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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情悠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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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她已把心许给了骆无峻,可是她根本没有能力担当骆氏镖局的少夫人,也肯定会把镖局弄得一团糟。
         意识到自己好像想得太多,她脸又红了。
         满月酒散会后,襄儿留下来帮忙收拾,席间她也凑趣喝了点小酒,不胜酒力的她,双颊红晕,好似玫瑰花瓣般娇艳动人。
         “襄儿,你已经酒醉了,还是回房休息吧,这里我和王大娘来就行了。”桂荷取笑着说,她的酒量可比襄儿那“一杯醉”好太多了。
         “桂荷,谢谢你,那我就回房了。”
         襄儿也觉得自己应该躺下休息,她不知道那坛夏大嫂自酿的百花梅子酒,劲道那般惊人,才会多喝了两杯。
         “襄儿姑娘。”
         行过中庭,有个人叫住了她。
         襄儿抬眼,“咦,单镖师,有什么事吗?”
         骆氏镖局里共有镖师七十几名,她不是每一个都熟,但对这位单镖师很有印象。
         单镖师曾帮她把跑出围篱的小鸭子赶回去;还有一次,他返回家乡回来时,特地带了家乡的名产小点——酥糖糕给她吃,软软甜甜的酥糖糕让她觉得十分美味,还分了许多给桂荷一起吃。
         而现在也不知道是太阳晒太久了还是怎么样?单镖师的脸很红,很红。
         “这个送你。”
         他不敢直视她,红着脸,垂着眼肥一个描金匣子递给她。
         襄儿打开一看,里头是支金光闪闪的金钗,吓一跳,连忙推辞,“我不能收,这太贵重了,单镖师,请你收回!”
         “你就收下吧。”单镖师终于鼓起勇气抬眼,眼里是一片炽热的情意。“我见你平常也没什么首饰,所以特地买来给你,是我的一番心意。”
         “可是我真的不能收。”
         “你真的不收?”他十分失望,语气惆怅。“我在大太阳下走了十条街才买到这支合意的金钗……”
         想到那个画面和眼前失望的面庞,襄儿不忍心了。
         “我收下就是,你别难过了。”
         “真的?”单镖师喜出望外,笑容满面。“那你明天能不能戴上这支金钗给我看看?”
         送佛送上西,好人做到底,看他那么兴奋,襄儿也只好点头了,戴上金仅只是举手之劳,应该无妨吧。
         “太好了、太好了!”单镖师欢呼起来,下一刻察觉自己失态,又不好意思了。“那你、你休息,我不打扰你了,改天我……我再找你。”
         话说得含含糊糊,襄儿有听没有懂。她把金钗放回金匣中,盘算着明天戴过之后,改日有机会与他说清楚再还给他。
         一转头要回房,却看到廊檐下一双精光迸射的眸子盯着她,那一张满是温怒的俊脸使她倒抽了口气。
         骆无峻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他都看见了,听见她和单镖师的对话了?他可别误会了才好。
         不行,她得向他说明……
         撩起裙摆正要举步——“少镖头,我们该出门了。”莫镖头过来找人,看到回廊里的襄儿,匆匆对她点了点头又继续催道:“少镖头,时间已经迟了,咱们快走吧。”
         骆无峻脸色不定,倏地转身,莫镖头赶忙跟上去,一边絮絮的报告下趟押镖的镖物和时间。
         襄儿直直看着骆无峻的背影,适才转身之际,他的黑瞳变为一双冰寒冷眸,她看得清楚哪。
         襄儿手中紧紧握着金匣,心中又急又痛,等他回来,她一定要向他解释清楚,一定要……
         坐在梳妆台前,襄儿看着那支金钗已经超过半个时辰。
         她真不想戴,昨天骆无峻的态度让她很不安,直到深夜她等得睡着了,还不见他回来。
         还没向他解释清楚,可是她又已经答应了单镖师,做人应该言而有信的,不是吗?
         她挣扎,挣扎,再挣扎,最后终于勉为其难的戴上了金钗,心想只戴一天就取下来。
         她咳声叹气的走到厨房,今儿个是初一,又是发粮给贫民的日子,她想去帮忙揉面团。
         “襄儿,你来了,太好了!”桂荷见她如见救星。“我分不开身,你帮我把这盘水果送到佛堂好吗?霞姐在那里。”
         襄儿端着水果到佛堂,骆家的列祖列宗都供奉在此,每逢逢年过节都由绮霞张罗拜拜事宜。
         “霞姐,我拿水果来了。”
         “咦,襄儿,这金钗好漂亮。”绮霞饶富兴味地摸摸金钦。“哪儿买的?看起来挺贵气,过几天我娘作寿,我也给她老人家买一支去。”
         襄儿咬着红唇,没想到这支令她心神不宁的金钗会博得绮霞的赞美。“是单镖师送给我的。”
         “单镖师?”绮霞很意外,恍然大悟,“原来你跟单镖师……”
         好家伙!饶是精明如她居然也没看出端倪,他们可真会瞒哪。
         “不是、不是,霞姐你别误会啊。”襄儿连忙解释。
         “你跟单镖师不是一对?”绮霞挑挑眉,不解。“那为何你收下他送你的订情之物?”
