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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命如磐石-第7部分

小说: 命如磐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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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是下了,屋子被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罗宁躺在一处漏雨比较小的地方,一堆杂草铺垫着自己。而罗宁自己坐在墙角,母亲在收拾杂乱的屋子。地面上只要能用装载的东西器皿,同时没有窟窿的器皿全部放在地上接着漏进屋中的雨滴。



就这样,在狂风暴雨中,罗宁和母亲度过了艰难的一夜。



第二日,一个客人拜访了罗宁和他母亲的新宅。



格宁侍卫长,带着修缮房屋的工具和一些吃的,其中有一大盆猪骨头烫。



格宁站在梯子上,叮叮当当的修补者千疮百孔的房顶。罗宁母亲坐在一旁,一口一口喂着罗宁。



“喝吧,我的儿子。”



罗宁没有张嘴,只是幽幽的看着母亲,嘴角蠢蠢欲动,眼眶红红的几乎要渗出血来。



“你…你先喝!”罗宁的样子很坚毅,母亲没说什么在嘴边吹了吹,依旧没有喝下去,而是又放在了罗宁的嘴边。



罗宁闭着眼,一行烛泪缓缓留下,心一横喝下了勺中的汤水。然而,心中仍旧暗暗的发誓,同样还有对仇人的诅咒!



“好了,我的亲爱的学生,房子修好了,只不过,还需要完善一下。”格宁站在梯子上,抹掉额头上额汗珠,说。



罗宁没有说话,看着格宁,眼神很激荡。



“谢谢你,格宁侍卫长。”罗宁母亲恭敬的欠了欠身子,说。



格宁憨憨的笑了笑,缓缓走下梯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说着,一手已经提起了梯子大步朝外面走去。



“谢谢你,侍卫长!”罗宁躺在床上,看着格宁的背影,声音有些哽咽沙哑。



“呵呵…”格宁笑了笑,大步走去。可是,一个小纸片飘然的落在地上。罗宁母亲刚想提醒,却被罗宁制止了。



因为,罗宁看到,那张纸条是格宁临走时故意留下的。罗宁看见了纸条从他的袖子中飘落,格宁一系列动作做很小。



罗宁翻开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圣水有问题!”



罗宁看着这行字,冷冷的笑了笑,将纸条放在油灯上,瞬间变成一团黄色的火焰成为灰烬。



三个月后,罗宁终于可以下地走路了。这三月罗宁和母亲过的异常艰难,罗宁不能活动,一切食物全靠雷德伯爵施舍,当然那些食物的质量当然不怎么高,而且数量也不够两个人食用。而且,其中食物的大部分被罗宁吃了,母亲几乎没吃多少。



所以,也就在罗宁下地的那天,母亲却倒下了。她的体制本来就弱,三个月全靠着毅力再坚持,再加上没有营养的食物和繁重的劳务,母亲还是倒下了。她凭借着少量的食物和为了罗宁康复的信念她坚持了三个月,



既然,罗宁已经能活动,他就不会坐吃等死。他明白,要复仇就必须有命活着。于是,他自制了一把简易弩,在帝都东南有一片森林,林中的小动物足够他和母亲食用。同时,天气已经渐渐变凉,过冬的衣物也靠着这些动物的毛皮做衣服御寒。



携带着简易弩,罗宁走出了伯爵府,走出了帝都。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闻到伯爵府外面的空气,他像一只鸟儿自由,虽然浑身还有一些酸痛,可是,这不影响他去捕猎。



第一天,罗宁带回来了两只野兔。毛皮存放了起来,兔肉熬成汤,他知道母亲急需营养。



看着母亲一口口喝着几只打回来的野兔,罗宁很开心。纵然,不管他曾经多么的不适应这个母亲。可是现在,他却知道,这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依靠。



第二天,罗宁打回来了两只山鸡和一只野兔。



深秋,虽然天气渐渐变凉可是,但是,食物是无法存放的。所以罗宁干脆做成了肉干,肉干比起生肉更容易存放。



第三天,罗宁竟然打回来了一头小黄羊。天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可是,他的的确确打回来了一个还是黄羊幼崽,罗宁告诉了母亲这头黄羊是受了伤,所以,他没有多费力气。



终于,夏天悄然而过,罗宁度过了平生最艰难的一次夏天。和母亲住在茅屋中,穿着只有原始人才会穿的动物毛皮的衣服御寒,腰间挂着简易弩,虽然经过了改良,却始终是简易弩没有多少力量。



平稳的日子没有过多久。一个不好的消息还有传来了,光明神殿得知了罗宁服用圣水后产生副作用的事情,加上伯爵夫人和铎泽等人在旁边的煽风点火,教廷的不少长老开始怀疑罗宁是宗教的异端。



因为,只有异端在服下神殿的圣水后,才会起副作用。至于他的魔法和武技天赋尽失的原因,教廷和伯爵夫人几乎像是达成一致都判定,那就是神灵夺走了妖孽的天赋,好让光明可以吞噬黑暗。可笑的说辞,可笑的教廷,愚昧的人们…



茅屋中,罗宁,看着坐在一旁,神色有些紧张的格宁讲述着近些日子,教廷和伯爵府内外的故事和教廷对罗宁“异端“论的看法。然而,罗宁倒是脸色很平静,像是很无所谓的样子。



“怎么,你不紧张吗?”



