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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鼓魔-第36部分

小说: 鼓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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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玉大吃一惊,本能地伸臂将梁姑娘抱起。只觉梁姑娘娇躯软软无力,全身重量都压在自己的双臂上,一身高绝武功,这时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令狐玉两臂轻抱着梁姑娘的酥胸,双手抚处,恰是两座柔软而富弹性的玉乳,觉得梁姑娘的心窝,跳得异常厉害。

弄得这令狐玉动也不敢动,移也不敢移,只急得六神无主,额角汗津津,慌得手足无措。

慌忙中,令狐玉低头见那梁姑娘凤目紧闭,玉靥飞红,一张玲珑小嘴,红润欲滴,如画的黛眉此刻已紧紧地蹙在一起子,呼吸微弱,娇靥发烧,阵阵袭人幽香,由梁姑娘的粉颊玉肤中透出来,直扑令狐玉的面颊。

令狐玉心神怦然狂跳,血脉沸腾;抱着梁姑娘身躯的两臂,也不觉有些颤抖了。

这梁蕾姑娘,雪肤玉貌,令狐玉脑海里浮现出与师姐那一晚激动的情景,想到这些天来梁姑娘的柔情千种,竟有些把持不住自己。蓦地,令狐玉心头突然一凛,不由自主地一连打了几个冷颤,师姐莫小娟哀怨的目光,闪电般掠过他的心头。令狐玉愧念顿生,冷汗油然,赶紧凝神正念,立将怀中的少女放回床上。就在令狐玉俯身的同时,梁蕾一声嘤咛,反臂抱住了令狐玉,一头扎进令狐玉的怀里,香肩顿时抽动起来。令狐玉见梁蕾突然哭了,不禁慌了神,他抱着少女,俯首急问道:“蕾妹,你这是……”一时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才好。心念间,骤觉右腕一凉,心头一动,低头看去,只见梁蕾姑娘粉面上,泪珠滚动,宛如雨后梨花,令人心软,倍增爰怜。于是;情不由己地举起衣袖,为蕾妹轻拭着香腮上的泪痕,但少女凤目中的泪珠,却有如决堤江湖,簌簌地滚落不停。这时,令狐玉心智已有些清醒,觉得不可误己害人,他想安慰梁姑娘几句,表明他虽然敬爱她,但却不能接受她的爱。他不愿伤害她。他俯首梁姑娘的耳边,正要说……却见少女娇躯微微地颤抖起来,粉面似火,芳心狂跳,呼吸急促,睁开惺忪凤目,缓缓将两片柔润香唇贴了上来。令狐玉心中一阵颤栗,顿时惶急万分,不知是进是退,不觉颤声道:“蕾妹,不……”但是,少女两片火似的香甜樱唇,已吻在他唇上轻轻磨擦着,吮吸着。令狐玉此时血脉奋张,砰然心跳,再难抑制内心激动,紧紧揽着梁姑娘丰盈的娇躯,一双颤抖的手,已在为姑娘褪去衣裙……

梁蕾瘫软了身子:任由令狐玉将自己剥得干干净净。薄薄的衣裙飘飘然坠落地下,梁蕾那一身雪白处女之身:顿时呈现在令狐玉眼前。

令狐玉有些贪婪地欣赏着眼前这个绝色的少女身子,玉石般洁白的皮肤光洁圆润,两只饱满丰软的少女乳房之上,点缀着两朵粉红蓓蕾的乳头,纤纤细腰盈盈轻扭,微凹的肚脐轻轻地起伏着,浑圆的臀部展示着动人的弧线,平滑的小腹下面,一小丛清秀光渍的细毛,往下铺展,消失在两条微微颤抖的雪白大腿中间……

令狐玉浸沉在神醉魂驰,意乱情迷的爱河深谷,将那世间千种约束、万种顾忌抛了个九宵云外,三下两下剥掉自己的衣裤,一转眼两条肉白的身子就绞扭在一起,狂吻与抚摸,一对青年男女身子的相互贪婪的、强有力的占有,彻夜反复不绝的交欢,伴随着心灵颤栗的狂喜。

