!
“关于一年两次的招待董事旅游……”秘书聚精会神一条条的念出提案内容。
“响应节约经费,砍成一年一次。”关瑜薰一声令下,接着就听到一阵好大的抽气声。
“关于董监事的配车……”
“响应节约经费,舍弃宾士,改成TOYOTA基本款。”关瑜薰又一声令下,这一次好像有人拍桌子了,不过没关系,至少还没掀桌子,痛快!
“关于年终的分红……”秘书继续说,关瑜薰则毫不客气的——砍砍砍!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哇哇哇,何止抽气,那群老人简直气得脸红脖子粗,中风征兆愈来愈明显了!
“你这黄毛丫头,不知敬老尊贤,既然如此的欺人太甚……”陈董事率先朝她摔资料,劈哩啪啦的破口大骂。
关瑜薰身手矫捷的接下资料,幸好平常大哥训练有素,她保持笑容,和蔼地说道:“陈董事,您千万别太激动,要是不小心中风,那可就不好了。”
嘿嘿,她觉得自己好毒,但没办法,敬老尊贤也要看对象!
陈董事一只颤巍巍的手指着关瑜薰,“你……你这目中无人的臭丫头!也不想想当初我们是怎么替公司做牛做马,和你父亲一起打天下……”
老头们开始搬出了五O年代的奋斗史,说完又来个超级比一比。
“你不过也才进公司三年多,对公司能有多大的建树?要不是我们这群老人帮忙看着,公司老早就垮了……”
“就凭公司里的大案子,有一半以上都是我接的。”现在是谁养谁呀?居然还搞不清楚状况。
“你有多厉害?庆耀的案子你不也没接成,还差点弄掉了旧合约……”哈哈哈,姜还是老的辣!
哪壶不开偏提哪壶!
关瑜薰的脸倏然变色,赌气的说:“那件案子已经进入招标程序,如果永诺没有拿下这个案子,我就引咎辞职!”
“你最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关经理。”小奶娃也想跟他们斗,门都没有!老董事们均露出得意的笑。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过……如果有人扯我的后腿,那就另当别论了!”她森冷一笑,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一叠照片,像摊扑克牌一样的亮出来。
“咦!这上面的照片怎么这么面善,哎呀!和您们几位好像呢!不可能、不可能,你们都是公司的开国元老,怎么可能会和永诺的竞争对手‘立联’的老板一起吃饭呢?”
瞬间,现场一片鸦雀无声。
在她可能引咎辞职前,先成功的送这群老人乖乖回家养老!
周休二日的星期日,殷书怀和殷书礼两兄弟,相约在八里的高尔夫球场打球。
中午打完球,殷书怀在贵宾室的卫浴间冲完澡后,拨了一通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