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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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一般,要知道,你可是唯一一个敢用水泼我的人那。”张少波笑了笑。
“张总,那件事您还记得呀。”
“记得,我当然会记得,小韩呀,我看好的就是你这股子劲。你可不许和其他人那样,被时间磨的没有棱角了,知道吗?”
“我记住了,张总。”韩冰冰用力的点了点头。她从张少波的话语中听见了一种期望,是一种殷切的期望。她暗暗的想,我一定好好干,决不能让张总失望呀!
那边儿,吴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和葛林跳到了一起。
“葛总,您还能记住我吗?”吴可问。
“记得,记得,你不是叫吴可吗,你现在是会计部对吧。”葛林已经喝得满脸通红。
“葛总,真是好记性呀。见一面就记住了。”吴可好像很会交际。
“那是,漂亮的女孩儿我都忘不了。”
“葛总,您这是在取笑我吧。”
“不敢,不敢!”
其实葛林说的是实话,吴可的长像也算得上漂亮,她的漂亮和韩冰冰是两股劲。韩冰冰是冰心玉洁的那种美,而吴可却多了一分女人的风韵美,这种差别也许是和她们的年龄有关。
“那我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不可以直接找葛总您去请教呀。”吴可不失时机地问。
“可以呀,年轻人爱学东西是好事吗?”其实,葛林比吴可也就大四岁,由于地位不同的关系,他开始倚老卖老。
“那咱们可就说定了,葛总以后可不要嫌我烦呀。”吴可笑得很甜。
“不会的,那我就等着你了。”
“好的,一言为定!”
其实按葛林的惯例,他恨不得马上就把吴可带到自己家里去。不过,张少波前几天刚警告过他,让他不要碰公司的女职员,尽管他现在心里很痒痒,痒痒的直想挠挠墙,但是他的理智还是暂时战胜了性欲!
第四章 不一样的梦
公司的庆典圆满地结束了。忙碌了一天的张少波,很晚才回家,也许是太累了,他在车上就睡着了。
“张总,张总您醒醒,您到家了。”小刘把车停好后,回过身来叫张少波。
张少波这才睁开朦胧的睡眼,说:“哦,都到了,我今天可能是太累了。”
小刘关心地说:“张总,您这一天迎来送往的能不累吗,您赶快回家歇着吧。”
张少波打开车门,说:“小刘啊,你也辛苦了!”
“张总,您可别这么说,您平时对我不薄,别说我还拿工资呢,您就是一分钱不给我,我服侍您也是应该的呀。”小刘说的是心里话,张少波对他是有恩情的。
那是小刘刚给张少波当司机没多久的事儿。小刘的父亲得了脑血栓病重住院,家里的钱用的差不多了医院那边还在催费,说要是再不交钱就要给停药了。张少波知道了这事儿后,让会计给送去了一张支票,连数都没填。并让会计告诉小刘,老人家的命要紧,药用好的钱公司给出。
后来,老人的病治好了,小刘逢人就说,张总就是我的大恩人。那国外的总统不是有保镖吗,我就是张总的司机兼保镖。谁要是敢对张总不利,我小刘第一个跟他玩命!
张少波刚一进门,保姆小月就跑过来,低声地说:“张叔,廖姨今天好像不高兴,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屋里,连晚饭都没吃。”
“是吗,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睡吧。”张少波心想,这又是要唱哪一出啊。
张少波推开卧室的门,看见妻子背对着房门躺在床上,但是他能感觉到她并没有睡着。张少波脱下外套,走到床边。轻声地问:“爱红,你怎么了,我听小月说你好像不高兴。”
廖爱红猛地转过身来,吓了张少波一跳。但他同时也发现了,妻子的眼睛红红的。“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你说你今天都干什么了?”廖爱红开始发泄了。
张少波被问的莫名其妙,他笑了一下,但是笑得很难看,“我没干什么呀,今天是公司庆典这你知道呀。”
“那你在庆典的时候都干什么了。”
“庆典还能干什么,不就是吃吃饭,跳跳舞……”一说到跳舞张少波好像忽然明白了。
他问:“你是不是今天去我们庆典现场了?”
廖爱红坐了起来,“是去了,怎么了,我不去还看不到好戏了呢。好你个张少波,堂堂一个大公司的老总,一个有妇之夫搂着个小女孩跳舞,你看给你美的,脑袋都要乐开花了吧……”
张少波有点儿听不下去了,他也提高了嗓门,打断妻子道:“廖爱红,你够了吧你,我和女职员跳个舞这怎么了,这能说明什么呀,你至于吗你。我看你就是——天下本无事,庸人自饶之!”
