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之歌-第3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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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不妙,偏偏自己还给后头这个笨蛋搂抱着,挣脱不开……但,或许这样也不错,横竖死关难逃,就在这里起把命送掉,也算得复仇成功,同归于尽了……
“……打小,你的才干、能力远胜于我,你是应该得到比我更多,当你被驱逐后,我直希望后头你有机会能来,把切属于你的东西交还给你,为此,我作了很多的努力,我以为这样就是对你好,替你保留条来的路……可我没有想到,这样反而让你为恶更深,还害了许多的人。”
“为恶更深?可笑,你就以为自己全都是对的吧?我可以告诉你,我生所为,问心无愧,你们全都是些该死的东西,哪怕我就这么死了,也不屑与你们这些正义猪狗起苟活。”
“……可我却不愿意见到你死,所以,在数年前的那场决战前,我用双胞胎血缘为引,了救生索大咒,我们两个,只要还有个活的,另个不管伤得多重,遇到怎样的危难,都能够保住最后丝生机,等待重生。”
“什么?你……”
“我还向西门要求,要他无论如何保住你命,否则我就再也不要看到他了……结果,最后连他也不来,而你虽然保住命,却因此造孽更深,这全是我铸的大错,雨林里这数以十万计的死伤,全是我有份造成的罪孽……今次我来之前就想清楚,无论如何,我要制止你,不能让你再错去了!”
几句话大声地叫喊出来,素来情感内敛、含蓄的雪歌女王,这像是整个豁出去,脸满是泪水,声嘶力竭地叫喊着,换句话说,也就是死志甚坚,因为团极其强烈的雷云,在天快速凝缩着,即将轰然劈。
而这些话传入契拉东赞耳里,所造成的冲击,也让她整个懵了,数年前沉没入岩浆里,以为必死无疑,结果意外保住丝元气,徘徊于生死之间,得以等待机会,蛰伏重生,这些本来自己以为是意外机缘的东西,居然都是来自姊妹的付出,这……又是何等荒唐了?
救生索是精灵的王族秘咒,藉由分享生命,来确保两人同生,只要其中个不死,另个就绝不会死,不过,想要维持这个咒法,必须要持续消耗元气,而这……也就是雪歌女王近年来日渐衰弱,处于重病状态的原因,现在,她要为当初的抉择付出代价,跑来找自己玩同归于尽……有什么比这更可笑的?
眼见那道天雷即将落,契拉东赞陡然迫发出股大力,自体内朝四方轰发出去。
“你不要直在那边自以为是!”
声嘶吼,鼓足残劲所发出的震,威力极强,契拉东赞左胸的伤口,血肉外翻,股热血从心口喷了出去,但雪歌女王对她的压制也被破去,整个身体往后震飞。
“你以为你救了我的命,我就该感谢你?就该对你的姊妹情深感动流泪吗?我命由我!不由任何人操控!少在那边自以为是,觉得这样就是对我的施恩,给我去死吧!”
怒喝声中,契拉东赞对着雪歌女王悍然出手,掌反击在她的肩头,用力奇大,杀伤力却不强,只是将她震抛出去,飞就飞出二十余米。
少了雪歌女王的存在,周围的死灵祭司没了顾忌,全都扑冲来,重伤的契拉东赞,在他们的眼中,就只是鲨鱼嘴里的口血肉,哪怕顶的天雷即将落,趋之若鹜的他们也顾不得了。
“我不要任何人的施舍!不屑你们的伪善!什么骨肉亲情,我全部不要,这次是我输了,次……我必要你们痛不欲生!”
