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叛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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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信逮不到你这只狡猾的老狐狸。”肩上传来阵阵烧痛,让她几乎站不住脚。
“亲爱的——”废弃的游乐场传来任羽东焦急又甜蜜的呼叫声。
唐清蓉惊愕的看着朝他们走来的任羽东。“他为什么会来?”这个比鬼还难缠的男人又阴魂不散的出现了。
“是堂主说的。”黑月退后一步,让任羽东顺利靠近她。
“亲爱的,你怎么可以在半夜捉人?你应该……你受伤啦?”他焦急的巡视她身上令人触目惊心的枪伤。
“没见过血啊?”大惊小怪的男人。
“我带你去医院。”任羽东轻松的将她抱起,往他的车直奔而去。
“喂,该死的,放我下来!”唐清蓉用力的推着他健壮的臂膀惊喊道。
“你受伤了。”受了重伤还能吼得这么有力。
“我自己会走。”她火怒的瞪着他。
可恶!她才不要像那些装模作样的女人一样老是病恹恹的,一会儿需要人扶、一会儿又需要人牵,最后还要人抱的。乱恶心的!
“你会昏倒的。”血流那么多,还能对他又吼又叫又推又打的,大概很快就会复原。
“我不像你那些后宫佳丽那么不堪一击。”她讽刺的说道。
任羽东停下脚步,目光灼热的看着她无血色的脸庞。“亲爱的,我这辈子只爱你,我的后位只有你能坐。”他深情的在她惨白无光泽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以示证明。
“我……”突然,在她眼前的任羽东已经呈现模糊影像,一片黑幕复盖了他那温柔又真挚的脸孔,让她完全陷入黑暗中。
由于失血过多加上任羽东的深情告白,唐清蓉在他那温热的唇离开她之后,便晕厥过去。
“亲爱的……”
任羽东担忧、焦急的呼喊在她耳畔不断响起……
***
“亲爱的。”任羽东捧着一大束包装精美的向日葵走进唐清蓉的房内。
“你又来干嘛?”这烦人的家伙每天都会来骚扰她数十次。
烦人!她转过头,不打算理会这个无聊的家伙。
“我特地放下公务来看你,伤口好一点了吗?”他环顾四周后决定将花放在沙发上。
她的房间空处已被他每日一束的花给填满,只剩沙发还有位置可放置这束向日葵。
“有,你可以滚了。”她不想见到他。
“伤口还痛不痛?”他轻抚着她宽松T恤下的伤口。
“别碰我。”她不留情的用力拍开他的色手。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他笑意浓厚的看着脸色恢复红润的她。
“你不来,我可以恢复得更快。”她不悦的瞪着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
男人的脸怎么可以长得如此迷人,真是可恨的脸!她在心里咒骂。
“真的?”他半皱眉半伤心的问。
“对,快滚吧!”
任羽东缓缓起身,“那我……先走了。”他难过的看着床上理都不理他的女人。
“不送啦!”唐清蓉头抬也不抬的说着。
“好好休息。”任羽东带着惆怅步离她的视线。
唐清蓉在确定他的身影完完全全离开她的视线范围后才抬起头来。但,不知为何,心中竟浮起一丝丝慕名的失落感觉。
第三章
“去死、去死、去死啦!”可恶!唐清蓉气愤的咒骂着。
那个该死的任羽东,还真的从那天之后就不曾再出现在她面前。可恶、可恶,真是可恶的男人。
“大小姐,你在骂谁?”邪月优雅的蹲在唐清蓉身旁笑道。
邪月乃是冥狱十六位死神之一,东堂的三月之一,同时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医学天才,素有“鬼胚医神”之称。
“没有。”任羽东连忙拿着鱼饲料喂食池中的小锦鲤。
“是吗?明天伤口就可以拆线了,你可别因气某人的不出现而自行提前拆了伤口的线喔!”邪月别有涵义的轻轻笑道。
被看透了心事的唐清蓉,脸上不争气的浮上一抹红霞。
“邪月,不准你这样笑我。”要不是看在他治疗她的伤的份上,她肯定将他大卸八块喂鱼。
“是。”俊美的脸上净是取笑的浓浓意味。
“你可别胡思乱想,我才没想那个娘娘腔。”唐清蓉急于撇清关系,她才没想那个十足娘娘腔的男人。
“我知道。”邪月保持他一贯的优雅气质。
“他来不来都不关我的事,最好别来,省得我吐。”她的心分成两边,一边是善良的小天使,一边是可恶的小恶魔;又想要他来,又想要他去死。
她明明讨厌他的,可是又在没见到他时,想念他的身影。
为什么她的心会有这种奇怪的渴望?而且,还是对一个她一开始就视为死对头的臭男人。她实在不懂这种诡异的发展模式。
“嘴巴说不想他来,可是心中又想念他,唉……”这就是爱情。
看来,大小姐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她的死对头。
“邪月……为什么我不会爱上你?”邪月长相俊美,举手投足间皆散发出优雅的迷人魅力,更有着有可测的高智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可是她和邪月却没有发展出所谓的“爱情”。
邪月缓缓站起身,看着争食的小锦鲤。“爱情没有一定的公式,它有时甚至无法解出答案,它不像那些固定的化学或数学公式,只要套上便可解出来你想要的答案。爱情,是无法用这种模式去解释的。”他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
唐清蓉看着邪月那一派悠闲和无法漠视的独特优雅气质,她和他一直以史妹之情维持着这份感情,所以,她无法爱上他,就好像她无法爱上魅影、黑月一样。
***
“看看谁来了?”邪月越过小桥,来到池的另一头找着正喂食着小锦鲤的唐清蓉。
唐清蓉抬起头顺着邪月的视线捕捉到一抹淡灰色的身影。
“是……”他?
