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叛客-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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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弯弯曲曲的走廊上,俊美非凡的男子一脸满足的抱着怀中的小生命仿佛他是世上最最幸福的男人。
男人最终的幸福就是这样吧!抱着稚子、拥着心爱的妻子。他想。
“邪月?”
“嘘,别破坏了这种温馨的气氛。”邪月温柔的笑道。
唐清蓉循着邪月的目光,也瞧见到了那令人莫名感动的画面。这是她曾经幻想过的一幕,她的丈夫抱着他们的孩子在走廊上、沐浴在阳光下……
可是,这一幕不该出现在她眼里才对。她的孩子只有母亲,不该有父亲,她和伦伦的生活不该有他的介入。
“他不该出现。”她觉得自己的心有点动摇,从他出现以后。
“他该出现,伦伦需要他的爱。”情势早就逆转,多亏了伦伦这小家伙。
“伦伦姓唐,这辈子他只会有我这个母亲。”她不会他再来破坏她平静的生活,尤其有伦伦的生活。
“你没看见伦伦多喜欢这个爸爸吗?虽然他还不会喊,但我相信他喜欢这个将他捧在手心疼的父亲。而羽东则是用了行动和全部的爱来证明他对小伦伦和你的心。”同是男人,他明白。
“我和伦伦不需要他。”她自欺欺人地反驳。他的欺骗已斩断她对有所仅存的一丝希望,她才不相信他的狗屁爱会是真的。
“但,他需要你和伦伦。”
“那又怎么样?再说他凭什么,他不配。”她高傲又不屑的转过身,不想再看见这会动摇她心志的一幕。
“那又怎么样?再说他凭什么,他不配。”她高傲又不屑的转过身,不想再看见这会动摇她心志的一幕。她的生活将只有伦伦,不再有他的侵扰。
“自欺又欺人……是很痛苦的。”邪月意有所指的瞧她一眼,带着促狭的笑意缓缓离去。
“邪月……”在确定邪月身影没入走廊的尽头后,唐清蓉又忍不住转身方才那父子天伦画面再一次望时眼底。
她不是恨他吗?可是为什么目光就是离不开他,只要有他存在的一天,她的心便停不住对他的想念。或许……
邪月是对的。她的心里不争气的再度燃起点点希望,小小的在心中愈烧愈旺。
“劲敌?”任羽韵挑挑柳眉,惊呼道。难得,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她那世界超级美男子的老哥竟也会遇上劲敌。
“那家伙老是破坏我和清蓉,还妄想要接收伦伦。”他才不会让他如意。
“不会吧!没想到世上还有人可以跟你一样的优秀。”她轻笑。还真的有!任羽韵眼尖的见熙来攘往的人群中竟出现一个帅气的混血儿男子。
“哇!这男人长得帅气又乱有个性的。”任羽东顺心着妹妹充满惊讶的目光,捕捉到那熟悉又令他憎恨的身影。
“卫衡阳?”他怎么搂着一个那么美丽的女人?难怪最近在东堂没看见他那讨人厌的身影,原来是在外面有了女人。
“你认识他啊?”任羽韵瞧见老哥眸中那充满厌恶又夹带欢欣的复杂表情。
“就是他。”
“哦?”这男人偏偏好死不死的教他们瞧见他的所作所为。
“那个可恶的男人,竟然想一箭双雕。”他非得告诉清蓉不可。
“他跟你还真是不相上下。”任羽韵目送着任羽东远去,轻啜一口清凉的果汁笑道。
“谢谢。”卫衡阳拥住唐清蓉说道。
“是黑月的功劳。”
“如果你和黑月不帮我,我这辈子恐怕再也找不到倩儿。”他满脑子净是倩儿那张令他魂牵梦萦的脸蛋。
“好好把握你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幸福。”她衷心祝福他们。
“你的幸福呢?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它溜走不去把握?”经过他这段日子的观察,他知道任羽东是真的被他这个霸气又傲慢的表妹给制住了。
“我早就不希罕那种东西。”她鄙夷的双眸,说明她不需要那种东西。
“你明明在乎他。”看来,她还学不会说真话。
“别胡说,我才不在乎他。”讨厌,怎么大家都在掀她疮疤。
“真的?”卫衡阳半挑起眉,眼尖的瞧见那捧着大束红玫瑰向他们走来的人。看来,他得再加点油,为这对鸳鸯添加一点点催化剂。
“没错。“她面无表情的答道。
“我和他,你会选择谁?”他知道那家伙正躲在门外偷听。
“当然不会是他。”她轻哼道。
“我觉得我的条件没他好。”卫衡阳退一步,忍住笑。
