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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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波在吗?”廖爱红没好气地问。
“请问您预约过了吗?”
“你就是韩冰冰对吗?”
“您……您认识我?”
“我当然认识你了,韩小姐!”韩小姐说得很重,廖爱红恶狠狠的说:“回头我再找你算帐!”说完,她门也没敲就冲进了张少波的办公室。
张少波一台头,看见廖爱红和韩冰冰一前一后走了进来。韩冰冰抢先说道:“张总,她说要找您,我……”
张少波摆了摆手,说:“没关系,她是我爱人,你出去吧!
“哦。”韩冰冰关上了门,退了出来。这就是张总的妻子,好凶啊!韩冰冰对自己说。
张少波站了起来,问:“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廖爱红的话充满了火药味。
张少波听了这话,也发现了妻子有点不对劲,“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舒服,我舒服的了吗?自己看看吧。”廖爱红把报纸摔到了张少波的办公桌上。
张少波迷惑地拿起报纸看了看,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看是真的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呀。明明以为躲过了这一劫,这报纸怎么还给刊登出来了呢?
见张少波不说话,廖爱红继续问:“张少波,你不想给我解释一下吗?”
张少波心想,解释我是得解释,可就你那醋劲我解释你会信吗?“爱红,其实这没有什么?见义勇为是我们每个公民应进的义务吗。”
“张少波,你少跟我这贫嘴,我没问你那个。我问你,你大半夜的不回家跑道团结湖去干什么去了?”廖爱红指着张少波问:“我如果没猜错,那个韩小姐就是你的秘书韩冰冰对不对。张少波,你别跟我说不是。
张少波仍然保持着沉默。
廖爱红却是越说越激动,“张少波呀张少波,你对得起我吗,啊?你终于忍不住跳出来了,我怎么早没发现你,你也学会去勾搭小秘了!”
“廖爱红你说够了没有?!”张少波一拍桌子,把廖爱红吓了一跳,她没想到一个“犯了错误”的人还敢这么嚣张。张少波大声呵斥道:“廖爱红我也告诉你,我忍了你好久了,你也太过分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像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吗?你跑到我这来闹什么?我怎么了又值得你这么闹,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否则……否则我跟你离婚!”
“好啊,你终于说出来了,想让我给你腾的儿。我告诉你张少波除非我死了,要不你也别想好过。”廖爱红说完又冲出了办公室,她把办公室的门重重地关上了。
“简直是不可理喻!”张少波对着廖爱红的背影说了一句。
葛林的办公室就在张少波的隔壁,他听到声音走了出来,看见廖爱红正气匆匆地往外走,他来到韩冰冰面前问:“怎么了?”
“吵架了。”韩冰冰用手指了指张少波的办公室。
“我去看看。”
葛林敲了敲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哥,怎么了这事?”
张少波挥了挥手中的报纸,说:“都是为了这个。”
他把事情的经过给葛林讲了一遍。
“就为了这点儿事,我嫂子也真是的至于吗?”葛林说。
张少波无奈地说:“她要是能不至于就好了,你嫂子这个人那什么都好,哎,就是这个小心眼的劲儿真让人受不了。”
“要不我去帮您解释解释,我看我嫂子走的时候好像哭了。”
“甭管她,她一定是又跑回娘家去了,过两天就没事了。”
“哥,有句话也许我不当问。”葛林说。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别跟我这儿藏着掖着的。”
“哎,那我就说了。”葛林看了看张少波,说:“哥,你和这个韩冰冰是不是真的有……”葛林不再往下说了。
“你少跟我这儿放屁,你以为谁都跟你试的那,我张少波是那种人吗?”张少波瞪着葛林说。
“得,您就当我什么都没说,那我出去了。”葛林站起身要往外走。
“等等。”
“您说。”
“别墅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张少波问道。
“先期工作已经完成了,下周就要破土动工了。”
“行,那你抓紧点儿,要注意安全啊。”
“您就放心吧,工作上的事儿我什么时候出现过差错呀。您要是没别的事,那我就忙去了。”
张少波点了点头,说:“你去吧。”
韩冰冰隔着房门,对张少波夫妇的吵架也听出了一言半语,她为自己给张少波添了麻烦感到内疚。她想去安慰一下张少波,于是她倒了杯茶水走进了张少波的办公室。
“张总,您喝茶。”
张少波看了看韩冰冰,说:“哦,谢谢你小韩,就放这儿吧。”他见韩冰冰没有走的意思,就问:“怎么?有事吗?”
