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良缘-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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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越来越清晰。然后,有一双孔武有力的手从她背后圈住了她的腰,越收越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他的身体里去。
“清歌,你看不见没关系,我愿意做你的眼睛。你有孩子没关系,我愿意做你孩子的爸爸。你利用我报复江枫也没关系,我愿意让你利用。你的心中有别人也没关系,我愿意等你。”温锦言将头埋在她的颈边,哽咽着声音又说,“清歌,我爱你。”
阮清歌抓住他的胳膊,潮湿的液体从眼角坠下,“锦言,我也爱你,非常非常地爱你。”
温锦言扳正她的身体,放在她腰间的手强势收回,强悍的力量拉着她彻底陷入他的怀中。
他的怀抱,温暖如旧。阮清歌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触碰到的肌肤,闻得到的呼吸,听得到的心跳声……这个男人,就在她面前,在她心中,真真切切地存在着,永永远远都不会消失。
他是她的,一生。
她是他的,一世。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看你全身都冻成冰块!”温锦言又是责备又是心疼,抱着她往楼内大步走去。
“我原先怕惹你生气,不敢打。后来又怕你睡着了,不敢吵醒你。”阮清歌搂着他的脖颈,低眼耷眉的,显得委屈极了。
温锦言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什么时候过来的?”
“八点多。现在十二点了吗?”
温锦言看了下墙上的电子钟,心疼得要爆炸了,“傻丫头,都两点半了!”
……
阮清歌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水,身上覆盖着厚厚的棉被。酥酥在她脚边,被毛毯裹得只剩下毛茸茸的头。
“所以说,我给南星做了刺绣,我给南星织了围巾,你嫉妒了?这么大人,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阮清歌没心没肺地笑了出声,把手伸进包里,摸索出一个香囊,“其实你出差时,我给你做了一份礼物,只是一直不好意思送给你。”
温锦言来到她身边,拿起她手中的大红色香囊。她用黑色的线绣了一个心心相印的图案。“挺好看的,为什么不好意思送?”
阮清歌登时睁大眼睛,又惊又喜:“真的好看吗?我拔了我的头发绣的,估计毛躁躁的,难看死了。”
温锦言:“……”
呃,头发……
阮清歌难为情地摸了摸下巴,解释道:“这是青湖镇的传统。女子用自己的头发做线,绣一个香囊送给心上人。一个女人一生只能绣一个,并且送出去就不能收回。”她顿了顿,缓缓念着家乡的歌谣,“君为针,我为线。针针线线密密缠,相亲相爱永不分。”
身上的被单突然被扯开了,男人清冽霸道的气息铺天盖地涌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口腔。
身下的沙发是冰凉的,压在她身上的躯体却是滚烫的。一冷一热贴上来时,阮清歌不由得张开嘴唇。
他的舌头趁机掠了进来,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缠绕着她的,用力追逐。阮清歌从未经历过如此热烈的吻,她忘情地搂着他的脖子,用尽所有气力回吻着他。
吻着吻着,他的动作偏离了原有的轨道。他的手解开了她外套的扣子,拉下背心裙的拉链,然后顺着她线衫的衣摆伸进去。滚烫的手指撩过她冰凉的肌肤,顺着她的脊椎向上逡巡,一点一点蕴热她的身体。
“可以——”温锦言想说的是:可以现在给我吗?
“可以——”阮清歌还未说完的是:可以等到婚后吗?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温锦言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全身的血液全部往腹部以下的某个地方涌去。那里已经是肿胀难耐。他低下头,将她如果冻一样可口的耳垂含在了嘴里,极为动情地吸吮舔~舐着。
阮清歌唔了一声,全身瞬间就软了。她将手抵在胸前,想要阻止他,温锦言已经将缠绵不休的热吻移到她的脖间。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一声又一声,直窜进她的心间。阮清歌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异常,那个东西硬硬的、热热的,抵在她大腿上,蓄势待发。
“锦言,不要再——”她的声音,破碎又沙哑,就像窗前碎了一地的白月光。
“不要在这里,是吗?”温锦言打横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阮清歌差点要崩溃了,为什么他总是自说自话呢?“不是的,锦言,我还没准备好。”阮清歌连忙大叫着,免得再晚点就会被他吃了。
“你不愿意吗?”温锦言不满地撅起了嘴巴。这女人是没看见,他已经脱的只剩下一条红色的裤衩了……
阮清歌怎么都不敢说出口,今天她是随手抓了一件快变形的内衣,内裤上方还有一个小破洞。这样的形象要是被温锦言看到,她这辈子都不要活了。
“你不说话就是愿意了。”温锦言把她扔到床上,急不可耐地脱下了裤衩。
阮清歌记得很清楚,那张床是意大利定制的,躺在上面就像躺在一团棉花里,全身轻飘飘的。就在她即将飞到天上时,男人跟烙铁一样炽热的躯体压了下来,牢牢地把她制服在身下。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又一次席卷了她。阮清歌被吻得七荤八素,意乱情迷间,
啪嗒——
她内衣的搭扣被解开了。
来不及了……
因为,一双大手已经按在她胸前的柔软处……
☆、第48章 重大消息
“锦言,我那个来了。”阮清歌急中生智,胡扯了一个理由。
按着她柔软处的手瞬间僵住了。温锦言只觉得头顶似乎有几只乌鸦嘎嘎飞过,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把阮清歌的衣服拉好,爬下床。
“锦言,你生气了吗?”阮清歌背过身,把内衣的搭扣扣上,慌乱极了。
温锦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下,“没有。”说的那叫一个心不甘情不愿。此时此刻的温锦言就像即将撕开糖纸却被告知不许吃糖的小孩,委屈、憋屈、超级郁闷!