整整一夜,船老大都隐约听到一种奇怪的吱嘎之声,伴随着大半夜轻轻的快活呻吟。倒让那知天命之年的船老大,骚动地回想起自己与浑家的新婚之夜,身下那物事,不知不觉,破天荒充血了整整一夜。

次日清早,少女醒来不见了身边的少年,披起衣服裹住赤裸的少女之身,悄悄走上船头,却见凉风轻吹,空气清鲜,晓星高挂东天,显得又大又亮。

果然见那令狐玉背负双手,立在船头,正望着东方银灰色的天空出神,似乎已忘了他置身的环境。徐吹的晨风,将他的黄绒大氅吹得微微摆动,眉间眼角满是苍凉,脸上表情深沉无比,一脸深不可测的动人忧伤,一夜之间,竟变得判若两人。梁蕾呆立一旁,目睹了一个男人惊心动魄的心灵悲恸,不由得芳心震撼,立即趋步迎了过去。脚步声把令狐玉从内省中惊醒,他闻声立刻转过身来。

茫然直视少女,默默然无语,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把个不知愁滋味的天真女郎看得眼泪簌簌而下。“令狐哥哥……”少女扑到令狐玉怀里,千言万语,更不知从何说起。

令狐玉搂着梁蕾,面对这个纯真圣洁的少女,他内心羞愧得无地自容,如非师仇未报,他早已举掌自毙,早早离开了这个罪恶人间。想到昨夜,他几乎不敢相信那种事是自己做下的。他不心里明白,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失掉了理性,骤然冲动得无法自制?梁蕾见令狐玉久久不语,也是泣不成声,晶莹秀目之中,满是闪闪泪光。令狐玉什么也没说。只是拼命搂紧这个性命一般的少女。他能说什么呢?他的所有的忧患都是与师姐莫小娟共有的,梁蕾不会懂得这些,告诉她也没用。就在昨天晚上,他还背叛了师姐,而师姐此时,却还在那赤发魔头的控制之下,度日如年,忧心如焚等待着师弟来解救自己。他能把这一切对这个纯情少女说清楚吗?



第十一章 英雄折扇令



到达徐州后,令狐玉终于看到了城门旁边留下的暗号,这是赤发魔头早先给他们八人规定的联系方法,这是说,他们几人有要事,需要碰一次面。

令狐玉并未告诉梁蕾这一切复杂的内情,他只是淡淡地说:“明天一早我要出城去有点急事,要和你暂时分开一天,下午我们在望海楼酒店碰面如何?”

梁蕾不悦道:“什么事如此神秘?小妹与你一同去罢。”

令狐玉道:“有些事情一时与你解释不清楚,现在请你耐心等待一下,我保证在合适的时候告诉你一切,好吗?”

梁蕾道:“令狐哥哥既是如此说,小妹就乖乖地一个人玩一天就是,只是到时候令狐哥哥千万要来,别把小妹一个人丢下呀。”

令狐玉将她搂在怀里,道:“现在你对于我就象生命一样重要,我怎么会丢下你呢?放心吧。”

梁蕾眼圈红红地答应了,将令狐玉送到门口,眼睛一刻也不肯离开他,倒仿佛这是生离死别一般,令狐玉觉得这个兆头很不好,但他什么也没说。

令狐玉如约出城,到北门外一个小林子里等了一天,却没有人来和他相见,看看到了下午光景了,只好怏怏地返回城里,按照与梁蕾原先的约定,来到望海楼酒家。

望海楼上的酒客,仍然是那样多,他找到了一个位置坐下来。

这次令狐玉一登上楼就觉得气氛不大对头。梁姑娘没在那里,相反倒是自己一上来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令狐玉暗中留心观察了一下,发觉这望海楼上,至少还有四五个人在注意他。

