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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爱情叛客-第6部分

小说: 爱情叛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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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啊!别跟个木头人一样。”

    “啊——”

    在朦胧的月光下,红色宾士跑车猛烈的晃动着,还不时传来男女淫秽的浪叫声。

    ***

    “亲爱的。”

    “别再叫我亲爱的——”唐清蓉粗鲁、不客气的揪着一早就来烦她的男人衣领。

    这男人无时无刻不出现在她的四周,就连东堂这戒备森严的地方他也能出入自由,就好像他是这里的老大。

    “该死的卫哨,竟然屡次放你这头专危害女人的色狼进来。”

    “我只危害你……”他抚上她纤细的柳腰,堵上她唠叨不休的小嘴。

    又来了!每次只要他使出这一招,她平时的理智和蛮力都不知道被她丢到哪儿去,只能愣愣的任他摆布。

    “亲爱的,你愈来愈漂亮,盛开的樱花都没你这般诱人呢。”他将她推倒在石桌上轻吻着。

    他喜欢喊她亲爱的,每次只要喊她亲爱的,就有股莫名的爱怜在他心中扩散,就好像她真的是他亲爱的。

    在东堂的一片樱花缤纷中,正上演着热情的画面。

    任羽东一双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他慢慢的撩起她的长裙,露出那白皙匀称的修长双腿。

    两人就这么忘情的在人来人往的院子凉亭里,上演幕幕缠绵画面,丝毫没发现有其他观众。

    “看什么看,做事去。”

    唐威严厉的声音乍然响起。

    唐清蓉猛地惊醒,她用力推开意犹未尽的任羽东,转头一看,竟看见回廊上众多穿着黑衣的手下和——老爸?

    唐威那张掩嘴笑的俊脸和身旁那些该死乘机摸鱼观戏的手下们,个个嘴角都强忍着笑意。

    叱咤黑道的冥狱东堂里,向来以泼辣、狂傲、无礼又刁钻难伺候出名的唐清蓉,竟也沉浸在爱的漩涡里,忘情的在人来人往的院子里和素有“情场叛客”花名的任羽东大演香辣情戏。

    他们的大小姐终于变得像女人了!在场的人莫不感到欣慰。

    “该死!”唐清蓉沮丧的抚着发疼的头,又猛然瞅着脸上带着笑意的罪魁祸首。

    “亲爱的。”任羽东不负众望的又偷得一吻。

    “都是你!这下有十条黄河让我跳也洗不清了。”她咬牙切齿的吼道。

    每次都害她背黑锅,害她和他的关系愈来愈扯不清、愈来愈暧昧,更害她无法解释自己的清白。

    无奈,身旁传来任羽东轻柔的呢喃和众人欣羡的赞叹声。

    “我们只要永浴爱河就好,你不需要跳黄河。”任羽东反抓住她的手,将她压在身下,又再一次在众目睽睽下吻得她昏天暗地。

    ***

    “放开我——”唐清蓉不断的扭动被任羽东强扛着的身子。

    “亲爱的,如果再这么动下去,难保我不会在浅园内要你!”任羽东迷人的脸上漾着邪恶的笑容。

    一听到这个该死的下流胚子满带春色的话语,唐清蓉便乖乖的动了不也动的任这个恶质的可恶土匪将她扛出浅园大门。

    依照他以前可恶下流纪录,她知道这只大色狼真的会这么做。

    果然,威胁的话语一出,肩上的美人顿时乖了许多。这也让他觉得轻松了些,天知道一个女人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这还差不多。”他满意的看着肩上动也不动的美人,将她放上车。

    “你要绑我去哪里?”

    她长那么大,第一次看到比她还土匪的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绑架她,亏她还是冥狱东方分支——东堂堂主的女儿,黑道最无礼、恶劣的千金。

    “去看日落。”他发动引擎,红色的宾士敞篷跑车像子弹般飞速离开。

    “无聊。”她轻哼一声。

    这男人不是整天缠她,就是明目张胆的将她扛上车,强迫性十足的带她去他布置好的地方,然而她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最后也会屈服在他狂野又狂热的火吻下。

    这家伙就只会来这招。偏偏,她就偏败在这一招。

    可恶,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眷恋他的吻?还乖乖的任这个色情狂对她做出火辣的下流肢体抚触动作而甘之如饴。

    天——她到底是哪根筋错乱了?

    “亲爱的,今天是我们交往一个月又十天,所以我们上山赏日落。”即使开着车,他带是能轻易的袭得她丰盈的红唇。

    “喂,你在开车耶!专心点。”这只色狼竟然可以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上一边开车一边偷袭她,而且动作还该死的如此熟巧。

    果然是训练有素的大色狼!

