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法门-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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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忍点点头。
阮二驴猛掐自己的大腿一下,道:“看样是真的,我不是做梦。可,你们是杀手,怎么能把家世告诉我,太大意了,太危险了。”
张一忍道:“去深海域之前,我父亲要见你。”
“见我,不要了吧,我不是很穷。”阮二驴觉得见两个杀手的父亲很没拧�
张一忍道:“不行,我父亲要见就一定要见。别想跑,你跑不掉。”
阮二驴道:“我没想跑。我只是随口一问,你完全可以不告诉我,干嘛要我去见伯父。”
张一忍道:“你不问,迟几天,我也要告诉你。”
阮二驴恨不得掴自己个嘴巴,转而又威胁道:“你告诉我,不怕我到处宣扬,杀手可是很忌讳这个的。”
张一忍笑笑道:“你以为别人会信,哪有爹叫百忍,儿子却叫一忍二忍的。”
这次连张二忍也跟着笑了。阮二驴从没见过这个不爱说话的杀手这么开心过。阮二驴咳嗽一声道:“说正事。”
张一忍道:“要是洛门要包袭月楼,你告诉他们,看我们收入,按收入给钱就行。”
阮二驴道:“黑了点吧,现在根本就没有人来你这。”
张一忍道:“没人来,我放养老鼠,不行吗?”
阮二驴看着张一忍张二忍离开屋子,问己巳道:“他们告诉我的是真名字?”
己巳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你们平时怎么称呼他们?”
“这是我们内部的秘密,我不敢说。”
阮二驴知道为难己巳,不会得到答案还给她带来麻烦。就对己巳道:“去请洛门公主,说我有要事相商。”
第十八章 柜子无礼
洛门现在再也无法给阮二驴带来威胁,他可以和伏彩儿大方公开地见面,不用托辞帮洛王打探消息,或借袭月楼喝酒,或借东方家赏宝说媒。阮二驴很喜欢这样,好象生活在阳光下,前段时间像老鼠,躲着,藏着,掖着,出门要趁月黑风高。
伏彩儿却不这么认为。她的分析是洛王的优点就是做事直来直往且无能。
而即将到来的九风不同,当初可以为了权欲舍弃心爱的女人,如今又跑到昔日的主子跟前耀武扬威,一副奴才嘴脸,小人得志。况且洛门现在仅余亲卫队,而亲卫队由名宿前辈们直接指挥,这些人的智谋和能量应远超洛王。以前野家当道,亲卫队不受重视,几乎被边缘化,叫享乐队,而现在亲卫队重新成为洛门的支柱,可想而知,被抑已久的能量若爆发,绝不可小觑。
伏彩儿的分析有理有据,精辟入里,阮二驴不得不服。伏彩儿却很谦虚,提到若不是阮二驴的精密逻辑,恐怕到现在还无法解决洛门的终极武器——八卦图。
阮二驴还想客气。伏彩儿悄声说道:“咱俩有必要这样互相吹捧吗?”
听得阮二驴心神一漾,顿时迷失自我,满眼满心只有伏彩儿娇俏笑容和可爱身影。
伏彩儿听得阮二驴呼吸加重,目光痴迷,便狠狠地掐了一把阮二驴的大腿。阮二驴被疼痛拉回现实,很为自己定力太差,想入非非自责。可伏彩儿却很高兴,仿似阮二驴做了让她十分满意的事一般。
女人真是捉摸不透。阮二驴为自己缺乏对女人的了解而烦恼。伏彩儿安慰他道:“你不需要了解女人,了解我就行了。”
阮二驴听伏彩儿的语气竟有暗许终身的意思,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伏彩儿听得阮二驴表白心里乐开花,却道:“没羞,让你照顾,我现在可是很厉害的。”
由此他们的话题转到了伏彩儿修炼《三元转轮》上来,伏彩儿的进度让阮二驴吃惊,他记得开花是在异马堂一战时,才达到转天轮地的境界,可伏彩儿说她已经对转天轮地稍有心得。
伏彩儿的解释是前面的基础做牢靠,后面就是水到渠成。阮二驴为开花不值,但他也惊叹于开花的领悟能力,开花练成转轮剑好比高空垒墙,无根无基,可开花的造诣着实让人叹为观止。
伏彩儿自信,若再遇天上下来的金仙,自己一人是可以取他性命。这可是阮二驴都不能有的把握。刺激的阮二驴重新思考自己的神识界,以后的情况仅凭自己现有的能力是不能应付的。若沦落到靠一个女人保护,阮二驴是如何也拉不下这个脸。伏彩儿好象不知道阮二驴的心思一般,反而俏皮地道:“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
阮二驴笑道:“我尽量争取照顾你,否则见了我以前的兄弟,我自夸的机会都没有了。”
伏彩儿道:“自夸什么?”
阮二驴笑而不答。伏彩儿不依不饶,非逼阮二驴说不可。阮二驴却趁伏彩儿撒娇之机,吻了伏彩儿的脸颊。
吓得伏彩儿再也不敢靠近阮二驴,总和他中间隔个桌子。
好半响,伏彩儿道:“你在想什么?”