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快速窜上心头,渴望思念数日的心意在此刻获得解放。这种感觉好奇妙……
但,这种反常的感觉没多久就被她刻意抹去,她又换上那张厌恶他的嘴脸。
“亲爱的。”任羽东来到她身旁,再度吻上刀子。
死性不改的大色狼。“你来干嘛?”被他吻的滋味真是该死的美好。
“听说你想我?”民以,他带着飞扬的心情驱车前来看这个赏心悦目的小女人。
“谁想你这头该下地狱的大色狼,我不是发疯了。”
嘴上虽如此说,但……她的确想他。
他轻松地答道:“邪月。”
“月——”她朝着早已不见人影的邪月又吼又叫。
该死的邪月竟然又乱说话,还该死的说中她的心声。她非剥了他那层皮不可!
“你明明爱我。”他一向有自信的黑眸在此刻更显得神采奕奕。
“谁爱你?变态。”胡说八道的家伙。
“我相信你是爱我的。”他眸中的笑意逐渐加深。
“别再缠着我。”她讨厌这个自信满满又像鬼魅一样缠着她的男人。
“这辈子,我缠定你了。”他带笑的黑眸中正散发着两种不一样的光芒。
一是取笑、一是危险。
***
“亲爱的……”
任羽东柔情的呼唤穿过重重长廊,来到“蓉屋”。
“干什么?“唐清蓉不悦的应声。
她讨厌他叫她亲爱的。
“火气真大。“任羽东揽住她纤细的腰,轻易的欺上她樱红的唇。
只有这时候,唐清蓉才会像个小女人般有着平常不易见的娇羞。
任羽东依依不舍的离开那诱人的红唇,这唇,他似乎愈吻愈上瘾了。
“你真香。“他半挑逗的她耳畔低语、呵着气。
唐清蓉被他挑逗性十足的动作给激起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你别……逾矩……”该死,她就是无法阻止他的柔情攻势,还该死的愈来愈习惯这要命的酥麻感。
“你知道我一天没见到你,就浑身不舒服。”他到浅园找不到她,便驱车来到东堂找她,他知道她一定在属于她的蓉屋内。
“恶心。”她推开他,迳自走到起居室,将他完完全全的抛在身后。
“亲爱的。”
任羽东缠人的功夫比强力胶还粘,他简直是二十四小时不离身的骚扰她,不管她躲到哪里,他就是有办法将她找出来。
“烦死人。”她不悦的瞪他一眼,又将自己埋入美食杂志里。
他故意在她身旁坐下,跟她挤坐小小的座垫。
“喂,旁边那么多位子你不去坐,干嘛跟我抢位子!”她愤恨的推他一把,讨厌他靠她——该死的近。
“亲爱的——”任羽东拿走她手中的美食杂志,又将脸靠上她粉嫩的颊轻轻磨蹭着。
该死!唐清蓉低咒着这男人大胆挑逗她的色行。他这种亲密的行为已经愈来愈明目张胆,让她的“保身”意志力愈来愈微弱。
开玩笑,她怎么可以让这只天下第一大色猪得逞。
唐清蓉连忙起身,退到靠窗的沙发上。“离我远一点。”她朝小茶几旁的任羽东生气地喊道。
“亲爱的,你明知道我的真心……”他又不死心的缠上她。
他看似轻柔的环住她,但却让唐清蓉无法挣脱他实如紧箍的怀抱。
他的力气怎么这么大?这个发现让她吃惊。
她一直以为像他这种富家公子哥儿,除了花天酒地外,根本一无是处;而且,是标准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一族。没想到他意有如此强大的手劲,而她直到今天才知道她的死对头并不如外表看来那么柔弱。
“该死的,你……唔——”
唐清蓉挫败的暗咒着自己,她竟然又让这只该死的色狼白白的占了便宜。
但,这感觉……让她兴起阵阵悸动,她……想要他。
任羽东不舍的离开她的唇,轻笑道:“女孩子要温柔点,别动不动就说粗话。”说完,又在她红唇上烙下一吻。
“你别动不动就吻我。”唐清蓉猛然回神,对他不悦的吼道。她刚刚竟然又陷入不可自拔的情淖中,还该死的想要更多……
她居然会有这种想法?天啊!好是哪根筋不对了?老是让任羽东这只大色魔占了便宜而无法阻止,还不自觉的想要他。
喔!该死。她在胡乱想些什么?