    一思及此,她心中竟不自觉地泛起阵阵酸意和怒气。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他熟练的转着方向盘,轻松的随着蜿蜒的山路而上。

    “没事。”她乌溜溜的黑眸正透着丝丝不悦。

    哼!她怎么可能跟他说她是为了他曾经和其他女人打情骂俏而吃醋。打死她,她也不会承认她对他产生了莫名情愫和不该出现的感觉。

    “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女人的心态,他可是了若指掌。

    “谁、谁会吃你这只该死的一千遍大色狼的醋!”心事被猜中,一向自傲的她竟有些恼羞成怒。

    “你明明在吃醋。“女人就是不爱说实话。他俊美非凡的侧脸上慢慢泛开那迷人的又性感的笑容。

    “闭上你的乌鸦嘴!”这该死的男人就只会挖苦她,那耻笑的嘴脸还该死的迷人又诱她心神。

    他那张原本令她厌恶的娘娘腔俊脸,在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下竟愈来愈令她眷恋,还该死的让她觉得迷人,甚至散发着致命的危险气息。她不是不承认他的确具有让女人疯狂的优质条件。

    唉,看来她真的中毒很深。竟然沦落到帮这个吃她豆腐的小人说话外加赞美。

    “是不是爱上我了?”女人的通病都一样。

    “谁会爱上你这头世纪大种猪?”他说话非要这么不要脸吗?可是……好像是有点说中她的心声。

    “到现在你还不肯接受我?”任羽东停好车,一脸挫败的问道。

    唐清蓉别开脸,无礼、不屑的脸上有着不可一世的倨傲。“谁会接受你!我又不是那些整天追着你跑的花痴。”她口是心非的说道。

    “你还在怀疑我的真心……”任羽东失望中惨境杂着心痛的俊美脸庞,令人觉得不舍。

    唐清蓉将他失望的神情尽收眼底,心里直咒着自己的无情伤了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懊悔的看着他伤心的推开车门下车,她不自禁的也跟着下车。

    她的心连她自己都不懂,喜恶参半的天秤两边上上下下,但最近喜爱的那琏似乎重了点。

    她讨厌他打扰她的生活,却又在不见他人影时心情为之郁闷。这种矛盾心情愈来愈明显。

    “我知道是我努力的不够,便我会继续努力让你看见我的真心。”任羽东执起她柔嫩的玉手,又恢复之前的意气风发。

    “可是你花名在外。”她讨厌他的大爱心态。

    “你不也恶名昭彰?”他反讽地问。

    “可恶,你竟敢耻笑我。”这个得寸进尺的臭男人,亏她刚刚还为自己说出伤他心的话而自责,这下他却反过来将她一军。

    臭男人。去死、去死、去死吧!

    “我的意思是我们刚好是天生一对。”他深深的笑容里有着迷人丰采。

    唐清蓉霎时红霞布满双颊,她的伶牙俐齿在他面前完全不管用也不灵光,只有被他占便宜的份。

    “你的脸比落日的彩霞还美……”看傻的任羽东情不自禁的在她唇上轻轻烙下一吻。

    山上除了美丽的落日外,还有着令人羡慕的两人正沐浴在黄澄澄幸福的光圈中。

    ***

    任羽东牵着唐清蓉白皙的小手漫步在安静的山顶,俯瞰着美丽繁华的夜景。

    “真漂亮。”唐清蓉惊叹的看着台中缤纷的夜景。

    她虽然生在台中,但一直没时间去了解台中的一切。她整天不是忙着处理堂内的事,就是待在浅园,对于黑夜的娱乐活动她并不热中。因为每每黑幕降临时,她便和手下们缉捕着黑道鼠辈。

    对于黑夜,她并没有一般人的喜爱,相反的只有憎厌,所以她选择在黑夜行动,为的是想忘了那一段不愉快的恼人记忆。

    的确,那段讨厌的记忆确实在她故意的遗忘下渐趋模糊。只是,偶尔潜伏在黑夜的她仍会想起。

    所以,她……憎恨黑夜。

    “是很漂亮,但比起你差多了。”他望着她美丽的侧脸说道。

    “闭上你的嘴!”她收起飘远的思绪,对着身旁紧握她手不放的男人低吼。

    刹风景的家伙。

    “对台中的夜晚,你似乎很陌生。”一个打扮新潮、思想前卫的女人的不该对自己生长的地方的夜晚如此陌生。

    他以为她早已不屑和这样的黑夜相处,但,很显然他猜错了。

    他的话让唐清蓉美丽清澈的黑眸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他怎会如此洞悉人心?仿佛已将她看透般。

    “要你管。”她挣脱他的手,往另一方向走去。

    任羽东望着她故作坚持的脸,一丝莫名的心疼闪过心底。

    “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吗?”这不像一向傲慢无礼又目中无人的唐清蓉,她一向自信满满又骄傲的脸上不该出现——伤心。

