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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部分

西窗烛话-第175部分

小说: 西窗烛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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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楚网友(58。19。*。*)2009/05/0711:01我不在宜昌,我同学给我打电话哭了,我安慰了她一夜。第二天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出拍一套艺术照,万一哪天我离开了,还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留在了世上。”听着我也哭了。

大楚网友(221。235。*。*)2009/05/0516:44当时确实很吓人,我是峡大学的,昨晚上都熄灯睡觉了,有人喊着可能会地震,又跑起来到操场上,昨晚上操场上全是人

这里是荆楚网的一则消息:楚天都市报2009/05/0509:17昨晚很多读者电话我报询问此事。宜昌地辟谣消息今已见报,请不要恐慌。谣传要发地震,大量市民滞留街头不敢回家宜昌地深夜紧急辟谣荆楚网消息(楚天都市报)(记者唐宜贵)因谣传宜昌要发地震,昨晚宜昌城区小溪塔一带街头,挤满了躲避“地震”的市民。昨晚11时01分,宜昌市地紧急在峡电视台上飞播字幕辟谣。当晚,本报新闻热线不断接到市民电询问,小溪塔城区是不是有地震?据电市民称,昨天下午,地震谣言就传得相当广泛,先是说下午3点有地震,最后说半夜将发生。记者了解到,从当天下午起,许多听到传言的市民成群结队地跑到了大街上和江边的大道上躲避。昨夜22时44分,记者就此采访宜昌市地局长李侃宁时,他说:“宜昌今天有地震的说法纯属谣言,这一谣言干扰了市民的正常生活。”李局长说:“兴山县有的学校听说了这一谣言,信以为真,当晚要求学生不要到校,这一行为强化了谣言。”昨夜,兴山县城也有一些居民在街上躲避所谓的地震。昨晚11时,虽经劝说,仍有许多市民滞留街头,当地民警赶到了小溪塔第二小学一带现场维持秩序。11时01分,宜昌市地紧急在峡电视台飞播字幕进行辟谣。(另据消息,当晚市政府给两百一十万手机用户发送手机短信澄清此事。)

那天晚上,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坐在电脑前上网,在**文学和世纪文学上更新着《西窗烛话》,然后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敲击着键盘,我正在用谷歌输入法输入《紫气东来》的一个增加的章节,杨大爹和龙啸天正在给许可可气功排毒,还看了一下国泰君安大智慧关于青啤权证和中国铁建的走势,一半欣喜一半忧,还很成功的在电脑屏幕上拍死了一个嗡嗡叫的夜蚊子。然后在九点以后关掉电脑看电视,湖北卫视的《左道财门》,广东卫视的《杀虎口》,山东卫视孙红雷主演的的《落地,请开手机》,江苏卫视陆毅主演的《我的青春我做主》,还有央视二套的《经济半小时》,还有风靡一时的《我的团长我的团》,还有湖南卫视鲁豫在采访那个因为《武林外史》和《潜伏》而出名的那个大嘴女人姚晨……就是没看三峡台,综合、公共、影视三个频道一个也没看,当然也不知道外面出了这么大的事,加上手机又关了机,所以一点感觉也不知道。

只是楼下的那家麻将馆的门外坐了不少的人,点了一盏灯,都在谈论有关地震的事,声音很大,个个都是余悸犹在,已经快到十二点了,小学门前还有不少的小孩子在愉快的玩着滑板车,再后来怎么样,我不知道,因为我睡着了,睡得很快、很熟。

一年前的汶川大地震与一九七六年的唐山大地震相比更显得惨烈、更显得惊心动魄,就在于唐山发生地震的时间是在深夜,不少的生灵是在睡梦中悄然离去的,而汶川发生地震的时候却是在午后,公务员上班、学生上课、工人上班、农民也在准备下地,就活生生的把一些清醒中的人送上奈何桥,八万人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死神的到来,这才是最为叫人难以释怀的。我知道,如果那天夜里宜昌真的发生了地震,我就是幸运的,因为我浑然不知面临的死亡;那些跑到屋外进行躲避的人也是幸运的,因为他们都能看到第二天重新升起的朝阳。

所以无论是混乱也好、骚动也罢,不论是虚惊一场也好,浑然不知也罢,都请赞美生命的尊严吧!尤其是在纪念那场大地震一周年的时候。(2009…5…12)

灯下漫笔 痛并快乐着——写在《山路十八弯》的前面

在决定这部篇幅浩大(恐怕有五百万字)、人物繁多(恐怕有八百个章节)的峡州三部曲的合集的时候,我事先选了四个小说名,分别是:《风生水起》(因为比比皆是被否决了);《山路十八弯》、《边走边唱》和《我从山里来》,再三掂量还是认为《山路十八弯》好一些。想来也是,峡州就处于崇山峻岭向江汉平原过渡的丘陵地带的起点,举目西望,就可以看见那万仞高山犹如铜墙铁壁似的挡住了远方的天际,离开中心城区不过十公里就进山了,就是山路十八弯;再往高家堰、贺家坪走,再往樟村坪、黄粮坪走,那种S字形的急转弯比比皆是,就有些惊心动魄、险象环生了。加之这部宏篇巨作也曾经有过不少的磨难和艰辛,也自然有些山路十八弯的感慨了。