咬牙切齿地说话,契拉东赞怒瞪着数十米外的雪歌女王,而十几名死灵祭司都扑到她身,开始噬咬她的血肉,顶的天雷却在此时落,轰然殛向祭司们与契拉东赞,那些本已受创的祭司,被首波雷电殛,立刻化为焚烧飘散的灰烬,瞬间,十米之内,化为片黑色的世界,漆黑如墨,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没剩。
和雪科夫起从航天船坠时,东方恋雪并不是直接就赶过来帮眠茶的手,在战斗中他已查觉到,底有股特殊的气息存在,尽管隐藏得不错,自己还是发现了,因为这几天以来,苦于人手不够的自己,就直希望把这人找出来。
离开亢龙河谷的眠日,并没有去和其他的人类会合,这位面严心善的高僧,虽在佛门,却有太多的牵挂放不,根本想走也走不了,离开之后,直躲在河谷附近,哪怕遇到了敌人攻击河谷,他佛法修为深厚,宝焰琉璃斩能够开辟小空间,往里头直接躲,不知他底细的人根本找他不到。
直至刚刚,东方恋雪将他找出后,这位高僧将手摆,表示不用多言,自己会以个人类的身分,参战诛邪,绝不让魔祸蔓延,东方恋雪却表示,正面对抗雪科夫死路条,若眠日真有心相助,请悄悄守在决战地点旁,当雪科夫跑出来,自己会设法缠住他,眠日狠狠给他刀便是。
基本战术拟定,后头就很简单,眠日的刀,凝聚毕生功力劈,中刀的雪科夫,金刚妖躯不破不伤,最多只是阵晕眩,可七宝琉璃佛焰是佛法所凝,什么护体神功、金刚之身都挡不住,入侵之后,就在脑内整个炽烈燃烧起来,刹时间,眼、耳、口、鼻,七窍都喷出虹光佛焰,强如雪科夫,时也五感俱废,看不到、听不见也嗅不着,唯剩的,就是野兽的原始反应。
凭着这反应,雪科夫在中刀同时掌轰出,拍在眠日首座的胸口,奇重无比的击,天阶破地阶,眠日首座的胸膛立刻凹陷去,护体真气溃散,两排肋骨全数断裂,手中刀松,整个人软软地倒。
“师兄!”
眠茶眦欲裂,虎吼声,高速奔冲来,正在软倒去的眠日首座,听见他的怒吼,动作先是顿,侧头看了急奔过来的眠茶眼,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垂死的眠日首座蓦地奋起,软倒中的双腿站起,双臂张,像是头暴起伤人的大熊,双掌拍向雪科夫的两耳。
若是五感正常,这击要打中雪科夫绝无可能,但占了他五感尽失的便宜,眠日首座的这两掌,结结实实的命中,这位戒律院首座将自己最后的生命能量,全数灌入这两掌的七宝琉璃焰中,哪怕是空手,轰出来的琉璃宝焰却比平常更厉害得多,自雪科夫双耳灌入,连同之前在脑里的未尽余焰,起爆发。
“杀!”
雪科夫痛极而嚎,顺着本能反应,击轰出,直接打穿了眠日首座的胸膛,由前胸直透后背,连跳动的心脏都掏扯出来。
“老畜生!”