他一件一件地捡起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穿好后,拿起桌面上的钱包,出去了。
开门声之后,又响起了关门声。
万籁俱静。在这样的夜里,时间流逝得特别的慢。阮清歌听着钟表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屈起双腿,将头埋进了膝盖间。
锦言他一定是生气了。
阮清歌自责极了,为什么她老是惹他不开心呢?
在她快要睡着时,温锦言一身雾气地回来了,推醒了她。“我不知道你喜欢用哪个牌子,所以把便利店的卫生巾都买了回来。你换完后再去睡觉。我问了售货员,女人这时候特别怕冷,所以我买了暖宝宝。对了,还有姜茶。”
温锦言正要去煮开水泡姜茶,阮清歌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深受感动地说:“锦言,你对我真好。”
“别,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温锦言揉了揉她的头发,轻轻把她推开,安慰着自己,“反正我们的日子还很长。这次不行,就下次吧。下次一定要给我。”对温锦言来说,这世上没有柏拉图的爱情。他爱一个女人,就是想要完完全全地占有她,不仅是她的心,还有她的身体。
第二天。
阮清歌没有休息好,上班时直打盹。就在她上下眼皮即将合上时,后脑勺突然被人一拍,直接被打趴在桌面上。
“阮清歌,跟我到办公室来。”温锦言板着脸,沉声道。
阮清歌揉了揉脸颊,在同事们或幸灾乐祸或同情的目光中,熟门熟路地来到总监办公室。门一关上,有只手搂住她的腰间,下一秒整个人就凌空被抱了起来。
“去睡一会吧。午饭时我再叫你。”温锦言把她放在里间的小床上,声音温柔得令人心醉。
“可是,现在是上班时间。总监你说过,不准做无关的事情。”阮清歌觉得不妥,爬了起来。
温锦言又把她按了下去,“你是我的女人,所以我批准。”
阮清歌原以为他是个公私分明的男人,没想到他假公济私起来也能如此的理直气壮。她实在是困极,头一挨到枕头,就沉沉入睡。
……
午饭是外卖送来的寿司礼盒。阮清歌拿起一个肉松寿司,蘸了点酱油,一边小口地吃一边小心地问:“宝蓝色的花朵套装真的那么糟糕吗?你要把我下放到童装部吗?虽然童装也不是不好,只是我的梦想是做一流的女装。总监,我保证下一次会做的更好。”
温锦言顿时噎住了,只觉得一粒粒米饭都梗在胸口里,堵得整个人无比憋闷。看着她如此认真谨慎的神情,知道她一直在介意昨天的挨训,于是放缓了语速:“其实没那么糟糕。昨天我是故意找茬的,谁让你伤了我的心?”
阮清歌切了一声,有点不满:“我以前还以为很理智很客观呢。”
温锦言脸上一烫,“你就是我的不理智、不客观!”他让阮清歌张嘴,夹了一片生鱼片,送进阮清歌的嘴里。
阮清歌细细嚼着清鲜香甜的鱼肉,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温锦言再次感叹,这个女人就是太容易满足了,吃了点美食,做了件美衣,都会让她打从心眼底的愉悦起来。
“我要努力努力再努力,希望将来有一天,阮清歌这个名字可以完完全全地配上温锦言。”阮清歌握着小拳头为自己打气,那傻里傻气的表情却透着一种毅然决然的坚定。
寻求完温锦言的意见后,阮清歌就斗志满满地出去修改设计图。
温锦言无语地看了一眼狼吞虎咽的倪好,一脸嫌弃道:“倪好,你还能有点形象吗?”
倪好在心里狂吐槽,刚才为了变成隐形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差点活生生把自己憋死。难得警报解除,还不让人尽情吃饭。boss大人好无情!