那些人都穿着很普通的衣服,一点也没有武林人物的味道。但令狐玉心中十分明白,这些都是经过易容改装的武林人物。

等了一阵,姑娘还是没有影子,令狐玉招呼店小二过来,点了酒菜,一个人慢慢吃着等。

这时,楼梯上又上来一个酒客,蓝衫福履,头戴文士巾,摇摇摆摆地行过来。

令狐玉旁侧,刚走了一桌客人,这刚到的是很奇怪地不去坐那个空位子,竟大摇大摆在令狐玉面前坐了下来,笑一笑,道:“小爷,在下搭个座位如何?”

令狐玉淡淡一笑,道:“请便。”

蓝衫人道:“小爷可是姓令狐么?”

令狐玉嗯了一声,道:“这世上,认识鄙人的人可不太多,你阁下贵姓啊?”

蓝衫人答非所问道:“你是令狐小侠吗?”

令狐玉道:“老兄,你很会奉承人啊!又是小爷,又是令狐小侠,叫得我很开心。说说看,你找我什么事啊?”

由于不知道梁姑娘出了什么事,也由于这人行止的蹊跷,令狐玉回答时的语气和神态都相当不耐烦。

蓝衫人低声道:“这么说来,在下是没有找错人了?”

令狐玉道:“你找得很正确,我正是有假包换的令狐玉令狐小侠。”

蓝衫人道:“好,好极了。看来在下的运气不错。”

令狐玉一耸双眉,道:“老兄,你说了很多话,但却没有一句是有用的话。”

蓝衫人笑道:“这叫抛砖引玉,好话么?就要说出来了。”令狐玉脸色一变,道:“鄙人洗耳恭听。”

蓝衫人道:“我想卖一件东西给你,不知道价钱能否谈拢。”

令狐玉道:“那要看什么东西了,东西好,价钱高一点我也许也会硬吃下去。”

蓝衫人道:“是一封信。”

令狐玉道:“信?什么人的信?”

蓝衫人四顾了一眼,发觉有数道目光正向这里望来,叹口气,道:“这地方,不是谈话所在。”

令狐玉道:“哦!你的意思是,咱们换一个地方谈?”

蓝衫人道:“不知你令狐小侠的心意如何。”

令狐玉笑一笑,道:“事无不可对人言,鄙人觉着,这地方没有什么不好谈的。阁下有话尽管说。”

蓝衫人沉吟了一阵,低声道:“有一位姓梁的年轻姑娘,叫在下带一封信来。”

这一句话,有如铁锤一般,击打在令狐玉心上。霍然站起身子,但立刻义坐下来,缓缓说道:“老兄,我敬你一杯。”

店小二早已替那年轻人摆了一副杯筷,令狐玉替他斟满了酒杯。

蓝衫人道:“谢谢,谢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令狐玉也干了一杯,道:“老兄,你姓什么”

蓝衫人道:“在下姓何,贱名心刚。”

令狐玉道:“何心刚。”心中却风像风车般打了一个转,就是想不出这个何心刚是何许人物。

何心刚道:“令狐小侠,你好像不太关心这件事。”

令狐玉道:“你是说那封信?”

何心刚道:“对!令狐小侠如是不希望知道太多,在下这就告辞了。”

令狐玉微微一笑,道:“天下姓梁的人太多,但不知那位姑娘叫什么名字,和鄙人之间,有可干系?”

何心刚道:“听说那位年轻人叫梁蕾什么的,在下倒是有些记不清楚了。”

令狐玉点点头,道:“如若是叫梁蕾的,就和鄙人有关了。”

何心刚道:“令狐小侠,她是你的什么人?”

令狐玉道:“亲戚。老兄,那封信可以给我瞧了。”

何心刚道:“你知不知道,那梁姑娘曾经偷过一匹千里马?”

令狐玉点点头。

何心刚道:“你可能已经想到了,为了区区一匹马,也许没有必要让我们动这么大的干戈?”

