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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当美女变成丑女-第24部分

小说: 当美女变成丑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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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居然还有人要钉偶的草人……偶彻底无言了。



这一天,偶从书评区经过都是灰溜溜的。



票呢?票呢?没有票的话,哼哼……



顺便说一句,偶下周上强推哦,谁敢不到,小心PP啊(先让偶下场擦擦冷汗),总之,点击、收藏、推荐、书评,一个都不能少哦,我喜欢全套服务。



(迷花不怕死的探头出来)



上来补充最后一句话,如言一派不要下架本文哦,否则你后悔偶可不管的(华丽丽地退场)



※※※飘渺的箫声穿破云层,细细地在空气中传播。



我追着箫声而来,这曲子我记得,很多年前,如言曾吹过一小段,他说过有一天会完完整整地吹给我听。



而今箫音重现,似从极远处传来,若有似无地在我耳边撩拨着。



路无限地延伸,看不到尽头。



触足处好似踏上了绵软又有嚼劲的QQ糖。



沿路数不尽的桃花绽颜怒放,开到极艳的鼎盛。



桃花林中笑语声声,一派喜庆祥和景象。



笛声忽前忽后,我在桃林中奔跑。



笑声不绝不耳,几度差点让我迷失了方向,但好在箫声也不曾间断,渐渐地,箫声愈来愈清晰。



我拂开身前的花枝,眼前跃然而出的一色飘逸出尘的白。



我下意识地开口叫:“如言!”



叫完了便知道是自己认错人了。



眼前之人虽然是背对着我,可分明是一个女子。



身上穿的是丝质的衣裤,裁剪合身,极显精致。



衣裤的式样虽然简单,却透着时尚,衬得那女子益显浮云飘絮、清丽出尘。



这人好熟悉啊,我怔怔地望着她,目光胶着在她身上。



她转过头来。



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桃花便谢了林红,世间再无颜色,唯留一点褪尽铅华的素白。



她无须说什么做什么,便已是世人仰望的中心。



她是极致的美女,天生的明星。



凤菲菲,一个我熟得不能再熟了的人。



第一次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欣赏凤菲菲的美丽,这样的感觉真是很怪异。



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明明是我,却成了她。



“凤菲菲?”我迟疑下,还是先开口叫她。



她精美绝伦的脸上浮起一丝淡薄得透明的笑意:“十几年不见,你便连自己的容貌也认不准了?”



我大方地笑:“实在是想不到,你这样的出现比让我立刻回到了现代还要来得让我惊讶。”



“这些年来生活得还满意吗?”



“称不上满意,但过得比较像个人。”比做凤菲菲有味道,我感慨道。



“你呢?”



她淡淡而笑,满地落红。



“我一直待在这里。



我的性子你清楚得很,正好求个安静。”



“那你我可算是求仁得仁了?”



她揶揄了我一句:“我记得你重生后的第一个愿望就是要生成绝世美女,现在还想吗?”



我有些难为情地说:“想,成为美女的愿望我从没有放弃过。



以后也不会放弃。”



她浅浅绽出梨花般的笑容,说:“你还是这样倔强。”



“倔强这两个字害我至深,却是怎么也改不了。” 面对着这样绝顶的风华,即使明知是自己仍然觉得有些怪怪的。



“不错。



你倔强得让人叹息。”萧声再次传来,她侧耳倾听。



我心头突然跳了下,不由开口一迭声问:“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会和你相遇?如言也在这里吗?”



她轻拈起一朵桃花,一片片剥下花瓣,漫不经心地说:“温如言已经死了。”



“我知道。”可这箫声分明是他吹奏,我忍不住焦灼地四处搜寻,“既然我能和你相会,当然也能和如言相会。”



她举掌轻轻一吹,花瓣飘零落地,眉眼轻挑,斜斜扫来:“这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



“我可以付出一切所有。”只要时光重来。



“一切?”



