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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爱上你不是我的错-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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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涛哥搂住了我,这种感觉很好。我躺在涛哥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就像当年躺在爷爷的怀里一样舒适。我也搂住了涛哥。我和涛哥在寒冷得冬夜彼此温暖对方的身体。我听到了涛哥坚定有力的心跳,我感到涛哥的身体像滚烫的开水。涛哥放开了我,亮子,好了,我们睡觉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呢。今晚,涛哥永生难忘。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看见涛哥已经换了一身军装。涛哥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精神抖擞,英姿飒爽;我几乎快认不出来了,想不到涛哥穿上军装如此英俊、威武,我盯着涛哥看了很久。

    怎么不认识我了?干嘛老盯着我看啊?

    我想一次看个够啊,以后想看就没有机会了。涛哥你穿军装的样子太英俊太威武了,不知道你们的部队有没有女兵,没有的话,那真是太可惜了,嘻嘻。

    亮子啊,你就别取笑我了。说不定,你穿上军装那才叫英俊威武。

    彼此彼此。

    哈哈。

    我把涛哥送到了火车站我看见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得像涛哥这样穿军装的人。一路无言。其实我有很多的话相对涛哥说,其实我想涛哥也是这样的,可是我们终究把话压在了心底。沉默是金,也许是这样吧。我觉得再也没有什么比沉默更能代表我和涛哥之间依依不舍的感情了。我和涛哥走得很慢,但仍然能够听到北风在我耳边呼呼作响。涛哥问我冷不冷,我说西部的边陲比这要冷得多。涛哥笑了一下,那里是我的梦想,只有在那里才能实现我的价值。乡间的路很不好走,很多泥洼,很滑,我打了好几个趔趄。涛哥不断的叫我小心,路上的行人寥寥,天空阴沉沉的,有一股萧杀悲凉的气氛。好不容易才搭上一辆破旧的公共汽车,却只有一个座位,涛哥硬是把我按在座位上,车上的乘客都把赞许的目光投向涛哥。到火车站的时候,涛哥掏出一把钥匙,说,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你爱怎么住就怎么住。我忍不住伏在涛哥的身上又哭了起来,涛哥,我会想你的。涛哥捧着我的脸替我擦干了泪水,轻轻的吻了我一下,说,亮子,我走了,我也会想你的。涛哥终于离我而去了。涛哥走得那么坚决,我渴望涛哥能回过头来看我几眼,但涛哥没有,涛哥坚实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我得泪眼中。我心里空空落落的,我仿佛失去了一切,只剩下了一句具躯壳在真空里漫无目的的游荡。

    我送走了涛哥,我却不想回去。

    我一个人沿着铁路走了很久。我不知道要走向那里,我也没有想过。铁路两岸的风景很多,有山有水有树有人家,每一处的风景都不同,也许吸引我不断前进的正是彼处出不同此处的陌生的风景。可是我实在不知道我要走向哪里,这条铁路也许很长,弯弯曲曲的通向远方,也许一辈子也走不完;也许这条铁路很短,一眨眼就走到了尽头。但长也好短也好,一条铁路都一个人生。人生的足迹就印在那光华耀眼的铁轨上。突然又想到了爱情,一条铁路的两条铁轨想一对亲密恋人,永不相交,却永远相随,或许这是爱情的最高境界。可是这时间又有多少人的爱情像这样呢?恩恩怨怨,分分离离,离离合合,了却此生。

    很多时候,我怀疑自己得了漫游症。我常常不由自主地到处乱走,像梦游一般,不计后果漫无目的的行走。有时候我沿着田埂,走过一块又一块的麦田,有时候会沿着一条河流,走过一个又一个村庄,有时候就会像今天这样沿着一条铁路,走过一处又一处的风景。我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寻找。

    我看见了两个顽童。

    一个对另一个说,你敢把石头放在铁轨上吗?

    另外一个不说话,似乎不敢。

    你敢吗?你敢的话,我就叫你一声师父。

    于是另外一个顽童就搬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向铁轨走去。顽童跨进了铁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石头稳稳当当的放在铁轨上。顽童擦了擦汗,骄傲的哈哈笑着,怎么样?快叫我师傅吧!他对挑衅她的顽童说。这时候,火车来了,轰隆隆的疾驰而来,站在外面的顽童吓傻了眼,张大了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站在铁路中间的那个却浑然不知,看着外面的顽童,似乎在等待着他叫他师傅。火车开了过去。里面的顽童四肢断裂,脑浆崩裂,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站在铁路旁边的那位顽童尖利的哭叫声马上引来了铁路两岸的村民,其中有一个女人一见到躺在地上的顽童就嚎啕大哭起来。惨死的顽童被村民们七手八脚的抬走了,留下一滩的血迹。那一刻我发现自己已经死亡,我竟然和那个无知的顽童一样眼睁睁地看着火车从站在铁路中间的顽童身上残忍的压过去。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前面是一个十字路口,左边通向城市,右边通向乡村。