阮二驴下意识地道:“香。”
气得伏彩儿一拍桌子,假怒道:“不许再胡扯。”
阮二驴也觉得这话涉嫌调戏,急中生智道:“我在想九风越来了,我是在明好,还是在暗好。”
这确实是个问题。伏彩儿思考一下道:“在明吧,你不喜欢躲躲藏藏的日子,就在明处吧。我考虑在明在暗,九风越都会防你,毕竟你和洛城的诸多变故皆有牵连,九风越不可能不知。你若在明处,他可以反而会提防的好些。”
阮二驴点头称是。思考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才最有利。
伏彩儿道:“你可以用吸虹家主的身份拜洛王,这样就可以成为洛门的客人,和九风越的地位一样,也能出席各种场合的仪式。”
阮二驴比较一下各种可能,认可了伏彩儿的意见。伏彩儿说要跟袭月楼的负责人谈包租价格问题,便离开阮二驴的房间。
伏彩儿走后,阮二驴思考自己被素女命名为《第五法门》的功法,怎么才能取得突破,使自己进攻、防害能力大幅提升。
阮二驴不由想到《幽冥神功》,若比照《幽冥神功》把自己推到处幽阶段,那不是一朝一夕之事,现在应该还是在弱水上下功夫。
现在的神识界里,除了一个会在自己受到攻击时出来保护自己的月牙铲外,只有弱水。月牙铲是吸虹家族异宝,自己想控制也不得其门而入,可弱水不同,弱水几乎是自己一手带着变大的。
当初在女妖岛初收弱水时中是神识界里的一个小池塘,而现在呢,波浪滔天,无边无际。而自创的《会心九字诀》更是用起来得心应手,屡屡在关键时刻转败为胜,力扭乾坤。
阮二驴又想到幻妖镜的器魂。按月老所说,器魂是法器的清魄,法器的威力全在器魂之上。幻妖镜是妖帝安身立命的法宝,能在奄奄一息间困住后羿,最终成两败俱伤之势,可见幻妖镜的威力绝非一般。造化玉牒府里记载妖族至宝除了山河社稷图、太一钟,就是这幻妖镜,但没详细列出法诀,也没有具体威力的描述。阮二驴想地也是这样开天时代的异宝器魂会被弱水吞噬,虽说弱水也是天造地设,独一无二。
阮二驴进了神识界,在弱水中徜佯,用心感受着弱水的点点滴滴。阮二驴控制弱水比自己的手指还方便,可谓心到水知,对得起“会心”二字。
阮二驴没在弱水中发现异常。返回房间,思考着别的方向。但弱水的经历中可圈可点的也就《幽冥神功》和幻妖镜。这两样都无法给阮二驴提供直接切实的帮助,阮二驴又转到水的特性上。阮二驴想着太上关于水的描述,把弱水绕成一个圆球在素扇上滚来滚去。
“上善若水。水善利才扬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乎道。”
太上所言水是最接近道的,可该如何把道的品质发挥出来呢。一只老鼠从梁上过,碰落一块泥团,阮二驴端起素扇迎了上去,泥团落在弱水球上,被反弹出去,令阮二驴心有所悟。
阮二驴用手在弱水球上使劲摁下,水不破而是被压扁,反弹的力道很强大。这个发现让阮二驴欣喜若狂,在心里琢磨很久,终于领悟出两招。阮二驴命名为《不欲二式》,取意“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阮二驴喊来己巳,叫她找来一把锤,一把剑,阮二驴要试一下《不欲二式》的威力。
锤、剑是常见刀兵,己巳很快就拿了进来。
阮二驴道:“驭飞剑刺我。”
己巳不知其意,嗫嚅不动,阮二驴只得给她解释清楚。不料己巳大惊小怪起来:“你的法术都是自创。”
“喊什么,狼被你招来了。”
己巳赶紧用葱葱玉指捂住檀红小口。阮二驴道:“来吧。”
己巳食指中指并拢一指宝剑。宝剑呛的一声出鞘直奔阮二驴刺来。阮二驴素扇一指,一道和宝剑宽度相当的水柱直抵宝剑。剑锋与水柱相触却不能深入,激起水珠四溅。四溅的水珠并没有飞上天或落下地,而是划了个弧形重回到水柱,在水柱与剑锋的相触部位,犹如盛开一朵通灵的水莲花,圆润光华。
己巳看呆了,这是法术还是艺术,己巳赞叹道:“美。”
阮二驴得意一笑,加大弱水的力度,水花更大,刚才只算含苞待放,现在是亭亭盛开。而弱水的吞噬能力也显现出来,宝剑越来越短,直至没顶而入,消失在弱水中。
己巳道:“这个什么法术?罂粟一样,让人心寒胆散的艳丽。”
阮二驴没接她的话茬,道:“换锤。”
己巳道:“我不会驭锤,不知怎么使用。”
阮二驴道:“你拿起冲我砸就行。”
己巳掂起锤,抡个圆弧,砸向阮二驴脑袋。阮二驴不闪不避,用素扇抛出一个水球去接大锤。
就在己巳的大锤接触水球的刹那,水球迅速扁下,而后闪电般弹起。可怜的己巳来不及松手,跟大锤一起破窗飞出。弹力巨大,己巳腾不了风,直落到很远处一座居民房里,破顶而入。还好居民早已逃难,不然对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大姑娘,还真不好处理。
己巳弹飞时的惊叫拖得很长,和她的身躯一样在空中划出弧形。“啊......砰。”女人的尖叫招来袭月楼里众多洛门弟子凭窗观望。而这时,正是阮二驴抱起己巳驾云飞回屋的时间,自是引来议论无数。
有的说凶魔太强挑飞了姑娘,有的说姑娘再贞节,也难逃凶魔恶掌。伏彩儿对小可说:“我相信他。”
小可道:“要是真的,咋办?”
