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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欲壑-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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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哪抢咸呕狗场!�
“真羡慕你有这么个好孙女。”我心里一阵感动。
“唉!没办法,她从小没了父母,不懂点事行吗?我这把老骨头,还不知能活多久,万一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可怎么办?”老头伤感的说道。
“她的父母呢?”
老头看了看我:“小伙子,我看你心好,其实这些事我都不愿意对人说,为什么?嫌丢人。兰兰(那小女孩)的爸爸,也就是我的儿子,在她刚出生就死了,他们父女还没见过面‘‘‘‘‘”
我奇怪的看着他:“为什么没见过面?她爸爸得的什么病?”
“哼!他得什么病?贪钱的病嘛!看别个挣钱眼红,跟别个去贩毒,结果被公安抓了,判了死刑。兰兰她妈丢下刚出生的兰兰,跟别个男人跑了‘‘‘‘‘”
我同情道:“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就守着这个店子生活?”
“我还有点退休费,一个月就那么三四百块钱,养活自己还可以,但娃娃读书要钱,没办法,只有开个店子为她挣点学费嘛!‘‘‘‘‘‘哎呀!不说这些,来来,喝酒‘‘‘‘”
老头的酒量不好,几杯酒下肚,就有点舌头打结,我想可能是心情不好的缘故。
“唉!‘‘‘‘‘‘‘不怕你笑话,最近呀!我天天都在想,当初教育我那儿子,也跟别人一样呀!我就纳闷,咋个教育出一个死刑犯出来。‘‘‘‘‘他可惜呀!好好上班,一个月还能挣一两千,加上他媳妇也在上班,一个家的日子随便过得滋滋润润的,他咋个去走那个歪路嘛?”老头近乎哀号的念叨,几颗老泪从他皱纹满布的脸上滑落‘‘‘‘‘‘
我把喝醉的老头扶进里屋,一个很小的房间,乱七八糟的摆放着碗碗碟碟之类的东西,连脚都腾不开。兰兰正坐在一张矮凳上,趴在屋里唯一的家具——一张破烂的席梦思上写作业。
我把老头扶上床,从包里摸出五百块钱递给小女孩:“来!收好,这是我的饭钱。”
“不!叔叔!太多了,要不了那么多。”小女孩眨巴着天真的眼睛,一个劲的摇头。
我把钱塞在她手上,摸摸她的头道:“好好照顾你爷爷,我帮你把店子关了‘‘‘‘‘”
第六十二节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还没走进家门,屋里的电话就响了。
“你跑哪儿去了,怎么手机一下午关机?”霍韵一阵狂叫。
我已经累得筋疲力尽,没心思和她吵:“我去谈生意了,手机没电了。”
“是不是哦?该不是去和女上司最后疯狂吧!”
“给老子闭嘴哈!少鸡巴乱说‘‘‘‘”
“放心,我才不会吃你醋呢。今晚你来不来?”
“来锤子来,老子困得要死。”
“随便你,你慢慢睡吧!”说着,她气呼呼把电话挂了。
躺在床上,先前昏昏欲睡的倦意却和我玩起了捉迷藏,怎么也找不到踪影。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我知道还在为孙丽那一巴掌耿耿于怀,那一巴掌象在大脑里扇出痕迹,左思右想都理不出个头绪,我想我无法再在苗圃待下去,倒不是记恨她,而是我没脸再待下去。
想到这里,我翻起身给刘成打了个电话,电话通了,传来刘成迷迷瞪瞪的声音。
“这么晚,啥子事?”
