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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巧乞网龙-第6部分

小说: 巧乞网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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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吃饱了?」
            乞飞羽不满地夹了一大块鹌鹑肉往嘴巴塞,「不要挡我的胃,你太恶劣了。」
            老是威胁人。
            「吃慢些,肉里有骨头。」他慢条斯理地饮着汤,不赞同她的粗野吃法。
            「我牙齿坚硬,石头都能嚼成泥……啊!」她一说完就自打嘴巴,咬痛了牙。
            似笑非笑的浅淡微波浮在风悲云嘴边,「这么大还掉牙,人家可是会笑话的。」
            「姓风的,你少说……风凉话。」她用小指挖出牙缝里的小骨头。
            痛痛痛……他是毁天灭地的大恶魔,害她心爱的小牙肉加了味,咸咸的。
            「嗯——小羽儿,你是嫌我太厚道了是吧!没拿你来炼丹。」音一冷,他以食指描绘她噘高的小嘴。
            见风要转舵,她表情一变地往後缩,「悲云哥哥是天下第一好人,小小飞羽不足言重,风一吹就七零八落。」
            一根羽毛能有多重,三岁孩童都吹得动,她是很认命地甘于无举足轻重,随风东飘西荡。
            「我有没有说过你的小舌甜如蜜酿?」好人?大概只有她一人这么想。
            「糖吃多了嘛!人见人爱的烦恼就是有吃不完的糕饼点心。」人家的盛情不好推矩。
            「怎样才能像你一般甜口甜舌呢?」他托着下颚故作思考。
            「不可能啦!我的可爱是世间仅有、天上绝无……呃,大哥,你的眼神有点……暧昧。」不好,她的心口又在乱跳了。
            「不暧昧,我只是要偷一口甜蜜。」倾身一俯,风悲云不偏不倚地吞没她的红菱小口。
            哐啷一声,碗筷落地,还有人跌下椅子,一阵冷一阵热交互袭上众人的胸口,他们眼花了吧!
            这是怎么一回事?
            须臾之後,一脸满足的风悲云像喝了美酒般离唇,醺然地抚着留下他味道的微肿桃瓣。她真是个甜丫头,满口都是蜜汁。
            「你……你又亲我!」
            又?!
            大家领悟的喔了一声,便胃口大开地尽情享用美食,心中吊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原来是这么回事呀!吓了他们一大跳。
            吃吃吃,肚子都饿扁了,民以食为天,风花雪月之事不在职分之内。
            暖风拂过悲情山庄,七色翎雀在枝头跳跃,是个春天吧!
            第四章
            蛾眉轻扫,羽刷淡抹,腮酡眼黛朱唇艳,水瞳翦翦碧云间,系发粉缎随风扬,翠衫绸衣绫罗裙,勾勒出一幅绝色美人图。
            不是芙蓉不出水,养在池边顾影盼,羞得鸳鸯回泅游,哎呀两声催花开。
            人见人爱的乞飞羽被迫换上一身女装,清丽的容颜稍一妆点即艳惊四座,身後的四朵花侍女——桃花、荷花、桂花和雪花一字排开,赞叹的目光让她心情沉重。
            人要长得平凡些才会得天宠,太过妖艳可是易生妒,她是恨透了自己的长相,没事长那么美干么?祸害遗千年,蜂起蝶涌就为难了。
            她一个人自在惯了,草堆里窝、树干上栖,冷地乾土睡得赛神仙,换上暖被软床还真是不舒服。
            乞儿命、乞儿命,成不了凤凰的小雏鸠呀!
            唉!想她有多久不曾当自己是姑娘家,浪迹天涯是小乞丐的使命,这下穿了一身新衣裳,她的打狗棒要往哪搁才不显眼,这是伴她江湖行的多年夥伴呐!
            当初义父兼师父硬要送她一根小竹竿好赶狗,她百般推却不愿接下,总觉得不太对劲,好像掉入网中的小灰兔,睁着圆滚滚的红眼睛说无辜。
            不过,使久了倒是满上手的,人、竹之间有了「深厚」情感,驱起狗来十分方便。
            狗眼果然看人低,不咬富人专追乞儿,这些年来不知好歹的狗儿大都拿来祭她的五脏庙,看看谁比较狠,是人凶还是狗狂。
            「小姐,你……你在干什么?」生性怯弱的荷花嗫嚅的问道。
            生性好动的乞飞羽得意地扬扬下巴,「我在装饰举世无双的小手杖。」
            瞧,多可爱呀!完全合衬她现在的装扮。
            「珍珠玛瑙是给人戴的,红缎金绳价值不菲。」心痛到无力的桃花笑不出来。
            「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听过活人戴死物吗?又不是要下葬。」用不着全披挂在身。
            「呸呸呸!不吉利的话别说,让庄主听见了,我们四姊妹还想活命吗?」教人头大的小姐哟!