倪好脸上却是笑笑的,“总监,我悠着点吃。”
“我把你安插在清歌身边当探子,同事们对她都客气吗?”温锦言背靠着扶手椅,双手抱在胸前,发问。
“今天早上顺手牵羊我给老板娘买的咖啡。leo在和老板娘聊天的时候,往她的水杯里扔了一颗口香糖。爱犬狂sisley借口带酥酥上厕所,把酥酥的头发修剪成s形。邋遢鬼jacob又把糖果纸扔到了老板娘的办公桌上。”倪好打开记事本,向老板打小报告。
“所以,他们是以为阮清歌背后的男人死了吗?”温锦言面色极为不悦,打开门,信步走到阮清歌面前。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抬起她的下巴,直直吻了下去。
阮清歌连忙推开他,红着脸嗔怪道:“锦言,这里有很多人。”
“哪里有人?”温锦言用冷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惊呆了的下属们,面不改色地说,“一个人都没有。”
刚才明明还听到脚步声和讨论声,怎么突然间就鸦雀无声?阮清歌满腹狐疑时,温锦言的吻又压了下来。他吻得很轻很柔,口腔中还留着芥末的辛辣味,可却让阮清歌尝到了香甜的滋味。
倪好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看了,boss大人……好霸道!
结束了简短的吻,温锦言志满意得地用中指揉了揉嘴唇,慢悠悠地跺回办公室。“倪好,去化妆品专柜把润唇膏都买回来。清歌的嘴唇太干了。”温锦言下着指示。
倪好星星眼地望着老板,boss大人……好体贴!
“我要一样一样地给清歌试过去。看看哪个吻起来味道更好。”温锦言一不留神就把内心独白说了出来。
倪好又囧又雷,boss大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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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阮清歌让温锦言绕到电视台附近,买了一袋杏仁酥饼。“妈最喜欢吃这个牌子的杏仁酥饼。以前外公经常托城里的人寄这个过来给她吃。那时妈就好开心。”阮清歌想起童年的美好回忆,嘴角一直挂着甜甜的微笑。
温锦言极少听阮清歌提起过去,让她多说一点。
“外婆在妈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外公没有再娶,在我妈五岁的时候,把她送去跟常老师学刺绣。青湖镇有三千绣娘,我妈的技艺是其中的佼佼者。”
阮清歌脸上显现出自豪的神色,也许是后面的话题有点沉重,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来,镇里来了一个大学生,把省城里先进的纺织技艺带进了锦绣织造纺。我外公临死之前都在夸他聪明、有责任心、重情重义。他这辈子从未看错人,却在挑选女婿时栽了个大跟头。外公永远不会知道,江枫在外面还养了个小老婆,在他过世的那一年,小老婆就带着女儿来青湖找江枫。”
她故作平静的声音渐渐哽住了,肩膀不停地抽动着。她竭力克制住自己,不让直冲喉咙的苦涩酸了眼睛。
温锦言自然知道她说的小老婆是谁,在等红灯时,他握紧阮清歌的双手,给了她莫大的安慰。
“等到三叔公也过世后,锦绣织造纺就彻底改姓江了。我妈曾经怀过一个孩子,可惜在孩子七个月的时候,不幸流掉了。那之后,妈就很少笑了。也是在那一年,关于我妈在外偷男人的流言四起。妈开不了口,有苦也说不出,只能往心里头吞。后来江枫就和妈离婚了。妈从来没有怨过他。以前我还看得见的时候,她就用手语说那是她的命,怪不得谁。”阮清歌泪盈于眶,抬手擦拭掉眼泪,“锦言,妈她很傻吧?也许她是爱惨了江枫,才愿意委曲求全到这地步。真是的,那样的男人,有什么好留恋的?”
温锦言把车停在了路边,解开安全带,把哭泣中的她拥在了怀中。
“其实,外公还没过世的时候,江枫对我很好,总是宝贝宝贝地叫我,还经常把我放到他肩上,带我去看昆曲。可是,江乔一来,一切就变了。我讨厌她,可是,我又很喜欢她——”阮清歌再也说不下去,无声地抽泣,喉咙里呜咽着几个听不清的音节。她的泪水愈发汹涌,在他胸前晕开大片的湿意。
她视江乔为亲姐姐,可是在她真的变成亲姐姐时,阮清歌却感受到了无尽的背叛和屈辱。
这时,手机响了。“张医生来电。张医生来电。”
阮清歌连忙清了清嗓子,接了起来。
电话那端张弛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告诉阮清歌,医院不久将会评估阮清歌的身体状况,不出意料的话,就会给她进行□□移植手术。
阮清歌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