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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部分

末日重生-第115部分

小说: 末日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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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陌憎马上摇头。



泓猊补充道:“如果海皇早在那时候出现问题,为什么面对伪·白羽受伤至死的事情时一样会发狂,更差点宰了陌憎?说起来,海皇当时心里最重要的终究是白羽!”



“是啊,后来救了白羽之后的一路上,我们没有再分开过,要不是火火说了,我们甚至不知道,海皇突然‘自发性’地无视白羽,是‘遗忘’的那种,我之前以为,海皇那是好心、避嫌,为了不刺激朔弥,才不靠近白羽的,没想到不是。”



“陌憎说的没错,海皇的变化严格说来,是从最近开始的,而且不是什么好心不好心,是他根本忘了白羽。这样说起来,昂禁,你有事刻意隐瞒?”



泓猊说到这里,右手往前一伸,彷佛在表演魔术般,明明海皇离他有一段距离,但是他的手一旦伸出,非常自然、明确地掐上了海皇的颈子,“嗯,你没话好说吗?白痴海皇?”



“那个,泓猊,我是无辜的,我完全不知情。”海皇自认难得诚实。



“骗谁呀,白痴海皇你不知道,谁会知道?”泓猊不相信。



昂禁偏偏回了一句:“他是不知道,唯有我清楚。”



“哦?说来听听吧,我们很好奇呢!”怒衍终于找到机会插话。



千亦、非遥跟四狐仟姬姿态一致地用力点头,很想知道“案发经过”。



昂禁先是叹了口气,方道:“我相信泓猊可能有发现到一点不对劲。”



“比如说?”泓猊印象中并没有。



“比如说,海皇对于白羽的事,会在人前刻意强装无事、不在乎,虽然常常破功。”



“这个有,但是跟现在的‘完全遗忘’不一样,那该说成是……”



“明明很在乎,故意装得不在乎?”



“对,是昂禁说的这样。”泓猊同意这种说法。



昂禁对此苦笑了下,“其实海皇会那样,不是装的,是他处于混乱状态。”



“什么意思?”陌憎脑筋不太好,这句他听不懂。



“我想,就不要一问一答了吧?干脆点,你们先别说话,由我来说。”



昂禁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包括海皇全部一起点头说“好”。



“那我说了,两年前某一天,当海皇脑袋当机时,身上恰好有我的‘黯蓝之控制’,那条符文发带除了能用来控制海皇,某程度上,可以自发性地‘卸除’对配带者有害的各种攻击,包括精神面的。



“因此在一遍遍使用讙兽敕令后,黯蓝之控制将海皇下达的催眠一点一滴清除,好不容易让他恢复正常,可惜只是表面上的正常。”



“表面上的?意思是他心理方面有某部分不正常?”非遥一向心细,马上从那段漫长的话里发现了重点。



昂禁很不甘愿地点头称是:“天知道是我的讙兽敕令威力太强大,还是海皇的催眠太强制,使我的敕令无法彻底清除,总之,他忘掉那些虚假记忆的同时,渐渐开始随着回想心里最重要的人事物,而后……间断性的出现遗忘症状。”



“等等,什么叫随着回想,间断性的遗忘?”



大概是昂禁的用词太学术性,王者们跟陌憎通通听不明白。



泓猊倒是有了一点猜测,“昂禁的意思,不会是海皇平时想什么最多,想完之后,会将那些事忘得一干二净?



“这么说的话,要是在学分任务时期,对海皇来说最要紧的是完成任务,过后忘掉不会有问题,偏偏在东之海,因为白羽的事,让他刻骨铭心地‘痛过’,结果是他把白羽的事,一起全部遗忘?”



“泓猊不愧是虹蜺。”昂禁打蛇随棍上地赞同这番推论。



“那、那往后海皇也会把我们忘掉吗?”陌憎担忧地大喊。



“放心啦,陪他最久的是我,他还没把我给忘了,你是在不安什么?”昂禁说归说,视线却移到海皇身上,一把抓开泓猊掐紧他脖子的手后,把海皇拎到眼前,态度看似淡然,双眼倒是杀机隐隐地问:“对吧?你没有忘记吧?”



“呃,我、我记得的,没有任何一点忘掉。”海皇吓得赶紧举手发誓。



一旁眼见这种发展的王者们,以及泓猊、陌憎,原本不相信昂禁说的是真话。



但是眼看一只讙兽在人前信心大失地问出那些话,每个人却或多或少都相信了。



末日重生 09 末日归依 - 第二章 被惊动的掳人勒赎



“可是,似乎有部分很不对劲。”非遥蓦然开口。



“哦?也是,之前海皇听到白羽时,说的是‘白羽?我认识吗?这名字没听过,是谁啊?’听起来,宛如他从没听说过,而你们的平时对话,有可能完全不提到白羽吗?尤其她刚跟你们结伴从东之海一起回来!”