    我走向城市,今夜我属于城市。

    但我仍然是漫无目的的。城市的夜依然那么喧哗,遍布街头巷尾的灯光是城市夜的眼睛,这些眼睛一边给每一位夜行人以光明,一边又诱惑着他们。我走向一座天桥,倚在栏杆上看来去匆匆的车辆和行人还有两边被灯光映得有些鬼魅的高楼大厦。我没有感觉。涛哥钻进了我的脑子里,涛哥走了,涛哥终于离我而去了,我只能靠回忆来想想涛哥的样子。我走下天桥,我向前走,这时一束耀眼的光芒刺向了我的眼睛,我停下沉重的脚步,揉了揉发痛的眼睛,我看见了一只巴掌大的千纸鹤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诱人的光泽。千纸鹤?是美莲姐的千纸鹤吗?我弯腰捡了起来,却发现里面写了字,我展开了看个究竟。

    千纸鹤说,如果你是一个十六到二十岁的男人,请往右看。

    于是我往右看。

    千纸鹤又说,如果你看到了“左岸咖啡屋”这几个字,请走进去,然后直接上二楼的第一间房子,我在里面等你。

    一个很富有挑战性的游戏,新鲜、刺激,于是我走进了左岸咖啡屋,上了二楼。我很想知道等待我的将是一场什么样的游戏。

    我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近乎冷酷的声音。

    我推开了门。

    于是我发出了惊呼,常曼!

    常曼回过头了也发出了同样的惊呼,徐亮!

    世界真是太小了!

    是的。世界真是太小了!

    你,你还好吗?

    托你吉言,我还好。

    我把千纸鹤递到她面前,是你弄的吗?

    怎么,不准吗?好像不违法吧?

    不是,我只是觉得奇怪。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寻找爱情。

    寻找爱情?你就是这样寻找爱情的?

    何只可笑,简直不可理喻!

    我本来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我记得,你好像不止一次这样说我了。

    你把爱情看得太随便了!

    爱情本来就是一场游戏,你不觉得吗?如果你认真就只能玩一场游戏,如果你随便一点,就可以玩很多场游戏。我结束了一场游戏,当然要开始一场新的游戏。

    好吧,那你就玩你的游戏吧。我想我该走了。不管怎样,我还是要感谢你没有让学校把我也开除了!

    我愤怒的看了常曼一眼,把千纸鹤扔在了常曼的身上,迅速的掉转头,要走。

    常曼一个箭步跨到了门口,把门关死了。

    徐亮,想走吗?既然来了,又何必要走呢?是不是换了别人你就不会走了?是走是留,我当然会随你的便,可是好歹你也得让我把话说完吧。

    有什么话你说吧。

    被学校开除后,我以为我们俩的缘分已尽,于是我狠心的离开了你。可是,我发现我错了,事实上我一直在犯错,我不该爱上你后又离开你,不该离开你后又想着你。我以为我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见到你了,可是你竟然捡到了以前不曾有一人捡到的千纸鹤,而且你竟然走进了这间房间,走到了我的面前!这真是天意!我们俩结束了一场游戏,可天意弄人又要我们开始一场新的游戏。你可能对我的游戏不屑一顾,可是你应该明白你我之间的游戏,我是认真的!我承认我是在游戏,如果你离开了我,我仍然会游戏爱情。但在我们之间的这场游戏结束前,我会尽力扮好我应该扮的角色,我希望我们的游戏永远都不要停止。

    我的语气软了下来,因为我是见不得女人流眼泪的,我看见常曼的一大汪泪水流了出来。不一会儿,常曼一起一伏的胸脯就湿了一大片。可是我仍然要说。

    常曼,我能理解你,但是希望你也能理解我。我不值得你为我这么做,因为你喜欢的人并不喜欢你。

    我可以接受!常曼激动了,扑进我的怀里,抱住了我。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徐亮,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完美的事情。你就那么有信心一定能找到一个你喜欢的又喜欢你的人!事实上能和你长相厮守的人往往是你不喜欢的或者不喜欢你的人,这很残酷、也很无奈,但这是现实,你必须接受,你又何必那么执著呢?

    我无言以对。我淹没在常曼如潮水一般的言语里。

    可是我依然推开了常曼,向门口走去。

    徐亮!

    常曼叫住了我。我竟然也停住了脚步。我发现我迈开双脚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了。

    难道你就不能留下来陪我一晚?你要去哪里呢?天这么晚了,你能去哪里呢?你想露宿街头吗?

