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唐群侠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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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礼话音刚落,台下站立良久的魏文通终于忍不住,飞身上得擂台。
杨广看到魏文通上擂台,喜道:“魏爱卿,朕正盼着你能来呢?”
魏文通亦望着杨广道:“皇上,臣一定不负厚望。”说完,朝新文礼做出一个挑衅的手势来。
新文礼知道魏文通不似高德仪那样容易对付,拔出手中长剑朝魏文通冲来。
魏文通向后疾退至擂台卫士身旁,一把夺过卫士手中大刀,并望着卫士笑道:“多谢借刀。”说完,疾速旋刀撞开新文礼剑锋。新文礼旋身踢出一记重脚,被魏文通抬刀挡隔。重脚踢到刀柄之上。魏文通与新文礼同时为对方内力震得向后踉跄数步。魏文通站定后,挥刀疾速朝新文礼头顶劈来。新文礼挥剑挡住魏文通刀刃,一脚踢向魏文通下盘。魏文通迅疾旋腿,与新文礼重脚再拼一记。两人又被震得向后飞退。站定后,两人再度上前,彼此对拼百余招,竟不分胜负。
台下的宇文成都有些不耐烦了,大声道:“照这个打法,怎么显示出我大隋国威?”
魏文通与新文礼听到台下的怪异之声,都停下拼斗。
杨广看到宇文成都,更加兴奋道:“常听宇文太傅说小孙子宇文成都武功卓绝。今日高手云集,正该上擂台比试一下。”
宇文成都飞身上得擂台,向杨广拱手道:“皇上,在下今日誓在夺取副帅之职。”
未等杨广说话,新文礼抢过话来道:“宇文公子,下官自知不敌公子,先行认输。”
宇文成都毕竟年轻,不知给人台阶下,竟强硬道:“新大人,不要如此谦虚。胜负未定,与魏大人一起上吧!”
魏文通一听宇文成都好大口气,朝新文礼点了一下头,挥刀朝宇文成都砍来。新文礼亦被宇文成都弄得不上不下,一时生气,抖剑纵身亦朝宇文成都猛斫而来。宇文成都双掌齐出,一掌轰开新文礼剑招,一掌将魏文通大刀震开。双脚亦分叉而踢,分别向两人小腹袭来。新文礼一脚顶出,魏文通则下劈一掌。两人虽然挡住宇文成都攻击,但却被宇文成都体内的奇怪真气强行冲入自己体内,并冲乱自身真气运行方向。一时堵塞经脉,竟至两人都狂吐出一口鲜血。
杨广再龙座之上,看得兴起,大喝一声道:“好!”
魏文通与新文礼已经无力再战,两人同命相连,竟然相互并肩,缓缓走下擂台。
宇文成都望着台下道:“还有哪位英雄想上擂台一试身手?”
话音一落,台下一个女人声音道:“就让小女子来领教一下宇文公子高招。”
不知即将登上擂台的是哪位奇女子?
第五十四章
从擂台下飞身上来的就是新文礼之妹新月娥。新月娥望着颇为嚣张跋扈的宇文成都,拱手道:“请赐教!”
宇文成都见是个女人,竟然不放在眼里,站立原地不动。
新月娥飞身朝宇文成都扑来。宇文成都疾探双掌与新月娥迎面轰来的两掌相抵。新月娥擅长用自己体内真气扰乱对方真气流向,进而重伤对方心脉。与宇文成都掌掌相拼,将真气狂贯入宇文成都体内。宇文成都欲撤掌而回,无奈已与新月娥双掌粘紧,竟一时无法挣脱。新月娥体内真气于宇文成都身体各处游走,并冲散准备汇聚的真元。新月娥看似胜券在握,却不知宇文成都所修魔功正是惯以扰乱他人心脉,见着新月娥的这股扰乱内劲,自然相和,并强力将新月娥体内真元吸收。新月娥只感体内真气已经被大半抽出,而宇文成都似乎并无脉向混乱之象。如此缠斗下去,新月娥必定被宇文成都吸收体内所有真元,力竭而亡。
新文礼在台下看到妹妹已经脸色苍白,急在台下求道:“请宇文公子高抬贵手,放过月娥。在下定当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宇文成都本来就无意取新月娥性命,见新文礼如此说,运功将新月娥传入自身体内的真气收集于一处,压于掌心,返送回新月娥体内。新月娥得到真元补充,及时收功,终于使得与宇文成都双掌相接处的粘性收散,同时撤回掌来,却因强大惯性被冲倒在地。而宇文成都却丝毫无事。显然胜负已分。新文礼即上擂台将妹妹扶了下去。
杨广一见,从龙座上站起道:“刚才比拼的是内力。看来大隋真是高手云集。”
宇文成都望着台下大喊道:“还有谁愿与在下切磋几招?”