“我是庸人?对,我就是庸人,我但凡要是聪明点儿我也不会找你!”
“找我怎么了,我哪点对不起你了,啊……”
“你就是对不起我了,你和小女孩跳舞就是对不起我了,我告诉你……我……”廖爱红的声音突然小了下来,脸色也白的像纸一样,眼睛也闭上了。
张少波赶紧跑过去,从她那边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个药瓶,麻利地倒出两片药,放到了妻子的嘴里。好一会儿,廖爱红才慢慢地睁开眼睛。这一回她不说话了,只是抱着张少波低声地哭。张少波也抱着妻子,自言自语地说:“这是何苦呢!”
有时候,张少波对妻子的这种无理取闹也有些反感,但这还不足以动摇他们婚姻的根基。他还在爱着廖爱红,这里边除了爱情以外,张少波对廖爱红还是有一份感激之情。
想当初,自己的公司刚刚开张,一切都没有走向正规。张少波每天都吃住在工地,风餐露宿的没多久就得上了胃病,还住进了医院。也就是因为这次住院,他认识了身为内科大夫廖爱红。提起当初的恋爱,廖爱红的家人是反对的。廖爱红的父亲是个医院的院长,母亲是护士长,家境很不错。廖爱红的父母都是老派人,他们希望女儿还是找个事业单位的人,也就是有个正经工作的人为夫。他们当时并不看好,像张少波这样自己弄个什么公司,想赚什么大钱的人,他们认为这样的人不塌实,也可以说是没有安全感,女儿嫁给这样的人,他们不放心。但是廖爱红当时就像是诡秘心窍了,非张少波不嫁,弄的父母没办法,也就只好同意了,毕竟这是新社会,父母之言也就是仅供儿女参考罢了,全凭父母做主的,恐怕是没几个了。
也还别说,廖爱红嫁给张少波后,张少波的生意也是时来运转,公司也是越做越大,就像是张少波说的,公司现在赚钱的速度就像是高速公路上行驶的汽车,想要停下来都难。张少波一直认为是廖爱红给自己带来了好运,所以他对妻子也能做到一忍再忍。
又是一个上午,葛林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突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抓起电话问:“喂,谁呀?”
电话里传出了廖爱红的声音,“葛林,是我。”
“是嫂子呀,有什么事吗?”
“哦,也没什么事,你最近工作忙不忙?”电话那头的廖爱红问。
“还行,这不是刚忙完公司的庆典吗。嫂子您有什么事就说吧。”葛林觉得廖爱红给他打电话一定有别的事。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表哥最近是不是有点什么事儿,我看他天天回家都不太高兴。”
“是吗,我没看出有什么事呀,嫂子,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让我怎么说呢,咳!反正你也不是外人,我就跟你说了吧,我听说你表哥和一个叫韩冰冰秘书关系有点不一般。你知不知到这件事呀?”廖爱红终于切入正题了。
听了这话,葛林可吃惊不小,他想了想,说:“没有啊,我天天能看见我哥,我怎么没发现那,您这是听谁说的?”
“我也是不相信,所以问一下你,葛林平时嫂子对你不错,你要是知道什么事可别瞒着嫂子。”
“那不能够,不过嫂子,我真没听说这事,再说我哥他也不是那种人那。嫂子您就别瞎想了啊。”
“你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那好,你忙吧,记得来家玩!”
“哦,哦。”葛林放下电话,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张少波。最后他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先别说了,要不张总他们两口子又有的吵了。他又想,张总喜欢韩冰冰不会吧,这是谁在造谣呀。他哪里会想到这造谣的和传谣的都是她嫂子一个人。
葛林正想着,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进来!”葛林说。
门开了,吴可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一看是吴可,葛林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这笑容很假,像粘到他脸上的一样。“是小吴啊,来来来,快进来。”
“葛总您好,我这有份文件,于总说得您给签个字。”吴可走到葛林的办公桌前,把文件递个过去。葛林用手去接文件,有意地摸了一下吴可的手。吴可显出很矜持的把手拿开,并恰到好处地红着脸,说:“葛总,别这样,让人看见不好。”
吴可越是这样,葛林心里越是痒痒的难受。他说:“小吴呀,晚上有没有空,咱们一起吃个饭?”