但凡写作的人都知道,写作是一个很痛苦的事。在还没有开始写作的时候,就得博览群书、观察社会、收集素材、体验生活,就得准备一大堆资料(虽然网上有的是,还是不如看书所留下的印象深),就得写上一大堆密密麻麻的要点和提纲(如今很多年轻作者不这样做了,可我还是喜欢这样,也是做到心中有数),最后还得鼓起十二分勇气、下定十二分决心才敢动笔。动笔这个词在现今社会早已变了味,除了不太时髦,也不太名副其实了。绝大多数人都是坐在电脑前像弹钢琴似的十指如飞,转瞬之间就能打出一篇文章,我却自叹不如,我还是得坚持在稿子上一笔一画的用钢笔写出所有的(也许更多的)方块字,然后三易其稿,才小心翼翼的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敲打键盘输入到电脑里,就是练了这么些年还是没有多大的长进,每小时最多也不过上千字,加上每写完一个章节就得花上两个多小时检查和修改一遍,很费时的,平均一个星期最多写成三个章节,如果有所突破,就阿弥陀佛、心满意足了。

但凡写作的人都知道,写作是一个很吃力的事。一旦进入写作状态,就恨不得钻进去和那些主人公同甘共苦,和那些小说里的主人公一样尝尽酸甜苦辣,就会连天寒地冻、汗流浃背也忘却了,就会不分白天黑夜,天地日月,可是常常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不得不中断写作那就是最大的痛苦,思想也无法集中、心情也出现波动,也就有些心不在焉,而后写的东西连自己都不满意,常常忙了好久不得不推倒重来,个中滋味谁人知晓?能对谁人诉说?也有些时候睡到半夜突然想起了一些很精彩的情节设计、人物发展和个性特征,就夜不能寐,兴奋的一直想下去,眼睁睁的一直想到了天边露出了晨曦,辛苦不辛苦?吃力不吃力?可还是很满足的,就昏昏睡去,等到一觉醒来,所有的设想和构思全忘得干干净净,真恨不得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失望不失望?痛苦不痛苦?也有的时候兴致正高,写的洋洋洒洒、豪情万丈,那边有人在叫,不答应不好,答应也不好,急匆匆过去看个究竟,等回到桌前的时候已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事是人非,望着稿件一点兴趣也没有了,只好叫一声:“苦也!”

但凡写作的人都知道,写作是一件很高兴的事。中国人大多都很内敛,也羞于向他人倾诉自己的心声,他们没有欧洲人那样夸夸其谈、善于表现自己,也没有非洲人那么奔放、善于显耀自己,中国人(包括亚洲人)往往只是默默地做自己的事、默默的走自己的路、默默的生老病死、默默的爱恨情仇。他们接受的是天地君师父母,信仰的是和为贵,生来就不张扬、不显派,最大胆的事莫过于在足球场上大喊大叫,在酒席宴上耍点酒疯。所以才会有那么优秀的唐诗宋词,才会有那么伟大的明清出现的章回小说,能够通过一些诗词来抒发自己的情感,通过一些小说来表达自己的爱憎,通过一些虚构出来的故事来说明自己的立场、观点和态度,尤其是如果能够发表和流传出来、传播开来,让读者为之动容、为之感慨、为之激动和为之共鸣,那就是对写作这些作品的人的极大的宽慰和愉悦,就会让自己有知音满神州、朋友遍天下的满足感,也就认为那过去了的那些寒窗疾书、挑灯夜战、绞尽脑汁、风雨兼程有了一个极大地奖赏,不是说知足者常乐吗?

但凡写作的人都知道,写作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可以看见自己所想表达的情感通过文字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表述,自己想传达的思想和观点在作品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并且让千千万万的人通过阅读也得到了潜移默化的感染,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同时,也可以看见那些形形**、林林总总的人物从自己的笔下一个个诞生、成长,变得鲜活、栩栩如生,就有了柳暗花明、峰回路转,就有了风生水起、跌宕起伏,就有了众多的故事和情节感动自己和感染读者,加上能够让作品中的人物按照自己的想象生活、工作和恋爱,也能和王大为、王大力、王大年这些个性突出、形象生动的人一起命悬一线、千钧一发,也能与那么多的其他人物一起努力将情节推向高潮,当然更可以从众多的读者留言中得到启示和满足,就不单单是沾沾自喜、还颇有些成就感了。