“一切。”我斩金截玉地答,没有半分犹豫。



她看向我,顾盼流光,直如碧水寒潭,教我移不开目光。



“你真的成了丁丁,凤菲菲绝不会为一点虚幻的感情付出代价。”



“十余年光阴,除非是死人,否则谁能不变?”我坦然承认,早在我决定留在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我便一点一滴地改变着。



十余年滴水穿石,无异于便是全新的一个人了。



她明媚双眼微微眯起,似是在考量我的决心,半晌方说:“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她并不需要我的回答,一口气接下去说道:“这里是妄念之境。



一个天底下最牢不可破但也是最最脆弱的地方。”



“妄念之境?”我喃喃重复。



“人的贪嗔恨痴俱是执念。



执念有多深,这妄念的境界便有多深,便是翻天覆地又有何妨?但若有朝一日,失了执着之心,那么……”



她话中的意思我已了解了一些,于是接过她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就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不错。”她负手转身,流风吹起乌黑发丝,斯人立处便是那十丈红尘最繁喧时的出世,清冷得烟寂花灭。



“所以此地其实也是一张说破就破的纸。”



我心中一动,希望的火苗攸地点燃。



“因为我对你一直存着执念,所以才会在此地见着你。



那么同理,我也能见到如言了?”



“你理解得不错。



只有一点不对。”



“哪一点?”



“你对我的执念始于转世重生那一天,十几年来,这一点痴早已变得根深蒂固,牢不可拔,所以才有你我的缘。



而温如言嘛——”她轻叹了一口气,言下之意显然是我对他还不够执着。



“求你指点迷津!”



她淡淡地说:“既如此,你可以有两个选择。”



她竖起一指:“求神。”再缓缓伸出第二指,“问魔。”



“何者为神?何者为魔?”



“神道便是清心寡欲,从此红尘俗世无牵无挂;而魔道就需要用血腥来洗清仇恨。



这便是舍身求神,立地成魔。”



她蓦然回首,语声幽冷如冰,视线如蛇般在电闪间直直盘上了我的身躯。



“想见温如言,就看你的执念有多深!是神道还是魔道,你这就做个抉择吧!”剔透如玉的手指在金日辉映下灿烂得让我不能直视。



我大惊失色,倒退一步。



神也好魔也好,都是无爱无恨的,区别只是一个无欲无求,一个无欲不欢。



是救世的神也罢是灭世的魔也罢,没有了感情再见岂非多余?若是结局只是如此,管他活着死了,不过是个形态而已,我的执着只是个笑话。



我收回了向前迈出的腿,冷冷说:“我不想求神,也不愿入魔,我只想好端端地做一个真正的人。”



“做人难哪!”她清清冷冷的一声叹息,似有无穷的未尽之意在空间延荡。



“是很难,可这贪嗔恨痴我一个也不想放,否则何须来这儿转世重生一回;我也不愿泥足深陷,白白称了暗地里小人快意。



如言绝不会希望我为他丧失理智。”



她幽冷的视线穿过我的身体,投向极远处。



“你不是扑向丁维凌了吗?如果不是你的轻举妄动,温如言怎么会死?”



我满额冷汗浧浧而下。



原来真的是这样,如言竟是为我而死的。



在某一个刹那间,我心冷若灰,只觉得上天入地,生无可恋。



求神问魔,先出了心中这口浊气也罢。



但只是一念之间,我重新寻回了理智。



这个世上最了解我的人,非温如言莫属。



从来我都是知道的,我可以无所顾忌地肆意妄为着,如言竭力的纵容也是其中的重要缘故。



同样地,恐怕这个世上能最接近于了解如言的也就是我了。



“即便如言是我为而死,他一定也是希望我能连他的份一起好好活下去。”



“你确定?”



“一千个一万个确定。”就算我还不够了解如言,但也已足够了解如言会希望我怎么样生活。



我纵不能让如言复生,也不能再次置他的意愿不顾。



纵是此生再不得相见,可只要一想到那永远白衣如雪、寂寞冰清的人,就让我拥有了一直往前走的勇气和力量。



凤菲菲悠然长笑,笑声中透出一股我自五岁后就没有在她身上发现过的纯真气息。



“丁丁,你终于放开了我。



从此以后,你便是你,我便是我,再不相干了。”



我醍醐灌顶,如梦初醒。



“你是来和我告别的?”



“是啊,你已经不需要我的存在了。”



我狡黠地向她眨眨眼:“不止是告别吧?”



“当然,总得给你点告别礼物。”



我不满地抱怨:“你这份礼物还真特别,若是我选了神魔之一呢?”



她悠然说:“那也是你的选择不是吗?一切的一切,存乎你一念之间。”



我恍然大悟:“其实是我自己在逼自己,是我自己要让自己厘清立场,而不是你。”



她笑,原本冷淡得似轻风浮云的人儿也有了淡淡的暖意。



“你这样很好,我很欢喜!”



