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一生能有多少爱 >

第6部分

一生能有多少爱-第6部分

小说: 一生能有多少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联合国儿童福利组织不得不回头,作让步和补偿的措施。

跟昆虫学家陈维寿老师聊天。

“你知道吗?以前台湾靠蝴蝶赚了多少外汇?”陈老师说,“单单在黄蝶翠谷一年就能抓五六千万只。”

“这不是违反生态保育吗?”我说。

“错了!”他笑笑,“后来经济不景气,蝴蝶出口没落了,黄蝶翠谷的蝴蝶被抓得少,数量反而减少。因为十天内,那里就能产生一两千万只蝴蝶,没人抓,数量太多,把树芽都吃光了,后来的,就饿死了……”

看台大研究所学生关孙知写的文章《人与大自然的矛盾》。

云贵高原的初春,农民开始播种,但是种子才播好,就可能被由青藏高原飞来的黑颈鹤吃掉。

黑颈鹤是保育类动物,政府规定,?杀一只就要被关七年。

农民只能用各种方法驱赶。只是,才赶走一批,又飞来一批。

令人心惊的是,在保育人员的宴会中,端上一盘又一盘大菜,关孙知算算,一共十八道,大多为云南特产,甚至还有穿山甲……

当一只全世界只剩几只的猛兽,对人扑过来时,如果你手上有枪,你是打死那野兽,还是任它去咬死人?

“全世界有几十亿的人,死一个人算什么?”你会不会这么想?

抑或,你会毫不考虑地射杀野兽?

这个世界不是人类所专有的,我们要尊重地球村里的每一员。

但是,当我们大唱高调,当我们举着牌子站在百货公司门口,高喊不准屠杀动物、猎取毛皮的时候,我们有没有为贫苦山村的猎人送上冬衣?

当我们保护一口井,为那古迹请命的时候,我们有没有想想移走古井、更改道路的方法,还是任它在那儿伤害我们的同胞?

当我们高喊这世界上的物种,正以空前的速度在减少时,我们有没有想想自己造成的污染,正是最大的祸害?

当我们高唱保护雨林的时候,我们有没有好好利用每一张纸,使这世上能多留一棵树?

我们可以扮成仁者的样子,打着领结,举着香槟,参加保护古迹和野生动物的募款餐会。

看山珍海味一道道上来,却听不到山巅海滨一声声的哀叹。

作为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和世界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资深会员,我常想,当我抢救一朵小花的时候,是不是践踏了无辜的小草?我也常想,文明世界的人,是不是做了许多伪善的事?

我的眼前常浮现那个爱斯基摩人的影子,觉得他也是该受保护的可怜人。小克不是搞过几百个女人吗?怎么进了白宫之后,就变得这么胆小?莱温斯基自己送上来,他居然不敢进门…… 

第四章 恋爱·宠爱·不伦之爱 第四节 当绯闻落幕的时候

一九九九年二月十二日。

美国参议院,五十五票对四十五票,克林顿和莱温斯基的绯闻案终于落幕了。

有人说,莱温斯基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她甚至动摇了全世界的股票市场,倾了全世界。

也有人说莱温斯基其实没造成世界的损失,反而创造了商机,让新闻界在冷战结束之后,还有点炒作的话题。

可不是吗?这一年多来,小克的绯闻让媒体赚进了多少?美国脱口秀的主持人在“吹草叶机器”的前面挂上莱温斯基的照片,笑说那是超级的“吹家(blower)”;日本的雪茄烟商大作广告,说小克用来调情的就是他的雪茄;法国设计师大量生产蓝色洋装,还在上面染个“渍”,说这是最浪漫的“印记”;连那远在天边的乔治亚共和国,都特别发行印着小克和小莱的邮票,而且因此大卖。

全球网络和CNN上更是天天有好戏,总播出欧洲观众致美国朋友的公开信。

“拜托!我们法国的密特朗,不但有情妇,还有私生女,我们只当是韵事,哪儿像你们那样没事找事,大惊小怪?”

“拜托!我们的叶利钦,天天要死不活,他如果能有你们小克那样生龙活虎,我们万民称幸还来不及呢!”

“拜托!如果你们派个将军去波斯湾打仗,你们会不会因那将军的小头不乖,就认为他的大头也不会打仗?”

算算看,克林顿的绯闻不是非但没造成损失,还创造了许多商机和情趣吗?

当然在这十三个月的争辩中,也造成许多人的省思。

有人会想:“美国人在钞票上印着‘IN GOD WE TRUST’,原来美国人真可以为总统的一句话追究到底。”

有人会想:“似乎以后在美国从政,都最好先把下面割掉,否则你就得是个天生的圣人。问题是,美国人真的那么神圣吗?”有人会想:“如果这事发生在我身上,当着全国民众的面,说出自己的糗事,回家还会被老婆修理。要是我,我会不会跟他一样撒谎呢?”