四狐仟姬附和地举证例例,按她的想法来说,“海皇比较像在演戏。”



“我没有——”海皇深怕再被泓猊抓过去狠掐地用力摇头。



昂禁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旋身对上王者们跟泓猊、陌憎的质疑目光一笑。



“就我个人来说,海皇能单纯只忘掉白羽,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可能是催眠跟我的敕令相冲突导致的异常,使得海皇的记忆一旦跟白羽有关,会立刻自行全面清除,甚至是‘对面不相识’,不,这么说并不确实,要说是‘视而不见’。”



“……不是吧?海皇这么惨,你居然说是‘庆幸’?”



因爱情问题痛恨海皇的千亦傻住了,听起来海皇的情况远比他惨几百倍,毕竟,自己真心喜爱的人,自此而后永远从脑海中消失,那实在很可怜。



纵使脑子不记得了,心里仍然会为此空虚、痛苦跟难受吧!



“千亦你说错了,我不是因为海皇的惨而庆幸,我庆幸的是,他忘掉的单单是一个白羽,而不是我、泓猊、陌憎跟火火,甚或是王者们,相较之下,白羽有朔弥在,她的未来不会不幸,问题是如果我们被海皇遗忘——”



“他要是敢忘了我,我会马上吃掉他!”陌憎瞬间暴走。



泓猊一拳挥去,先把抓狂到想冲上去吞食海皇的陌憎打翻在地,然后,笑了。



“的确是忘掉一个,总比忘掉我们这些人好,这是值得庆幸。”



“我的想法是……你们缺乏了正常思维,一个比一个不正常。”怒衍为此深深感慨,眼前这些人在某些程度上,彻底蔑视了人权。



不提四狐仟姬想要海皇趁朔弥出事时趁虚而入的想法,光是海皇因不可抗力遗忘了白羽,昂禁等人却大叫庆幸,简直是“独占欲”过剩了。



再说,依海皇对白羽认真的程度,有眼睛的很难不会发现,若不是有个依凰从中作梗,恐怕学生口耳相传中的“白海配”不会变成禁忌,而是会被常常拿出来闲聊。



虽然不清楚海皇对依凰跟白羽的想法,到底如何;说真的,忘掉了白羽,海皇会不难受吗?如此下去,他的精神面能保持健全状态,不会错乱?



万一将来有事,肯定是会出事在这部分吧?



可惜这些近似指责的话,怒衍说不出口,因为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人人皆有自私的部分,为了自己可以全面相信的伙伴,有时一些昧着良心的事,是绝对要做的。



怒衍呼口气,选择说回正题:“先前说到傀儡蜘蛛的解法,海皇你先去试试,看能不能解除朔弥身上的,可行的话,你去调查其它傀儡蜘蛛的操纵者是谁,万一查不出来,说不定得提早想想该怎么办,这些事是当务之急,你得尽快处理。”



“喔,好,没问题。”海皇正愁不能转移话题焦点地一口应下。



昂禁跟着回了一句:“等到傀儡蜘蛛怎么解决的事有了方案,如果你们确实需要‘帝王之令’,我会跟海皇的情报之源沟通后,把人借给你们用。”



“这样一来没问题了,散会吧!”怒衍自认跟其它人有点代沟地想闪人了。



遗憾的是,海皇忘掉的是白羽,不是其它人,于是……



“那伊王者跟封口王者呢?另外,祭时王者一直不见人,是不是北之闇有事发生?再说浪牙王者的个性是轻浮没错,却不曾碍事过,可是先前霸傲王者会直接把他带出场,我想,百分之八十,是正好要他趁机离开,去处理一些事吧?”



比起自己忘掉什么人的事,海皇对这个最有兴趣。



此话一出,千亦跟四狐仟姬是没什么特殊反应,说不定他们并不清楚,唯有怒衍跟非遥铁青了一张脸,涩然道:“的确有事,而且是你们暂时不要知道比较好的事,海皇,下次这种事,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发问,会比较好。”



“呃,是,不好意思。”海皇这才发现,饭堂里有不少人在他提到那伊王者跟封口王者时竖直了耳朵,打算偷听,害他赶紧掩嘴,避到昂禁背后。



“伙伴,你这是要实例说明,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昂禁,你嫌我不够丢脸吗?”海皇抓狂地伸手,掐上昂禁的脖子。



眼见他们闹了起来,怒衍跟非遥暗暗松了口气,不再停留的马上跑开。



紧跟在他们之后,是四狐仟姬跟千亦一脸疑惑地跟上。



至于泓猊跟陌憎,了解海皇为什么不对劲的他们,已经先一步闪人,径自去排队点餐买食物了,谁叫蜘蛛丝行车里,有个火火在等着喂食。



一直到泓猊跟王者等人消失无踪,海皇有点累地走到一旁空桌,拉开椅子后,如同烂泥地瘫坐下去,上半身更“阵亡”般地趴倒在桌上。



“伙伴,没这么累吧?你好歹维持一下形象。”昂禁苦笑地在他身边坐下。



海皇抬起头,“昂禁,我因为‘那个’忘掉的人,是他们在追问的人吧?”