“心烦,想找你聊聊。”
“老兄,现在才凌晨三点,你怎么了?是不是为生意上的事,我都给你说了,生意你不要操心,我有办法‘‘‘‘‘”
“不是‘‘‘‘哎呀!我想‘‘‘‘‘”
“你现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清楚,有事明天说‘‘‘‘‘‘‘”
‘我无奈,只好道:“算了算了,你睡你的‘‘‘‘‘”
“好吧!你明天给我打电话,你早点睡,不要胡思乱想了‘‘‘‘‘‘”
我胡思乱想什么?现在是和你前妻闹不开心,我怎么给你说?我内心的烦闷几乎要把我挤爆。不行,我一定要找人倾诉倾诉。找谁?只有找霍韵了,虽然这个女人和我发生了关系以后象变成了另一个人,但以前她还是很善解人意。我决定今天晚上和她什么也不做,就聊天。
我于是穿上衣服,往霍韵家走去。
我用霍韵给我钥匙打开她家的门,屋里黑洞洞的,显然她在睡觉。我轻轻推开她卧室的门,准备开玩笑吓她一吓。猛然间,借助外面朦胧的光线,我隐约看到床上躺着两个人。
我心咯噔一下,找到卧室的开关打开。屋里顿时光亮如昼。我惊呆了,床上躺着一男一女,女的是即将和我结婚的女人,男的居然是上次霍韵喊林哥的那男人。
我象挨了一记闷棍,脑子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瞬间涌进了大脑。
床上那对男女在强光刺激下缓缓苏醒过来,霍韵一见是我,脸色大变:“你‘‘‘‘‘你今晚不是不来吗?”
我狞笑着说:“我晓得你从来没试过两个男人服侍你一个,所以特地赶来让你试一试‘‘‘‘”我说着往他们走去。
“你‘‘‘‘‘你干什么?”霍韵惊慌的说。床上的男人光着身子,象一只乱窜的老鼠到处找自己的衣服。
我上前拉住他:“哎呀!林哥,不慌嘛!我们试过一个人搞几个女人,还没试过两个男人搞一个女人,来来‘‘‘‘‘‘试一下。”我说着猛把他往床上一推,他直直扑在霍韵赤裸的身体上。
“啊!”霍韵一声尖叫:“王栋!你神经病,你‘‘‘‘‘你‘‘‘‘‘给我滚出去!”床上女人气急败坏的吼道。
“滚?我滚哪儿去?这里是我的家,你是我的老婆,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来‘‘‘‘‘”说着我开始脱衣服。
“你‘‘‘‘‘你滚出去‘‘‘‘‘‘”床上的女人象一只垂死挣扎的母狗,无力的吼叫。
我哪能听进她的话,我胸腔里除了了恼怒,就是报复。我麻利的脱光衣服,一下扑了上去。
“啊!”霍韵叫得更凶了。那姓林的男人想躲没法躲,被我压在身下,哼哼唧唧,说不出话来。
“来三!你日三‘‘‘‘‘我叫你们日‘‘‘‘‘‘”我摁住姓林那男人的脑壳,使劲往霍韵胸脯上按。
那男人瘦精精的,象被剥了皮的高粱杆,哪里拧得过我:“日嘛!让我学习一下三。”
“王栋!你太过分了‘‘‘‘‘‘”霍韵尖声叫道:“你滚出去,我要和你离婚‘‘‘‘‘‘”
我停止动作,敛住脸上的阴笑,直直看着她:“是不是哦?这可是你说的哈!不是我要离婚,是你要离婚哈!‘‘‘‘‘”
“滚出去!是我要离‘‘‘‘是我要离,你拿上那笔钱马上给老娘滚得远远的‘‘‘‘‘”
我把将身子探到她面前,轻蔑的笑道:“我还说你好放得开,原来也不过是蜡枪头,你这么漂亮,我还有点舍不得,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们好聚好散。明天,我在律师楼等你‘‘‘‘”我说着想摸摸她的脸,却被她厌恶的躲开。
我哈哈大笑,起身穿上衣服,没再看这对狗男女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这段不过才三天婚姻,终于戏剧性的收场了。离婚那天,霍韵和那姓林的男人一起去的。我们都没说过多的话,直接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下楼时,姓林的男人嬉皮笑脸的走到我面前对我说:“小兄弟!你厉害哦!白白赚了一笔。”
我回笑说:“彼此彼此。你老兄不也白白开了间“性大”公司。“
他的笑容骤然收紧,阴阳怪气的说:“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哦!小心有命挣钱,没命花钱。”
我知道他在威胁我,拍了拍他肩膀,不以为然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重!不过我要是身体有什么不适,我的朋友一定会想到老林你的。”
他冷哼了一声,把着霍韵走了。
在这个过程,霍韵始终把脸别过去,没看我一眼。
出了律师楼,我忍不住欢呼起来。老天还是眷顾我的,你看,不知不觉就有了一大笔钱,虽然这笔钱来得不怎么光彩,但人民币上又没注明你钱是怎么来的,管他呢?