“亲爱的,我吻你是因为你——让我克制不住想吻你的念头。”他轻抚她光滑的下巴,又吻上她那带着埋怨和怒意的红唇。
“别……”喔!又来了。
任羽东又再一次攫住那芳香的性感红唇,情不自禁的双手从腰际缓缓轻抚而上,停在她起伏不定的浑圆胸部上。
“你真美……”他的唇移至她柔软的耳垂吻着,手则俐落的解开她剪裁合身的水蓝色衬衫扣子。
“唔……”
唐清蓉忘情的呻吟出声,加速燃烧任羽东的热情。他的手探进她半敞开的衣内,隔着胸衣揉搓着那粉红地带。
好热……身体里仿佛有一股致命的酥麻感正朝她四肢扩散,使她无力的瘫在任羽东怀里。
“大小姐。”黑月向来冷漠、不在科任何事物的声音赫然在门旁响起。
唐清蓉一惊,猛然推开任羽东,狼狈的拉上衣服。“黑月?红霞迅速飞上她诱人的双颊,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
“缉捕阴老的行动在今夜展开。”黑月面无表情的将消息告知主子。
“喔,我知道了。”唐清蓉不自在的回应。
该死,她竟然没阻止这只该下地狱的色狼对她的侵犯,还乐此不彼的放纵他为所欲为,更糟糕的是还被黑月这个突然出现的第三者看到。
唐清蓉半羞半怒的看着肇事者,偏偏半倚在沙发上的任羽东却是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幸灾乐祸对着她笑。
“时间还久,你有的是时间。”黑月临走前不忘提醒唐清蓉,他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可以继续刚刚未完成的事。
“黑月!”唐清蓉原本已消退大半的红晕,在黑月的明白暗示下又不争气的飞上两颊。
黑月关上起居室的门,带着那一百零一号的冷漠的表情离去。
“亲爱的……”任羽东戏谑的笑容再度欺近脸红得像苹果的唐清蓉。
“该死的,都是你这只色狼害的!”她使出蛮力推他一把,气呼呼的离开起居室。
这下,她有理也说不清了。
***
“音小姐,总裁正在开会。”
音澄拿着最新一期的“恋恋红尘”杂志,不理会秘书的制止,带着怒气冲进总裁办公室。
“羽东,这是怎么一回事?”音澄怒气冲天的问着正在召开股东会议的任羽东。
这些日子她忙着瓣一季的春装活动,整天不是彩排就是试装,而任羽东自从来广达台中分公司坐镇后,她一颗担忧的心也暂时放了下来,因为他常会抽空去探她的班,带她上餐厅吃饭、约会。
只是,没想到向来专门刊登名人爱情的“恋恋红尘”杂志,最新一期的封面人物竟然是传播业巨子任羽东和野蛮无礼的黑道千金唐清蓉,封面标题还写着——
情场叛客任羽东和新欢当众热吻?而新欢正是向来与他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唐清蓉,旧爱名模音澄已成往事。
而该死的杂志封面就是他们两人亲密互吻的香辣镜头,这是让音澄发怒、抛下工作来找他问清楚的主因。
“先解散。”任羽东解散才开了一半的会议。
待股东全数离去,任羽东才转现一脸怒容的音澄笑道:“今天你不用彩排吗?”
“这是什么?”他怎么可以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任羽东接过杂志,快速的看一眼。“恋恋红尘”这杂志他熟悉得很,原因无它,只因他是这本杂志的常客、媒体追逐的对象之一。
“我不是问这本杂志的名字,而是为什么‘恋恋红尘’这一期的封面是你和流氓女接吻的亲热镜头。”她才一不注意,那个该死的流氓女就抢了她的男人。
“玩玩嘛!”他轻易带过,不打算作解释。
“我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