            外人总说悲情山庄是人间炼狱,上至庄主下到奴仆都冷情冷心,没一个有人性,二、三十年来死在庄里的冤魂不计其数,半夜最好别出房门免得撞鬼。
            虽然不曾目睹一件件惨案发生,但光是听老一辈提及就够耸动了,浑身寒毛百竖。
            家穷没法子,被卖入大户之家就得谨言慎行机伶些,总比在烟花地过一生的好,反正小奴小婢是没啥机会见着所谓的索命阎王,分内事做好就安心,每月还有工钱买买胭脂花粉。
            管家是严肃了些,庄里也阴冷了几分,但大致上还算不错,当个奴婢是该知足了。
            「桃姊姊很怕死哦!」竹节再漆上金色就更完美了。乞飞羽以毛笔占金漆玩得不亦乐乎。
            桃花脸色泛白地说:「小姐别拿奴婢来消遣,奴婢只有一条命。」
            「奇怪了,你们到底在畏惧什么?悲云哥哥又不是吃人妖怪。」一个个怕得忙找地洞藏。
            坏人她见得多,悲云大哥是面冷心善之人,她们都教传言给蒙骗了,哪来的无头鬼嘛!根本是造谣生事者吓吓胆小的笨蛋。
            智者止谣。
            真要死了那么多人官府岂不追究,山庄虽大,但要埋几十个人谈何容易,不臭气熏天才怪。
            人心浮动,所以易信鬼魅之说,大家火气太大了,每天喝两碗苦茶包管不生暗鬼,正大光明地挺起胸膛跨大步,不用畏畏缩缩地藏头躲尾,一副作贼的姿态。
            「小姐是没见识过庄主的可怕,他脸一板起来,我们可吓得脚都软了。」桃花一说手就打颤。
            三人成虎。「别叫我小姐啦!听起来怪刺耳的。」
            她是小叫化子。
            「不成不成,庄主要是怪罪下来,奴婢有十条命都不够抵。」几个侍女慌张的忙摇首。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他又没有长招风耳。」被人服侍乱不习惯的。
            「是顺风耳,小造反家。」
            微带笑意的男音传进内室,四朵花当下惊惶不已的瞧瞧有哪里没做好,小姐的珠花插得正不正,她们没想到庄主会亲自来姑娘家的闺房。
            一阵手忙脚乱,四人直挺挺地立于乞飞羽身後,两眼盯着绣鞋不敢抬头,下唇咬得死紧怕发出声响。
            「去去去,这里不欢迎你。」大色胚。
            「小姐……」桂花小声的扯扯她的衣袖,意思是不该对庄主不敬。
            「你一来就吓得她们全成白腊站着,做人太失败了。」
            乞飞羽掀帘而出,埋怨的小脸徒增生气,不减其出尘姿色地摇曳裙摆。
            人美穿什么都好看,脂粉淡扫素颜添了颜色,灵黠双眸泛着微微恼意,星眼微瞠,柳眉重叠,生气的模样十分生动,几乎让人看傻了。
            「你好美。」
            一句赞美词却换来咒骂声。「没瞎的人都看得出我天生丽质难自弃,你眼屎挖乾净了吗?」
            「嘴刁的丫头。」移不开视线的风悲云轻抚上她的柔细弯眉。
            「你别以为我力气小就乱调戏一番,我的靠山可是很雄厚。」她的好运一遇上他就不灵。
            简直是天狼星一克,瞬间黯淡无光。
            「喔!」他淡淡的一应,不放在心上。
            「喔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瞧不起人?我可是大有来头。」百万乞丐兵是绝对团结。
            少帮主头衔背了十六年,随便拿来用用便威风凛凛,光是人海战术就够吓死一镇的人,要是一人吐一口口水,漫淹松化镇都不是难事。
            叫化子没啥好本事,死追蛮缠的功夫一流,直到你死为止。
            「金钗呢?」
            她视线一瞄,「你休想把它往我发上插,叮叮当当重得要命。」
            顺着瞧去,他不由得失笑,一排排人人渴求而不得的珠宝首饰被悬吊在梁上。
            「偷儿一定猜不着。」
            「我很聪明吧!轻功不行的人可够不着,只能看在眼底恨在心里。」她一得意就忘了自己还在生他的气。
            「没错,你把我的心意全晾了起来。」他的口气很淡,却教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外面没下雨呀!怎么一阵凉意?「以後别送我这些没用的东西,我又住不久。」
            「住不久?!」风悲云眼神一冷,阴鸷之色拢上眉间。
            「乞儿四海为家,天大地大我最大,有空我会上悲情山庄喝喝鸡汤。」她还没有山雨欲来的惊悚感。
            天为被,地为床,天生地养的乞丐命是四处奔波,她从没想过日後的落脚处,好玩的赤子心督促她行走天龙王朝的每一寸土地,有朝一日她还想渡海去彼端游历呢!