许久过去,无人应声。
杨广一见,知道时候已到,忙让宇文化及宣布道:“此比武较力,宇文成都胜出。宇文成都御前听封。”
宇文成都来到杨广面前,双膝跪下,等候杨广下诏令
杨广道:“任命宇文成都为征讨南阳副帅,另赠‘大隋第一勇士’封号。”
宇文成都连声谢恩,并接过副帅之印。至此征讨南阳的将领已定,即日开赴南阳。
陈平、伍保两人风尘仆仆来到陕晋交界之处。伍保停下来,拍拍陈平的肩膀道:“良禽择木而栖。再向前就是李渊的防地了。陈兄弟,李渊为人正直,但直而不憨。你前往太原投奔于他,将来必有一番作为。”
陈平道:“伍大哥,小弟去了太原。让大哥一人前往南阳,于心何安?”
伍保道:“陈兄弟亦知南阳无法固守。只怕隋廷来攻,性命不保。在下受丞相厚恩,岂能不报。但你不能也跟着在下一起送死。”
陈平还欲开言,伍保道:“陈兄弟,若在下估计不错,将来推翻隋室江山的必为李家。倒是一定要替愚兄报仇。”
陈平满噙泪水,向伍保深做一揖,然后策马向太原奔去。伍保望着陈平远去的背影,催马赶往南阳而去了。
说到南阳城可真是一派祥和景象。此时正见一人骑白马,手捻一柄钢枪,正往城外而去。后面跟着的是一群威武得士卒约二十余人。队伍刚走没多远,早见一位年约十余岁的少年骑马追上,并望着骑白马者道:“爹,登儿也要随爹一起去聚顶山围猎。”
“本欲带你一同前往,但你娘要你陪她一起去上香。还是去陪你娘吧!”骑白马的中年人说完,催马前行。
少年似乎很怕这位威武的父亲,不敢再说什么,调转马头而去。
这位骑白马中年男人就是南阳镇守使伍云召。少年则是伍云召之子伍登。父子皆身怀武功,被南阳百姓敬之如神。
伍云召出得南阳,就听百姓议论开了。一位年老的水果商贩道:“伍大人此次围猎,一定又是满载而归。”一些人都附和道:“是呀!”
伍云召带着手下士卒来到平危顶,将手一招,手下士卒则擎刀在杂草丛中乱斫。一只野兔从乱草丛中跑出。一名士卒飞步而去,迅疾探出两指,竟将兔耳揪住,提到伍云召马前。
伍云召笑道:“不错。这只野兔让你逮着,记你围猎首功。”
伍云召与手下士卒只顾向前探去,灵敏的双耳早已听到猎物的声音。循着声音方向望去,却见两只狼出现在眼前的树林之中。伍云召催马冲过去,却见狼已不见踪影。
一名士卒建议道:“大人,不如放火烧林。这样,所有的猎物都无处遁形了。凭大人的箭法,一定能尽数射得。”
伍云召一听,皱眉道:“难道你不知道围猎不纵火烧林,取鱼不干涸河流的道理吗?”
士卒方知自己说错,连声道:“大人教训得是。”
话音刚落,林中突然窜出一支狼群来。大略一数,竟有两百余只。刚才出现的两只狼跑在最前面。
伍云召与手下士卒都有些慌乱。伍云召一面命士卒放箭,一面寻找有利地形,进行有效防御。
士卒疾步退后,箭矢纷纷射出,早射死前面的十余只狼。但并未让狼群胆怯,仍猛冲过来。有几只已经扑到几名士卒身上乱抓乱咬。这几名倒运的士卒用刀砍死几只近身的凶狼后,也被当场咬死。
伍云召骑在马上也遭狼攻击。伍云召旋动枪柄,护住马与自己。几只不知死活的狼扑上去,却被伍云召钢枪挑死。
一名士卒机警地蹿到伍云召马下,将身上背的五壶箭递给伍云召,然后抖刀冲入狼群,连劈毙数只。士卒身后四只狼分别咬住了士卒的双腿及腰拖到一边去了。这士卒在被狼咬死前,旋刀又劈死两只。
伍云召见着手下的士卒被狼群咬死的惨状,骂道:“这些畜生。我要你们血债血偿。”将五壶箭朝狼群猛力一掷,早倒下二三十只来。
无奈狼数众多,伍云召的马亦吓得有些四蹄发软。伍云召旋动枪柄又连挑数十只狼。但这狼群仍死缠伍云召不放,并将伍云召围于核心。
伍云召从怀中摸出十八枚带链连接铜钱朝扑来狼群掷去,手中仍紧紧握着铜链。十八枚铜钱飞出立时扫倒十八只野狼。伍云召将链收回,重新掷出,竟又伤得十八只野狼。
狼首是一只颇为肥壮的野狼,朝身旁仅此于自己身形的野狼嚎叫一声,等着伍云召第三次掷出铜钱,却被那狼首暗示的野狼咬住铜链。其余野狼亦上前咬住铜链。铜钱无法施展。
伍云召与狼群周旋半日,加上过度紧张,竟至力气不济,无法将铜钱收回,竟舍弃手中紧握铜链。
突然,两只狼窜至马后,咬住马尾。伍云召一惊,却见四只野狼已来到马肚之下,并紧咬马腿。白马惨嘶一声,跌倒地上。群狼上前攻击马背上的伍云召。