         “订情之物?”襄儿一震,睁大了眼睛。
         只是支金钦罢了,这么严重?何况她原就打算还给单镖师的。
         “没错。”绮霞好气又好笑。“傻丫头,你不知道吗?在我们京城,当一个男子有意追求他心仪的女子时,会先送个贵重点的礼物给她,比如镯子,比如珠翠步摇都是,若那女子收下了,就表示接受他的追求。”
         “天哪!”襄儿心一沉,呼吸急促。
         原来是这样,难怪昨天骆无峻看见她接受单镖师的金钗时,脸色会那么难看了。
         “我就知道你不晓得。”
         绮霞挑挑眉。“现下可怎么办?单镖师肯定误解了,以为你对他也有意。”
         襄儿低叹,“我是……唉,盛情难却。”
         她将昨天的情况讲一遍。
         “你呀,对人家没意思就别让他心存希望,最好赶快让他明白。”说完,绮霞神秘地笑了笑。“依我看,倒是有个人和你十分相配。”
         “谁?”襄儿还在烦恼单镖师之事,根本无心猜测。
         绮霞微微一笑,“就是咱们少镖头啊,你们金童玉女似的一对壁人,不配成对太可惜了。”
         “霞姐!”襄儿脸蛋儿一红,不知如何回答。
         她该不该告诉霞姐自己与骆无峻的那一吻?
         霞姐就像她的亲姐姐一样,她们平时无话不谈,这样私密的女儿心事,应该可以告诉她吧……
         “好啦,我不开你玩笑了。”绮霞把水果摆好,点上香。“我还要去收帐,你帮我看着这里,添些水酒,别让香火熄了,知道吗?我去去就回来。”
         绮霞离开了佛堂,襄儿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改天再告诉她也一样,现在重要的是,她得赶紧找单镖师说个清楚,还有骆无峻,他得原谅她的粗心大意,不知者无罪哪。
         听了绮霞的一番话,当天下午襄儿就特地去找单镖师,将金钗还给他。而为了省却往后的麻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地告诉他,自己心中已有心仪之人。
         “你……你有心上人了?”单镖师收回金钗,受到很大震撼。
         自从襄儿来到骆氏镖局之后,他就对她心存爱慕,三番两次想对她表白,总是鼓不起勇气。
         昨天她接受了他的金钗,他乐得整晚睡不着,没想到才过了一夜,就掉进了地狱。
         “是的。”襄儿很内疚。“昨日我不知道这支金钦代表的含意,才会收下,还望单镖师不要怪罪。”
         “没关系……”单镖师失神地摇摇头,惆怅但不失风度地说:“我们还可以是朋友。”
         他的心在滴血呀。
         “你还愿意把我当朋友?”襄儿喜出望外。
         原以为经过这一次她的粗心大意之后,往后和单镖师必定见面尴尬、形同陌路,没想到失之东隅,收之桑隅,单镖师还愿意拿她当朋友,她真是太开心了。
         “当然了。”单镖师忍着心痛,看着那张笑逐颜开的美丽娇容,他逼自己大方地道:“往后你有什么事,还是可以来找我帮忙。”
         哦!天底下最伤心和伤身的事莫过于此了,当不成爱人,只好认为义兄、义妹等等,断绝心念。
         襄儿用力点头,“我一定会!”