“你每一样都比他好,我宁愿嫁人你,也不要和他多说一句话。”她拉高音调,好像任羽东是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你不可以嫁给他,这男人外面还有女人。”任羽东捧着一束红玫瑰,窜出来指责卫衡阳的花心。
“你偷听我们说话?”唐清蓉不客气的揪着他水蓝色的领带吼道。
“我怕你被他骗了。今天下午我看见他搂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在街上购物,所以你不能嫁给他。”他带着胜利的贼笑望着卫衡阳。
“我嫁不嫁他,还轮不到你来插手。”推开他,她踱回卫衡阳身边。
“清蓉,卫衡阳是披着羊皮的色狼。”他担心她会被他的外表所骗。
“快滚出我的地方,我不想再看到你。”
“听到没?快走吧!”卫衡阳挠着唐清蓉曼妙的身躯得意说道。
“我会天天来,直到你改变心意。”
“这辈子,我都不会改变心意。”她高傲冷淡的笑道。
第十章
每天不管刮风下雨,任羽东都人准时来到东堂,并送给唐清蓉一大束红玫瑰花表示爱意,然后就陪着亲爱的儿子玩耍。
但,这两天任羽东没出现,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伦伦从前天开始就一直哭个不停,也不肯喝牛奶。”唐清蓉心疼的抱着一直哭的儿子不论她怎么哄,这孩子就是哭闹不休。
“我看看。”邪月接过小小的浩伦,将他放在诊疗台上细心的检查着。
“是不是生病了?”唐清蓉抚着儿子红肿的大眼,不舍的问着邪月。邪月抱起浩伦轻哄着。
“他健康的很。”这小家伙哭声可是中气十足,两天不喝奶也不见他有丝毫虚弱的模样。
“那他为什么一直哭个不停?”她的心被这小心肝哭得都纠在一起了。
“想爸爸吧!”他将孩子交还给唐清蓉。
“他才几个月大,怎么会认人。”邪月又在胡说八道了。
“父子连心嘛!”
“又是该死的父子连心,他这么小,跟那个该死的臭男人能连什么心啊?”她才不信,顶多是伦伦喜欢他喂奶,过一阵子他就忘了这个不该出现在他母子生活里的臭男人。
“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性。”
“去他的天性。”她才不信。
“等羽东来了之后,伦伦的哭闹就会停止。”邪月笑道。
“放屁,那个臭男人怎么可能这么神?”又不是神仙。就在唐清蓉奚落完任羽东后,一直哭闹不休的浩伦突然停止了哭泣——
任羽东沙哑的声音突地在门旁响起:“对不起,这几天因为我感冒的关系,所以没来看你们……”
呃?唐清蓉愕然的看着这惊奇的幕,她的儿子真的会因这男人的出现而停止两天来从不休止的哭闹。
“我都说这是天性啦!”邪月拍拍浩伦露出笑容的细嫩脸庞,对着仍是一脸无法置信的唐清蓉轻声说道。
“伦伦……”唐清蓉低头看着正露出满足笑容的儿子。难道真如邪月所说,这是天性?小小的浩伦竟认得出那几近沙哑的声音。
“别饿着伦伦,快抱给羽东去吧!”邪月拿起装满牛奶的奶瓶,催促着唐清蓉。这小家伙肯定饿坏了。喂完奶后,任羽东将酣然入睡的宝贝儿子放到他的小床里。
“今天伦伦喝了整整三瓶的牛奶。”即使生病中仍不失性感的任羽东替儿子盖上被子。
“他饿坏了。”打从小家伙落地到现在,她从没见过他这么饿过,活像她这个做妈的虐待他似的。
“听说他这两天哭不停,也不肯喝牛奶。”要不是这阵子要两头兼顾,忙得他不分昼夜,也不会这么幸运的赶上这波流行感冒。
“嗯。”她抬起那双曾经只对他炙热的冷眸,与他深情的黑眸不期而遇。
突然,静谧在两人之间扩散。许久,两人只是这样无语的看着彼此。
“我爱你。”“那已经过去了。”他们之间已经没有所谓的爱。
“我一直忘不了你。”对她,他一直无法忘怀。
“结束了。”她何尝不心痛,对他,她似乎还有些许眷恋。但她不准许自己再次受到伤害。
“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是他最后的希望,只要她答应,他绝对会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唐清蓉转过身,不打算正面答复这个问题。她清楚明白,只要自己答应,心便又会不争气的跑回他身上。
“就给你一次机会。”卫衡阳突然出现在门口,打破他们之间的窒闷气氛。
“卫衡阳?”见到情敌,任羽东当然分外眼红又愠怒。
卫衡阳占有性的搂住唐清蓉的小蛮腰,咧嘴笑道:“看蓉蓉是会选择跟我,还是回到你身边?”