悲愤的眠茶赶到,全力击,猛击雪科夫的背心,却遭遇了极其强大的反震力,这时他才明白,眠日首座的两击得手有多侥幸,天阶的存在,加不破妖躯,如果击打的不是要害,又没有琉璃宝焰这种近乎作弊的优势,地阶打天阶,就和搔痒没多大差别,阶级之壁,实在不是那么好打破的……
打在雪科夫背后的那记重击,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倒是掌带的拈花神通,让雪科夫的刚躯略微软化,眠茶心中动,正想变招以九忏式猛击记,可未及气,雪科夫已经先动了,猎妖枪向后弹出,疾刺眠茶,眠茶险险闪过,左臂给劲风带过,刮出血痕,同时趁机从雪科夫的臂,将被穿体掏心的眠日给救,在雪科夫舞枪成浪之前,抢先步退出。
第六章要命自尊·光荣上路
不视物,耳不能闻,雪科夫何尝不知自己的状况不妙?即使是天阶妖躯,在琉璃宝焰不为所伤,可要恢复五感,也不是短短几分钟内能完成的,雪科夫当机立断,顾不什么颜面,面全力凝运护身力量,面狂舞猎妖枪,水泼不进,要先撑过这五感尽失的几分钟。
天阶强人的全力施为,猎妖枪疯狂肆虐,何止是飞沙走石,无论是岩石或树木,别说被猎妖枪扫过,哪怕只是稍微被劲风带过,就摧枯拉朽般粉碎,地面被他打裂,整个超级天灾般的景象。
混乱中,支熊族的小部队,由名雪科夫的弟子率领,赶往这边想要支援圣者,见到这通体赤红的高大巨妖,认不得这就是雪科夫,骇然,正要出手攻击,已被猎妖枪掀起的风暴卷入,瞬间死得干干净净,其他熊族见到,又惊又怒,可身处激战之中,没人胆敢靠近过来,也没人有这闲空。
雪科夫五感未复,只隐约感到自己错手杀了族人,悔咎不已,猎妖枪挥动的速度因此慢,出现了空隙,虽然他马意识到不好,却仍慢了步,早已等着这机会的东方恋雪,从十余米外消失,遁入虚空,再次出现,已到了雪科夫身前半米,逮着猎妖枪瞬间的破绽,艳刀的血色刀光,快慢不定地忽进忽顿,破入雪科夫防御,对准他小腹的伤口,直直捅了进去。
“嚎!”
不比之前,这,东方恋雪逮着机会,全力刀,饮满鲜血的救赎,爆发出颠峰之力,直对着雪科夫的伤口刺入,正挥臂攻击东方恋雪的雪科夫,不及手挡架,尖刀笔直入腹,雪科夫奇痛攻心,愤怒狂吼同时,雄臂伸,搂住东方恋雪,强力箍住,要将他活活扼杀。
纵使伤疲,雪科夫这抱之力,仍足以断石碎木,只不过他这发劲,马就查觉到自己几个错处。自己比东方恋雪高得多,这只能勒着肩膀,不是腰部,有肩骨挡着,这小子的肉体强韧度又远超常人,扼之,起不到太大作用,只能施加痛楚,不能将他举勒杀,而在这种时刻,给与敌人强烈痛楚,是非常蠢的选择,因为……
“哇哈哈哈!他妈的痛死啦!”
东方恋雪痛到飙泪,可却笑得比什么都大声,藉由痛楚,把四肢百骸的每分力给迫出来,集中在手,救赎直直往前捅进,刀刃的气劲不住爆发,想把握住这得来不易的机会,将雪科夫的五脏给轰得塌糊涂,至少……尽量给与雪科夫创伤。
这个标着实不易达成,东方恋雪发现救赎虽然刺入雪科夫腹中,可频频爆发的刀劲,却被另股更雄强的力量给压制住,以致明明刀已入腹,却无法造成太重的伤害,最多……就是给予雪科夫痛楚了,东方恋雪肯定对方的痛不会少于自己,因为那震天价的兽吼声,几乎要震破自己的耳膜,胸中气血翻涌,已经被震出内伤来。
(挺住!挺住啊!怎么都要挺过这关,都已经奋战到了这里,只差最后步了……)
东方恋雪被震到快要失去意识,却终于看见雪科夫有了动作,他最具威力的右臂,放开了猎妖枪,猛地举起,跟着,重重劈落来,这是雪科夫毫不留力的击,在盛怒之,还比平时多了两成力,在这股天阶的暴力之,什么改造强化的肉体、什么地阶的护身力量,全都像张薄纸般脆弱,东方恋雪看着这记熊爪掌刀从自己肩劈,将自己的肉体轻易撕开,直破入体……瞬间,他嘴角浮现了抹淡淡的微笑。
(养兵千日,用在招……)
这惨笑,雪科夫看不到,背对着东方恋雪的眠茶也看不到,他唯看到的,就是东方恋雪的肩被兽爪砍开,直破进去好大段,鲜血激喷而出,白衣染红,把东方恋雪整个染成了血人,慢慢倒了去。
战友全数倒,眠茶知晓自己已是责无旁贷,掌拍出,为眠日首座灌注丝神通元气,跟着就跃起,要冲向雪科夫,哪怕不敌,他也没有理由自己个人苟且全身,只不过,当他跃起,脚忽然踉跄,站立不稳,侧眼看,自己身有几处伤口发黑,淌着黑血,竟然中毒了。
眠茶有佛门神通护体,单纯战斗可能效果不是那么好,抗毒力却是等,虽然不是百毒不侵,可能够在他身发作的,也绝不会是普通的毒,更重要的是,自己直在和雪科夫战斗,到底是什么时候中毒的?