         “那……我走了。”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可以留下来与她多相处片刻的理由,单镖师带着金匣,黯然地走了。
         襄儿诚心诚意的目送他的背影,虽然对单镖师讲明白了,可是另外一方呢,她一天都不见骆无峻的踪影。
         她多想告诉他,自己跟单镖师没有什么,她只是无知的收了那支金钗,绝无他意哪。
         就这样心神不宁地直到晚上,连晚饭都撤下了,她终于忍不住在收拾碗筷时与桂荷问起,又不敢问得太露痕迹。
         “今天少镖头好像……好像都不饿,不见他来吃饭。”她笨拙地开口。
         “少镖头?”桂荷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吗?少镖头去押镖了,这一趟走下来,虽然地点不远,不过也要个二、三十天才会回京城。”
         襄儿脑门轰地一声,呆在原地。
         他去押镖了,要二、三十天才会回来……
         “少镖头原因为总镖头身子不好,不愿走远程,可这趟是花老爷子临时拜托少镖头,少镖头才会勉为其难亲自押镖,你也知道,花少爷是咱们少镖头的挚交好友、金兰兄弟,所以喽,少镖头会押这趟镖完全是友情赞助啦。”
         桂荷还自顾自的在讲,襄儿已经完全失魂落魄了。
         “桂荷,少镖头是……是何时出发的?”襄儿无力地问。
         “今儿个一早喽。”桂荷笑道:“我和大娘们一早就起来张罗镖师们的早饭和路上用的干粮,何镖师说他最喜欢吃我做的莱包子了。”
         “哦——”襄儿拉长了声音,却分外显得有气无力。
         “襄儿,你没事吧?”桂荷看她脸色怪怪的,身子摇摇欲坠,像是受了什么严重打击。
         “我没事。”
         她强撑自己帮忙收好饭桌,然后才像幽魂一样的飘回房。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出远门,却连告诉都没告诉她一声?而桂荷和厨房大娘都知晓,就只有她不知道,还一整天傻愣愣地在等他回来。
         确实,他是堂堂骆氏镖局的少镖头,与她之间并没有任何形式上的约定或口头上的承诺,他有什么理由把行踪跟一个寄人篱下又没有谋生能力的人说呢?
         可是为什么她好想哭?
         她好想他,好想好想……
         她抱着枕头,泪水泛滥成灾。
         哭累了,迷迷糊糊的睡着。希望明天醒来发现骆无峻并没有出远门,那只是她幻想的梦一场,他并没有出远门,没有离开她远远的,没有……
         第七章
         接下来的日子,襄儿要好努力才可以克制自己不去想骆无峻的归期。
         那夜哭湿枕头,醒来时,骆无峻的远行没有如她所期待只是个梦,人果然是不能幻想的。
         她不能再骗自己,只得接受那是个铁铮铮的事实,他真的去押镖了,真的离开京城了。
         她打探清楚他的归期,听说他要去的地点是一个叫贵州的地方,离京城并不太远,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唤,又来了,她又不由自主的开始想念他,这可真是个坏习惯呀。
         她明明知道不能去想他的归期的,越想只会越觉难熬,这些道理她都懂。
         只是呵,她该如何度过这些见不着他的漫漫长日,自己一点把握都没有。
         “襄儿,你是不是生病了?”
         桂荷朝自己见底的空碗看了一眼,又看看襄儿几乎原封不动的饭碗。
         最近襄儿的食量小得像麻雀,常常动不到几口就在那里发呆,不知道神游到什么地方去。
         “没有。”
         襄儿拭拭额上的汗珠。
         已经盛暑了,日头照得人心发慌。屋里热,屋外更热,这种粘人的闷热像是永无尽期。
         “还说没有?”桂荷才不信。“你瞧瞧你,我都吃了一大碗饭,喝了两碗汤,你却连半碗饭都还没吃完,这不是生病是什么?”
         襄儿迟疑的看着桂荷,“桂荷你……你是不是有身孕啦?”
         “身孕?”
         桂荷一愣,随即红着脸轻华一口,“你要死啦,人家又还没有出阁,怎么生孩子?”
         襄儿也不确定,“可是,有孕的人不是都比较会吃吗?”
         她那些姨娘、嫂嫂们全都是这样,一怀了身孕,胃口比牛还大,整天都往嘴里塞东西,胃像个无底洞。
         “我这哪算会吃?是你怪怪的不说,唉。”桂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摇摇头走开了。
         襄儿继续捧着饭碗发呆,敞开的窗子外头,几只粉蝶飞呀飞的,还有六天,还有六天他就回来了……
         …_…襄儿把庭院扫好,额际已经布满了汗珠,撑着扫帚,她仰头望着刺眼的天空,白花花的阳光快把她融掉了。
         “襄儿,我不是叫你不许做这些洒扫工作吗?怎么不听呢?”
         绮霞打着伞回来,一看到襄儿在扫偌大的庭院,马上就不高兴了。
         襄儿用衣袖擦擦汗珠,笑了笑,“不要紧的,王大娘今天身子不舒服,我替她扫扫地,这不算什么粗重工作。”
         搁下伞,绮霞嗤了一声,“那王大娘又在装病偷懒了,她就是看你心地善良,所以老是占你便宜。”
         襄儿无所谓的一笑,“别这么说,霞姐,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还有五天他就回来了,她把庭院打扫得干净一些,这里是他的家,他回来看了也高兴,不是吗?
         “你也别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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