“……你又丧失记忆,不太记得对话内容了?”



“嗯,勉强留有一点印象,却让我很感慨,你可以把话掰成那样。”海皇是不太记得全部的内容,顶多记得千亦的吃惊,和其它人半信半疑后地被迫相信,却不明白为什么,“我对你的发言有个想法,彷佛那些话是我说过的?”



“是你说的。”昂禁震惊地抓住海皇,硬将他拉向自己,“原来你记得?”



“不记得,我说说而已。”海皇被吓到地连忙否认。



“什么嘛,真的剩我一个全部记得。”昂禁讨厌这样。



海皇这种不记得某些事的状况,跟他那些手下压根不会记得曾经最重要的事物的情形,有哪点不一样?简直是雷同得令他……厌恶到了极点。



终于明白自己以前干了什么坏事的昂禁,有种受到报应的感受。



“如果你没有比以前快乐,海皇,我宁可亲手宰掉你,你要记住!”昂禁不想再伪装了,他身为变态帝王的本质,在这一刻很想全面揭露。



海皇有点错愕,又莫名想笑地应允下来,“好。”



“说好,要做到的。”昂禁不满地斜睨了他一眼,接着招来生物口袋,从里头取出一个不小的木盒,塞到海皇的手里。



“这什么?”海皇不解地扬了扬颇轻又似乎塞满东西的木盒。



“你大概忘了吧?当你唱过‘那个’之后,基于‘身体排斥’的关系,那个晚上,你几乎是边哭、边吐血地闹了一整晚,若我不是讙兽,你的身分早曝光了。”



“有、有吗?”海皇不太相信,自己会在人前边哭、边吐血?



昂禁深呼口气,努力压下怒意,悠悠笑着道:“我有证据,话说,在那晚之前,我不清楚你是那种想法,你哭着说你很难过,为了我跟泓猊等人觉得悲伤,因为我们一直被你欺骗,同时,你吐着血,说你憎恨自己,居然要不断说谎,令你无法接受。



“我想,这些话是你的真心话,没错吧?”



海皇完全傻眼,嘴巴大张着,惊愕过度倒忘了闭上。



“你那时候说了不少事,可能是句子里太频繁提到‘某人’的关系,你的记忆半点不剩地被通通删光,我也是后来发现的,原来对话里不说起‘某人’,你的记忆就能完好无缺,不会出现半点缺漏问题。”



“然后呢?跟我说这个,有意义吗?”海皇是从对话中明白,被忘记的某个人对以前的他有多重要,但无论如何,既然忘了,他不想再知道。



“我说这些是要你明白,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另外,我不要一个人背负这些记忆,明明你跟我是共犯,凭什么你可以忘记?”



昂禁比较喜欢“两个人一起犯罪”的关系,而不是替谁守住秘密。



“海皇,给我记住这些事,不要忘!我说坦白的,我很讨厌你的‘遗忘’,这会害我想起因为自己是讙兽,让手下们忘掉许多珍贵回忆的事,我……后悔了。”



“嗯,你担心有一天我会跟你的手下们一样变成奴隶,连你是伙伴的事都忘了?”



“不行吗?那其实是有可能发生的。”昂禁最近因此而患得患失。



“我总算知道你老是刻意想让我开心的原因了。”那困扰了海皇很久,“我说,昂禁,我是特定性的遗忘,不是老年痴呆好吗?你担心太多了,不过,挺有趣的,难怪翼左他们会喊你变态帝王,你以前也是这样?”



“……我拒绝回答。海皇,你早餐要吃什么?我去点。”昂禁立刻弹身而起,离开座位,马上变换话题。



海皇乐得趁机把沉重话题抛开,嘴里马上念出一堆养成兽的菜色。



接下来,他可以好好享受把堂堂讙兽当点餐工人使用的快感。



只是,明明彻彻底底忘掉了某个人,为什么会担心那个人知道后会不会难受呢?



北之闇闷热的午后,刚刚下过一阵轻凉的小雨。



雨势乍停不久,有两个人结伴回到了久违的那诺雷学院。



紧接着,在宫千穗领回学院太平间所有权的几分钟后,有人前来拜访。



在没有改变太多布置的太平间二楼,踏进门口后,入目所见是两张拥有白布帘遮挡的病床、一长二短的纯白沙发,以及一张“老一辈”人钟爱的桧木长桌。



像是刻意把空间让给某两个人,宫千穗正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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