行走在大山深处,除了辛劳就是清净。一个劲的低着头喘着气向前走、向上爬,走过了一道弯又是一道弯,翻过了一座山又是一座山。累了,找个地方歇一歇,擦把汗继续前进;饿了,吃点干粮、喝一口山泉,还是得走;走着走着,一抬头,就会感到蓝天很近,白云触手可得,就会听见小鸟在看不见的地方动听的鸣唱,蜜蜂在你的眼前飞快的扇动着翅膀,就会看见走过的山路像一条彩带似的在远处展现,就会看见没有走过的路在前面无穷无尽的伸向远方,就会被自己取得的成绩欢欣鼓舞,就会被更大的胜利所吸引,就会迫不及待的点燃一支香烟,精神抖擞的重新背上行囊开始上路,就会高高兴兴的、五音不全的唱着那首《山路十八弯》:“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水路九连环,这里的山歌排对排,这里的山歌串对串……”(2009…5…22)

灯下漫笔 剃头

宜昌从来就是把理发称作为剃头,也许就是因为以前都是挑剃头挑子的原因吧?就是后来有了理发店、理发厅乃至美发设计中心,宜昌人还是这样说。明明知道不好却又一直坚持,是不是有些顽固不化?

剃胎头是外婆带我去的。“开始的时候还是很乖的,可是一看见师傅的刀剪就哇哇乱哭。”外婆还在的时候很喜欢给我讲我小时候的故事。她老人家喜欢了我一辈子,也溺爱了我一辈子,总是用含笑的眼光看着我,对我讲些好玩的事:“你是个犟脾气,别人如果屁股挨一巴掌、或者嘴里塞个奶嘴马上就不哭了,可是你就是不干,哭得天摇地动的。”按照外婆的解释,最后还是等我睡着了才能顺利地给我剃了胎头,当然,还把眉毛也一并给剃了,要不如今何来一对剑眉呢?

大了些时候就是母亲领着我们两兄弟去剃头了。那个时候,我们是两个调皮而自由自在、成天和小伙伴玩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记的小家伙。母亲总是满世界的找到我们,把我们两兄弟像是押着俘虏似的一直把我们押进理发店。印象最深的莫过于陶珠路中段曾经有过的一家理发店。规模还算大,中间是走道,两边全是理发的木椅。那个时候,没有电风扇,更谈不上空调,天热的时候,店堂高高的天花板上有一个大大的竹扇在不停的左右摆动,墙角有一个小学徒在拼命的拉着一根绳索;冬天的时候理发店的门上会挂上厚厚的门帘,店堂里生着几盆木炭火,热哄哄、暖洋洋的,母亲就坐在长条椅上给我们织着毛衣。她的手很巧,毛线在她的指尖翻滚着,偶尔也抬起头看看我们兄弟俩的瓦盖头剃的怎么样了。

再过了些日子,就是自己出去剃头了。父亲会在家里那张方桌上放下几张小面值的钞票,望我们一眼:“今天剃头去,都乱的像鸡窝了。”我们兄弟俩就会跑到木桥街的一家理发店去。那是一家很小、店堂的墙壁因为很潮湿、贴满了大大小小、花花绿绿的画片,还有一些泛黄的报纸,地面也没有倒上水泥,一眼望过去坑坑洼洼的就像是麻脸一样。为什么会到那里理发?原因早就不记得了,只记得店里只有一个老师傅和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小学徒。师傅只管剃头,然后拍拍我们的肩膀:“去洗头。”洗头就是那个学徒的事。他大概是不喜欢干这一行,或者是对师傅和我们这些顾客都有意见,洗头的时候漫不经心的,就会把那些带有难闻气味的肥皂水揉进我们的眼睛,剃完头出来,我和弟弟的的眼睛都被那些碱水弄得泪水汪汪,都快要睁不开眼了,就和兔子似的。之后,我有很长的时间对洗头抱有极大的畏惧就是来源于此。

住在五中的时候,我儿时的伙伴的父亲虽说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校工,却是这个学校很有名气的多面手。电工、木工、瓦工、和农工样样都行,甚至还会剃头。每到天气晴好、学校放假的时候,他就会把我们两兄弟和他们家的两兄弟统统召集在一起,就在操场旁边的一棵开满红花的石榴树下给我们一个个地用手推剪剃头。说实话,伯伯的技术并不高、手艺也不好、眼睛也不行,动作又很慢,加上给四个男孩子剃头还是很要花些时间和精力的,可他从来都坚持到底,只是我们的头发经常被那把生锈的推剪给夹住,痛的人呲牙咧嘴的,可是叫是没有用的,还得坚持下去,剃完了头,伯伯会给我们从葡萄架上摘一串葡萄分着吃。当时正是上世纪的三年自然灾害期间,能省一个就尽量省一个,那些剃头的钱得去积攒起来去买玉米面吃,那段时候老是吃不饱,饿得快,只好让伯伯在我们头上去拔头发。

宜昌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最好的理发地方就是位于解放路中段的解放理发厅。在当时那个不到六万人的城区很有些声名显赫,也是身份、文雅和时髦的象征。以至于后来改革开放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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