            由一群不三不四的老乞丐抚育成人,乞飞羽的思想不若一般的姑娘家想求个好归宿,离经叛道地只想两袖清风乞食逍遥。
            情情爱爱她不懂,悲秋伤月不干她事,反正她还年轻,有得是机会见识。
            「小羽儿,你以为我会让你离开吗?」他决定了,他要她。
            小脸蛋满是迷惑,「你要我留下来喝汤呀!你太客气了。」
            风悲云气恼地轻捏她两颊,「除了吃以外,没什么值得你用心吗?」
            「有呀。」她又不是猪只会吃。
            「说来听听。」他不抱任何希望。
            「睡呀!」
            睡觉也是有诀窍的,要挑对地方睡,在人来人往最显眼处一躺,使人抬头、低头都不会忽视,并顾及不致让人踩到她,这样子最适合善心人士掏铜板了。
            同时,耳朵要尖,眼要快,睡到一半若有人要抢地盘、夺银子,还得有飞快的身手起身和人理论,绝不能睡得太沉。
            睡是一门高深的学问,没磨个三、五年出不了师。
            最重要的一点是要有慧根,平常人是教不会,凡夫俗乞铁定要不到饭。
            「小羽儿,你没想要找个安身之所吗?」简直被她气死,真是不能指望她有句人话。
            她狐疑的一笑,「我的个子很小,不需要安身,有个破庙遮风避雨就很满足了。」
            不贫富贵、不求名利,他不会想卖了她吧!
            「我要你把悲情山庄当家,一辈子住在这里。」她满足他不满足,他会心疼。
            「云哥哥真风趣,难不成你要养我到死?」她当是笑话地随口一诌。
            「有何不可,我还养得起你。」十个她都不成问题,拆山庄也成。
            一口气突地撞向她胸口,令她疼得发闷。「呃,叫声云哥哥是你不嫌弃,我有自知之明不敢叨扰太久。」
            「羽儿,你看我像是宽厚仁慈之人吗?」他狞笑地揽着她的纤细腰肢。
            「你……你别靠我太近,我会喘不过气来。」呼!呼吸困难,面红耳赤。
            她生病了?!
            「真可怜呀!我的小羽儿,云哥哥渡口气给你。」香甜的小红桃呵!
            「我不……唔……」呜!她又被吻了。
            乞飞羽顿时失去挣扎的力气,全身乏力地依靠他在她腰後支撑的一臂,他柔软的舌瓣像土匪般勾吮着她可怜的小粉舌,不许她退却。
            哪有人那么霸道,她不想配合都不成,嘴巴好酸哦!真想休息一下。
            咦?什么东西在她胸前乱抓,有点痛又有点舒服,她分不清是何种感觉,麻酥酥地快软成一摊水,两脚几乎快站不直。
            一股莫名的热潮由下腹延烧而上,她不由得嘤咛地发出像小猫般的叫声,身体的某处空虚不已。
            蓦地,她双目一瞠,继而迷乱的微闭,感觉他温热的大掌覆在她女性最私密处揉搓,舌尖游移在她颈後似啮似吮地滑向锁骨,一波波的快意直上云霄「庄主,软轿已准备好,庙会……啊!」怎么这么倒楣撞见无边春色。
            冷魅的低讶声让风悲云及时恢复理智,以高大的身躯遮掩怀中几近昏厥的小人儿,手指微颤的拉拢她的兜衣,有些不舍地在雪峰上磨蹭了两下才帮她系好衣带。
            他原本没打算让两人发展到裸裎相见的地步,纯粹只是想品尝她口中蜜液。
            谁知不意点燃熊熊欲火,一发不可收拾,忘了房中还有四名侍女在一旁候着,他竟像个初尝云雨的毛头少年克制不住冲动,急切地探向她胸前。
            那触及的柔感宛如饥饿狼群寻到新鲜肉质,大小适中地掌握在手下……
            头一甩,他轻轻地吻着神色茫然的可人儿,她可爱得令人不忍释手。
            「你看见了?」
            猛一凛的冷魅吸了口气,「禀庄主,属下只看见你的背。」
            瞧见了也说不得,一双藕白细臂和如玉肌肤。
            「是吗?」
            「是的,属下不敢欺瞒。」只是省略。
            「嗯,下去吧。」怪他太大意了。
            「是。」冷魅急忙退下,头始终低垂。
            顿时四周陷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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