是不是该庆祝一下!想到这里,我鼓噪的心一阵黯然,要在以前,绝对第一个拉着江树还有刘成,找栋别墅,学学李总,找她个十几二十个女人好好疯他一晚。但现在,身边居然找不出一个人给我庆祝。我刚才的兴致勃勃如潮水般退却了。
开车在街上逛了一圈,随便把车开进了一家装修还不错的歌舞厅。
脚刚一踏进去,立刻就被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包围了。她们把我簇拥进一个KTV包间,我大方的点了几瓶洋酒让她们喝,那些女人象刚从沙漠里出来的人,瞬间就让那几瓶酒见了底。在喝酒过程中,她们浑身酒气的靠在我身上又磨又蹭,我始终皱着眉头无动于衷。看这些女人,比以前那个李总别墅里的女人差远了。一旦心理产生了落差,对那方面的兴致当然有影响。我把其他几个女人打发走,只留下一个妆化得较淡,看上去还比较顺眼的女人。我又要了两瓶酒,和剩下的那女人猜起拳来。这女人猜拳很厉害,几乎盘盘都是我喝酒,不一会儿我酒劲就上来了,看四周的景物都朦胧了,面前的女人也被罩上了层光晕,煞是好看。
我直接扑了上去,把她压在了身下。女人十分迎合,两条大腿最大限度的张开,欢迎着我的进入。
当她开始呻吟时,我猛然停住了。这声音好象似曾相识。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叫郑明明的女人叫床就是这个声音。虽然跨下女人长相和郑明明粘不上边,但这声音让我一阵恼怒。
我一下从她身上翻了下来:“滚‘‘‘‘‘给老子滚出去‘‘‘‘”我对那女人吼道。
把那女人骂出去后,我没兴趣再叫小姐了,于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包间里,又唱又跳起来,整得那些经理一个劲从包间的窗户张望我,以为我吃了“粉”。现在想起来,我当天真有点发神经了。
这天我一个人唱歌唱到喉咙沙哑才起身回家。不管多热闹,还是要回到一个人的世界。我怕寂寞,但寂寞总是无处不在。
到了家门口,我在身上摸索半天才把钥匙找出来。刚把门打开,只觉背后被人推了一把,我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扑进屋里。
电光火石间,我立刻知道自己遇到了危险,徉装控制不住身体,借着惯性冲到客厅的茶几前,操起上面放着的一把水果刀。猛然转身向后扑去。
那黑影已经进门,并把房门关上了。面对我的反扑,他甚至动都没动,只轻声道:“是我!”
我浑身一震,这声音竟是如此熟悉,我一面把刀直对着他,一面小心翼翼摸索到房灯开关,按了下去。整个房间顿时光亮如昼。
我终于看清来人的容貌,只见他满脸胡子巴碴,大部分都被汗水加尘土掩盖了,看不清本来面目,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衬衣,下面是条浅黄短裤,脚上套一双破烂不堪的拖鞋,短裤上面还清晰的印着几大块油渍。这样一个邋遢的人从哪个方面,都和心目中抢劫犯的形象十分吻合。不过我还是从他惊慌失措的眼神里认出了他。
我用刀指着的竟然是几个星期来杳无音信的严浩。
第六十三节
    严浩风卷残云般连吃了四包方便面外加两根火腿肠,看来他真是饿坏了。吃完饭,他抹抹嘴,长长舒了口气。我递支烟给他点上,说道:“我还以为你跑出去了,原来你还在成都。”
严浩可能吸烟吸得过猛,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等他咳嗽停止,才涨红着脸道:“我倒想跑,也要跑得出去呀!”
