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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太平间美丽女尸-第16部分

小说: 太平间美丽女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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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看完潘天高的第一眼,我差点就从棺沿上跌下去和潘天高同床共枕,我的老天,潘天高竟然眼睛鼓鼓地直直看着我,一瞬间吓得我魂飞天外,止不住脱口就惊呼:“潘大爷爷,我不是故意的,饶命啊!”,喊完之后,我身形象凝固一样纹丝不动,不知道是不敢乱动,还是已经吓瘫痪了动不了,我就那么象具肃立在高台的僵尸一样供太平间里飘荡的鬼魂们景仰,经历了漫长的窒息,太平间里还是那么寂静悠然没有弥漫任何肃杀气息,这种信息缓慢侵入我已经基本痴傻的大脑,逐渐开始搅拌我残存的意识的时候,我瞬间发散的魂魄才一点点向我的原身聚拢,慢慢地,我才终于感觉到了灵魂附体的快感,然后,我的眼珠滴溜溜一转,意识也随之就恢复了。在我的意识的引导下,我的身体微微悸动了一下,继而就好象激发了一个连锁反应一样,我猛地晃荡了一下身体,猛地低下坚挺的头颅,骇然地再次看向潘天高,我同时在想,潘天高怎么这么久没有动静呢?难道我看花眼了?
    在狐疑的带动下,在已经有了第一次视觉冲击产生的心理免疫力之后,我再次看向潘天高时要稍微镇静一点了,我看到的还是一双涨鼓鼓瞪着的眼睛,我怕看走眼,使劲揉了揉眼睛,没错,他的眼睛确实是睁开的,至少眼帘是打开的。不过自始至终,他也就是眼睑开着而已,躯体其他地方仍然是一片死寂,而且眼睛睁着也就是睁着而已,并没有产生任何波动或者释放任何神采,意识到这一点,我再瞪大自己的眼睛仔细去察看,才发现那只不过是一对死鱼眼,并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潘天高仍然还是一具尸体。确认了这一点,我心头一直揪着的惊悸感这才缓缓释放了开来。
    不过才下心头、又上眉头,只一瞬的放松,我脑子里马上又被倏忽弥漫的迷雾所困绕,潘天高的眼睑怎么是开放着的呢?是他的尸体被人动过呢还是他从死去那一刻开始就一直没有合上过眼睛?于是我就开始回忆当初他死亡以后的场景,但是我痛苦地发现一个事实就是,从抢救潘天高没有成功致使他死亡之后,我就一直处于懊恼当中,竟然从来没有留意过他的眼睛是否合上过?后来他被盖上白布,又后来被严严实实装在浅绿色的胶皮尸袋里转运到太平间来,这中间我就更没意识到要去打开这些覆盖物看看这一细节了。所以我现在是无法判断潘天高的眼帘为什么没有闭合的原因了。不过我基本不相信有人会无聊到到太平间里来动他的尸体,那我姑且只能认为潘天高自死至终就从来没有合上过眼睛。那他为什么死不瞑目呢?难道有很大的冤屈要申诉吗?象他这样劣迹斑斑、血债累累的人难道反过来还成了条冤魂?当然,也不排除是张根当初往棺材柜子里倾倒他的尸身时,恰好将其眼睑撞开了而已。我这样安慰着自己想着,找到了一些差不多的理由之后,我就变得平静多了,也懒得细想了。再次看向潘天高的尸身开始了我正常的营生。
    我仔细打量着潘尸身,意图寻找一个突破口,再在突破口上嗅闻到一丝蛛丝马迹,然后一举突破潘天高的死亡之迷,让世情真相大白于天下。
    我首先看他的脸,脸还是那么胖嫩,只是在冰渣子的包裹下,原来的奶白本色已经涣然成灰白的颜色,还涣散出惨淡的幽光,早就失去了他生前那种趾高气扬的奕奕神采,那么从这张脸上能看出什么死亡的气息呢?能不能说明他突然遭受某一场巨大的精神打击,然后精神崩溃,万念俱灰,于是面如死灰,内分泌紊乱而死?那象潘天高这样丧失基本良心道德、得志便猖狂的中山狼又有谁能打击得了他厚颜无耻的精神呢?当然,这些应该是属于他的社会死因范畴了,这应该是赵警官那帮混球们研究的课题,我这么想下去有点越权代庖了,我只需要在潘尸身身上寻找到精神错乱、内分泌紊乱的生理证据就可以了。我赶紧收回神思,心想,看来我哪天需要取一点他已经冷冻凝固了的血融化开来后,去检验科查查去甲肾上腺素等内分泌激素分泌水平。不过我觉得这一条思路成功的可能性不大,因为当潘天高失去了他在人间的庞大财富的庇护,棺材里万千冰刀袭骨席卷起来的阴寒本就可以令潘天高的阴魂瑟瑟发抖、心虚面寒,不一定是生前受精神打击而造成的萎靡死相。
    那就再看他的肥头大脑吧?潘天高的脑袋确实是大,就象岳云抗杀金兵时高高举起的那两个大铁棒槌并在一起那样大,然后我就只能想,这么大的脑袋肯定是吃丰盛的营养吹出来的,莫非是他营养过盛胀死的?这点倒有可能,你看那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土地上随处可见的被风吹得东摇西摆的干瘪身躯,这些人身上的养分都到哪里去了呢?如果这成千上万的躯体的养分被吸收到一具躯体的身上,那这具躯体被胀死几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赶明儿还真是得分析一下这个胖脑袋里的成分,如果成分很单纯全部是潘天高的自身抗原和自体蛋白,那就要排除这条死因,如果成分相当复杂基本上都是一些互不相同的异抗原和异体蛋白充斥大脑,那就得继续去追踪这条死因线索,将这些纠缠在一起的异抗原和异体蛋白象抽丝剥茧一样条分缕析出来,从潘天高的大脑里抽出,还之于民,那么潘天高的负债之身将有可能因为变得轻快而幡然醒悟。不过这一救治工作就太艰难了,因为异抗原能够达到致人死亡的程度,那剂量一定是惊人的,这些异抗原之间也一定是千丝万缕、盘根错节、冤屈重重的,要想彻底剥离,恢复各自的清白,谈何容易?不过为了弄清楚潘天高的死因,最后孤注一掷的时候,还是可以考虑的。
第43章 这不就是血吗?