罗宁脸色很平静,说:“外面还有什么趣闻吗?”



“哦!现在外面据传西北的几个行省在闹瘟疫,伯爵府上下已经很少有人出入了,同时,帝都也加强了戒严,防止瘟疫从外传入帝都。”



罗宁冷冷的笑了笑,神色神秘。



“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最起码除了你近期没人会来这件破茅屋来看望我了,呵呵…”



格宁笑了笑,说:“那杯圣水加了药,这是肯定的,但是至于加了是什么药物,我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据说南方的精灵族流传着一种药剂,叫做天赋禁断。喝下去,武技和魔法天赋都会抹杀掉。我想他们就是下了这恶毒的药,才会…”



罗宁没说什么,摸了摸下巴:“这些都无关紧要了,现在的关键是教廷已经注意到了我,我就算知道那圣水有问题。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说着,罗宁幽幽的叹了口气。



格宁没说什么,他也知道自己没办法。毕竟,自己是只是一个侍卫长,贵族圈的东西自己不好干涉,况且他也是对伯爵死忠的。这一点,罗宁当然也是知道,他不会让格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过,在罗宁看来,外面的那场不确定的瘟疫倒不见得不是一件好事,或者对于自己和母亲是一个好机会。



第九章 夜逃



 一片纷舞的红叶缓缓的从半空中往地面飘落,犹如羽毛,飘忽着,飘忽着落在了坐在柴房门口的罗宁面前。



帝国今年的秋天,天气突变,天气冷如寒冬,罗宁和母亲已经穿着动物毛皮做成的衣服,抵抗着的寒冷。



今天早上,格宁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也许,只是对于罗宁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西北的瘟疫已经传播到了铃兰河的北岸,也就是说数以万计的流民正朝帝都涌来,并且已经近在咫尺了。



三个月前,帝都已经开始了戒严,任何人都不得出入帝都,一些商团已经早早出了城,各家各户都在储备粮食,天知道这该死的瘟疫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城门戒严,储备粮食这当然是首要的。



罗宁坐在院落中,看着伯爵府仆人们忙碌的身影,他只是浅浅的笑了笑。今早,雷德伯爵府的魔法顾问已经配制了不少的消毒药水,现在,这些仆人们都在使劲儿的往院落的各个角落洒药水。



当然,伯爵指派人送来了两桶消毒药水。毕竟,这样规模的瘟疫可不是开玩笑的。



母亲缓缓的走出屋子,手里提着两木桶,说:“儿子,要不要我们留着一些以后用?”



罗宁走到母亲面前,看着桶中浑浊的消毒水,凑过鼻子问了问,一股刺鼻的气味使得罗宁狠狠的咳嗽了两声。



“不用了,母亲,我想以后不会用的到了。”



罗宁母亲本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着自己儿子一眼,也只好做罢,提着两桶消毒水洒在柴房的每个角落。



坐在门口的罗宁抬起头,看了看天,已是下午,太阳渐渐偏西了。



“差不多了。”说着,他坐起身,走到屋中,翻找了一番,翻出几大包包裹好的肉干,和不少的面包,罗宁塞到一个包裹中,又找来一些自己前些日子就配制好的药物,这些药物不过都是一些起到治疗伤风和疗伤作用。之后,从一衣柜中掏出几件衣服,和一个皮草帽。



母亲已经撒完了药水,额头上尽是汗水,气喘吁吁的走到罗宁跟前。看着他在收拾东西。



“怎么?儿子,你要上哪?”



罗宁猛然已经,回过头一看是母亲,缓缓的舒了口气,走到母亲跟前,一把拉她坐坐在一旁。



“母亲,事到如今我知道瞒不住你了,本来我打算出了城再告诉你的,不过,既然你知道了,我就告诉你吧。”



罗宁顿了顿,看着一脸茫然的母亲说:“我们今夜要走,走的远远的,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儿子?我们在伯爵府不好吗?”



罗宁朝母亲凑近了些,环顾四周,低声说:“难道,母亲你还留恋这地方吗?你难道看不出有人要杀了我们吗?那位高尚的伯爵夫人一口人定我是异端。如果,不出意外,他的两个儿子过些天就会拿着剑来杀我们,现在,外面在闹瘟疫,杀了我这个‘异端’是最好平息民怨的办法。那些神棍可是什么都会干的!”