令狐玉想了一想,再次点点头。

何心刚道:“现在告诉你也没关系,那梁姑娘不但偷了马,还顺手偷走了一件极为珍贵的东西。”

令狐玉大吃了一惊:“什么东西?”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那何心刚道。

“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又干吗问我?”令狐玉怒道。

“好,我就相信你这一次。那梁姑娘偷走的,是一本武学秘籍。这本秘籍本来在江南一个大富豪手中。那大富豪出了大价钱,把这秘籍交给了杭州的精武镖行,请他们将其送到北京,交给在北京做官的这大富豪的儿子。谁知这一注镖在崂山被那强人劫去,次日又被这梁姑娘无意中偷走。我们为这本秘籍已经追踪了很久,直到打下了崂山,捉了那山大王,才知道东西已经没在他们手里了。

于是,我们跟踪而至,绑架了梁姑娘,令她交出秘籍。

她却声称已经把这秘籍藏了起来,只有见到你之后,才能让你去亲自取出来交给我们。

如果你还想见到你的这个心上人的话,请明天傍晚到五峰山来,届时自有人引起去见梁姑娘。”

令狐玉听了此番话,真个是大吃一惊。

这梁蕾真是够淘气的,看来他真不该招惹这丫头,如今一再被她引祸烧身,自己和她的关系又是这样了,即使想撒手不管也不行。

“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骗我的,你们可有什么凭证说明这梁姑娘确实在你们手中?”令狐玉想了半天,道。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这人所言多半是真,那些事情的确正象这梁蕾的所作所为。

“是她告诉我们你和她碰面的地点,如果这还不够,她让我问你一句话。”那何心刚道。

令狐玉道:“什么话?”

“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名字叫‘没名没姓兄’?”何心刚笑着说。

这下,令狐玉真的相信了。

“好,我明天一准去。”令狐玉道。

次日,令狐玉如约来到五峰山下,遍到处东张西望,哪里有半个人的影子。仰头一看天色,那一轮日头将要落山,一阵阵山风渐起,空山寂寂,仍然鬼都没有一个。

令狐玉心想,也许是自己心急,来得太早,无奈找了块青石坐下,消消停停听那树上的蝉声和鸟儿的啾啁。竭力想那梁姑娘的音容笑貌,不觉一个时辰倏忽而过,看那太阳已隐进西山,四野灰暗苍茫,举目四顾,十数里之内,还是没有人迹。

少顷,夜已降临,转眼就繁星万点,一勾弯月,斜挂西天,草地上映出自己鬼魅般的影子。

草地上早已落下一层薄霜,在朦胧的月光下,闪烁着淡淡光辉,就象师姐莫小娟盈盈的泪眼。不觉心中一阵揪心,正是:天阔素书无雁到,夜阑清梦有灯知。

山长水远知何处,花落鸟啼又一年。

想起旧事,令狐玉渐渐心下凄伤,不觉信步走上山去,却见前面几里之外隐约有数点微光灭明。令狐玉忙向微光之处疾奔,终于在山坳尽头发现一处庙宇。

冷月清辉之下,令狐玉觑得这座庙宇的墙壁多半已经坍塌,到处是衰草枯杨、曲径通幽之处,已是禅房花木凋零,不知这深山古刹当年,是否也曾香火繁盛过来?

令狐玉好奇心动,一步步走近庙门,只见两扇高大山门,已被风雨消蚀得残破不全。

他一步步越过那些石刻影壁,跨进大殿,却见殿中同样是荒草凄迷,走廊坍塌,连佛像都已断头缺脚,众菩萨歪歪倒倒,哪里还有宝相的庄严,四面但有阴森森,黑沉沉死寂一片,更不见有半点灯光。

令狐玉心中奇怪,方才明明看到有一灯如豆,莫非是出现了幻觉?忐忑了那心,一步步走进大殿,穿过配殿,进入左廊。

这里以前敢情是僧房,如今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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