    我就这样一个一个部位仔细往下看,细细往下想,寻找每一种可能的死因,最后我看到了潘天高的生殖器,那个生殖器生前一定很骄横,虽然现在已经萎缩成一条毛毛虫,并且被冰渣封住,但就象一个经历了千年演变被镶嵌在透明石头里的古化石一样闪耀着糁人的光,好象要垂死挣扎向太平间里其他的尸体们炫耀他曾经的强悍和生猛一样,哎,这个死潘天高,到了阴间还以为自己是老大,虽然已经不能将财富带来,但他还愣是要让自己变得比其他尸体更腥臭以显示他的与众不同、臭势非凡。我又胡思乱想了,我不禁苦笑,看来我对房地产商人确实是成见太深了,这已经影响到我从一个医学工作者的角度去在潘天高身上探索科学真理了!
    哎,我无奈叹口气,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扳回自己的臆想。然后我就想,看到这根生殖器,又能让我想起什么致潘天高死亡的医学道理呢?外生殖器无非两个功能,一个撒尿,一个性交,撒尿的功能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样,无论种族、民族,不分血统、贵贱,都是一样地有了尿意就端起来往尿壶里灌,没什么特别的,不会因为潘天高太有钱就通过撒尿将自己撒死了。那就只能在性交的功能上做文章了,毫无疑问,男性外生殖器在性交方面的使用情况在不同男人之间的差距是有天壤之别的,就地取材举个例子,就比如我,三十一岁了,生殖器还没有用来性交过,但是我眼前的潘天高,很有可能,十三岁时,生殖器就开始被磨损了,这个潘天高是个富商的儿子,从小在蜜罐里泡大,浑身都是奶油香,那还不随时将女人的衣裳熏开?所以,据此推想,我也就基本上找到了又一条线索,这个潘天高从生下来就拥有了巨大财富,那么在他的人生当中,除了让他固有的巨大财富自身去源源不断地压榨苍生百姓拽取暴利之外,就没有什么事可干了,那就只好干女人,从十三岁开始干,干到四十三岁,干够三十年,由于没有任何其他人生插曲进行调节,频率过繁,内容物过多,终至于精射不止,脱精而亡,所以小弟弟才萎缩成那个鸟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看来还应该切下他的阴囊,去检查一下他的间质细胞、支持细胞和生精细胞的数量、形状和生动程度,检查潘尸身的其他部位可能比较麻烦,因为不能切下来,又不能搬着他的尸体去检查室,而要检查阴囊我就不怕了,切下来反正也不影响他的生命,就相当于将他阉割了,而且我一想起眼前这堆白花花的肉曾经压在商诗曼妙动人的身体上眼前这根毛毛虫曾经钻过商诗风光无限的桃花洞我就心里堵得难受,潜意识里早就有了一种巴不得切下这个阴囊的阴暗想法。不过我马上又有点为自己的龌龊想法汗颜的愧意,我在干什么啦,我原本是要从潘天高的尸体上寻找生理疑点,却一个劲地在自己身上制造心理污点,真是不可救药了,我皱着眉头晃了一下脑袋,抵制自己的邪恶心理!