母亲听罢,眉毛轻轻一跳,眼神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不会的,不会,伯爵不会让你死的,他是伯爵!不…不会的。“



罗宁知道,这时候母亲的心里也没底。这一点,从她说话的语气就能听出来。可是,罗宁主意已定,就算他们不杀自己和母亲他都决定今天走。



因为,城外的那场千载难逢的瘟疫,已经给他创造了机会,一个成功脱险的机会。



“母亲,记好了我下面说的每一句话。”



罗宁母亲点了点头,罗宁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说:“我的父亲,雷德伯爵。他从我出生下来,就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在他心已经被欲望,权利,虚荣堆满了(奇*书*网^。^整*理*提*供)。我很难在他的心中找到能够让我们母子安身立命的一席之地。在他心中如此,在伯爵府亦是如此。我们要活着,才能拿回我们曾经拥有的一切,哪怕曾经的一切并不是荣华富贵,那也是我们曾经安逸的一切!”



罗宁母亲看着罗宁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的一丝丝的寒意,忐忑的抓住罗宁的胳膊:“告诉我,我的儿子,你不会伤害的你的父亲吧?”



罗宁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不,我谁都不会伤害,我只想让我们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罗宁母亲听到这句话,才缓缓的松开了手,扭过脸,一脸幽怨的说:“那么,你想怎么办?”……



夜晚,伯爵府



在罗宁和母亲所住的柴房后面,罗宁拿着铲子,用力的掀开一块草皮。草皮下面露出一面褐色的木板。罗宁拍掉木板上的泥土,从怀里掏出两团棉花塞在自己的鼻子中。



罗宁深深的吸了口气,拿铲子掀开木板。一个陶制的坛子静静的躺在土中,打开坛子,一阵恶臭快速的弥漫开,几张发了霉,已经开始长蛆了的动物毛皮横七竖八的塞满了坛子。同时还有两只死兔子浑身是血,伤口已经发黑了。



这几个恶心的物件是罗宁早已经储备好的,就是今天用的,这是罗宁成功逃出帝都的关键。



忍着恶臭,罗宁提溜着陶制罐子走进了柴房。母亲坐在油灯下正在缝补着一件老式的披风。



“好了吗?母亲,快些。我们必须在天亮之前出去!”



“好了,我的儿子,现在就可以走了!”母亲的精神很好,虽然脸色还有些蜡黄。但是,今夜他的精神很好,休息了一天,体力还算充沛,根据罗宁的交代,他们走的路很漫长也很艰难。因为,时间紧迫,所以,短时间内很难休息。



母亲把几件换洗的衣服塞进包裹中,衣服不能带多,两三件足以,另外几件御寒的衣服也是必须的,不过,御寒的几件衣服他已经一早悄悄地送出了帝都府。



夜色寂寥,秋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罗宁搀着母亲一步步的走到了伯爵府的后门。站在门前罗宁环顾四周,四下无人。说实在的,深更半夜疯子才会出来瞎溜达。



罗宁把耳朵伏在门上听了一会,又顺着门缝往外看了看。才放心的敲了敲门,三下,很有节奏的敲了三下。这是一个信号,果然,木门缓缓的打开了。



打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侍卫长格宁。今夜的格宁身着一身黑色的袍子,手里提溜着长剑,一旁一辆木板车停靠在那里。



罗宁走上前一步,很客气的说:“谢谢你,侍卫长大人,如果您不介意,让我叫您一声老师吧。”



格宁憨憨的笑了笑,说:“罗宁,快走吧,带着夫人!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罗宁低着头,笑了笑:“恩…”



罗宁搀着母亲走到木板车旁,从怀中掏出一枚蓝色的药丸。抵到母亲的面前:“母亲,服下这颗药,吃了可能有些不适应,不过这是短暂的。最多,明天早上就好,那时候如果顺利我们已经出帝都了!”



母亲没有说什么,欣慰的笑了笑,药丸一口吞了下去,果然,不大一会整个人浑身一麻就无法动弹了。这枚药是罗宁根据一本魔法药剂书籍的记载配制出来的药丸,短时间内,人会失去所有的嗅觉,味觉,听觉,视觉。总之,除了意识之外,服药的人会没有任何感觉。



罗宁和格宁两个人合力把母亲抱上了板车,平躺在那里。罗宁母亲幽幽的瞪着双眼可是,因为药物的缘故,无法眨眼睛,眼珠子也动不了跟死人一样,一模一样。



“罗宁,出了城,往东走见到你经常打猎的那片树林,有一辆马车,我的朋友在那里看着,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你要去哪。他会把马车交给你之后自行离去!”



罗宁会意的点了点头,把拴着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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