伏彩儿笑道:“是真的,就权当他学技巧了,以后享福的还是我呀。”
小可道:“公主技巧很高明,为什么不亲自交。”
伏彩儿寒了脸,但她也不想给小可解释洛王只是在蹂躏一张驴皮。你们怎么想都行,我只要阮二驴相信我。伏彩儿暗道。
洛王恨恨地骂道:“这些本该是我,是谁让我堂堂洛王如此狼狈。”他想到云梦大泽第一美女,也就是伏彩儿之母,洛王后。那个美丽妖娆又给他带来耻辱和痛苦的女人;他还想到伏彩儿,那个让他耻辱定格的可恶丫头。但曾经的销魂,又让他美美回味。洛王好似沉睡一般。梦中他又回到云梦大泽的那个清晨,那个幽静的清晨,他遇到了洛王后,从此倾心。洛王欲火中烧,想有所行动,但洛王行宫已经失踪,他无处宣淫,只得颓然跌坐,神游香泽。洛王也曾想过为所欲为,象九风越一样随时坐拥美女,但他不敢,他怕亲卫队那伙老家伙撕了他。
阮二驴把己巳抱进屋,放到床上。己巳挣扎起来,却浑身散架了一般。己巳道:“我自修仙以来,就没这样摔过,连护体的法力都没来得及布满周身。”
阮二驴一副无辜的样子道:“护体法力不是自然而生的吗?”
己巳要不是顾及自己是美女的份上,都想骂人:“我什么修为,我哪有那境界。”
阮二驴连连道歉,取出石针,刺进己巳经脉,然后轻轻转动石针。己巳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洛王骂道:“又有一块肥肉被狗吃了。”心里忿忿不平。
阮二驴一套针法下来,己巳不仅感觉不到疼痛,反而行走自如,常人一样。己巳道:“我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且,你说什么也是修真者,不是块提不起的豆腐。”
“不好说,我要对自己负责。”
阮二驴很无奈,但自己错在先,只好道:“不管什么时候,身体有恙找我,包赔。”
己巳笑道:“这下值了,摔出个大保镖。”
阮二驴道:“你再躺一会,毕竟有伤初愈。”
己巳安静地躺在阮二驴的床上。阮二驴又开始思索《不欲二式》,果然威力惊人。第一式就叫妙笔生花,第二式就叫起死回生。他把这两个名字说给己巳听。己巳连说贴切。
两人又聊起刚刚练招的情景,兴奋惬意的笑声飘满袭月楼。张一忍对张二忍道:“己巳做得漂亮。”
张二忍道:“我感觉不像那么回事。”
张一忍道:“人家这是情调,哪像你,蛮牛出憨力。”
另一间屋里伏彩儿对小可道:“我相信他。”
小可道:“可是......”
伏彩儿道:“真的又怎么样,只要他真心对我就行。”不由回味起阮二驴在她脸上的轻吻,心里美滋滋的。
小可心里暗想:再聪明的女人也有蠢的时候。
九风越要到了,所过之处鸡犬不宁。传言九风越有三大爱好:食髓、吮乳、狼驾车。知道的人听这七个字都觉得恶心,而阮二驴听了这七个字虽具体不太明白,却已经决定除掉他,即使没有和伏彩儿的交易。
洛门一片紧张气氛,要把袭月楼重新布置,要改掉袭月楼为消魂准备的设施,毕竟洛门总坛,该有庄严凝重,威而不怒,卓尔不群。
就在这时,有人向洛王通报:“深海域向蓝宫吸虹家主阮二驴做客洛门,求见洛王。”
“这都是些什么,他又玩什么花招。”洛王怒道。洛王一点好心情都没有,听阮二驴三个字就来气加反胃。
倒是亲卫队的名宿前辈们认为阮二驴即托向蓝宫而来,洛门自不该怠慢,谁不知道向蓝宫主蛟魔是个难缠的主。
洛王无奈,他受不得这些老头的唠叨,亲自迎到门外,手挽手拉着阮二驴进了客厅,分主宾坐下。
己巳代表阮二驴给洛王献礼。一个礼盒,里面装些野果,阮二驴愣说是从深海域带来的仙果。
洛王不介意是什么礼物,他只介意献礼的人。昨天己巳的叫声让他想着就来劲,辗转了一夜。
洛王就要亲手去接己巳的礼物,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