韩冰冰委屈地说:“张总,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不好,害的嫂子跟您吵架了。”
张少波摆了摆手,说:“小韩那,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嫂子就是这样一个人,过两天她就好了,你千万不要有什么负担啊。”
“张总,您看要不要我去跟嫂子解释一下……”
“千万别,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要是一去反倒更乱了。”张少波,走过去拍了拍韩冰冰的肩膀,“好了好了,我说过了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就不要多想了啊,回去工作吧。”
韩冰冰抬头看了看张少波,“那我出去了,张总。”
“去吧。”
葛林刚回到办公室,吴可随后就跟了进来。“葛总,您这两天好忙呀,我怎么老是找不到你呀,你是不是有意躲着我呀?”
葛林心想,这个姑奶奶又来了。他用力挤出点儿笑容,说:“我这不是忙吗,别墅那边马上就要开工了。这不上张总两口子有干上了,我刚去帮着调节了一下。”
“张总和他爱人又吵架了?”
“这还算什么新闻吗,他们不吵架那才是新闻呢。”
“这回又因为什么呀?”吴可给自己和葛林各打了一杯纯净水问道。
葛林接过水杯,说:“要说今天这事还真有点意思。哎,你看今天的报纸了吗?”
吴可坐到了葛林的对面,“看了,哦,是不是张总救人的那件事。这是好事呀。”
“好事!那你得看救得是谁了……”
“你是说,那位韩小姐是……韩冰冰?”
葛林点了点头。
吴可兴奋的说:“这可真是有点儿意思,哎,你说怎么就那么巧呢,就让张总给碰到了。”
葛林示意吴可小声点,“算了,这事儿跟你我没关系,咱们也不好枉加评论。你来找我有事吗?”
吴可喝了口水,说:“当然有事了,我说葛林,咱们俩的事儿是不是也该提到日程上来了吧?”
葛林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我不是说了吗,等这别墅的工程忙完了就去东北见你父母吗。”
“等工程忙完了要等到猴年马月呀,我看等别墅盖好了,再卖出去,怎么也的两三年吧,你不会是想让我等你三年吧?”吴可正色道。
葛林心里琢磨,你还知道啊,能拖上五年才好呢。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那不能够,等这个工程有点眉目总行了吧,这很快的吗。”葛林走到吴可的身边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吴可也抬起头也亲了葛林一下,说:“好吧,我相信你。那晚上是我去你哪儿?还是你去我哪儿?”
“今天晚上不行,今天外地有两个供货商要来,我得出面招待一下。你看张总现在这个情况,他那有这个心情呀。”
“那好吧,明天我再来找你。”
“好好!”
葛林见吴可出去了,长出了一口气。其实葛林现在还谈不上讨厌吴可,他对吴可多少还有一点儿眷恋,最少在肉体上他还是需要吴可的。
韩冰冰晚上回到家,刘洋早已经回来了,他还在外面的饭店里打包了几个菜。见韩冰冰回来了,他笑嘻嘻地迎了上去,“你回来了,辛苦了!”
韩冰冰瞪了他一眼,“我哪有你辛苦呀,你多忙呀,一忙就是一宿。”
刘洋听了这话,脸腾地红了起来,他掩饰道:“哎,我这也是没办法,下次我一定注意!”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刘洋我告诉你,你下次要是再这样,我也不回来了,咱们分手算了。”韩冰冰委屈的哭了。这两天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太多了,抢劫、张总和妻子的招架,这一切统统和她有关,而刘洋却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不能陪在她的身边,她不伤心才怪呢。
见韩冰冰哭了,刘洋马上拿了快毛巾,说:“好了好了,别哭了,都是我不好,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啊!”
韩冰冰一把抢过毛巾,把自己仍到了椅子上,说:“就你工作忙,当个副经理有什么了不起的呀,一天到晚的不着家,我看国家主席也没有你这么忙吧。”
刘洋走过去,蹲在她的面前,说:“是,是,你批评的对,我不好我检讨,我不对我有罪!”
韩冰冰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熊样!”
刘洋心想,笑了,笑了就好,这一关总算是混过去了。他站起身,说:“冰冰,你看我都买什么了,都是你爱吃的,快去洗洗手咱们这就开饭了。”
韩冰冰站起身,走进了洗漱间。
京城某“量版式”卡拉OK房,葛林陪着外地的客户一展歌喉。大包房里灯光昏暗,茶几上排着果盘和小瓶的进口啤酒。在唱了两圈后,有个外地的客户神秘地对葛林说:“我说葛总,咱们光唱歌也没什么意思呀。”
葛林笑了笑,“你想找点有意思的事儿做?”