我微笑向她挥手:“一路走好。”



她向我嫣然而笑,朝我走来。



我伸开手臂,与她相拥。



一刹那间,人影重合又分开。



一个淡得透明的身形慢慢地一步步退开,渐渐淡入空间,终至于不见。



我怅惘地看着这具娇美的皮囊消失在我眼前,从此以后,我就真的与我的前生挥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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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清越如春风的声音在箫声中微微叹息,几不可闻:“痴儿。”



我霍然转身……



※※※醒来的时候,在一间精致华丽的房内。



梦里的一切清晰地近于真实,可是我知道,那确实是我的南柯一梦。



一旦真正面对现实,说不恨那是假的,尤其是在第一时间见到西门家的人。



我是人,人便会有爱恨情愁。



西门,便是我此生最恨的。



西门笑独自一人坐在窗前的椅上,呆呆地望着窗外。



我慢慢睁开眼,凝视着他的背影。



从嘉露街上那突如其来的乌龙绑架事件起,这个总是一脸阳光的少年便与我有了说不清楚的牵扯。



他感应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对我笑道:“你醒了?”



我轻呼一口气,倦意不可抑止地在周身的骨节处泛滥。



“我不想醒,如果可以的话。”



他端着一碗药走过来,立在床头,总是阳光灿烂的脸上居然难得的露出了愁色。



“先喝药吧!”



我抬手挡住他,冷冷说:“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没病没痛的吃什么药,吃毒药吗?”



他勉强扯扯嘴角,表情难看得让我想挥拳痛击。



“这是宁神汤,五哥说你的情绪激荡过度,对你的身子不好。”



我凄然说:“若是这药能让我一觉睡到死也就罢了,若是不能,醒过来的时候还不是一样要面对?”



他叹口气,扬手把药泼出窗外,连着把汤碗也一起扔了出去。



“这里是哪里?”



“这是西门家族的别庄。



你可以安心住下。”



“你二哥这辈子是不打算放过我了吧?”我盯着床架上精美的雕刻,平静的问。



他伸拳恨恨捶那床架,苦恼地说:“要是我在他们面前不这样称许你的表现,也许……”



“后悔有用吗?”我倦乏的闭一闭眼。



他的一念之差,便改变了我的命数。



我该恨他的,如果不是他,就不会有后面那一连串的噩梦。



但我要恨他什么呢?恨他挂着西门的姓氏?还是恨他着意的回护?



他默然,半晌才涩声说道:“你有何打算?”



我奇异地看着他,放声大笑。



“这世道还轮得我来打算吗?西门十公子,这话是不是问颠倒了,该当由我来问你才对!”我笑不可抑,笑得身子起了痉挛。



他扑过来,用力压住我的身体,痛苦的喊:“丁丁,别笑了,求你别这样!”



“好!”我敛住笑,墨黑的眼眸迫视着他,“告诉我真相!”一字一顿的说:“一字一句都别来骗我!”



西门笑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足尖在地上无意识地划着圈。



“怎么,这一点小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



他无奈地抬头答:“你又何必那么执着?时候到了,你该知道的都会知道。”



我轻声笑:“你们害的别人赔上了性命,还要我赔上一生的光阴,总要让我知道几个为什么,也好让我赔得心甘情愿几分吧?”



他瞄见我苍白得近于无情的脸庞上,那一种讥诮的神色,便知道是绝对避不了了。



他认真想了下,便说:“关于西门家族的秘密,我不能说;如果是关于你的事,我知无不言。”



我在被窝中狠狠的攥紧了手,面上却淡笑着说:“那是自然。”



他拉了椅子过来,坐下后,凝神屏气,紧张的笑笑:“你问吧。”



  绑架真相(上)



屋内陷入一片静寂。



我这一梦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暮色从四周涌来。



昏黄的光线投在西门笑的身上,打出了一个淡淡的光圈,只有那双爱笑的眼仍旧是那般的明澈。



该从哪儿问起呢?我想了想,事情缘起于那个黑衣张某人的绑架,就从这儿开始吧。



“我被绑架这件事,是你们安排的吗?”我并不迂回,单刀直入。



西门笑坦率的点头承认:“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我心中的怒意顿时汹涌而来,果然和西门家脱不了干系。



西门家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是可忍孰不可忍?



在怒意快要把我淹没之时,及时抓回了理智,我垂下泛起红血丝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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