    “你管得太多了。”她防卫性的看着任羽东。

    这男人像一部透视器,仿佛能将她深藏心中二十多年的秘密看透。

    “告诉我。”他温柔的由身后环住她,将满怀的温暖传递到她身上。他想知道是什么事能伤她这么深、这么重。

    “没事。”这个秘密早已被她深藏在心里,不容任何人挖掘。

    “亲爱的,相信我。”他深情的在她耳畔低语,轻轻的在她芳香的发鬓落下一吻。

    唐清蓉逃避他这总令她心慌意乱的举动,漫无目的的望着四处,只希望可以减少心中被他挑起的慌乱。

    “别再问了。”

    她眸中的挣扎,在在说明她已被他敏锐的观察力挑起那早就该遗忘的伤悲。

    “蓉,说出来你会好过些。”他轻声着。

    面对任羽东的柔情及自他身上传来的阵阵暖意,她哽咽的缓缓开口道出那段深埋已久的回忆——

    “我妈妈从小就体弱多病,深爱她的父亲宁愿让祖奶奶怪罪无子嗣也要让妈妈好好的活着。但妈妈执意要为爸爸生个孩子,在妈妈知道自己怀孕的同时,一向迷信算命的奶奶便天天上庙祈求,希望妈妈能为唐家生个传宗接代的男孩,可是有一天有个算命的说我妈妈肚子里的是个女孩,而且是煞星,一出生便会给全家带来灾祸。

    从那天起,祖奶奶便整天逼着我妈妈堕胎,在妈妈一直祈求祖奶奶、以及爸爸的恳说下,祖奶奶才让我平安的出生。没想到妈妈却因失血过多难产而死,而一向疼爱妈妈的祖爷爷也因伤心过度去世。妈妈和祖爷爷的相继死亡让祖奶奶更加相信是我带来的厄运。所以,从我一出生,祖奶奶便不承认我是唐家人。爸爸除了要承受丧妻之痛,还要身兼数职的照顾我。

    “我四岁那年,有一晚下着大雨。祖奶奶指着我的鼻头大骂我是唐家的克星,只会带给他们厄运,是不吉祥的煞星,说完便罚我跪在大雨滂沱的院子里。后来,东堂上上下下便四处传扬着我是不吉祥的煞星。但,不久后这些话便爸爸制止住。”

    “所以,你讨厌黑夜?”任羽东将她转个身抱紧,心疼在她悍烈的外表下竟藏着这种伤心过住。

    “嗯。”她忍住眸中的泪水,回想那令人记忆深刻的一幕。

    “都过去了,别再伤心。”他轻柔地拭去她滑落脸庞的泪。

    “答应我……别告诉别人,也别再说我是不吉祥的女人。”她望着他含笑的脸庞说道。

    “嗯。”任羽东轻轻点点头,在她不安唇上印下保证的一吻。

    望着繁华美丽的夜景,唐清蓉突然有种轻松的感觉浮上心头;她似乎可以安心的相信身旁这个男人……

    ***

    “亲爱的,今天有没有想我?”

    任羽东偷得空闲,趁着跨国传媒会议中途休息时间拨了电话给唐清蓉。不知为什么,他连开会都想着她绝丽又傲气的容颜,甚至在休息时间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她,为的只是想听她那倨傲中又带着甜美的声音。

    这些天,他都忙着这个国际会议,已经有好些天没见到她迷人的身影。

    他想她。

    (没有。)唐清蓉又口是心非了。

    其实,她想死他了。这些天老惦着他挺拔的身影和迷人的笑容,以及总令她失了心魂的吻。

    “喔……”任羽东挫败的闷哼,有点失望。

    亏他开会时还念着这个小恶魔,她竟然回答得这么快又无情。

    (没事可以挂电话了吧!)她摧促着。

    “那亲一个我才收线。”他很快又回复到那个不死心的厚脸皮的任羽东。

    亲一个?(你去吃屎还比较快一点。)她坏心骂道。

    “亲爱的,不准讲粗话。”这女人总是粗话不离口。

    (我说不说粗话,干你鸟事!)她老爸都不管她了,他凭什么限制她要说什么话。

    “你是女人,要温柔、要气质。”

    (笑话,法律有规定女人一定要温柔又有气质吗?蠢猪。)沙猪男人。

    “那也别老说粗俗话。”他温柔的声音教她如痴如醉,差点就点头答应。

    (我就算要在大街上放屁,你也管不着。屁话少说,快挂电话。)她不悦的低吼。

    “亲爱的,你还没吻我。”目的不达成,他怎么有可能轻易收线。

    (去你妈的,谁要吻你这头猪?你的嘴这么臭。)其实,她真的很想念他的吻。

    “是吗?”他略带失望的口气让唐清蓉心疼。

    (当然。)奇怪,怎么他的声音好像很近?好像就在……

    唐清蓉猛地转过身,直挺的鼻梁真接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该死,是哪个不要命的混蛋挡在这里?”

    “我。”任羽东轻轻笑道。这女人的反应真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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