有人会想:“小克不是搞过几百个女人吗?怎么进了白宫之后,就变得这么胆小?莱温斯基自己送上来,你居然不敢‘进门’,只在门外‘抽根烟’。换作我,我能有这种‘坚持’吗?”

也就有人哪壶不开提哪壶,以重金悬赏名人的绯闻,准备在媒体上公开,要大家看看那“第一个拿石头砸淫妇的人”,自己也是通奸者。

果然,众院司法委员会主席海德,承认了婚外情;原本要接金里奇做众院议长的李文斯顿更辞了职。

还是美国民众表现得最真实,他们从一开始,就用三分之二的大多数民意表达了立场,克林顿不必为他这点私事下台。“腰以下的事”与“腰以上的事”无关。

于是,调查报告发表、录影带公开、录音带公开,电视上尽管播,大家尽管看,那民意支持率却始终没变,道理很简单——

“因为他也是个人。”

说来克林顿这个人还真不简单,居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可以想见的,他在外面被骂,回家更被修理。但他照样到西安看仿唐乐舞,在北京大放厥词;挥师攻打伊拉克,且发表特长的国情咨文。

支持他的议员照样起立为他鼓掌,支持他的股市照样攀上历史的新高,美国的经济照样创造二次大战以来最繁荣的景象。

小克这种被抓奸在床,还能从容穿衣,行礼,走出房间,且擦去一鼻子鲜血,若无其事的功夫,就算不能与唐璜比美,也及得上“逃生大师胡弟尼”了。美国人能不在暗中佩服他镇定的本事吗?

怪不得今年初,民调美国最受欢迎的男人是小克,连他的老婆和孩子,都攀上民调的高峰;穷追猛打的共和党,则在选举中遭到空前的挫败。

小克赢了吗?他没赢,他绝对是美国历史上受到最多羞辱的总统。而且他撒谎的表现,确实影响了美国的下一代。孩子难免要问,下次我按着《圣经》发誓的时候,是不是也能有一些“保留”?

而造成更大伤害的恐怕既不是克林顿、莱温斯基,也不是检察官斯塔尔,而是原来莱温斯基的好朋友琳达崔普。

今天,每个人,在向好朋友诉说心事的时候,是不是都可能闪过琳达崔普的影子——

“天哪!她身上会不会带着录音机?她会不会是明天把我私事公开的第一人?”

想想,如果有一天,夫妻能把枕边说的公事拿来告状,秘书能用老板的机要来威胁,密友能把亲热时的照片公开,这是“大义灭亲”,还是伦常的退步?

如果最亲近的人,我们都无法信任,我们还怎么活下去?

怪不得琳达崔普成为最被美国民众痛恨的人物。她揭发总统的情色事小,她显露人性的可悲事大啊!

克林顿的好戏落幕了,为世纪末的爱情下了个注脚——

只要你不自我标榜为圣人,有一天,你犯了“人”的错,总有“人”会原谅。

琳达崔普的好戏正要上演,她在电视上侃侃而谈,为二十一世纪的人性,拉开了序幕……多年前,带儿子去内蒙古的呼和浩特。

“牧民的生活很有意思。”一位当地旅游局的主管对我们说,“你可以赶着牲口在草原里走,走上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一个人。然后看见个蒙古包,就掀开帘子进去。那主人必盛情地招待你,他们不多说话,一家人都围着你,盯着你,看你吃,看你喝。”他神秘地笑笑:“等你吃饱了,喝足了,还可能招待你睡,他老婆陪你睡。”

“怎么可能?”我笑,“不合人性。”

“当然可能,”他笑笑,“你想想,你也可能明天赶着牲口出去,十天半个月没女人,看到个蒙古包,进去,正是去你家的那个人的家……”

婚姻关系是随着环境改变的。

看《中国婚姻史》(苏冰、魏林著),藏族因为溺杀女婴,造成男女比例失调,结果男人讨不到老婆,不得不形成一妻多夫的婚姻制度。

浙江温州的某些村落,以前也有兄弟共娶一个太太的习俗。没兄弟的人,还不容易讨到老婆,因为女家怕一个男人太孤立,养不起老婆,或早死,让老婆守寡。

书里形容得真妙——“共妻”的哥哥和弟弟以手巾做记号,挂个毛巾在门上,另外一个人就不能进去“打扰”。

至于云南的摩梭人,更有所谓“阿注婚”,男女自愿结为“阿注”,男孩子夜里住在女家,白天回自己家工作。有些漂亮的女孩子,一生能有几十个,甚至上百个“男阿注”。

看世界各国奇异的婚俗,看我们周遭人的分分合合,真让人摸不清,婚姻与爱情,有没有一个共同的准则。

大概这“准则”就如同“选择”,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吧!