我不置可否,默不作声的在桌上收拾了起来。
“其实事情不是那样,秦局长的事和我没任何关系,他怎么被‘双规’我都不知道。”严浩无辜的说道。
我当然不信这些话,只淡淡道:“算了,不说这些了,我去给你放水洗澡‘‘‘‘‘‘”
严浩猛然拉住我的手:“王栋!你一定相信我,我说的全都是真话。”
看他这副眼神,我心里极不舒服,轻轻挣脱他的手,盯着他问:“你为什么会找到我?”
严浩眼神暗淡下来:“因为我想不到其他人可以帮我‘‘‘‘‘‘‘他们在到处找我‘‘‘‘‘‘”他露出恐惧的而带些神经质的神色:“他们要杀我灭口‘‘‘‘‘‘‘”
我心一惊,失声道:“灭口?太夸张了吧!他们是谁?”
严浩浑身颤抖着道:“我知道得太多了,公安要抓我,那些人要抓我,我简直走投无路了。”他痛苦的把脸埋在手里:“秦局长垮了,他们怕受牵连,但我知道他们很多事情,所以他们要找到我,最好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和秦局长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很久以来我一直想问。
严浩良久的注视着我,我看他的眼神很复杂,好象内心在受到某种煎熬一般。
“因为‘‘‘‘‘‘因为他喜欢男人。”他猛吸了一口烟,声音压得很低。
这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会吧!那次在余光明那儿,我明明看见他‘‘‘‘‘‘”
“他是双性恋。”严浩补充道。
我这下才明白,沉默一会儿,我又问:“你为什么喜欢男人?天生的?还是‘‘‘‘‘后天的?”之所以提出这个大胆的问题,我是抱着一种玩虐的心态,可能是骨子里那对同性恋的不理解抑或是嘲弄,在以前,面前的这个人高高在上,让我对他的言行敢怒不敢言,但此时,可我觉得和他处于一个平等的地位,甚至可能比他高一点,所以把心里面的的疑问索性一股脑全提了出来。
严浩看了看我,眼神开始琢磨不定,良久,他才叹口气道:“其实我原来也喜欢女人,很多很多,多得你都不相信。我甚至一天曾分别和五个女人睡过觉。这些女人中有我真心喜欢的,也有逢场作戏的,有贪图我钱的,也有我贪图她钱的,但我至始至终都没敢真心爱一个人‘‘‘‘‘‘‘”严浩眼里露出向往的神色,好象回到了过去那“辉煌”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我记得那天是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常去玩耍的地方有‘新货’来,叫我去‘尝鲜’,我们去了,结果一看那些‘新货’都是些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我朋友说这些小姑娘都是地道的处女,立时让我来了兴趣,于是挑了一个进房。那小姑娘进了房间,先是吓呆了,后来就拼了命的反抗,甚至还跪着求我饶了她,说她是被人骗来的,还没成年。我那时怎听得进去,而且动作越来越粗鲁。那个小姑娘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在我那地方揣了一脚,当时把我差点痛晕了过去,等我回过神来,不由怒火中烧,狠狠扇了她一耳光,还把老板叫来,叫他给我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娃。那老板一面给我道歉,一面命令手下的几个大汉把那小姑娘的胳膊和腿绑在床上,抓来一只猫放在她的裤裆内,然后用绳子扎紧她的裤腰和裤口,用竹蔑抽打那只猫。猫被打得哇哇乱叫,就用利爪乱抓小姑娘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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