伍云召此时挥动钢枪,挑死几只。无奈力气用完,被一只狼咬住了枪柄。另有五只狼朝伍云召身体袭来。
伍云召此时无力可出,竟要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群狼吞噬。
第五十五章
狼群即将扑到伍云召身上,却被茂林之中两柄镰刀旋开。靠近伍云召身体的六只狼都被镰刀劈中,当即毙命。另有不要命的狼扑上去,镰刀停于半空并未落下,突然急旋一记,将二度冲上的群狼劈死。
狼群终于有些胆怯了,虽仍将伍云召围住,但没有主动进攻。镰刀此时亦悬于空中,不过眨眼功夫,再度旋起。两柄镰刀飞速旋转,在伍云召身体外围形成一个保护圈。狼首向同伴嚎叫几声,又是十几只不要命的狼冲上前去。另有八只狼用耳朵聆听四围的动静。
镰刀将十几只狼悉数旋死,仍疾速旋转保护着伍云召。
八只狼似乎听到了什么,朝狼首吼一声。狼首朝身边那条仅不如自己雄壮的狼挥挥狼爪。那只狼得到狼首的命令,带了十数只狼跟在八只狼身后,向茂林一处冲去。
只听得茂林一阵群狼惨嚎,闯入茂林深处的三十几只狼无一幸免,全部被一股强大力量重重冲击而出,且被弄得支离破碎,狼爪、狼头、狼腿、狼内脏、狼血四处乱飞。
从声音传来处出现一个壮汉。此人正是当日在长安城外解救秦琼、李世雯他们的高手雄阔海。
伍云召看到雄阔海,再看到围定自己身体急速旋转的镰刀,知道是被此人所救。
雄阔海飞步向狼群奔来。狼首亦命群狼放开伍云召,全数向雄阔海展开攻击。雄阔海一记重掌轰出,从掌内轰出一道极强力场。此力场竟然看得见,就像一层玻璃罩,形状像数座白色透明的大山。力场在狼群之中爆炸开来。群狼炸得早已成为齑粉。
伍云召望着离自己不远的大英雄,竟然一人将这剩余的百十余只凶狼,在一招之内消灭殆尽,立时感到惊诧万分。
雄阔海将镰刀收回,快步走到伍云召面前。
伍云召冲着眼前的大恩人做了一揖道:“多谢英雄相救。不知英雄尊姓大名?”
雄阔海拱手还礼道:“在下雄阔海。未请教这位兄台大名?”
伍云召听说是雄阔海,肃然起敬道:“原来恩公就是华山派首席大弟子雄阔海。在下伍云召蒙雄大侠相救,万分感激。”
雄阔海一听伍云召大命,亦客气道:“原来是伍大人。在下亦久闻伍大人之名。今日有缘以如此方式相遇,不如去寒舍吃些东西。”
伍云召肚子早就饿了,听雄阔海如此说,高兴道:“恭敬不如从命。”说完,与雄阔海一人提了一只死狼来到一座草庐旁。
雄阔海先与伍云召将手中死狼丢于草庐外,推门进去,同时招呼伍云召进屋。因见伍云召不但饿了,还有些口渴,先弄些水给伍云召。伍云召将水一饮而尽,肚子又饿得咕咕作响了。
雄阔海出屋,就这草庐外的几根枯树枝支起架子来,并生起一堆火来。旋刀将狼头、狼尾去了,狼皮剐个干净,用净水洗洗,再用一根树枝穿透狼体挂于架上,就着火烤。
待到有些香肉味道传出。雄阔海又撒上盐与辣子,同时还涂上了一层蜂蜜。过了一会儿,雄阔海将火熄灭。并扯下一条狼腿递到伍云召手中。
伍云召确实饿得厉害,接过狼腿早已咬在嘴中。嚼了嚼,赞叹道:“雄大侠不但武功卓绝,就能厨艺都如此厉害。另在下佩服不已。”
雄阔海亦扯下一块狼肉来,大口咬着。
伍云召一直盯着雄阔海看,只是不说话。
雄阔海见伍云召望着自己,忙问道:“伍大人,为什么盯着在下看?”
伍云召道:“以雄大侠的本事,做上一派掌门又如何?为何要忤逆师父,离开华山?”
雄阔海道:“在下自在惯了,实在不想被琐事所累。”
伍云召道:“看来雄大侠胸襟广阔,实在令在下佩服。不若结为异性兄弟。不知在下可高攀得起?”
雄阔海道:“伍大人威名远播,既能与在下结为兄弟,自然求之不得。”
伍云召道:“在下三十有六,不知雄大侠年纪?”
雄阔海一听,跪下道:“在下今年二十有六,该称呼伍大人一声兄长。”
伍云召扶起雄阔海道:“好兄弟!”
自此两人就成为了一对生死兄弟,并于当夜将牺牲的二十余名士卒与那匹白马下葬了,并立碑曰:“平危顶死难英雄之墓”
第二日,伍云召准备带着雄阔海一起回南阳享福,却被雄阔海拦阻道:“大哥,兄弟不喜欢吵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