“不了,葛总,我晚上还真有事,哪天有时间我请您吧。”
“那咱们可说定了。”葛林穷追不舍。
“说定了!”吴可等葛林签过字后,拿着文件走了。
吴可是个非常有心计的女孩,她懂的欲擒故纵的道理。她知道太容易得到的,男人不会特别珍惜。她要等,她要等到葛林对她惟命是从的时候,她才把自己奉献给他。她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在煲一锅汤,要用小火慢慢地熬,那才有味。其实,在大学里追求吴可的人很多,但是吴可才看不上那些毛头小伙子呢,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嫁给有钱人。
曾经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是张少波,但是张少波已经结婚了,她打听到了张少波的夫妻关系并不是很好,但是她对张少波的把握性不大,她也等不到张少波去离婚,毕竟自己已经二十有六了,所以她把目标放到独身的葛林身上。她对葛林的为人也听说了不少,但是她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了,葛林已经符合了她的最低标准,就是有钱。她要开始行动了。
周五的下午,马上就要面临着两天的休息了,员工们的心情都不错。而葛林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吴可总对他是不温不火的,事情一点进展也没有。葛林想,看来我不主动是不行了,对,有了,这个风月场上的老手眉头一皱记上心来。他抓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组号码,说:“喂,会计部吗,我是葛总,让吴可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
一会工夫,吴可来了,“葛总,您找我。”
一看见吴可,葛林直咽唾沫。吴可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的套裙,里面的三点式若隐若现。葛林感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有了反映。他说:“对,小吴啊,我晚上想请你跟我吃个饭,你看怎么样。”
吴可歪着头问:“非要是今天吗,明天不行吗?”
葛林装出希望的样子说:“可是,明天就不是我的生日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乐意奉陪。”
听到吴可同意了,葛林马上笑了一下,说:“那太好了,晚上下班我在停车场等你。咱们不见不散。”
“好吧。”吴可一笑,走了。
晚上,葛林开着自己银灰色的宝马车,载着吴可来到了一家海鲜酒楼。酒楼的生意不错,客人已经上了七八成了。两个人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了下来。葛林点了二个凉菜,四个热菜和两瓶生啤酒。酒菜上起,吴可给葛林和自己都倒了一杯啤酒。然后她端着酒杯敬向葛林,说:“来葛总,我敬您一杯,祝您生日快乐!”
葛林干了这杯酒之后,诡秘地笑了笑,“其实今天也不是我的生日。”
吴可不解地问,“你不是说明天就不是你生日了吗?”
“对呀,明天确实不是我的生日,但我也没说今天就是我的生日呀,我说过吗?”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不理你了。”吴可佯装不高兴。
葛林却嬉皮笑脸地说:“别生气吗,小吴,是不是我的生日有什么关系呢,最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能开心就好,你说对吗?”
吴可装着无可奈何的样子,点了点头说:“我真服了您了,看来你追女人还真是有一套呀。”
“哎,别说的那么难听吗,小可呀,”葛林在没有得到对方同意的情况下,已经把称呼给改了,“我对你和对别人可是不一样的,我是真心的喜欢你,真的,我敢对毛主席发誓!”
吴可一笑,“是吗,你怎么让我相信你是真心的呢?”
葛林好像早有准备,他从衣袋里拿出了个精美的小红盒子,递给吴可说:“打开看看把,我早就买好了,就是没有机会给你。”
吴可打开礼品盒,看到里面是一条镶着钻石的白金项链。吴可从钻石的大小来估计,这条项链怎么着也得一万多块钱。她满意的笑了笑,“好漂亮,谢谢葛总!”
“谢谢就完了?”葛林用色眯眯地目光盯着吴可。
吴可红着脸说:“那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你就别再考验我了,要不你到我家去坐坐?咱们再好好聊聊。”葛林已经不想在掩饰了。
吴可想,看来这只谗猫已经等不急了,是该让他尝点儿腥味的时候了。于是她点了点头。
“小姐,埋单!”葛林大声叫着。
和来时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酒楼不一样,现在葛林大摇大摆地搂着吴可走了出来。他们又上了宝马车,葛林把车开的飞快,他不想耽搁一点点的时间。葛林的家住在北四环边上的一个豪华小区里,他的房子是个复式。
一进门,葛林就迫不及待地抱着吴可狂吻,并用脚把门给关上了。因为他的手实在是太忙了。这一夜,葛林忙活了半宿,吴可也很配合。葛林在得到满足的同时,也发现了个让他感到不安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