    等理智一些了,然后我才接着想,我寻找到潘天高的死因,目的就是为了将致潘天高离奇死亡的神秘原因拿到外边那个世界继续去祸害那些伤天害理的人致使他们也全都神秘死亡,可是如果潘天高是因为搞女人太多太频以至脱精而亡,那我可怎么利用这种原因啊?难道我找成千上万的女人去色诱那些害人精,让他们不能自已,日夜耕作,迅速走向衰竭?可是至今为止,我连一个女人都驾役不了,又如何能够让成千上万的女人供我驱谴呢?不过如果我能拥有潘天高的财富就好了,哪怕一半都可以!想着想着,我又从科学严谨的医学精神中脱离出来,又忘了自己只是需要单纯地探测潘天高尸身身上的生命气息而已这样的立场,想歪想偏开始意淫起来了。哎,真是没办法,谁叫我要陷入这么一件离奇故事,而且故事的主人公还偏偏是具房地产尸体,面对他,我的医学精神和理性精力根本就聚集不起来,看来我是真地没法子研究眼前这具尸体了,至少今天不能,先歇歇吧!
    我意识至此,在棺材上伸了伸懒腰,舒展了一下麻木的身躯,从上边跳将下来,吃力地扶起棺材盖子,费力将它再次盖上,再想去墙边关灯休息一会的时候,我才猛然发现,白炽灯的光线已经显得非常飘渺了,太平间里的气息也变得有点清新,我看向木门方向,又有一丝若隐若现的光亮在昭示着生命的流动,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天明了,真是阴间一刻,人间一天啊!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去墙边将白炽灯关闭,回到地铺边,把着床垫的一端想将地铺卷起来,突然手又触到了黏糊糊的一片,还是昨晚那个位置,我不禁皱了皱眉头,举起手就着模糊的光线看看,还是黑糊糊的一片,我放在鼻子边闻了闻,似乎还有股血腥味,我好奇心大盛,便借助手机屏幕的光亮凑近了去看,猩红一片,我的天啦,这不就是血吗?应该是哪具刚死去的鲜活尸体被运进来的时候,滴下来还未干的血吧,我这样想着,今天晚上得找张根清理一下,要不有这堆血腥在旁边,还真不是个适合睡觉的环境。
    我只好将手再在床垫子上的毛毯上擦拭了一下,然后也懒得整理这个地铺了,望着木门外逐渐浓厚的光亮,想着外边那个世界里繁重的工作,苦叹一声,极不情愿地向它走去。
第44章 想着商诗看着白晶晶
    不知道是不是我带着太平间里的尸气的缘故,这天我在病房里工作的时候,碰到任何一个同事,都会感觉到他们有意无意地投射我一两眼,我想,不应该是我熬了一夜身上流泻出来的倦怠气息使他们感到诧异,因为作为一个医生来说,值夜班以后白天接着工作是家常便饭,尤其是象我这样的因没有性生活而“精”力旺盛还经常连续替别人值夜班的青年医生来说,熬区区一个夜根本不足以在我身上产生倦意,就算有倦意挂在脸上那也是这些医生同事们司空见惯并且自身深有体会的事情,不足使他们产生惊奇,那就只能理解为他们感觉到我身上有股怪异气息了,这些常年与人体和尸体打交道的同志们,对人气和尸气应该还是蛮敏感的,只不过他们当然不会想到我会在太平间里度过一夜,所以他们应该只是感觉到了微小的诧异而终究不会怎么放在心上。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自己在太平间里度过一夜后,总觉得自己身上非同一般,心态也有微小变化,而开始疑神疑鬼把同事们正常看我的眼神也误认为非同一般了。
    不过同事们的诧异目光和我自己的胡乱思维并不是当天我生命的主题,当天我的主题是在极尽我所有的心力渴盼着商诗给我打电话,我在疲命的工作的同时,每时每刻都在支着耳膜等着听口袋里手机呜啦呜啦的鸣响,以至于我在给一个主诉胸闷憋气的病人听诊心脏的时候,听着风吹水面一样的二尖瓣狭窄伴关闭不全导致的吹风样杂音,还发生幻听,以为裤兜里的手机响了呢,情不自禁地停止听诊,去裤兜里将手机掏出来,手机屏幕上风平浪静哪有半丝涟漪,我才知道自己又进入臆境了,看着病人及其家属疑惑的目光,我赶紧装模做样看着手机屏幕上边的时间,嘴里念念有词数病人的心率,最后我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心跳加速心律不齐还有点心力交促,待我给他加点西地兰吧”就撇下家属莫名的惊讶,自顾自走了。
    我不知道那句话是说给病人家属听的还是说给我自己的心灵听的,因为我此时对商诗电话的焦渴等待导致的心慌意乱已经完全符合我刚才那句话里所描述的心脏情状。可是商诗为什么就坚持着不给我打电话呢?我已经一厢情愿地认为,被那帮记者惹恼了的商诗肯定会打电话向我兴师问罪的,因为明明是我自己决定要将潘天高的尸体留在太平间,我却告诉那帮记者这是潘夫人商诗的神秘主意,我看那商诗象个喜欢过平静日子的女人,突然被我招惹了一般呱噪的记者去骚扰她平静的生活,而且我还是信口开河、睁眼说瞎话,她再怎么温和的脾气也肯定要被惹毛吧!可是她为什么就没有被惹毛呢?难道她害怕招惹我这条老流氓宁愿忍辱负重压抑自己的尊严?我心里又是一阵绝望地心悸。虽然我脚底仍然象个陀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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