我们最大的错误,是以自己的准则去衡量别人。

人生最高的智慧,是认同每个人的选择。

以下这些文字,就呈现了“你怎么看都不对,又怎么看都对”的多样的选择。爱,何必问许多?问得太多,只怕就不爱了。成熟的人不问过去,聪明的人不问现在,豁达的人不问未来。 

第五章 想你·爱你·恨你·原谅你 第一节 爱,就不要多问

太太的眼睛动个小手术,由我和儿子陪伴。

等待手术的房间里还有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大概害怕,女孩子不断搓手,喊着妈咪。

旁边一个中年妇人,坐在椅子的把手上,女孩一喊,就弯腰搂搂。另一个光头的男人,也隔一下就过去亲亲女孩的额头。

“一对宠孩子的父母。”儿子用中文对我说。

话才完,又走进一对夫妻,先跟女孩的父母握手,再蹲下来哄那女孩。令人不解的是,女孩居然叫后来的男人“爹地”。

儿子好奇,竖着耳朵听,盯着他们看。隔了一下,笑笑,用中文说:

“原来是一对离婚的夫妻,先来的一对是女孩的妈妈和改嫁的丈夫,后来的一对是女孩的爸爸和再娶的太太。”

“他们看起来跟朋友似的嘛!”我说,“还握手、贴脸呢!”

儿子把身子向后一倾,看着我,瞪大了眼睛:

“这有什么稀奇?他们嫁的嫁、娶的娶,过去的都过去了,谁会去问这些?”

二十多年前,有位同事,交了个漂亮的女朋友。

但是他才带女朋友在公司出现两次,就听到风言风语,说那漂亮女人是“鸡”。

同事终于听说了,而且查出是谁放的话。冲到那人面前,厉声问:“你凭什么这么说?”

那人先不答,隔了一下,淡淡地说了四个字:

“我睡过她。”

同事怔住了,接着一拳过去,转身就走,回到自己桌子收拾东西,当天就辞职了。

他去了另一个公司,而且不久就结了婚,法院公证,没请几个人,娶的还是那个女朋友。

事隔多年,有一天,几位老友在他家聚会,有人不知怎的说漏了嘴,讲到他以前“给过某混蛋一拳”。

“什么?他还会打人?”那同事的太太吓了一跳,问丈夫,“你打了谁?原来你是因为打人才离开那家公司的啊!”

同事居然很冷静,双手一挥:

“不谈过去!”

想起另一位老朋友,以风流闻名。

有一天大家聚餐,他抢着付账,掏西装口袋,掉下一张跟女人亲昵的照片。

“天哪!”大家都叫起来,“你可得小心呀!别忘了,带回家,被你老婆抓到。”

他的脸一红,又一白,慢慢把照片放回口袋,又脱下西装看了看,喃喃地说:

“大概已经被看到了。”

“为什么?”

“因为我太太昨天帮我换成这套西装,原来那件拿去洗了。口袋里的东西是她换过来的,照片本来放在旧西装里。”

大家都吓一跳:“她没修理你?”

看他摇摇头。大家又松口气:“八成赶时间,她没看到,算你走狗屎运。”

他却摇摇头,笑道:“八成看到了,装没看到。”

读法国作家安德烈·莫洛亚(André Maurois)的短篇小说《 凯蒂 》。

一位深爱妻子,为她一天工作十四小时、一次买三十件衣服的丈夫,陪着美貌的太太游完巴黎,回美国。

在邮轮上,他们遇见那妻子的老情人,三个人一起赌博、聊天、喝酒。水性杨花的女人知道丈夫不懂法文,居然用法文跟老情人调情。

“多笨的丈夫!”我把故事说给朋友听。

朋友一笑:“她丈夫说不定听得懂,装不懂。”

“何必呢?”我说。

“看不惯,就分手。既然不想分手,就别问,装不知道算了。”

在重庆机场等着飞香港。

候机室里一群老人家,想必都是由台湾来探亲的。

同样是七八十岁的老人,有些穿着时髦的衣服,硬生生地挺着腰板儿,踱着步子。有些则穿着破旧的衣服,弓着腰,缩在椅子里。

一个老人直咳嗽,看他咳不止,距离他三个座位之外的一个年轻女人过去拍了拍他的背,又塞了张纸在他手里。

“老人家大概太累了。”我对那女人笑笑,“你真好心。”

“应该的。”她答,听得出是四川口音。

“你跟老人家认识吗?”我问。

“认识!”

“你是他的……”我的话停住了,不知该说“女儿”还是“?女”。

她把话打断,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说:“算是……照你们台湾人的话,算是老婆吧!”我一怔。正好老人要喝水,叫她去倒。

看她走远了,老人对我挤了一个苦笑。

“我要人照顾,她想去台湾,就凑上了。”又回头看看,小声说,“对我不怎么样,但过一天是一天,眼前总有个人端茶倒水。”

美国名歌手比利乔果然和他的模特儿太太克莉丝汀离婚了。

当年他们结婚,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