    我彻底被她击垮了。是的,我又能去哪里呢?今夜我属于城市,但城市不属于我!

    我留了下来。

    我说,常曼,这是你家开的咖啡屋吗?

    她说,不是的,是我伯父家的。

    如果方便的话,能给我弄点吃的吗?

    好咧。你等着吧,我马上就来,不过只是一些糕点啦。你要啤酒吗?

    咖啡屋还卖啤酒?

    主要是咖啡,但各种饮料都有。

    好吧,就来一瓶吧。

    常曼打着响指下去了。

    我拉开了窗帘,把窗户也打开了。这个城市的夜是那么的迷人我却无心欣赏。一股冷风直灌我的脑门,我猛然想到今晚我留下来的后果。有那么一刻,我想过从窗户跳下去逃走,又发觉自己那么幼稚。哼,跳下去又怎样呢?最多摔断几条胳膊腿而已。她是如来,我是悟空,我想我这一辈子也逃脱不了她的手掌心了。有时想想常曼所说的话,竟然也找不处理由来反驳她。常曼进来了。常曼说,天这么冷还开窗户干吗?你快来吃东西吧,我想啊,你快一天没吃东西了。常曼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跑过去把窗户关了,把窗帘也关上了。我咀嚼着她带来的甜点,觉得很苦,也许是我的嘴巴太苦,或许是我的心太苦也说不定。只有那瓶青岛啤酒,我喝下去,就觉的胃已撑满了,身子也暖和起来。常曼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吃东西,我觉得全身不自在,想搜索几个话题来缓和一下僵硬的气氛,可我又觉得我和常曼之间实在无话可说。我总不可能说,常曼,涛哥走了,我很悲伤。而常曼此刻似乎并不想说话,或许她觉得现在的气氛很好,没有必要打破。

    可我还是忍不住说话了。

    我说,我看见铁路上又一个小孩被压死了。

    可常曼只顾盯着我看,对我的话题并不感兴趣,只是随便敷衍了我一句。

    铁路上经常死人。

    常曼说。

    于是我再也无话可说了。

    当大地睡去,当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呻吟组成了这个夜晚的鸣奏曲。常曼扔给我一只套子,我们上床吧。常曼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那么的淡然,没有一丝忸怩。我知道属于我的灾难就要降临了。常曼把我推上了床。常曼这个野蛮的女人马上就恢复了她野蛮的本色。她竟然跳上了床,坐在了我身上,看得出来,常曼在这方面已经是身经百战的老手了。她手脚麻利得脱光了她的衣服,就来解我的衣带。我说,我自己来!常曼说她偏要帮我脱。我在心里骂她变态。我却听见她说,我只肯为你一个人这么做。我的衣服被常曼脱光了,我一下子全身赤裸的展现子一个女人面前,那种感觉很难受,就像光天化日之下我被扒光了站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样。常曼把套子套在我身上,开始在我的身上疯狂的揉捏起来,又俯下身子吻我,我的身上贴满了她的唇印。我无力反抗,任其摆布。我躺在那里,灵魂空空的,我觉得自己很恶心。绝不能有第二次了!我这样威胁着自己。这时,我却看见两颗斗大的泪珠从常曼的眼里掉了下来,滴在她两只丰满的乳房上,像两个刚从果园里才摘下来的苹果上的两颗露珠。常曼说,她很高兴,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她又告诉我,可是,徐亮,我已经不是一个女孩了。我的情欲终于被常曼一丝一丝的挑逗了上来,我恢复了男人本色,我像发了狂的猛兽,一个翻滚,就把常曼香软的身体压在了下面。我进入了常曼的身体!我第一次进入到了女人的身体!我感觉到了女人!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女人!可是我的感觉却是那么苦楚、无奈、僵硬、干涩、枯燥。很快我发现自己不行了,大叫一声,便一泄如注。常曼紧紧的抱着我,久久不肯放开,我伏在常曼的身上像伏在母亲的怀里,睡了过去。

    城市的第一缕阳光刺伤了我的眼睛,我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梦。常曼已不在我的身边了。回想起昨天晚上我所干的一切,一种犯罪的感觉袭上心头,我竟然就这样龌龊不堪的结束了自己的第一次!我忽然感觉自己好卑鄙、好丑陋、好恶心!我跳下床,冲向洗手间,把头久久的浸泡在水盆里。我抬起头来,看见镜中的自己依旧那么狼狈、憔悴、苍老、丑陋、恶心。我发现自己的脸迅速的扭曲变形,变成了一张魔鬼的脸了。太可怕了!太恐怖了!不!我吼叫一声,用拳头砸碎了镜子,血从指尖流了出来。

    常曼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说,常曼,我们的游戏已经开始,希望它不要很快的就结束!

    常曼抱着我,哭了。

    从此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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