仔细看,流着黑血的伤口,都是之前雪科夫挥动猎妖枪时,锋刃气劲扫来,在自己手臂留,应该是枪刃淬了毒,挥动时候随着割伤入体,连遭到劲风波及,都已中毒,如果是被直接捅枪,真不敢想像毒发的惨状会是如何?而仔细分辨,这应该是腐肉、蚀筋、软骨类的效果……
“雪科夫!你堂堂兽族代宗师,比武不胜,居然在兵刃毒,你……”
眠茶怒喝出声,想要痛骂几句,可话到嘴边,又觉得骂不出口,因为雪科夫不是比武不胜,从头到尾都是压倒性的胜利,至于兵刃抹毒,这虽不是雪科夫高傲的作风,却不违反兽族的习俗,要说这种行为是可耻的,只怕所有兽族听了都会哈哈大笑。
“我……兵器毒;;;”
雪科夫举掌覆盖双眼,喃喃出声,他内脏未伤,却终究被刀穿腹,又要运劲镇压,虚耗不小,此刻运劲缓缓驱除琉璃宝焰,试图让五感早点复,刚打通了听觉,听见眠茶的那声怒吼。
“我……毒?你他妈的放什么屁?”
骂了声,雪科夫忽然觉得,自己的右臂有轻微麻痹感,正是中毒征兆,眠茶所言不错,而若他只是被枪刃劲风划伤,就弄到条手臂中毒,自己长时间握枪战斗,手还有小伤口,只会中毒得更深,这毒素来自猎妖枪,但……自己未曾在枪毒,这毒又是从何而来?
脑中意识阵混乱,雪科夫开始飞快忆,忽然想起句话、件事。
‘……老子身带毒,毒是了,可这把刀刚刚才入手,实在来不及往头做手脚……’
这是那个年轻人之前的话,那时混战中未及深思,惊怒中也没怀疑他有什么别的意思,可现在想来,毒是了,可仓促间不及把毒在刀,那又在何处?自然是在猎妖枪了……至于什么时候的毒……
开始,双方对战,这小子连续试图抢夺猎妖枪,被枪力量震得掌裂出血,他不顾受创,还蠢到再抢次,看似无脑的愚行,居然另有图谋,恐怕是早就事先服毒,散毒于血中,然后努力流血留毒。
(但……为何……既然要毒,为什么不见血封喉的猛毒?这……)
错愕之中,个细微的声音,来自前方那个倒卧去的人体,刚才掌将这小子劈开,本来打算把人斜斜劈成两半,可是劈至中途,这掌之力衰竭,只将他心脏震破,就未能继续,跟着心脏已破的他,就倒了去,生机断绝,可现在,已破的心脏,居然重新开始跳动,传出怦怦心跳声。
“这……怎会了?”
雪科夫阵惊愕,陡然惊觉阵剧痛,道伤口离奇地在他身出现,还与东方恋雪的情形样,从肩膀被斜斜破开,切肉断骨,更往直透进去,雪科夫大惊失色,试图运劲抵挡,可这道莫名伤势却非常古怪,无论他怎么运劲,用尽切的护体力量,却怎么样都抵挡不住……
奇痛之中,雪科夫生出股莫名的恐惧,因为这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