客户抄着外地的口音,说:“这天色不早,上街正好吗。”
葛林转向其他人,“你们的意思呢?”
“葛总都是男人,您就别装了。上次您去我们那儿,我们哥几个不也是这么招待您的吗,啊!哈、哈……”
葛林看了看表,站起身说:“那好,咱们这也叫礼尚往来吗,走吧,我带各位去个地方,保证让你们满意!”
几个人笑呵呵的走出了卡拉OK房,上了葛林的宝马车。那两银灰色的宝马一会儿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了……
第八章 一切都乱起来了
廖爱红这几天都住在了娘家。这是中国大多妇女在和丈夫吵架后选择去的地方。娘家对与一个女人来讲,尤其是结了婚的女人来讲是最好的诉苦的地方。因为大多数的父母是会站在自己女儿这一边的,不管女儿做的对错与否。
张少波早就猜到了妻子会有这一手了。这几天公司的事情很多,他也没有急着去找廖爱红,张少波很喜欢甚至很眷恋这种难得清净的生活。可是这种舒适安逸的生活没过几天,就被吴可给打破了。
葛林这几天一直以陪客户为由对吴可日趋冷淡,吴可当然不想让煮熟的鸭子给飞了,她采取了“守株待兔”的方法。看来这人念过书是有好处的,要不然吴可哪里就懂得了这一招法呢。
葛林这一阵正迷恋与风花雪月的场所,早已经把吴可忘到了脑后了。这一天他又找了个小姐领回了自己的家。已经是半夜了,喝得醉熏熏的葛林拉着个浓装艳抹的女人上得楼来。两个人一路上嘻嘻哈哈好不快活,但是葛林忘了有句话叫乐极生悲。
葛林迷迷糊糊地打开房门,说:“进来呀,宝贝!”
女人说:“我让你抱抱我,亲爱的。”
葛林还真不含糊,一把抱起了小姐,用脚踢上了门,然后跌跌撞撞地抱着女人往卧室里走去。当他刚刚推开卧室的房门的时候,卧室的灯突然亮了。
“葛总,您回来了!”吴可正端坐在卧室的床上,用眼睛瞪着他,吴可的眼睛瞪得很大,如果她的眼睛再大一点的话,恐怕她的眼球都要瞪出来了。这也许是她想表达愤怒的一种最好的方式。葛林心里这个悔呀,我当初怎么就把房门钥匙给吴可一把了呢?
小姐看到这一幕,一下子从葛林的怀里跳了下来,“亲爱的,看来今天是没的玩了,那我先走了,有时间在找我啊。”她说着,用手拍了拍葛林的脸蛋走了。
葛林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对吴可说些什么。
吴可没说话,起身走进了卫生间,接着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哗地流水声,没一会儿吴可走了出来,一边帮葛林脱衣服,一边说:“瞧你这一身臭汗,快去洗个澡吧。”
葛林不知道吴可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机械地脱着衣服,“小可,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你也不用给我解释什么,你不是就喜欢做爱吗,我满足你,我让你做个够!”
那天晚上葛林第一次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强奸了,他被吴可折腾了一夜,后来葛林真的感觉要虚脱了,吴可才放过了他。这一回,葛林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以毒攻毒。他想,吴可你可真够狠的,我算领教你了。
其实,这不算什么,吴可还有一招更狠的呢。第二天一大早,吴可就出现在了张少波的办公室。
吴可泪流满面地说:“张总,都怪我自己不好,诡秘心窍听信了葛总的话,我……我不知道怎么办好,我想公司里也只有您能说说葛总了,张总……现在我就指望着您给我做主了。”
张少波心里这个气呀,好你个葛林,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了,你小子终于忍不住了,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把葛林叫到我办公室了,对,马上就来!”
葛林一进张少波的办公室,看到吴可也在,脑袋“嗡”的一下,他差点儿没晕过去。“张……张总,您找我。”
张少波也没让他坐,用手指了指吴可,问:“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
张少波严厉地说:“我什么我,大丈夫要敢做敢当,你不是想说你没欺负人家吴可吧。”
“没有……哦,不是,我是说我没想不承认呀,我是想娶她,就是……就是公司这一阵太忙了吗,您知道的,这个别墅的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