“表哥?”唐清蓉不懂卫衡阳为何三番两次的挑衅任羽东。
“我不会输给你这个混血色狼。”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也不见得会败给你这国产的家伙。”他得意地将那置放于唐清蓉腰身上的手更加缩紧。
“可恶!”任羽东低咒一声。他迟早会砍断这只大色狼的狼爪喂鱼。很明显的,任羽东正处于节节败退的窘境。
都忌这个可恶的卫衡阳!整天都跟在清蓉身边寸步不离,还抱着他儿子在东堂到处跑,害他老是见不到老婆也碰不到儿子。
“果汁好不好喝?”卫衡阳温柔的问着唐清蓉。
“好喝。”唐清蓉点点头,抱着浩伦和卫衡阳在有冬阳的爽朗天气里绽着清香的白梅。
“姓卫的,离我老婆远一点。”任羽东不客气的推开像只哈巴狗般直赖在他老婆身旁的卫衡阳。
“谁是你老婆?”唐清蓉不悦的转过头。
“如果没有他介入,你早就是我的老婆。”任羽东拿出新鲜的红玫瑰,绅士的献给唐清蓉。
“如果没有你出现,我早就是他老婆。”她愠怒的反击回去。
“亲爱的,我相信你还是爱我的。”他一直相信她没变。
“鬼才爱你这只色猪。”她抱着浩伦起身离开有他在的地方。
***
晚上,不死心的任羽东又出现在唐清蓉房里。
“谁准你进来的?”唐清蓉不悦地质问。
“我想见你。”不犯法吧!老公见老婆是天经地义的事。
“那也不可以未经我的准许就擅自进入我的房间。”她别开脸,不想看见那张曾让她迷失了心魂的俊美脸庞。
“亲爱的,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他靠近她,手轻抚上她曼妙的腰身,恋恋不舍的在她诱人的曲线上游移着。
唐清蓉坏心笑道:“我要你做什么,你都愿意?”她才不会让他好过。
“只要是你说的。”他在她耳畔低语。一阵心悸快速掠过她平静的心湖,激起阵阵动人的涟漪。
“好,那你去外头跪着。”她推开他,心底却有一股想躺在他怀里的欲望。
“为什么?”他不解。
“要我原谅你,就照我的话做。“她摆明没什么耐性。任羽东为难的看着窗外细雨蒙蒙。
“在下雨耶。”
“你不要?那算了。”她撇撇小嘴,作势要关上房门。
“我去。”开玩笑,只要是老婆大人的吩咐,就算要他去摘星星他也会想办法摘来给他。
就这样,任羽东在雨势愈来愈大夜里跪了一晚上,而唐清蓉则是在房里和小浩伦舒服的睡了个好眠。
第二天一早,唐清蓉伸伸懒腰下床,拉开粉蓝色的窗帘。映入眼帘的是滂沱的雨势和任羽东那落汤鸡般的落魄狼狈的模样。
这家伙还真的跪在这里一晚上。神经病!
“早。”唐清蓉饱含恶劣笑意的嘴角缓缓上扬。
“早,老婆。”他扶着扶梯想站起身。
“谁准你起来。”唐清蓉冷淡的声音不偏不倚的飞进他全是雨水的耳里。
“还要跪吗?”
“想要我原谅你,你就得跪到我满意为止。”她坏心的笑道。
“老婆……”
“还有不准喊我老婆、亲爱的、达令、小亲亲。”
“那……清蓉,在下雨耶。”他好冷。
唐清蓉不带感情的答道:“跪不跪随你,你可以随时走人。”
开玩笑,他若走了那不就便宜了那只混血大色狼。不,他才不走。“我不走。”他坚定不移的说。
“随你。”她转身进入屋内。一来到起居室。
“心不疼?”卫衡阳喝口咖啡问着心不在焉的唐清蓉。
“你胡说什么?”她的心根本无法静下来,早就飞到跪在外头的男人身上。
“你明明就心不一焉。”
“我哪有?”她的心猛跳了一下,有种被人识破的困窘。
“明明就爱他,还要这样戏弄他。”
“我才不爱他。”她实在痛恨自己的口是心非。
“说谎。”他太了解表妹那倔强的心。唐清蓉别开脸,躲避那道犀利的目光。
没错,她的确是说谎。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恨他的,可耻下场她的心却仍紧跟着他转,她愈逼自己别去在意,那该死的感觉愈是紧缠着她不放。她戴上了冷漠的面具,却在亲眼看见他徘徊在音澄那个女恶魔制造的生死边缘时宣告瓦解。她一直无法恨他的,不是吗?只是,她硬逼着自己忘掉这个人,但深植在心底的他,岂是她能轻易忘掉的。
“我该怎么办?”她不知道该如何收拾这混乱的场面。
“孩子都生了,就结婚啰!”这是最好的方法。
“结婚吗?”她有点迟疑和不确定。
“别再考虑了,这是给伦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